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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領主的婚禮(14) [叮!主線任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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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領主的婚禮(14) [叮!主線任務倒……

“我怎麽不地道了?”

離穢擡手將重劍甩進劍鞘,靠在墻上,歪頭看著外面。

她直視太陽,眼神平靜:

“你的委托我不是完成了嗎?”

“在副本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殺掉這個我,是原來的委托內容。”

頭顱面無表情地說,聲音裏帶著不滿意:

“我現在的委托更改了,我想看到這個故事怎麽收場。”

“你是想看這個故事怎麽收場,還是想看她怎麽收場?”

離穢嗤笑一聲,轉過身來看著頭顱。

她擡手,漫不經心地抹去眼角被陽光灼燒後流下的血淚,聲音調侃:

“以前沒發現啊,你傲嬌系?我以為你只是單純的討人厭呢。”

“總之,我的委托內容變更了。”

頭顱的語氣很臭。

“把我腦袋接回去。”

“恕不更改。我自己還有事兒呢。下次再說吧”

離穢笑瞇瞇地搖頭,她轉身離開,扔下一句歡快的:

“記得付錢,不然我出去就砸了你老窩!”

頭顱臉色難看,重重哼了一聲,算是不情願地應了。

隨後,他閉上眼睛,臉色瞬間灰白死寂下去。

他的屍體仿佛被加快了時間的流動,快速地風化腐朽下去。

幾息之間,地面上只留下一堆木屑,被風吹散在風裏。

領主莊園。

寧汐柔坐在書桌前,沒去理會正在互相瞪眼睛誰也不服誰的伊卡瑞斯和惡魔。

“她為什麽要殺教廷的候選人?”

寧汐柔自問著。

這和離穢的身份卡,或者主線任務有關嗎?

她是教廷的騎士長,站在教廷的立場,她的主線任務可能是阻止繼承人的婚禮。

可是殺了已經被退回去的候選人有什麽用?

不是這條邏輯。

寧汐柔在腦海中將這條線打上叉。

如今想來,離穢從一開始暴露的信息就很少,又一直游走在主線劇情之外。

以至於幾乎所有人都對她一無所知。

她說自己是來特殊副本“掐尖”新人的,可是目前的幾個新人,都不見她接觸。

唯一一個跟著她回到教廷的新人玩家,也就是三個教廷舉薦的候選人之一,她還把人家殺了。

一個強大的老玩家,全程隱身,這合理嗎?

不過,寧汐柔並無意去探究離穢究竟有什麽目的。

一個是目前缺乏信息,但寧汐柔並不打算耗費精力去從離穢身上收集信息,她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

另一個,是寧汐柔雖然不怵離穢,但作為無限游戲的新人,她更重要的任務是適應新環境,並沒有和離穢敵對的動機和理由。

所以,只要離穢不擋她的路,寧汐柔決定就當做這個人不存在。

她甚至還要感謝一下離穢這突然的行動。

現在主教的精神狀態,估計比寧汐柔預計的還要更加崩潰。

她是對的。

教廷內,主教聽到消息後,的確反應非常大。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吼叫著讓所有人滾出去。

盛怒之下,他用力將手中的權杖往地上扔去!

被用力投擲在地上,而杖身出,連一絲劃痕也無,依然光潔完美,金屬上反射出來的光芒,仿佛一個嘲諷的笑容。

權杖頂端的白布散落開,露出裏面被包裹住的內容物:

一塊灰色的石頭。

“那個狡詐的家夥!”

主教一看到這塊石頭,就想起自己被騙的可笑經歷,將書桌上的東西都推到了地上,自己一個人在一片狼藉中氣喘籲籲。

“叫騎士長過來!”

他對著門外大吼。

離穢來得不緊不慢。

她甚至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等聽到花瓶被憤怒砸碎的聲音,才施施然走了進去。

主教此時已經體力耗盡,他的背深深地彎下去,坐在椅子上喘氣,那聲音讓人無端想起某種破舊的老風箱。

“您找我?”

離穢問。

她一身重甲,站在那裏,像巍峨不動的高山。

“我們帶回來的三個人死了。”

主教的聲音裏帶著蒼老,和無法再掩飾的疲憊:

“領主莊園裏,那個小崽子挑的三個候選,死了兩個,重傷一個,和沒有也差不多了。現在……”

“這麽說,現在只有長老會挑選的人,有資格成為領主的未婚夫,甚至是丈夫了。”

離穢說。

“這不是好事嗎?教廷和長老會可是合作關系。”

“勢均力敵才能合作。一旦強弱失衡,就會變成互相撕咬的獵物。”

主教的聲音低下去:

“不管這件事是誰做的,都不能讓長老會真的撿到這個便宜。”

主教比寧汐柔想得稍微理智了一點。

至少他沒有真的在盛怒之下,把這個鍋直接扣在長老會的腦袋上。

不過,有些事情的結果,從來都是由利益導向,而非真相或正義。

對於主教和教廷來說,這兩場殺人事件的真兇是誰根本就不重要。

只要長老會獲得了超過己方的利益,他就一定會矛頭轉向對方。

“您有安排了?”

