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誰殺了周承鳴（7） 死的又是周承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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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誰殺了周承鳴（7） 死的又是周承鳴？……
謝肆言很快趕到了現場。
幾名玩家中, 並沒有任何人向他發送過消息。
高大健壯的男人走過來。
他的腳步其實並不重，但每一次邁步的瞬間，都有種樓層在顫抖的感覺。
“你怎麽來了, 小洛不是說你有事要處理？”
寧汐柔問。
“小洛？”
謝肆言問了一句，又很快反應過來，
“哦, 他啊。”
“謝隊長的消息可真靈通。”
晏九夏笑著說。
“我收到系統提醒, 說寧偵探進入了市政廳。”
謝肆言似笑非笑,
“這不是趕緊過來協助你們。”
空氣中的血腥味久久未散，甚至比寧汐柔更進來時還要濃郁了。
可這裏並沒有屍體。
“市政廳的系統是直接和謝隊長對接的嗎？”
她問。
“目前是這樣。”
謝肆言只是這麽回答。
隨後，他快步走進臥室，眉頭一皺。
顯然, 謝肆言也聞到了那股愈發濃郁的血腥氣。
“謝隊長來得正好, 這裏又是一個案發現場。”
寧汐柔說。
她站在原地，看著床上那依然濕潤還在流動的血跡。
剛剛, 是誰在這裏被殺了？
“先做生物信息檢測。”
謝肆言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在血跡上掃描。
隨著幾行文字出現在儀器上, 他的表情中浮現出疑惑。
像是不敢相信一般, 他又拿出一張試紙，這次用試紙蘸取了一點床墊上殘留的血液, 放在儀器上檢測。
大約三十秒過去, 一直死死盯著儀器屏幕的謝肆言才開口：
“是周承鳴……哦, 前任市長的血跡。”
周承鳴的血跡？
幾名玩家都下意識看向那幾乎已經將整個床墊浸染透的血跡。
剛才, 這攤血跡有這麽顯眼嗎？
寧汐柔回憶起幾名玩家剛剛走進臥室時的場景。
那時候他們其實沒有第一眼就看見血跡。
他們只是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氣。
新鮮的, 清晨的屠宰場才能聞到的血腥氣。
再遲鈍的人也不可能在進入房間時忽略浸透了一整張床的血跡，
除非那是在他們進來之後才出現的。
“如果周承鳴已經死了，怎麽會……”
七藺喃喃自語著。
對, 這不合邏輯。
這個血液的新鮮程度，不可能來自於已經死了的人。
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能夠在那樣的失血量裏活下來。
“是提前從身體裏抽出來，積攢到一起的吧？”
盛江齊說。
她的猜測不無道理，這也許是兇手在殺死周承鳴之前抽取的血液。
今天放在這裏，只是為了向幾名偵探示威。
但七藺很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
“被抽出身體之外的血液，不管以什麽樣的方式保存，氣味都會有變化。這是不可逆的。”
她說。
寧汐柔的目光投向謝肆言。
她相信七藺有判斷出來這一點的能力，但賽博世界說不定也有一些什麽新的科技，可以做到將血液真正保鮮。
可謝肆言也點頭了。
他說：
“她說得對。上面的檢測結果顯示，血液的新鮮程度很高，其中的分子結構也沒有任何經歷過低溫保鮮處理的痕跡。”
也就是說，這些血非常新鮮。新鮮到，是剛剛從周承鳴身體裏流出來的。
可是，怎麽可能？
如果周承鳴現在才死，那麽之前死在市長辦公室裏的人又是誰？
