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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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才七點！ ◇
◎院長知道塗塗是娃娃親了。◎
“沒有這個可能。”塗川抱著胳膊搖頭, “不可能存在匹配率為0的兩個人。”
“或者很多人。”
神川偏了偏頭，輕揚了一下嘴角，未出言反駁。
其實並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那種可能……
“不會發生在你們倆身上。”塗川擺動著手, 裝作不經意地摸了一下小兔腦袋，頂風作案後，一眼也不敢看自己的主人，慌忙把話題拉回。
“先前給你們測信息素匹配率時我就說過了, 只有進行過血契儀式的伴侶才會出現信息素匹配率拉滿的情況, 同理, 也只有這樣的一對Alpha和Omega，分別拆開去和他人做匹配會得到數字0。”
塗川也說過，血契儀式早在神川和白小塗出生前就失傳了。
塗川攤手，擠眉弄眼，“除非你倆謊報年齡。”
“我才100歲, 謊報年齡也該往大了報。”白小塗坐在沙發上晃腿, 哼唧著說：“而且我本來就是因為成年了還不會變成人形也分化不了第二性別才來這裏的。”
神川記起第一次在空難現場見到小兔子的場景, 結合著白小塗說的話，產生了一些好奇心。
“為什麽無法分化變不了人要來這顆星球呢？”他還從沒聽過換一個星球就能促進發育的說法。
“不知道。”白小塗老老實實地搖頭 ，帶著腦袋上的兩個只兔耳朵也跟著晃動, “我爸爸媽媽說, 只要能找到婚約者, 就能促進分化和化形。”
“婚約者？”塗川抓住了關鍵詞。
神川的桃花眼也瞇了起來, 眼睛裏盛著的笑容特別浮於表面, “哦？你還有婚約者啊，這麽說, 我是小三了？”
“不是不是！”小兔子瘋狂搖頭, “剛見面的時候我因為空難, 腦子出了一點問題，完全不記得爸爸媽媽給我看的未婚夫照片，所以前幾回見面我都沒認出你……”
神川怔了下，非常戀愛腦地欣喜若狂了幾秒，“你的意思是，你的未婚夫……是我？”
然後他理智回歸：娃娃親一般都是雙方父母口頭定下的，他從很小就被程樵撿來了，這娃娃親是他的親生父母定下的，還是程樵定的？
“嗯嗯嗯！”白小塗點頭，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耳朵，“我也是在和你一起度過……發情期才想起來的。”
即便已經做過羞羞的事情，白小塗還是很難把那三個字光明正大地說出口。
像神川那樣整天操來操去的，雖然看起來很man，但他真的很難做到。
“所以小兔子，你上次問的娃娃親，就是說這個？！”塗川把握住了關鍵信息，他快速說：“你怎麽不早說呢？！或許正是因為你們有這層關系呀！”
兔子撓頭，歪著腦袋問，“你們不是說口頭上的娃娃親不算簽了契約的再算嗎？”
塗川原本已經像一只裝滿了氣體的氣球，被這話戳破了個大洞，膨脹的氣體瞬間被放掉了，“好吧，唯一的線索都斷掉了。”
他立刻又打起精神，“話說，你倆真的沒有謊報年齡嗎？小兔子100歲還是很貼合實際的。”
塗川把目光給到神川，“主人，您……”
神川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塗川就不敢說話了。
從神川有記憶以來他就在他主人身邊了。
所以，神川的年齡他應該比誰都清楚。
神川偏著頭看自己的兔子，眼神平和，卻也不是什麽都沒有想。
從高得超乎尋常的信息素匹配度到白小塗和所裏所有Alpha的匹配率都是0。
這兩件事不可能一點聯系都沒有。
正如塗川所說，據目前所知的資料來看，只有一種可能：他和白小塗有血契之約。
這一條線基本沒有探索的必要。
白小塗看起來確實是一只剛成年的小兔子，長相軟萌可愛，體型小小一團，思想也單純咋呼。
