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 研究壁畫

關燈
第188章 研究壁畫

在許競珩的帶領下,所有人來到了主棺室入口右側。

這裏是所有壁畫的開始。

“這畫的好像是一個孩子的出生。”金穗冉看著墻上保存較為完好的壁畫。

上頭是一個女人抱著尚在繈褓中的嬰兒,而這個抱著嬰兒的女人則是跪在床邊,床上同樣躺著一個女人。

只可惜這兩人的面容都模糊了,看不真切,不過能從她們身上的衣服看出,這兩人身份顯赫。

許競珩總會在合適的時候給出合適的解釋,不會打擾嘉賓們的思路。

“這就是沈淩戈的出生。”

說壁畫繪的是沈淩戈人生中重要的事情,出生確實也是大事之一。

上一周金穗冉和林沅拍的故事裏就有類似這一幕,她們二人感觸頗豐。

“昭昭姐,這個故事是不是就是臨終托孤?”金穗冉飾演的就是昭和帝的原配妻子,也就是故事中沈淩戈的親生母親,對應的就是壁畫中躺在床上的女人。

經過金穗冉這麽一說,林沅感慨:“原來真的有臨終托孤,我還以為那個故事是昭昭為了戲劇性才寫的。”

許競珩沒有看他們的節目,並不懂身後這些嘉賓都在說些什麽。

許昭一瞬不瞬地盯著壁畫看,似是要通過這些壁畫看到遠在千年前的故事。

耳邊的聲音都被她摒棄,絲毫不在意她人都說了什麽。

壁畫中跪在床邊的女人應該就是蘇姚,未來冠寵後宮的蘇貴妃,她接過孩子的這一刻,恐怕也沒有想過,在未來,她會背上善妒惡毒的名聲。

有的你用好奇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壁畫,又看向站在壁畫前久久不動的許昭。

“昭昭姐應該是查了不少資料才寫出的劇本,我猜測我們之前拍的小劇場大部分應該都是真的。”見許昭全身心都在看壁畫,沒有要搭理人的意思,唐騫碩開口解圍。

唯有第一時間拿到劇本的喬知凈不這麽認為,若是許昭真的通過查找資料,至少也需要很多天才能寫完,可這個故事當天他就看見了。

除非,這個故事他早就爛熟於心。

莫非……

他看向站在許昭身邊的許老師。

主棺室的考古應該也有一段時間了,許昭知道這些,應該是許老師告訴她的。

唐騫碩話音一落,就看到許昭往左手邊的壁畫走。

所有人見狀跟著一塊挪動。

下一塊壁畫上畫的就很奇怪,畫上內容很簡單,先是一群女人在喝藥,後面又變成了一個男人在喝藥。

許競珩年輕時跟著考古隊去過很多古墓,也見過許多古籍壁畫,可眼前這一塊,他看不出到底是什麽意思。

若是壁畫是連續的故事到還能前後關聯,可主棺室的壁畫偏偏不這麽記載。

這幅壁畫的前頭還是沈淩戈出生,後頭就變成了了沈淩戈隨著皇叔沈鈺上戰場學習。

中間這一段喝藥,好像就像是多出來的,非常突兀,並不知道要表達什麽意思。

“這一幅壁畫,是這裏最難看懂的一幅,昭昭,你怎麽解讀?”許競珩站在許昭身側,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解,他想聽聽女兒是什麽想法。

大概是沒有想到壁畫上會有這一幕,許昭目光落在壁畫中男人手裏的碗。

“那個男人是昭和帝。”許昭指著壁畫上的男人。

許競珩沒想到女兒直接說出了壁畫上的人物。

這人身上穿著的九龍紋飾的衣衫,不難猜出他九五之尊的身份。

壁畫的時間線都是連續的。

這一幅畫雖然沒有出現沈淩戈,但是從後面壁畫的年齡來看,此時的沈淩戈應該歲數不大,那麽這個穿著人只能是沈淩戈的父皇——昭和帝。

“所以這幅畫只是想表達昭和帝喝藥?”

許昭搖頭,她大概猜出了這段故事是要說什麽,可她不確定自己說出來後會不會被認同。

她要說的,可都是些無憑無據的話。

“那你想法是什麽?”