“之前的屍體……”
寧汐柔問。
“就是周承鳴。市長死亡是一件大事，我們最少要做幾十次生物信息檢測才能確認。”
謝肆言搖了搖頭，否認了寧汐柔未說出口的猜想。
“會不會是他，他克隆了很多自己？然後用來偽裝自己的死亡？”
鄭南小聲說。
克隆人在賽博世界不會是一個技術難題。
不管有著什麽樣的缺點，但是克隆出來的成品，在基因檢測上和本體必然是一致的。
“不會。我們使用的是生物信息檢測，而不是基因檢測。”
謝肆言再一次搖頭。
生物信息檢測檢測中自然包含了基因檢測，但又遠遠不止於此。
即使是同樣的基因，但不同的個體在不同的生活環境、生活方式下，哪怕是骨骼磨損程度，都會有著不同。
在實驗艙裏剛剛誕生的克隆體，和已經這世界上生活了數十年的本體。
縱使基因相同，但生物信息卻是有著千差萬別。
“這樣說來，那就只能是，這位周承鳴市長，在兩周之前被人殺死了一次，在今天又被人殺死了一次？”
晏九夏笑了出來。
寧汐柔轉頭看著他。
她對這個人越來越好奇了。
雖然對於魅魔寧汐柔來說，人類的情緒往往過於覆雜多變。
但畢竟在人類社會生活了將近二十年，她還是能大致猜出來一些人類情緒變化。
可晏九夏的情緒，真的很不正常。
像是人為捏出來的產物，生硬割裂，邊角很不自然。
但是在寧汐柔的認知中。
情緒誕育出人類的執念和欲望，這是他們永遠無法自控的東西。
“這裏沒有屍體。”
謝肆言拿出另一個儀器對著全屋上下掃描了一遍，說道。
“那能麻煩謝隊長，帶我們去看看之前的屍體嗎？”
晏九夏問。
這次，謝肆言沈默半響，似乎實在是找不到什麽推脫的借口了，只能點頭。
在他的帶領下，幾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9層。
“我以為這個案子是緝查處負責的，屍體應該也由你們保管？”
寧汐柔站在電梯裏，看著上面的層數一點點下降，問謝肆言。
謝肆言比她高了足有一個腦袋，但寧汐柔不喜歡擡頭看人。
所以她擡手拉著對方的領口，迫使他低頭。
沒有使力，高大的男人就很自覺地附身，到她視線平齊的位置。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拉進，幾乎是呼吸交纏的幾寸空氣裏，她可以聞到他發間的味道。
很淺淡的油墨香氣。
“市長的屍體至關重要，議會認為，應該放在市政廳的冷庫裏。”
謝肆言說。
他的視線落在寧汐柔臉頰上，很仔細地描摹著她五官的輪廓。
將如同他初次見她時，沒有任何旖旎意味，也不帶一點輕視打量。
他只是認真，很認真地看著她。
“謝隊長，我們到了。”
晏九夏突然說。
隨著謝肆言站起身，寧汐柔轉過頭看著晏九夏。
她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事，又覺得邏輯上來說這好像不太可能。
寧汐柔習慣於被迷戀，
她也擅長此道，並樂此不疲。
此刻在晏九夏的欲望中，她看不到那些艷色的東西。
只有一點點，隱藏在那一片和睦的淺色之下，一點點灰色的霧氣蔓延。
是嫉妒？
“就在這裏。”
隨著謝肆言的腳步，幾人走進一間停屍房。
雖然是賽博世界了，但儲存屍體的技術似乎沒有明顯的飛躍，
停屍房還是很冷。
在金屬制的停屍床上，白布蓋住一個不規則的凸起。
這就是周承鳴？
幾名玩家面面相覷。
寧汐柔的視線掠過。
即便蓋著白布，也可以看出來，這具屍體幾乎沒有剩下四肢，只有一個光禿禿的軀幹。
甚至連本該是頭顱處的地方，也有一半凹了下去。
周承鳴是被虐殺的？
這是她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猜想。
“我掀開了。”
謝肆言對他們的反應見怪不怪，擡手掀開了這一層白布。
隨著他的動作，半截屍體顯現了出來。
