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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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塗塗喜歡的深一點話 ◇
◎以後一直讓你在上面。◎
洛夜太過輕敵了, 他以為神川在信息素已經接近枯竭，已不足為懼，他甚至一次也沒有露出戰鬥力最強的原始形態。
白小塗和神川都沒有餘力再關註已經失去生命體征的洛夜。
程樵的頭部在白小塗手掌的支撐下逐步失去力量, 最後滑落下來。
神川一句話也沒有說，指腹貼上程樵的脖子，過了很久才收回來。
白小塗的眼淚一直止不住，他用手去擦, 越擦越多。
程樵的血被蹭在他的臉上, 混著那些縱橫交錯的淚痕, 悲傷得觸目驚心。
神川比他冷靜得多，大手在兔子毛茸茸的腦袋上揉了揉，“塗塗，我們回家。”
洛夜死了，他布在周圍的磁場散盡, 黑騎恢覆了正常。
在沒有神川的召喚下它就已經從手腕上解下來, 化成普通機甲機器人的形態在程樵的屍體旁邊站了很久。
黑騎是第一代智能機甲飛行器, 連研發的時候都有程樵一份功勞，出廠投入使用後的第一個主人也是程樵。
直到程樵撿到神川這個兒子，才把它作為見面禮送給神川。
“把老陳裝進艙內, 啟程。”
“是。”黑騎的聲音聽起來仍舊沒有一絲感情。
他還是一臺合格的智能機甲。
沒有人類感情的智能機甲。
黑騎伸出一條機械手臂, 一片一條地延展開來, 尖端的部分很薄, 慢慢伸到程樵身下, 穿過去後末端卷起，整條手臂開始回縮, 將程樵轉移到了艙內。
“走吧。”神川的薄唇輕輕抿著, 站在原地等白小塗。
白小塗撿起一旁濺了血的雕花拐杖, 和神川一起上了飛行器。
艙內，神川對程樵喉嚨處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清理，白小塗站在一旁幫不上忙，他的眼淚已逐漸止住，只是整個人抽噎不止，情緒翻湧。
處理好程樵的遺容，神川又給他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裳，最後給他蓋上白布。
神川是程樵路邊撿來的兒子，在他有記憶的這幾百年裏，程樵一直對他很好，是某些父親對親生兒子都做不到的程度。
白小塗出現之前，程樵是神川唯一重視的人。
白小塗心口那陣絞痛一直停不下來，疼痛帶來的窒息感一度使他感到呼吸困難。
他和程樵沒有那麽深的感情。
這是屬於他的Alpha，神川的情緒。
“神川……”白小塗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語言的貧乏讓他說不出對現下的情況有用的話。
他走上前，伸手抱住了神川。
白小塗身高不夠，胳膊也不夠長，圈住神川的時候兩只手只勉強能夠夠著指尖。
神川沒覺得自己需要什麽安慰，但白小塗對他而言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只是被他這麽抱的，都覺得鼻頭發酸。
白小塗比他矮了一截，靠上去的時候姿勢其實是不舒服的。
神川一動沒動，面對面被白小塗努力抱在懷裏，半截身子都是彎著的，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
“對不起。”白小塗鼻腔酸澀，一開口聲音就忍不住發抖，“我明明是來保護你的，對不起，對不起……”
飛行器平穩地在黑夜中穿梭著，兩個人依偎在一起靠了很久才分開。
他們來的時候熱熱鬧鬧，回的時候只剩下兩人。
“睡一會兒吧。”白小塗強行推著神川的胸口，把他摁在艙內的床上，一只手覆上了他的眼睛，“你已經兩天都沒有合眼了。”
“好。”神川彎著眼睛笑了下，一只手將白小塗的手捉在自己掌心裏，“你也上來。”
“好。”白小塗脫掉鞋子也躺了上去，他聽塗川提過，他變成兔子的時候打呼嚕的聲音對神川有助眠的作用。
白小塗化成兔形之前會有一小段時間的動作靜止畫面。
正發著楞的時候，被一只大手蓋住了腦袋，柔軟的頭發被揉了揉。
“別變成兔子了，就這樣讓我抱抱。”
“好。”白小塗說。
這次白小塗沒有撒嬌膩著神川，自己乖乖躺在旁邊，不亂動也不說話。
神川就自己伸手把他撈到自己身上來，上半身趴著壓在胸口，隨著他的呼吸聲起伏。
白小塗怕自己壓到他，用手掌撐著Alpha結實的胸膛，從他身上爬下來，重新躺回床上。
“怎麽了？”神川的手放在他頭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兔子頭。
盡管是人形，白小塗的頭發也很接近兔毛的觸感，一根一根的都很細，也很軟，絨乎乎的。
跟家裏面養了一只寵物一樣，會忍不住想摸。
神川也一樣，手一旦放在兔子腦袋上就拿不下來了。
“剛不是還好好的，現在就不讓抱了？是不高興了？”
白小塗側身看著神川，拿腦袋蹭他手，“沒有不高興，怕壓壞你。”