許昭反問不答:“我想聽聽你們的想法,看看和我的一不一樣。”

她覺得還是想聽聽專家們的想法,看看是她的想法離譜還是專家的想法大膽。

許競珩:“經過我們研究討論,一致認為,這個事情月國應該是遇見了一場疫病,壁畫中人喝的很大可能是疫病的藥或是預防藥。”

乍一聽覺得很合理,許昭都差一點動搖自己的想法。

但她和沈淩戈也相處過一段時間,從未聽他提前過月國曾經有發生過疫病。

“我剛剛看到陪葬室裏有月國的東西,裏面應該有保存完好的書籍吧?裏面有記載月國發生過的重大疫病嗎?”

許昭看向壁畫上的昭和帝,皇宮可是重地,若是皇宮內都開始傳染疫病,可見這疫病來勢洶洶不可小覷,若是真有書籍記載月國歷史,這件事應該會被記錄在內。

許競珩聞言,抽口氣,搖頭,“我們在得出這個可能性後,連夜查閱了陪葬室內所有的書籍,也查找了別的資料,都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月國發生過重大疫病,所以這個結論遲遲定不下來。”

看來大家都沒有證據。

那麽即使她說了很離譜的想法,也只是提供了一種思路。

許昭無聲地嘆口氣,看向面前的壁畫,冥冥之中,她覺得這壁畫就是在等著她,等著她來解讀。

不然這麽多幅壁畫,怎麽偏偏就這一個讓人讀不懂,而她卻看懂了。

“我說說我的理解,只是我的看法和猜測,沒有證據,也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幫助。”

許昭提前打了預防針。

如果這幅壁畫是清河特意安排讓她看見解讀,那麽一定也能找到佐證這幅壁畫的東西,只是考古人員尚未發現罷了。

“你說說看。”許競珩也不過是想聽聽許昭的想法,並沒有要當成最後的結論。

【感覺許大忽悠又要開始忽悠了。】

【臨終托孤可以是巧合,但壁畫總不能她也知道吧。】

【專家都沒有確定的事情,看來真的很難。】

【感覺專家們的猜想可能性很大,但我看許昭的表情好像一點都不這麽認為的樣子。】

【下次這一類的節目能不能專門找明星,又有趣味,又有看點,看許昭就跟看自大狂一樣,一點意思都沒有。】

【我靠,我們昭昭是怎麽惹你們了嗎?要這麽汙蔑她?】

【樓上別都是別家的粉絲吧,看我們昭昭搶了你們正主的風頭,這麽黑!】

在看到壁畫的第一刻,許昭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她並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直覺告訴她,就是這件事!

許昭淡淡開口:“如果我沒有記錯,沈淩戈是昭和帝唯一的孩子。”

“你是說……這是……避子湯?”許競珩斟酌詞語。

許競珩的目光跟隨許昭的視線落在昭和帝手中的那一碗藥。

說是避子湯,如果真是這個猜想,昭和帝手中端著的怕不是絕嗣藥!

等等,不知為啥許競珩竟覺得這也是一種可能。

“可是為什麽?”

為什麽好端端的要喝絕嗣藥,這不符合古代多子多福的理念。更何況皇家最註重的就是開枝散葉。

這一想法一下子引起網友的熱議。

因為只跟著進來了三位攝影師,直播間數量砍掉了一半,每個攝影師不再只盯著一位嘉賓拍攝,所以直播間的人數比往常都要多。

【好扯淡的想法……】

【感覺還是專家口中的疫病更合理一些。】

【就問一個皇帝怎麽可能喝下絕嗣藥。】

【大家都是無憑無據,大膽懷疑猜測不是很正常!】

【這個想法乍一聽很離譜,但又透露一絲合理,不然怎麽解釋這麽多年皇帝為什麽只有一個孩子。】

【你們有看上一期後面的小故事嗎?裏面可是講了這個事情。】

【家人們,細思極恐,你們細品!!!】

兩人的話並沒有避著其他人,跟隨在父女二人身後的幾位嘉賓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一題我會!”金穗冉在小劇場拍攝時可是全程跟下來的,“是蘇姚幹的!”