原本該是四肢的地方空空如也，在每一個肢體的根部，金屬的借口替代了骨骼關節，已經灰白的皮肉耷拉在上面，有種頹喪的恐怖。
這是……
寧汐柔想起副本開場時，那個被她將機械義肢直接扯下來的綁匪。
“他的四肢都是經過改造的，做屍檢的時候都拆下來了。後來也沒有按回去的必要。”
謝肆言說。
寧汐柔的視線上移，看著周承鳴僅剩的半張臉。
一個留著黑色短發的中年男人，鼻梁上有常年戴著眼鏡留下的微小凹陷。
在他左眼及以上的部分，只剩下了半個頭骨。
可能是擔心裏面剩餘的大腦部分會從缺口處滑落出來，
他的頭骨破碎的地方被朝上擺放著，
乍一看，像是一個人被隨意丟在那裏的，殘破不堪的碗。
“大腦也是經過改造的？”
寧汐柔問。
“他早年間經歷過一場飛行器事故，在大腦裏植入了實驗芯片才活下來。驗屍的時候，我們猜想裏面可能會有一些關於案件的有效信息，就也一起摘出來了。”
謝肆言點頭。
“後來呢？”
寧汐柔問。
“那個芯片是有自毀程序的，搭載者的生命信號一消失，它就自動格式化了，裏面什麽也沒有。”
謝肆言聳了聳肩。
“看來這位市長，知道很多秘密。”
寧汐柔笑了下。
“就看到這吧，我先送你們回去。”
謝肆言沒回她這句話，只示意幾人離開。
就在走出門的前幾步，寧汐柔的手被握住，往後拉了一下。
她轉過身，身後的門被猛地合上，發出“砰！”一聲巨響。
晏九夏站在她面前，附身靠近她，一只手按在開門的感應器上。
感應器屏幕上閃過一串亂碼，隨後熄滅下去。
寧汐柔看著眼前人周身的顏色由極淺淡的白一點點被浸染，最後成為近乎實質的黑。
這才是真實的晏九夏。
“忍不住了？”
她笑著問。
“嗯，忍不住了。”
晏九夏說。
他看著寧汐柔的眼睛，聲音依然輕柔溫和，
錮在她腰上的手，卻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懷裏。
“明明你才是被欲望驅使的生物，為什麽失控的卻是我？”
他低聲說。
像是疑問，
又像是在祈求她哪怕一刻的垂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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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肆言很快趕到了現場。
幾名玩家中, 並沒有任何人向他發送過消息。
高大健壯的男人走過來。
他的腳步其實並不重，但每一次邁步的瞬間，都有種樓層在顫抖的感覺。
“你怎麽來了, 小洛不是說你有事要處理？”
寧汐柔問。
“小洛？”
謝肆言問了一句，又很快反應過來，
“哦, 他啊。”
“謝隊長的消息可真靈通。”
晏九夏笑著說。
“我收到系統提醒, 說寧偵探進入了市政廳。”
謝肆言似笑非笑,
“這不是趕緊過來協助你們。”
空氣中的血腥味久久未散，甚至比寧汐柔更進來時還要濃郁了。
可這裏並沒有屍體。
“市政廳的系統是直接和謝隊長對接的嗎？”
她問。
“目前是這樣。”
謝肆言只是這麽回答。
隨後，他快步走進臥室，眉頭一皺。
顯然, 謝肆言也聞到了那股愈發濃郁的血腥氣。
“謝隊長來得正好, 這裏又是一個案發現場。”
寧汐柔說。
她站在原地，看著床上那依然濕潤還在流動的血跡。
剛剛, 是誰在這裏被殺了？
“先做生物信息檢測。”
謝肆言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在血跡上掃描。
隨著幾行文字出現在儀器上, 他的表情中浮現出疑惑。
像是不敢相信一般, 他又拿出一張試紙，這次用試紙蘸取了一點床墊上殘留的血液, 放在儀器上檢測。
大約三十秒過去, 一直死死盯著儀器屏幕的謝肆言才開口：
“是周承鳴……哦, 前任市長的血跡。”
周承鳴的血跡？
