第68章 誰殺了周承鳴（12） 周承鳴的人彘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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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誰殺了周承鳴（12） 周承鳴的人彘進……
寧汐柔將自己的手放在它手心。
907的瞳孔停止閃爍, 仿佛它正在無比專註地註視著她。
“生物信息監測已通過，歡迎您，寧偵探。”
907說。
“我們不用也檢測一下嗎？”
盛江齊站在後面舉起手, 眨巴眨巴眼睛，看上去還挺期待的。
“隨行訪客信息已登記。”
907回答。
這次，連鄭南都看了一眼寧汐柔, 又飛快地收回了視線。
這次的特殊身份卡, 難不成特殊在這裏了？
寧汐柔挑了下眉。
“我們想和這家醫院的管理者談談, 請問方便嗎？”
晏九夏的視線也在寧汐柔的發間滑過，看向907。
“好的，方便。”
907點頭。
“請問有什麽我可以協助偵探們的？”
嗯？
安妮塔醫院的管理者，是907？
原來他不是個簡單的迎賓機器人。
“這家醫院是你在管？”
盛江齊問, 臉上有點驚訝。
“是的, 這是經過計算，最符合各方需求的結果。”
907回答。
各方需求？
哪幾方, 需求又是什麽？
寧汐柔將問題默默記在心裏。
“我們想看看周承鳴市長之前的醫療檔案，尤其是他在飛行器事故後接受大腦芯片植入的那場手術記錄。”
寧汐柔開口。
“另外, 可以幫我們聯系進行那場手術的醫生嗎？”
晏九夏補充道。
“我可以為你們調取檔案。不過, 很遺憾，萊柯斯醫生已經離世了, 我無法為您聯系他。”
907說。
給周承鳴進行大腦芯片移植的醫生, 就是這家醫院的第一任院長？
而這家醫院, 又是地棘集團旗下的產業。
地棘集團又為市政廳提供機器人設備。
這幾件事之間又有著什麽聯系？
線索的絲線纏繞在一起, 卻又不足以織出一張完整的網絡。
907領著寧汐柔幾人來到了會客室, 隨後遞給她一個光屏。
那上面就是周承鳴的就診記錄。
“你們需要一些私下討論的時間嗎？”
智能機器人非常貼心地詢問。
“多謝。”
寧汐柔點頭。
“好的，我會為您關閉房間內的智能監控，但為了安全考慮, 生命體征檢測儀會保持開啟狀態。請放心，您的隱私信息不會被系統聯網。”
907說著，對著她鞠躬。
他的動作流暢優雅。
有那麽一瞬間，比起無機質的機械載體，它更像是一位忠誠的騎士。
907離開後，房間裏只剩下玩家五人。
光屏上的內容被投影出來。
[醫療檔案·周承鳴]
[記錄時間：9069年9月01日]
[地點：安妮塔工作室]
工作室？
看來周承鳴植入大腦芯片的時間在安妮塔醫院正式建立之前。
“這裏有這家醫院的簡史。”
七藺點開會客廳裏的大屏，上面浮現出一系列文字。
大體內容無非就是以面向訪客的角度，介紹了這家醫院的前世今生。
在最開始的一段文字中，簡單描述了醫院建立的過程。
“9069年，萊柯斯醫生依靠著自己發明的前沿技術獲得了地棘集團的青睞。在地棘集團的投資扶持下，創立了安妮塔醫院。
據悉，‘安妮塔’之名，來自於萊柯斯醫生的老師，這位老師早已離世，但卻成為了他一生的引路人……”
醫院建立的時間也在9069年，迄今19年。
而周承鳴的芯片植入手術在9069年的9月01日。
這也就意味著，在周承鳴被植入芯片之後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裏，萊柯斯醫生就憑借著他的“前沿技術”，得到了地棘集團的關註和投資。
“讓萊柯斯獲得投資的‘技術成果’，估計就是周承鳴的這次植入手術。”
晏九夏看著光屏上面的記載，說。
寧汐柔繼續看著手術檔案。
這是周承鳴在安妮塔醫院留下的第一份檔案。
[患者姓名：周承鳴]
[年齡：31]
[病情描述：
患者遭遇飛行器事故，因安全設備佩戴方式錯誤，在飛行器駕駛艙內從座椅處跌落，全身遭到反覆撞擊。
經初步診斷，患者雙肋多處斷裂，斷裂點分別為：
……
患者左臂橈骨粉碎性骨折，右臂肱骨骨折，骨折點分別為：
……
其中，頭部遭受劇烈撞擊，額骨、顳骨、枕骨均見明顯創口，顱骨外傷共九處，分別為：
……]
[初步診斷：患者已進入腦死亡狀態]
腦死亡？
周承鳴19年之前就已經腦死亡了？
