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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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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女皇的快樂意想不到

那人被丟下後,瞬間求爺爺告奶奶的:“別殺我啊,別殺我!”

宋時晚看向那侍衛:“什麽人?”

“從禦知府家裏出來的,畏畏縮縮的,說什麽找人商量一起提升糧價,就被我抓過來了。”

宋時晚早讓人查這玉城的情況了,糧價已經翻了幾百倍了。

以往能一兩銀子能買一堆糧食,現在不過能半袋子。

這還要上漲,是想把這下面的人都餓死啊。

那人聞言跪在地上,眼淚瞬間掉出來了,磕頭在地上:“我也不想漲啊,可我們家貴君讓漲的,小的沒辦法啊……”

“小的沒辦法啊。”

宋時晚沈著臉:“好好說,再哭把你殺了。”

瞬間,那人止住了哭聲,瞬間便交代了所用。

這玉城裏。

從上到下都爛透了。

宋時晚聽完,掃向地上的人:“把他先關起來。”

侍衛領命把人帶走。

宋時晚坐在椅子上,撐著下巴想著這府城裏的關系。

席淮低聲道:“當今這個禦大人,禦萍是王閣老的學生。”

王閣老。

宋時晚立刻搜索出來那個人,已經是個老人了,兩朝閣老,前世倒是順順利利的退下這個位置,頤養千年。

“不過相傳,王閣老格外不喜歡禦萍這個學生,這些年走動也不近。”

宋時晚斂著眉頭。

“先不扯這些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開倉放糧,明日我就去找禦萍要糧。”

席淮聽到她的話,微微搖頭,他沒說話,一道清冷的聲音卻傳來。

“你這麽去找他要,他肯定去搪塞你,倉中無糧。”

兩人看向司墨書,他長得太過於好看,好看到讓人可以忽略他的才華和能力。

宋時晚微微一笑:“我知道,所以,今晚鬧得大一些。”

她娘是女皇,她怕誰。

就是她把這玉成弄翻了天,神城也無人敢讓她死。

最起碼明面上不會讓她死。

只要不死,一切都好說。

司墨書直覺她在做不好的事情,微微蹙眉:“這府城也有一心為民的官員,不如你先把人召來…”

說到一半,司墨書自己也不說了。

微微搖頭。

宋時晚淡笑道:“你也清楚,即使有一心為民的,在這個地方,他們位卑權輕,也無力改變什麽。”

宋時晚讓小德子拿了紙筆,寫了幾個文件,按上象征自己身份的章。

給了身邊信任的暗衛:“晚上給宋大人,盧大人,王大人送過去。”

說完掃了一個人:“去問問府城內的大夫,多問問底層的大夫,最近發熱,風寒這類病人有沒有增多。”

俗話說,大災之後必有大疫。

宋時晚害怕的是,洪水之後的大疫,在衛生環境和百姓意識比較低下的古代,不好控制。

司墨書聽到她吩咐的話。

心裏對她的改觀越來越大,她好像和自己以前的認知不同。

低著頭。

不知道在想什麽。

等宋時晚忙完,去酒樓買吃的人已經回來了,回來便感嘆:“這玉城現在的酒樓,裏面吃的賣的比神城最好的酒樓還貴,簡直是天價。”

宋時晚心裏清楚,這些酒樓必然漲價:“好了,你們也都下去吃飯吧。”

等人走後,屋裏就剩下四個人了,除了在旁邊伺候的小德子,又剩下她,席淮,司墨書。

氣氛一下子有點奇怪。

特別是司墨書還盯著她的臉,不是宋時晚對自己的魅力沒有信心,而是她現在已經有席淮了,再加上,這個司墨書好像比較心系蒼生。

當下這個節骨眼,宋時晚也沒想著攻略他。

宋時晚咳嗽一聲:“司墨書,你是有什麽事情嗎?”

司墨書意識到自己在看著她,猛地轉移了目光。

倒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宋時晚忍不住笑了。

“先坐下吃飯,邊吃邊說。”

司墨書坐下,盡力的使自己平靜一些,可剛剛看到她的笑容,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滾燙。

好像這一幕在哪裏見過一般。

壓制住自己心裏那些想法,喝了一口茶說道:“我想去荒河邊看看,下去看看那些民眾。”

下面只會比府城更嚴重。

宋時晚聽到他的話微微蹙眉:“你一個人,還是一個男子,這個時候去,怕是不安全。”

司墨書沈吟道:“殿下,我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弱,若是不親眼看看,不知道荒河現在的情況,何談治理荒河。”

宋時晚眉頭皺的更深。

司墨書開口:“殿下帶我過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讓我治理荒河嗎?讓今後泛濫沒如今這麽頻繁。”

這的確是宋時晚帶他過來的目的。

她查閱歷史,近些年泛濫的速度已經是極為頻繁了,她甚至懷疑,當地那些官員,壓根沒想好好治理,而是趁著每年的洪災,借機斂財,擡高糧價,不管那些平民百姓是死是活,自己賺個腰包鼓鼓。

這個可能性並不小。

若真的是這樣,司墨書過去的危險性便越大。

宋時晚還在思索,那個風姿卓越,一張臉驚艷絕絕的人就跪下來:“請求殿下成全。”

宋時晚皺眉。

“你確定?你這會去,很可能使你丟了命。”

那人擡眸,一雙鳳眸眼裏帶著一絲笑意:“確信,死而不悔。”

那雙眸子看向她的時候,宋時晚心臟是猛烈的跳動兩下的。

她竟想把人推倒,想讓他聽話。

最後咬牙說道:“行,我派幾個人跟著你。”

司墨書張口想說什麽。

被宋時晚直接打斷:“不帶人,就不要去,等我和你一塊去。”

司墨書不言了。

“起來吃飯吧。”

幾個人吃過飯,天色已經晚了,人都很疲憊了,宋時晚躺了一會。

閉著眼想到司墨書的模樣。

原主在這裏的時候,那個人可沒去荒河泛區。

這時候他一個人去,還是在一個對男子並不友好的朝代,宋時晚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

一張大掌落在她的腰間,順著腰間往上,輕輕的拍著她的脊背。

宋時晚還以為席淮想做些什麽,擡眸看他。

席淮人也正看著她:“你在想司墨書?”

他的聲音不高,聽不出什麽情緒,宋時晚一時之間摸不準他的生氣還是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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