幾名玩家都下意識看向那幾乎已經將整個床墊浸染透的血跡。
剛才, 這攤血跡有這麽顯眼嗎？
寧汐柔回憶起幾名玩家剛剛走進臥室時的場景。
那時候他們其實沒有第一眼就看見血跡。
他們只是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氣。
新鮮的, 清晨的屠宰場才能聞到的血腥氣。
再遲鈍的人也不可能在進入房間時忽略浸透了一整張床的血跡，
除非那是在他們進來之後才出現的。
“如果周承鳴已經死了，怎麽會……”
七藺喃喃自語著。
對, 這不合邏輯。
這個血液的新鮮程度，不可能來自於已經死了的人。
也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能夠在那樣的失血量裏活下來。
“是提前從身體裏抽出來，積攢到一起的吧？”
盛江齊說。
她的猜測不無道理，這也許是兇手在殺死周承鳴之前抽取的血液。
今天放在這裏，只是為了向幾名偵探示威。
但七藺很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可能。”
“被抽出身體之外的血液，不管以什麽樣的方式保存，氣味都會有變化。這是不可逆的。”
她說。
寧汐柔的目光投向謝肆言。
她相信七藺有判斷出來這一點的能力，但賽博世界說不定也有一些什麽新的科技，可以做到將血液真正保鮮。
可謝肆言也點頭了。
他說：
“她說得對。上面的檢測結果顯示，血液的新鮮程度很高，其中的分子結構也沒有任何經歷過低溫保鮮處理的痕跡。”
也就是說，這些血非常新鮮。新鮮到，是剛剛從周承鳴身體裏流出來的。
可是，怎麽可能？
如果周承鳴現在才死，那麽之前死在市長辦公室裏的人又是誰？
“之前的屍體……”
寧汐柔問。
“就是周承鳴。市長死亡是一件大事，我們最少要做幾十次生物信息檢測才能確認。”
謝肆言搖了搖頭，否認了寧汐柔未說出口的猜想。
“會不會是他，他克隆了很多自己？然後用來偽裝自己的死亡？”
鄭南小聲說。
克隆人在賽博世界不會是一個技術難題。
不管有著什麽樣的缺點，但是克隆出來的成品，在基因檢測上和本體必然是一致的。
“不會。我們使用的是生物信息檢測，而不是基因檢測。”
謝肆言再一次搖頭。
生物信息檢測檢測中自然包含了基因檢測，但又遠遠不止於此。
即使是同樣的基因，但不同的個體在不同的生活環境、生活方式下，哪怕是骨骼磨損程度，都會有著不同。
在實驗艙裏剛剛誕生的克隆體，和已經這世界上生活了數十年的本體。
縱使基因相同，但生物信息卻是有著千差萬別。
“這樣說來，那就只能是，這位周承鳴市長，在兩周之前被人殺死了一次，在今天又被人殺死了一次？”
晏九夏笑了出來。
寧汐柔轉頭看著他。
她對這個人越來越好奇了。
雖然對於魅魔寧汐柔來說，人類的情緒往往過於覆雜多變。
但畢竟在人類社會生活了將近二十年，她還是能大致猜出來一些人類情緒變化。
可晏九夏的情緒，真的很不正常。
像是人為捏出來的產物，生硬割裂，邊角很不自然。
但是在寧汐柔的認知中。
情緒誕育出人類的執念和欲望，這是他們永遠無法自控的東西。
“這裏沒有屍體。”
謝肆言拿出另一個儀器對著全屋上下掃描了一遍，說道。
“那能麻煩謝隊長，帶我們去看看之前的屍體嗎？”
晏九夏問。
這次，謝肆言沈默半響，似乎實在是找不到什麽推脫的借口了，只能點頭。
在他的帶領下，幾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地下9層。
“我以為這個案子是緝查處負責的，屍體應該也由你們保管？”
寧汐柔站在電梯裏，看著上面的層數一點點下降，問謝肆言。
謝肆言比她高了足有一個腦袋，但寧汐柔不喜歡擡頭看人。
所以她擡手拉著對方的領口，迫使他低頭。