寧汐柔下意識又仔細看了一遍上面的文字，有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她的確沒有讀錯。
“我們進副本才多久啊，他都死三回了。”
盛江齊長嘆了一口氣，感嘆道：
“真夠能折騰的。”
如果，周承鳴在進行芯片植入手術之前就已經進入腦死亡狀態了。
那麽萊柯斯又是以什麽心態進行手術的？
救死扶傷，還是……
平白多出來的實驗耗材，為什麽不用？
“如果能將腦死亡的人救回來，那估計是個非常石破天驚的巨大成功了。”
晏九夏輕笑了一聲，似乎有些疑惑：
“但是這麽卓越的研究成果，居然沒被寫在醫院簡史上？”
醫院簡史上，“芯片”“移植”“腦死亡”這三個詞都沒有出來，甚至除了“前沿技術”這種十分隱晦模糊的形容之外，沒有任何明確的說明。
看來，即使是當初萊柯斯醫生真的救回了已經被判定腦死亡的周承鳴，
用的也不是什麽能夠大張旗鼓說出來的方法。
況且，活過來的，
真的是“周承鳴”嗎？
根據所有的醫療檔案來判斷，周承鳴一共在安妮塔醫院做了三次手術。
但這裏一共有四份檔案。
除了判定周承鳴已經在9069年9月01日死亡的第一份檔案之外，在不到一周之後的9月7日，萊柯斯錄入了第二份醫療檔案。
在第二份檔案中，他將之前自己對周承鳴的腦死亡診斷定為“誤判”。
同時，他提到了自己已經為周承鳴完成了大腦芯片植入手術，並且宣稱這個神奇的芯片重新激活了周承鳴“假死”狀態的大腦。
這個芯片的名字也非常熟悉。
“安妮塔01”芯片。
“誤判？這就有點玩人了吧？”
盛江齊看著第二份檔案上的字，擰起眉頭。
“不是。”
七藺打斷了她的話，選中一張檔案內部的圖片，上面顯示的是腦電波波狀圖。
“他腦死亡了。”
“你確定？”
盛江齊也不生氣，只是問她。
“第二份檔案不是附了一張新圖嗎，那個腦電波的形狀看起來挺正常的。”
“我確定。”
七藺面無表情地說。
“第二張圖是假的，那幾個波形不可能那麽組合。”
她似乎很了解有關於“死亡”的知識。
例如血液的新鮮程度，例如腦死亡的腦電波波形圖。
“那麽看，這人挺難殺啊。”
盛江齊笑了一聲，意味不明。
聽見她的話，七藺回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很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總之，在第二份檔案的手術日期大約一周之後，也就是9月13日，周承鳴終於恢覆了自理能力，外傷基本痊愈，簽字出院了。
賽博世界的醫療技術十分發達，住院一周已經可以說是極其少見的重傷了。
“檔案上的出院記錄顯示，在離開醫院時，他已經可以正常生活了，但是在三年以後的9072年7月16日，他又回來了。”
寧汐柔點開下一份檔案。
[患者自述，因飛行器事故，導致了雙手手臂多處粉碎性骨折受傷，後續行動能力恢覆度較差，嚴重影響正常生活]
這是周承鳴前來到安妮塔醫院，申請將自己的手臂更換為機械義肢的申請書。
這份申請書並不長，大約半頁紙，主要寫的就是，周承鳴本人如何因無法正常使用的雙臂感到生活困難，精神痛苦。
在申請書的末尾，分別由“醫院”，“市政廳”和周承鳴本人簽字。
“有意思。”
她笑了下。
“哪有意思了？”
盛江齊湊近了看，沒太明白。
“之前出院的時候，自行確認過基本痊愈的不是嗎？如果那時候手臂就不能正常使用，為什麽沒有記錄，過了三年之後突然才說嚴重影響了正常生活，確實很有意思。”
晏九夏點點頭，若有所思。
“而且……”
“你們倆打什麽啞謎呢？”
盛江齊問。
“而且，在十八年前，需要將自己的手臂更換成機械義肢，需要本人寫申請書證明必要性，獲得市政廳的審批，醫院的同意，流程審批要走一個月。”
寧汐柔看著上面的審批時間，說：
“你們再看看最後一份檔案。”
最後一份檔案的首頁，是一份“義肢更換知情同意書”。
三行字。
[本人自願更換雙腿為義肢]
[周承鳴]
[9079年11月07日]
這份知情同意書是在上午十一點寫的。
而手術日期，則是同一天的下午三點。
“不到五個小時。”
七藺皺起眉。
“所以，9069年到9079年這十年間，義肢更換的必要條件，從‘必須為了挽救性命’，到‘必須經過層層審批’，再到……只需要患者願意就可以。”
晏九夏說。
四份檔案的內容並不多。