“哦？不是那只做的時候非要在上面的兔子了？”
神川語氣裏調侃的意味太過明顯，白小塗「唰」一下子紅了臉，本來想反駁幾句，考慮到Alpha現在心情可能不太好，只好忍了。
嘀嘀咕咕地說：“可是做的時候也沒有一直在上面啊……”
“塗塗喜歡的深一點話，以後一直讓你在上面，我比你大好幾百歲，以後上了年紀沒力氣了，就要靠塗塗了。”桃花眼彎起一個弧度，重新把他的小兔子抓到自己胸口抱著，感受到白小塗的掙紮，稍用點力氣制住了他，“乖寶，別動，讓我抱會兒，我知道你想要，等老公休息會兒給你，好嗎？”
“你不許說了！”白小塗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一路從脖子紅到了耳根，太著急解釋，都上升到種族攻擊了，“我沒有想要！一點也沒有，你的腦子裏能不能想點綠色的東西！你們狼族都是這麽饑渴的嗎？！”
“你在說什麽？”神川眨眨眼，“我的意思是，塗塗想自己一個人睡的話，等老公抱著休息一會兒，才放你去。”
“你不覺得你的解釋太牽強了嗎！！”白小塗被他顛倒黑白的本事所震驚，一下子撐著他的胸膛要站起來，動作還沒來得及實施，剛起了個勢就被神川的大手摁住了，重新壓了回去，臉貼著神川的胸口，聽著裏面沈悶的心跳聲。
白小塗突然就不想動了，乖乖趴在神川胸口聽他的心跳聲。
這顆臟器現在和他的有同樣的絞痛感。
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
「節哀順變」或者「別難過了」，每一句都是多餘的廢話。
除了學習返生術，幫神川覆活程樵外，沒有別的方法是有用的。
“塗塗，這裏難受嗎？”
白小塗閉著眼，感受到一只手貼在了心口處。
“是，和你一樣難受。”
神川沒再多說什麽，放在他胸口的手沒有拿下來，“睡吧。”
白小塗闔眼，悄悄釋放自己的信息素，想用催眠的技能讓神川早一些進入睡眠。
神川貼在他胸口的時候很熱。
白小塗鼻吸間聞到了合歡的氣息。
同樣的，神川也聞到了那股醇厚的酒香。
兩個人在對方的信息素氣味中逐漸放松了緊繃的神經，慢慢陷入了睡眠。
抵達目的地時，天色很亮，整片街區的人都看到了研究所的院長和他的Omega回來了，身後跟著早年履立戰功的黑騎，它通體漆黑，現下化形成戰鬥航母的模樣，空出來的平臺上躺著一個蓋著白布的人。
他的臉露在外面，所有人都能看得見。
這張臉曾經頻繁出現在星際新聞上，沒有一個帝國星球的人不認識。
沒有神川的命令，黑騎不會自作主張提前傳遞消息。
一開始，出來圍觀的人都是茫然且震驚的，他們低聲討論這位德高望重的元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聲響逐漸小了，最後完全平靜。
繁華熱鬧的街道無一人言語，他們脫下帽子，挺直腰板，莊嚴又肅穆地給他們敬重的老元帥送行。
聯邦派來的人一早就到了，看到這個兩人隊伍時沒有上前。
他們走在黑騎後面，一路隨行到了程老元帥平時住的房子。
神川和白小塗一同為程樵擦拭了身體，把全身僵直的關節都掰直，換掉了衣裳，再放入透明棺材中。
仰面躺在長方體盒子中的程樵看起來很慈祥，和平時睡著了沒什麽兩樣。
只差了打呼嚕而已。
程樵因為星際戰爭，一條腿受過很嚴重的傷，連小腿骨都是彎曲的。
神川給他掰關節的時候，發現那條腿彎曲的角度比平時要大一些。
老程退休後也閑不住，聯邦政府並給他安排了個閑職，都是跟原工作內容沒什麽聯系的生物研究任務。
神川研究的是基因方面，程樵的工作內容更寬泛一些。
神川沒具體問過，程樵也沒主動提起。
或許是在做實驗的時候被實驗體傷到過吧。
聯邦政府的人來蓋棺的時候，白小塗說：“請等一下。”
他雙手把程伯伯平時用的拐杖遞了過去，“還有這個。”
對面的人鄭重接過，小心放入透明棺材中。
帝國星球采用火葬。
送過去的時候，儀仗隊出了點意外，他們不明原因地集體中毒。
中毒不是小事，聯邦政府來的人不是武將，膽子又小，當下慌成了一片。
神川讓幾個人守住程樵的棺材，自己聯系研究所調人過來。
程樵身份不一般，即便是已經死了也很容易出意外。
他在星際裏對手太多了。
白小塗一看到神川到一旁調配人手，自覺地盯著程樵的棺材，眼睛一錯不錯。
果然，不一會兒就來了一行人，喊打喊殺地要劫走程樵的屍體，要他償命。
作者有話說：
沖鴨！最近偏頭痛太頻繁，對不起各位陪伴我的寶寶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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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樵的頭部在白小塗手掌的支撐下逐步失去力量, 最後滑落下來。
神川一句話也沒有說，指腹貼上程樵的脖子，過了很久才收回來。
白小塗的眼淚一直止不住，他用手去擦, 越擦越多。