沒有使力，高大的男人就很自覺地附身，到她視線平齊的位置。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拉進，幾乎是呼吸交纏的幾寸空氣裏，她可以聞到他發間的味道。
很淺淡的油墨香氣。
“市長的屍體至關重要，議會認為，應該放在市政廳的冷庫裏。”
謝肆言說。
他的視線落在寧汐柔臉頰上，很仔細地描摹著她五官的輪廓。
將如同他初次見她時，沒有任何旖旎意味，也不帶一點輕視打量。
他只是認真，很認真地看著她。
“謝隊長，我們到了。”
晏九夏突然說。
隨著謝肆言站起身，寧汐柔轉過頭看著晏九夏。
她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點有意思的事，又覺得邏輯上來說這好像不太可能。
寧汐柔習慣於被迷戀，
她也擅長此道，並樂此不疲。
此刻在晏九夏的欲望中，她看不到那些艷色的東西。
只有一點點，隱藏在那一片和睦的淺色之下，一點點灰色的霧氣蔓延。
是嫉妒？
“就在這裏。”
隨著謝肆言的腳步，幾人走進一間停屍房。
雖然是賽博世界了，但儲存屍體的技術似乎沒有明顯的飛躍，
停屍房還是很冷。
在金屬制的停屍床上，白布蓋住一個不規則的凸起。
這就是周承鳴？
幾名玩家面面相覷。
寧汐柔的視線掠過。
即便蓋著白布，也可以看出來，這具屍體幾乎沒有剩下四肢，只有一個光禿禿的軀幹。
甚至連本該是頭顱處的地方，也有一半凹了下去。
周承鳴是被虐殺的？
這是她腦海中第一個閃過的猜想。
“我掀開了。”
謝肆言對他們的反應見怪不怪，擡手掀開了這一層白布。
隨著他的動作，半截屍體顯現了出來。
原本該是四肢的地方空空如也，在每一個肢體的根部，金屬的借口替代了骨骼關節，已經灰白的皮肉耷拉在上面，有種頹喪的恐怖。
這是……
寧汐柔想起副本開場時，那個被她將機械義肢直接扯下來的綁匪。
“他的四肢都是經過改造的，做屍檢的時候都拆下來了。後來也沒有按回去的必要。”
謝肆言說。
寧汐柔的視線上移，看著周承鳴僅剩的半張臉。
一個留著黑色短發的中年男人，鼻梁上有常年戴著眼鏡留下的微小凹陷。
在他左眼及以上的部分，只剩下了半個頭骨。
可能是擔心裏面剩餘的大腦部分會從缺口處滑落出來，
他的頭骨破碎的地方被朝上擺放著，
乍一看，像是一個人被隨意丟在那裏的，殘破不堪的碗。
“大腦也是經過改造的？”
寧汐柔問。
“他早年間經歷過一場飛行器事故，在大腦裏植入了實驗芯片才活下來。驗屍的時候，我們猜想裏面可能會有一些關於案件的有效信息，就也一起摘出來了。”
謝肆言點頭。
“後來呢？”
寧汐柔問。
“那個芯片是有自毀程序的，搭載者的生命信號一消失，它就自動格式化了，裏面什麽也沒有。”
謝肆言聳了聳肩。
“看來這位市長，知道很多秘密。”
寧汐柔笑了下。
“就看到這吧，我先送你們回去。”
謝肆言沒回她這句話，只示意幾人離開。
就在走出門的前幾步，寧汐柔的手被握住，往後拉了一下。
她轉過身，身後的門被猛地合上，發出“砰！”一聲巨響。
晏九夏站在她面前，附身靠近她，一只手按在開門的感應器上。
感應器屏幕上閃過一串亂碼，隨後熄滅下去。
寧汐柔看著眼前人周身的顏色由極淺淡的白一點點被浸染，最後成為近乎實質的黑。
這才是真實的晏九夏。
“忍不住了？”
她笑著問。
“嗯，忍不住了。”
晏九夏說。
他看著寧汐柔的眼睛，聲音依然輕柔溫和，
錮在她腰上的手，卻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懷裏。
“明明你才是被欲望驅使的生物，為什麽失控的卻是我？”
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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