但他們卻好像已經看見了，平裏市是如何一點點，被蠶食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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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汐柔將自己的手放在它手心。
907的瞳孔停止閃爍, 仿佛它正在無比專註地註視著她。
“生物信息監測已通過，歡迎您，寧偵探。”
907說。
“我們不用也檢測一下嗎？”
盛江齊站在後面舉起手, 眨巴眨巴眼睛，看上去還挺期待的。
“隨行訪客信息已登記。”
907回答。
這次，連鄭南都看了一眼寧汐柔, 又飛快地收回了視線。
這次的特殊身份卡, 難不成特殊在這裏了？
寧汐柔挑了下眉。
“我們想和這家醫院的管理者談談, 請問方便嗎？”
晏九夏的視線也在寧汐柔的發間滑過，看向907。
“好的，方便。”
907點頭。
“請問有什麽我可以協助偵探們的？”
嗯？
安妮塔醫院的管理者，是907？
原來他不是個簡單的迎賓機器人。
“這家醫院是你在管？”
盛江齊問, 臉上有點驚訝。
“是的, 這是經過計算，最符合各方需求的結果。”
907回答。
各方需求？
哪幾方, 需求又是什麽？
寧汐柔將問題默默記在心裏。
“我們想看看周承鳴市長之前的醫療檔案，尤其是他在飛行器事故後接受大腦芯片植入的那場手術記錄。”
寧汐柔開口。
“另外, 可以幫我們聯系進行那場手術的醫生嗎？”
晏九夏補充道。
“我可以為你們調取檔案。不過, 很遺憾，萊柯斯醫生已經離世了, 我無法為您聯系他。”
907說。
給周承鳴進行大腦芯片移植的醫生, 就是這家醫院的第一任院長？
而這家醫院, 又是地棘集團旗下的產業。
地棘集團又為市政廳提供機器人設備。
這幾件事之間又有著什麽聯系？
線索的絲線纏繞在一起, 卻又不足以織出一張完整的網絡。
907領著寧汐柔幾人來到了會客室, 隨後遞給她一個光屏。
那上面就是周承鳴的就診記錄。
“你們需要一些私下討論的時間嗎？”
智能機器人非常貼心地詢問。
“多謝。”
寧汐柔點頭。
“好的，我會為您關閉房間內的智能監控，但為了安全考慮, 生命體征檢測儀會保持開啟狀態。請放心，您的隱私信息不會被系統聯網。”
907說著，對著她鞠躬。
他的動作流暢優雅。
有那麽一瞬間，比起無機質的機械載體，它更像是一位忠誠的騎士。
907離開後，房間裏只剩下玩家五人。
光屏上的內容被投影出來。
[醫療檔案·周承鳴]
[記錄時間：9069年9月01日]
[地點：安妮塔工作室]
工作室？
看來周承鳴植入大腦芯片的時間在安妮塔醫院正式建立之前。
“這裏有這家醫院的簡史。”
七藺點開會客廳裏的大屏，上面浮現出一系列文字。
大體內容無非就是以面向訪客的角度，介紹了這家醫院的前世今生。
在最開始的一段文字中，簡單描述了醫院建立的過程。
“9069年，萊柯斯醫生依靠著自己發明的前沿技術獲得了地棘集團的青睞。在地棘集團的投資扶持下，創立了安妮塔醫院。
據悉，‘安妮塔’之名，來自於萊柯斯醫生的老師，這位老師早已離世，但卻成為了他一生的引路人……”
醫院建立的時間也在9069年，迄今19年。
而周承鳴的芯片植入手術在9069年的9月01日。
這也就意味著，在周承鳴被植入芯片之後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裏，萊柯斯醫生就憑借著他的“前沿技術”，得到了地棘集團的關註和投資。
“讓萊柯斯獲得投資的‘技術成果’，估計就是周承鳴的這次植入手術。”
晏九夏看著光屏上面的記載，說。
寧汐柔繼續看著手術檔案。
這是周承鳴在安妮塔醫院留下的第一份檔案。
[患者姓名：周承鳴]
[年齡：31]
[病情描述：
患者遭遇飛行器事故，因安全設備佩戴方式錯誤，在飛行器駕駛艙內從座椅處跌落，全身遭到反覆撞擊。
經初步診斷，患者雙肋多處斷裂，斷裂點分別為：
……
患者左臂橈骨粉碎性骨折，右臂肱骨骨折，骨折點分別為：
……
其中，頭部遭受劇烈撞擊，額骨、顳骨、枕骨均見明顯創口，顱骨外傷共九處，分別為：
……]
[初步診斷：患者已進入腦死亡狀態]
腦死亡？
周承鳴19年之前就已經腦死亡了？