至於他自己……神川檢視了自我，發現自己從小到大的記憶都很完善，沒有一點空缺，除了一些小事記憶相對模糊之外，他甚至清晰地記得每一個年齡段發生的大事。
他的年齡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塗塗，你說的娃娃親，能說得具體一點嗎？”神川問：“除了照片，你爸媽還有沒有給你其他信息？”
白小塗搖頭，“只給我看了照片，他們還說……”
小兔子開始吞吞吐吐，有點不敢說。
神川就撐著下巴等，一副「不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的樣子。
“我爸爸媽媽說，你非常討厭我，只要化形成功，第二性別也分化出來，我就該回家了。”
神川想起拎著小碗離家出走的白小塗。
原來是這麽回事。
白小塗的父母為什麽會這麽說且先不論。
“塗塗，你覺得我討厭你嗎？”
白小塗光速搖頭，兩只耳朵軟趴趴地在臉上拍打。
這會兒塗川也沒閑著，“主人，小兔子和你既然有婚約，證明你們的父母是認識的，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倆還是胚胎狀態的時候就已經結成了契約？”
神川瞥他一眼，“你覺得有什麽物種的胚胎能在母體裏待幾百上千年？”
塗川瞬間啞了。
白小塗小眉頭重重擰著，雖然加入了思考，卻也沒有思考出什麽有用的線索來。
“塗塗，那你從出生起就是我老婆了？”神川起身伸了個懶腰，無賴又不要臉地說：“老婆，走，睡覺去了。”
白小塗短促地「啊」了聲，覺得有點早了。
塗川：“主人，或許你通訊儀上面的時間是不是壞掉了，現在是晚間七點，七點您知道是什麽時間嗎？”
“是太陽剛剛落山的時間！是你們幾分鐘前才吃完飯的時間！”
“不是你們白日宣淫的時間！”
神川不顧他的咆哮，彎腰把白小塗抱起來，回頭給了塗川一個「那又怎麽樣」的表情，盛滿風情的眼睛彎出一個好看的幅度，“哦，你們機器人可能也不太懂，我們這種有血有肉的生命體，尤其是有伴侶的生物，是需要性生活的。”
他把「性生活」三個字說得很重。
說話時漫下來的氣息染紅了白小塗的臉頰。
話說得雖騷，神川行為還是很克制的。
他把白小塗帶去浴室洗了澡，只在浴室裏調戲了一下，把人抱出來，用浴巾擦幹了他耳朵上的毛毛，就把小兔塞到被子裏，抱著睡覺。
人形的白小塗睡覺時沒有打呼嚕的習慣，睡著睡著嘴巴就張開了。
下一秒就變成了兔子，迷迷瞪瞪地爬到神川胸口，打著小呼嚕接著睡。
神川也在他的呼嚕聲中陷入睡眠。
意識模糊的最後一秒，他突然想到：或許，白小塗和他的睡眠，是不是也有一定關系？
……
第二日，研究所內。
“小撲棱蛾子的事兒查得怎麽樣了？”神川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老大，查過了，三年前聯邦政府秘密查封了一個私人的生物研究基地，這是當時被解救的實驗體名單。”藤子說著，解除光屏的隱私模式，讓神川從對面也能看見上面的內容，名單很長，人數少說也有上百。
陳琦，犀牛Alpha。
沈璐璐，蠍子Omega。
……
“查一查，這些名字是否都確有其人。”
“查過了。”藤子對自家老大謹慎的行事作風頗為了解，“我擔心這份名單是有人故意放出來讓我們看的，所以我把上頭出現的每個人都查了一遍，犀牛Alpha比改造前體型長大了近三倍，被解救的時候行為失控，殺了解救團隊約一半的人，現在歸聯邦軍隊所用，黑足貓Alpha被基因改造後身體機能大不如前，現下在一個養老機構裏安度晚年，其他的也都查得著蹤跡。”
“嗯。”
看來胡小疊確實是被民間研究生改的基因了。
“對了，給博物館去個消息，就說夫人會過去繼續上班。”
“夫人？誰？”藤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神川：“白小塗，我的Omega，我夫人。”
作者有話說：