程樵的血被蹭在他的臉上, 混著那些縱橫交錯的淚痕, 悲傷得觸目驚心。
神川比他冷靜得多，大手在兔子毛茸茸的腦袋上揉了揉，“塗塗，我們回家。”
洛夜死了，他布在周圍的磁場散盡, 黑騎恢覆了正常。
在沒有神川的召喚下它就已經從手腕上解下來, 化成普通機甲機器人的形態在程樵的屍體旁邊站了很久。
黑騎是第一代智能機甲飛行器, 連研發的時候都有程樵一份功勞，出廠投入使用後的第一個主人也是程樵。
直到程樵撿到神川這個兒子，才把它作為見面禮送給神川。
“把老陳裝進艙內, 啟程。”
“是。”黑騎的聲音聽起來仍舊沒有一絲感情。
他還是一臺合格的智能機甲。
沒有人類感情的智能機甲。
黑騎伸出一條機械手臂, 一片一條地延展開來, 尖端的部分很薄, 慢慢伸到程樵身下, 穿過去後末端卷起，整條手臂開始回縮, 將程樵轉移到了艙內。
“走吧。”神川的薄唇輕輕抿著, 站在原地等白小塗。
白小塗撿起一旁濺了血的雕花拐杖, 和神川一起上了飛行器。
艙內，神川對程樵喉嚨處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清理，白小塗站在一旁幫不上忙，他的眼淚已逐漸止住，只是整個人抽噎不止，情緒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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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川是程樵路邊撿來的兒子，在他有記憶的這幾百年裏，程樵一直對他很好，是某些父親對親生兒子都做不到的程度。
白小塗出現之前，程樵是神川唯一重視的人。
白小塗心口那陣絞痛一直停不下來，疼痛帶來的窒息感一度使他感到呼吸困難。
他和程樵沒有那麽深的感情。
這是屬於他的Alpha，神川的情緒。
“神川……”白小塗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語言的貧乏讓他說不出對現下的情況有用的話。
他走上前，伸手抱住了神川。
白小塗身高不夠，胳膊也不夠長，圈住神川的時候兩只手只勉強能夠夠著指尖。
神川沒覺得自己需要什麽安慰，但白小塗對他而言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只是被他這麽抱的，都覺得鼻頭發酸。
白小塗比他矮了一截，靠上去的時候姿勢其實是不舒服的。
神川一動沒動，面對面被白小塗努力抱在懷裏，半截身子都是彎著的，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
“對不起。”白小塗鼻腔酸澀，一開口聲音就忍不住發抖，“我明明是來保護你的，對不起，對不起……”
飛行器平穩地在黑夜中穿梭著，兩個人依偎在一起靠了很久才分開。
他們來的時候熱熱鬧鬧，回的時候只剩下兩人。
“睡一會兒吧。”白小塗強行推著神川的胸口，把他摁在艙內的床上，一只手覆上了他的眼睛，“你已經兩天都沒有合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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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小塗脫掉鞋子也躺了上去，他聽塗川提過，他變成兔子的時候打呼嚕的聲音對神川有助眠的作用。
白小塗化成兔形之前會有一小段時間的動作靜止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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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變成兔子了，就這樣讓我抱抱。”
“好。”白小塗說。
這次白小塗沒有撒嬌膩著神川，自己乖乖躺在旁邊，不亂動也不說話。
神川就自己伸手把他撈到自己身上來，上半身趴著壓在胸口，隨著他的呼吸聲起伏。
白小塗怕自己壓到他，用手掌撐著Alpha結實的胸膛，從他身上爬下來，重新躺回床上。
“怎麽了？”神川的手放在他頭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兔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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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不是還好好的，現在就不讓抱了？是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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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那只做的時候非要在上面的兔子了？”