寧汐柔下意識又仔細看了一遍上面的文字，有一瞬間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她的確沒有讀錯。
“我們進副本才多久啊，他都死三回了。”
盛江齊長嘆了一口氣，感嘆道：
“真夠能折騰的。”
如果，周承鳴在進行芯片植入手術之前就已經進入腦死亡狀態了。
那麽萊柯斯又是以什麽心態進行手術的？
救死扶傷，還是……
平白多出來的實驗耗材，為什麽不用？
“如果能將腦死亡的人救回來，那估計是個非常石破天驚的巨大成功了。”
晏九夏輕笑了一聲，似乎有些疑惑：
“但是這麽卓越的研究成果，居然沒被寫在醫院簡史上？”
醫院簡史上，“芯片”“移植”“腦死亡”這三個詞都沒有出來，甚至除了“前沿技術”這種十分隱晦模糊的形容之外，沒有任何明確的說明。
看來，即使是當初萊柯斯醫生真的救回了已經被判定腦死亡的周承鳴，
用的也不是什麽能夠大張旗鼓說出來的方法。
況且，活過來的，
真的是“周承鳴”嗎？
根據所有的醫療檔案來判斷，周承鳴一共在安妮塔醫院做了三次手術。
但這裏一共有四份檔案。
除了判定周承鳴已經在9069年9月01日死亡的第一份檔案之外，在不到一周之後的9月7日，萊柯斯錄入了第二份醫療檔案。
在第二份檔案中，他將之前自己對周承鳴的腦死亡診斷定為“誤判”。
同時，他提到了自己已經為周承鳴完成了大腦芯片植入手術，並且宣稱這個神奇的芯片重新激活了周承鳴“假死”狀態的大腦。
這個芯片的名字也非常熟悉。
“安妮塔01”芯片。
“誤判？這就有點玩人了吧？”
盛江齊看著第二份檔案上的字，擰起眉頭。
“不是。”
七藺打斷了她的話，選中一張檔案內部的圖片，上面顯示的是腦電波波狀圖。
“他腦死亡了。”
“你確定？”
盛江齊也不生氣，只是問她。
“第二份檔案不是附了一張新圖嗎，那個腦電波的形狀看起來挺正常的。”
“我確定。”
七藺面無表情地說。
“第二張圖是假的，那幾個波形不可能那麽組合。”
她似乎很了解有關於“死亡”的知識。
例如血液的新鮮程度，例如腦死亡的腦電波波形圖。
“那麽看，這人挺難殺啊。”
盛江齊笑了一聲，意味不明。
聽見她的話，七藺回頭看了她一眼。
然後很緩慢地眨了眨眼睛。
總之，在第二份檔案的手術日期大約一周之後，也就是9月13日，周承鳴終於恢覆了自理能力，外傷基本痊愈，簽字出院了。
賽博世界的醫療技術十分發達，住院一周已經可以說是極其少見的重傷了。
“檔案上的出院記錄顯示，在離開醫院時，他已經可以正常生活了，但是在三年以後的9072年7月16日，他又回來了。”
寧汐柔點開下一份檔案。
[患者自述，因飛行器事故，導致了雙手手臂多處粉碎性骨折受傷，後續行動能力恢覆度較差，嚴重影響正常生活]
這是周承鳴前來到安妮塔醫院，申請將自己的手臂更換為機械義肢的申請書。
這份申請書並不長，大約半頁紙，主要寫的就是，周承鳴本人如何因無法正常使用的雙臂感到生活困難，精神痛苦。
在申請書的末尾，分別由“醫院”，“市政廳”和周承鳴本人簽字。
“有意思。”
她笑了下。
“哪有意思了？”
盛江齊湊近了看，沒太明白。
“之前出院的時候，自行確認過基本痊愈的不是嗎？如果那時候手臂就不能正常使用，為什麽沒有記錄，過了三年之後突然才說嚴重影響了正常生活，確實很有意思。”
晏九夏點點頭，若有所思。
“而且……”
“你們倆打什麽啞謎呢？”
盛江齊問。
“而且，在十八年前，需要將自己的手臂更換成機械義肢，需要本人寫申請書證明必要性，獲得市政廳的審批，醫院的同意，流程審批要走一個月。”
寧汐柔看著上面的審批時間，說：
“你們再看看最後一份檔案。”
最後一份檔案的首頁，是一份“義肢更換知情同意書”。
三行字。
[本人自願更換雙腿為義肢]
[周承鳴]
[9079年11月07日]
這份知情同意書是在上午十一點寫的。
而手術日期，則是同一天的下午三點。
“不到五個小時。”
七藺皺起眉。
“所以，9069年到9079年這十年間，義肢更換的必要條件，從‘必須為了挽救性命’，到‘必須經過層層審批’，再到……只需要患者願意就可以。”
晏九夏說。
四份檔案的內容並不多。
但他們卻好像已經看見了，平裏市是如何一點點，被蠶食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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