“蘇姚?”許競珩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在翻閱陪葬室裏的書籍時,他曾看到過其中一本書,裏頭可是有寫過昭和帝生平及其妻妾。

如果沒有記錯,蘇姚就是歷史上的寵妃蘇貴妃。

野史記載:昭和帝子嗣艱難,多半是因為蘇貴妃善妒,自己無法生育孩子也見不得其他妃子生下孩子,不少宮妃終身未孕,即便是懷有身孕的,也會因為各種意外流產。

“野史上是這麽記載,蘇貴妃善妒,迫害孩子,可野史當不得真!”許競珩勸誡金穗冉,“野史就是大家看個樂子,大家要多看看正史。”

最後一句話,是許競珩當著鏡頭的面說的,為的就是告訴網友多看正史。

金穗冉一聽就知道許老師誤會了,她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原因,許老師,你聽我說。”

許昭寫得故事正在一一應驗,金穗冉覺得現在這個情況或許就是故事裏說的那樣。

“磚磚!”許昭直接打斷了金穗冉的話,許昭揉著正在突突突的太陽穴,“我來解釋吧。”

許昭其實能猜到,網上現在一定有很多人在討論這件事,如果後續找不到證據佐證她的猜想。那麽,所有人會認為金穗冉是入戲太深,她現在的解釋就會成為黑粉攻擊她的武器。

既如此,不如讓她自己來承擔這一切。

“在我看來,這幾幅壁畫其實有關聯,”許昭一連點了前後的壁畫。

“臨終托孤,蘇姚將這個孩子視如己出,為了能夠保證沈淩戈是唯一的繼承人,蘇姚給每一個妃子都餵了避子湯,但是後宮中的女人太多,會有源源不斷的女人進宮,防不勝防,所以,她幹脆一勞永逸。”

許昭指著昭和帝手中的湯藥,“只要昭和帝無法生育,那麽,再多的後妃都對沈淩戈沒有任何威脅。”

許競珩看過墓裏留下的書籍,“可史書記載,其實每隔幾年都會有妃子懷孕。”

“借腹生子。”許昭看向自己的父親,“當有人懷孕後,這個人肯定會成為眾矢之中,多的是想讓孩子胎死腹中,蘇姚恐怕只需要推波助瀾,更何況,她不想混淆皇室血統。”

這就是為什麽野史會說是她善妒惡毒。

一堆人幹壞事,壞名聲肯定是落在了權利最大的人身上。

“後宮沒有人生下孩子,聰明的應該想到了緣由,於是把魔爪伸向了沈淩戈,為了保護他,蘇姚將他送往了軍營,有保護,有鍛煉。”許昭挪動步伐,走向了第三幅壁畫。

這副壁畫只畫上了軍營,並沒有沈淩戈,更沒有沈鈺。

既然已經開口說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來解讀我認為的意思吧。”許昭又走向了第四幅壁畫。

壁畫之中,茫茫大雪,場景來到一片山寨,壁畫上有四個人,兩男兩女,這上面四人通過衣著,許昭一下子就認出了是誰。

“這裏是沈淩戈回京途中,偶遇一片山寨,在這裏,他認識了餘成言。”

餘成言,沈淩戈的左膀右臂之一。

自從沈淩戈的墓穴被發現後,他的資料各大歷史學家考古學家都是爛熟於心,連同他的生平、下屬都是一清二楚。

許競珩發誓,這裏的事情他從沒與告訴過任何無關人等,更沒有和家裏人透露過。

他看向自己的女兒,眼神中帶著疑惑、不敢置信。

他的女兒他清楚,很聰明,無論是感不感興趣的東西,看一邊都能將大部分都記在腦子裏,但是她對歷史可不怎麽感興趣,可不會無緣無故去看這些東西。

更何況,壁畫上的人,他們也是在翻閱古墓裏的史書後才確定下來的。

可女兒只看了一眼,就能夠認出並解讀,他可從沒發現女兒在這方面是有特異天賦的。

按理說,目前正處於考古階段,今天也是考古現場第一次面相線上觀眾。

昭昭應該沒有機會從網上或是別的地方看到這個壁畫,還有剛才幾位嘉賓說的小劇場,也很奇怪。

不過現在不是懷疑這些的時候,許競珩看向第四幅壁畫,“這上頭四個人,有三個其實很好辨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