神川語氣裏調侃的意味太過明顯，白小塗「唰」一下子紅了臉，本來想反駁幾句，考慮到Alpha現在心情可能不太好，只好忍了。
嘀嘀咕咕地說：“可是做的時候也沒有一直在上面啊……”
“塗塗喜歡的深一點話，以後一直讓你在上面，我比你大好幾百歲，以後上了年紀沒力氣了，就要靠塗塗了。”桃花眼彎起一個弧度，重新把他的小兔子抓到自己胸口抱著，感受到白小塗的掙紮，稍用點力氣制住了他，“乖寶，別動，讓我抱會兒，我知道你想要，等老公休息會兒給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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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麽？”神川眨眨眼，“我的意思是，塗塗想自己一個人睡的話，等老公抱著休息一會兒，才放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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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塗突然就不想動了，乖乖趴在神川胸口聽他的心跳聲。
這顆臟器現在和他的有同樣的絞痛感。
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
「節哀順變」或者「別難過了」，每一句都是多餘的廢話。
除了學習返生術，幫神川覆活程樵外，沒有別的方法是有用的。
“塗塗，這裏難受嗎？”
白小塗閉著眼，感受到一只手貼在了心口處。
“是，和你一樣難受。”
神川沒再多說什麽，放在他胸口的手沒有拿下來，“睡吧。”
白小塗闔眼，悄悄釋放自己的信息素，想用催眠的技能讓神川早一些進入睡眠。
神川貼在他胸口的時候很熱。
白小塗鼻吸間聞到了合歡的氣息。
同樣的，神川也聞到了那股醇厚的酒香。
兩個人在對方的信息素氣味中逐漸放松了緊繃的神經，慢慢陷入了睡眠。
抵達目的地時，天色很亮，整片街區的人都看到了研究所的院長和他的Omega回來了，身後跟著早年履立戰功的黑騎，它通體漆黑，現下化形成戰鬥航母的模樣，空出來的平臺上躺著一個蓋著白布的人。
他的臉露在外面，所有人都能看得見。
這張臉曾經頻繁出現在星際新聞上，沒有一個帝國星球的人不認識。
沒有神川的命令，黑騎不會自作主張提前傳遞消息。
一開始，出來圍觀的人都是茫然且震驚的，他們低聲討論這位德高望重的元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聲響逐漸小了，最後完全平靜。
繁華熱鬧的街道無一人言語，他們脫下帽子，挺直腰板，莊嚴又肅穆地給他們敬重的老元帥送行。
聯邦派來的人一早就到了，看到這個兩人隊伍時沒有上前。
他們走在黑騎後面，一路隨行到了程老元帥平時住的房子。
神川和白小塗一同為程樵擦拭了身體，把全身僵直的關節都掰直，換掉了衣裳，再放入透明棺材中。
仰面躺在長方體盒子中的程樵看起來很慈祥，和平時睡著了沒什麽兩樣。
只差了打呼嚕而已。
程樵因為星際戰爭，一條腿受過很嚴重的傷，連小腿骨都是彎曲的。
神川給他掰關節的時候，發現那條腿彎曲的角度比平時要大一些。
老程退休後也閑不住，聯邦政府並給他安排了個閑職，都是跟原工作內容沒什麽聯系的生物研究任務。
神川研究的是基因方面，程樵的工作內容更寬泛一些。
神川沒具體問過，程樵也沒主動提起。
或許是在做實驗的時候被實驗體傷到過吧。
聯邦政府的人來蓋棺的時候，白小塗說：“請等一下。”
他雙手把程伯伯平時用的拐杖遞了過去，“還有這個。”
對面的人鄭重接過，小心放入透明棺材中。
帝國星球采用火葬。
送過去的時候，儀仗隊出了點意外，他們不明原因地集體中毒。
中毒不是小事，聯邦政府來的人不是武將，膽子又小，當下慌成了一片。
神川讓幾個人守住程樵的棺材，自己聯系研究所調人過來。
程樵身份不一般，即便是已經死了也很容易出意外。
他在星際裏對手太多了。
白小塗一看到神川到一旁調配人手，自覺地盯著程樵的棺材，眼睛一錯不錯。
果然，不一會兒就來了一行人，喊打喊殺地要劫走程樵的屍體，要他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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