雖遲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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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七點！ ◇
◎院長知道塗塗是娃娃親了。◎
“沒有這個可能。”塗川抱著胳膊搖頭, “不可能存在匹配率為0的兩個人。”
“或者很多人。”
神川偏了偏頭，輕揚了一下嘴角，未出言反駁。
其實並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那種可能……
“不會發生在你們倆身上。”塗川擺動著手, 裝作不經意地摸了一下小兔腦袋，頂風作案後，一眼也不敢看自己的主人，慌忙把話題拉回。
“先前給你們測信息素匹配率時我就說過了, 只有進行過血契儀式的伴侶才會出現信息素匹配率拉滿的情況, 同理, 也只有這樣的一對Alpha和Omega，分別拆開去和他人做匹配會得到數字0。”
塗川也說過，血契儀式早在神川和白小塗出生前就失傳了。
塗川攤手，擠眉弄眼，“除非你倆謊報年齡。”
“我才100歲, 謊報年齡也該往大了報。”白小塗坐在沙發上晃腿, 哼唧著說：“而且我本來就是因為成年了還不會變成人形也分化不了第二性別才來這裏的。”
神川記起第一次在空難現場見到小兔子的場景, 結合著白小塗說的話，產生了一些好奇心。
“為什麽無法分化變不了人要來這顆星球呢？”他還從沒聽過換一個星球就能促進發育的說法。
“不知道。”白小塗老老實實地搖頭 ，帶著腦袋上的兩個只兔耳朵也跟著晃動, “我爸爸媽媽說, 只要能找到婚約者, 就能促進分化和化形。”
“婚約者？”塗川抓住了關鍵詞。
神川的桃花眼也瞇了起來, 眼睛裏盛著的笑容特別浮於表面, “哦？你還有婚約者啊，這麽說, 我是小三了？”
“不是不是！”小兔子瘋狂搖頭, “剛見面的時候我因為空難, 腦子出了一點問題，完全不記得爸爸媽媽給我看的未婚夫照片，所以前幾回見面我都沒認出你……”
神川怔了下，非常戀愛腦地欣喜若狂了幾秒，“你的意思是，你的未婚夫……是我？”
然後他理智回歸：娃娃親一般都是雙方父母口頭定下的，他從很小就被程樵撿來了，這娃娃親是他的親生父母定下的，還是程樵定的？
“嗯嗯嗯！”白小塗點頭，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耳朵，“我也是在和你一起度過……發情期才想起來的。”
即便已經做過羞羞的事情，白小塗還是很難把那三個字光明正大地說出口。
像神川那樣整天操來操去的，雖然看起來很man，但他真的很難做到。
“所以小兔子，你上次問的娃娃親，就是說這個？！”塗川把握住了關鍵信息，他快速說：“你怎麽不早說呢？！或許正是因為你們有這層關系呀！”
兔子撓頭，歪著腦袋問，“你們不是說口頭上的娃娃親不算簽了契約的再算嗎？”
塗川原本已經像一只裝滿了氣體的氣球，被這話戳破了個大洞，膨脹的氣體瞬間被放掉了，“好吧，唯一的線索都斷掉了。”
他立刻又打起精神，“話說，你倆真的沒有謊報年齡嗎？小兔子100歲還是很貼合實際的。”
塗川把目光給到神川，“主人，您……”
神川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塗川就不敢說話了。
從神川有記憶以來他就在他主人身邊了。
所以，神川的年齡他應該比誰都清楚。
神川偏著頭看自己的兔子，眼神平和，卻也不是什麽都沒有想。
從高得超乎尋常的信息素匹配度到白小塗和所裏所有Alpha的匹配率都是0。
這兩件事不可能一點聯系都沒有。
正如塗川所說，據目前所知的資料來看，只有一種可能：他和白小塗有血契之約。
這一條線基本沒有探索的必要。
白小塗看起來確實是一只剛成年的小兔子，長相軟萌可愛，體型小小一團，思想也單純咋呼。
至於他自己……神川檢視了自我，發現自己從小到大的記憶都很完善，沒有一點空缺，除了一些小事記憶相對模糊之外，他甚至清晰地記得每一個年齡段發生的大事。