離穢問。

“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事關重大。但現在,也只有你能為教廷挽回一線生機了。”

主教長嘆了一口氣,指向倒在地上的權杖。

華貴精美的權杖。

和被鑲嵌著上面,連用來鋪設鵝卵石地面都會被人嫌棄平平無奇的石頭。

“你們都知道,我從前任領主手裏得到了這只權杖,最開始,我也這樣以為。我當時多麽榮幸啊,我居然成為了偉大領主選擇的,用來對抗長老會的人。”

主教自嘲地說:

“可是那個狡詐的人騙了我!她用白布蒙住了權杖的冠石,告訴我那是為了保護我,讓強大的寶石力量不會傷害到我!”

可是交到主教手裏的權杖,從來就沒有寶石。

他以為自己是備受信任的,是得到了偉大領主認可的。

但其實,他不過是一個被蒙騙和利用的棋子。

“我恨她。”

主教的聲音裏壓抑著讓人無法分辨的強烈感情:

“我一定要得到那顆真正的寶石,得到真正的權杖!我要讓教廷成為德倫郡真正的統治者!永遠!”

離穢看著主教近乎瘋狂的樣子,默默點頭,做出一副讚同,卻又無奈的樣子:

“您的偉大壯志,讓我敬佩。不知道,我能如何幫助您呢?”

“真正的冠石肯定被她藏起來了。這麽多年,我到處都找了,一無所獲。但是,就算她能藏得再好,她也必須讓這顆冠石,在婚禮之前被送到她女兒的手上。”

主教笑了,眼神中都是仇恨與惡意:

“我要你在那之前找到那顆冠石。她不是說,權杖的威力不可估量嗎?那就讓我看看,權杖的力量,能不能讓我親手殺死她的女兒!”

另一邊,領主莊園。

書房外,一個仆人敲了敲門,小心翼翼地在門外說:

“德洛麗絲大人,長老會議員長在前廳等候您。”

寧汐柔想起她剛剛進入副本時,在舞會上見到的那個白發老者。

是他?

“克萊怎麽來了?”

伊卡瑞斯皺起眉,他似乎對這個人印象很差。

“快去應付吧,男仆。”

惡魔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寫滿了幸災樂禍。

“大人,我先去看看。”

伊卡瑞斯簡直懶得再給他眼神,對著寧汐柔鞠躬,得到對方的點頭後,轉身離開了書房。

“哼,假模假式。”

惡魔輕哼了一聲,轉頭用手肘撐著桌子,歪頭看向寧汐柔,聲音又甜軟下來:

“我這次沒辦好,我錯了。你打我罰我都好,別不理我啊。”

他腰肢勁瘦,肌肉漂亮,彎下去的角度剛剛好能讓寧汐柔欣賞他從後頸到臀線的完美弧度。

蓬松柔軟的頭發仿佛也知道主人的心事,輕輕搭在臉頰邊上,隱隱遮住一點紫羅蘭的顏色,勾連出俏皮可愛的風情。

他眨了眨眼,用小小的惡魔角去蹭她的手背。

“打你幹什麽?”

寧汐柔反問,直接反手捏住那翹起來的小惡魔角,壞心眼兒地捏了捏。

“唔啊!……主、主人唔……”

最大的弱點也帶來最強烈的刺激,喉間滾落出低聲的喘息,麥色肌膚的少年幾乎跌坐在她腳邊,眼角染上一片紅,被馴服後,等待被采擷的模樣。

“是沒辦好。不過,這次就饒過你。”

她站起來,高跟鞋尖踩在少年的腹肌上,動作不緊不慢地用鞋跟碾了一下,沒收力,賜予他一陣歡愉和痛苦交織的起伏。

“不許自己動。”

她笑了,毫不掩飾其中的惡趣味。

“你可以祈禱,等我回來,還有心情玩你。”

寧汐柔擡腳,從他身上直接跨過去,拖尾的裙擺從他的身體上掠過,裙角裝飾用的寶石,劃過腰側布料鏤空處的肌膚,胸膛,喉結……

他張嘴咬住唇邊的一顆寶石,犬齒微微用力,將它扯了下來。

“嗯?”

寧汐柔的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向神祈禱也不會得到回應,”

他的聲音微啞,向後仰起頭,發絲散落在眉眼間,漂亮得驚人。

少年的笑容肆意邪氣,是張揚中帶著甜蜜的期待。

“畢竟,我可是惡魔的眷屬啊。”

寧汐柔打量了一下著副橫臥美人圖,舔了下唇瓣,心情不錯地轉身離開了。

應付老頭子之前養養眼,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來到前廳,伊卡瑞斯和那位長老會議員長克萊一起站著。

以體面優雅著稱的首席男仆,連把椅子都沒給人家。

“德洛麗絲大人,您來了。”

克萊拄著拐杖,臉色已經不太好看。

他身材健碩,估計不是累的,是氣的。

他對著寧汐柔鞠躬,動作彬彬有禮,話語卻是正好相反的強硬:

“我代表長老會前來向您問候,同時也對其他候選人的安全深感擔憂。為了保證您的婚禮能順利進行,長老會合議決定,將婚禮提前到明天。”

他擡起頭,笑容端正,帶著勝利者的自信:

“請您做好準備。”

[叮!主線任務倒計時變更!]

[任務倒計時:00:23:5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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