他的年齡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塗塗，你說的娃娃親，能說得具體一點嗎？”神川問：“除了照片，你爸媽還有沒有給你其他信息？”
白小塗搖頭，“只給我看了照片，他們還說……”
小兔子開始吞吞吐吐，有點不敢說。
神川就撐著下巴等，一副「不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的樣子。
“我爸爸媽媽說，你非常討厭我，只要化形成功，第二性別也分化出來，我就該回家了。”
神川想起拎著小碗離家出走的白小塗。
原來是這麽回事。
白小塗的父母為什麽會這麽說且先不論。
“塗塗，你覺得我討厭你嗎？”
白小塗光速搖頭，兩只耳朵軟趴趴地在臉上拍打。
這會兒塗川也沒閑著，“主人，小兔子和你既然有婚約，證明你們的父母是認識的，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倆還是胚胎狀態的時候就已經結成了契約？”
神川瞥他一眼，“你覺得有什麽物種的胚胎能在母體裏待幾百上千年？”
塗川瞬間啞了。
白小塗小眉頭重重擰著，雖然加入了思考，卻也沒有思考出什麽有用的線索來。
“塗塗，那你從出生起就是我老婆了？”神川起身伸了個懶腰，無賴又不要臉地說：“老婆，走，睡覺去了。”
白小塗短促地「啊」了聲，覺得有點早了。
塗川：“主人，或許你通訊儀上面的時間是不是壞掉了，現在是晚間七點，七點您知道是什麽時間嗎？”
“是太陽剛剛落山的時間！是你們幾分鐘前才吃完飯的時間！”
“不是你們白日宣淫的時間！”
神川不顧他的咆哮，彎腰把白小塗抱起來，回頭給了塗川一個「那又怎麽樣」的表情，盛滿風情的眼睛彎出一個好看的幅度，“哦，你們機器人可能也不太懂，我們這種有血有肉的生命體，尤其是有伴侶的生物，是需要性生活的。”
他把「性生活」三個字說得很重。
說話時漫下來的氣息染紅了白小塗的臉頰。
話說得雖騷，神川行為還是很克制的。
他把白小塗帶去浴室洗了澡，只在浴室裏調戲了一下，把人抱出來，用浴巾擦幹了他耳朵上的毛毛，就把小兔塞到被子裏，抱著睡覺。
人形的白小塗睡覺時沒有打呼嚕的習慣，睡著睡著嘴巴就張開了。
下一秒就變成了兔子，迷迷瞪瞪地爬到神川胸口，打著小呼嚕接著睡。
神川也在他的呼嚕聲中陷入睡眠。
意識模糊的最後一秒，他突然想到：或許，白小塗和他的睡眠，是不是也有一定關系？
……
第二日，研究所內。
“小撲棱蛾子的事兒查得怎麽樣了？”神川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老大，查過了，三年前聯邦政府秘密查封了一個私人的生物研究基地，這是當時被解救的實驗體名單。”藤子說著，解除光屏的隱私模式，讓神川從對面也能看見上面的內容，名單很長，人數少說也有上百。
陳琦，犀牛Alpha。
沈璐璐，蠍子Omega。
……
“查一查，這些名字是否都確有其人。”
“查過了。”藤子對自家老大謹慎的行事作風頗為了解，“我擔心這份名單是有人故意放出來讓我們看的，所以我把上頭出現的每個人都查了一遍，犀牛Alpha比改造前體型長大了近三倍，被解救的時候行為失控，殺了解救團隊約一半的人，現在歸聯邦軍隊所用，黑足貓Alpha被基因改造後身體機能大不如前，現下在一個養老機構裏安度晚年，其他的也都查得著蹤跡。”
“嗯。”
看來胡小疊確實是被民間研究生改的基因了。
“對了，給博物館去個消息，就說夫人會過去繼續上班。”
“夫人？誰？”藤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神川：“白小塗，我的Omega，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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