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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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有多少愛留著晚上做
◎天，院長玩這麽花的嗎？！◎
坐在椅子上的Alpha長腿交疊，嘴角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意，明明是笑著的，卻渾身都散發著冷意。
他連收斂種族特征的心思都懶得花，黑色狼耳在黑色的頭發中也很明顯。
跪在地上的Omega沒被束縛手腳，卻一點動彈的力氣都無，他渾身都在發著抖，連擡頭看一眼眼前這個根本沒有釋放壓迫激素的Alpha的勇氣都沒有。
修長的指尖夾著煙從唇邊離開，神川慢慢吐出煙圈，悠閑地晃了晃腿，朝Omega看去。
Omega感受到那視線，本能地抖了抖，吞口水的聲音在房間裏清晰可聞。
坐在椅子上和跪在地上並無多大高度差，可Alpha那居高臨下的感覺卻讓人忍不住把自己從頭到腳都審視一遍。
院長已經一言不發地在他面前抽了兩支煙了，沒有說要怎麽處罰他，連跪都是他自發的。
這種未知才是最煎熬的，Omega連呼吸都是顫抖的，他不敢說話。
這樣的折磨不知過了多久，Omega終是撐不住了。
他說話時連尾音都在發顫，“院、院長，您想讓我怎麽死？”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在撞倒小兔子之後，知道他是我的兔子嗎？”神川語調未變，像與老友敘舊。
院長的殘暴事跡Omega聽到過一些，只不過那些描述都過於誇張，他從來都沒有信過。
現在突然覺得：或許傳聞說的都是真的，這個Alpha不是良善之人。
Omega心底發涼，他想說不知道，但又不敢說話。
巨大的恐慌籠罩著他，已經使得他的嘴唇在劇烈顫抖，上下嘴皮幾乎碰不到一塊兒，說出口的話也已含糊起來。
“我……我知道的。”他還是承認了，情緒失控地朝著神川磕頭，腦門不停撞上地面，發出一聲聲沈重而嚇人的悶響，“我知道錯了，院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當時太害怕了，對不起，對不起，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神川問出了自己要的答案，一句廢話也不想說，起身站起來，走到Omega身前，垂著眼皮看下去。
他一靠近，Omega抖得更厲害了，他把額頭貼在冰涼的地磚上，恐懼又認命地閉上眼睛，等待一只懸掛在樓頂的刀柄落下。
他只盼能快速了結生命。
神川擡手，把手裏還剩一半的煙頭摁滅在眼前這顆頭顱上。
“啊！”Omega發出尖叫，兩只手抱住了頭，泣血一般，“神川！我是一個Omega！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Omega是六種性別中數量最少的，生了Omega的家庭都會收到聯邦政府發放的津貼，在普通民眾中也高人一等，處處受到優待。
“Omega？”神川像聽到了什麽無稽之談，“你是Omega與我有什麽關系？”
他拍了拍手上的煙灰，起身出門，用帶著笑意的聲音對門邊守著的下屬說：“裏面那個實驗體，帶研究所去。”
“是！”
在承受了巨大的心理折磨後，短時間放松下來的Omega已全身脫力，被拖走時不掙不叫，活像一句已經完全喪失生命力的死屍。
房間內只留下地面上一灘模糊而混亂的血跡。
……
神川換掉沾了煙味的外套，回到醫療站的特護病房裏。
特護病房的床很大，躺下兩個成年Alpha都不成問題。
可現在這一張大床的正上方躺著一只巴掌大的小兔子，小東西的體積太小，只占據了整張床極小的一個部分。
被褥蓋到小兔子的脖子下，純白的被子被頂起一小個鼓包，鼓包的大小和兔子腦袋一般大。
嗯……像極了霸道總裁躺在他三百平米的床上。
只是床上的小霸總全身都纏滿了繃帶，連腦門上都纏了一圈，一點兒也不霸氣，像一只小木乃伊。
白小塗的耳朵比尋常兔子要短，平時透過毛發能看見一層健康的肉粉色，在他活蹦亂跳的運動過後會更加明顯。
此時那層粉色淡了很多，小耳朵也軟趴趴地朝兩邊耷拉在枕頭上，沒有一點活力可言。
Alpha坐在病床邊，看著床上的病兔子，有些失神。
神川也說不清緣由，小兔子來他身邊的時日並不長，要說有多深的感情，他自己都覺得矯情，可……在看到一身是血躺在十字路口的小兔時，他幾乎是連呼吸都忘了，血氣逆流，胸口窒得喘不上氣來。
他對這種感覺莫名感到熟悉。
這已經是第二次他在與小兔子相關的事情上有熟悉感了。
形狀漂亮的桃花眼瞇了瞇，看向床上的小兔子時眼神更加深了。
或許，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和白小塗的第一次見面並不是在北方那場空難現場？
這時，床上的小兔突然動了動。
“醒了？”神川靠近一些，對上小兔迷離渙散的眼神，他伸手撥弄了一下小兔的耳朵，“肚子餓不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近黃昏，房間裏的光線不算過分明亮，白小塗卻還是覺得刺眼，為躲避光線，圓溜溜的眼睛瞇成了月牙。
下一秒，溫熱的手掌貼上臉頰，他的眼睛被一只大手蓋住了。
神川露了一些指縫，慢慢等到需要了才把指縫變寬，最後把手放下來。
小兔子容量不大的腦袋茫然了一瞬，才慢慢想起來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兒。
倏地，一只小木乃伊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
“壞了！我的小蝴蝶？！”白小塗急壞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可動作過於激烈，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白色的繃帶上也汨汨生出一點血跡來。
神川立馬輕輕抓住了小兔，以一種不會令他感到疼痛也不會讓他掙脫的力度束縛著。
“你的小蝴蝶沒事，我已經讓人幫你把他送到博物館了，他現在很安全，那邊的工作人員給我發了視頻，一會兒給你看。”神川說話的速度不快，莫名擁有一種安撫兔心的力量。
說話間，神川輕碰了下床頭的電子光屏。
“哦……那就好那就好……”小兔擡起爪子，拍著胸脯安撫自己，又因為被人兩只手圈在手心裏，每一下都拍到了神川手背上。
神川的體溫很正常，但兔族體溫偏高。
所以白小塗非常驚訝地用兩只小爪子抱住了神川的手，“你的手為什麽這麽涼？！”
還沒等到回答他，很快自己想到了答案。
一定是因為通宵守在自己床邊，凍著了！
“我們人類的正常體……”神川話還沒說完，小兔子已經「唰」地把被子掀開了，小兔爪在雪白的床單上拍拍，邀請道，“上來一起睡！”
“不了，我不困，你再睡會兒還是吃點東西？”神川有潔癖，盡管這套病房裏的一切都是新的，他也嫌棄。
仗義的小兔子這會兒根本聽不懂人話，兩只小爪子抱著神川的胳膊，非要把神川拉到自己床上來。
反正在家裏也不是沒睡過一張床，小兔子又想到，好像上次神川並不知道。
於是他改了報恩方式，跳下病床，把床上了出來，“神川，你來床上睡吧。”
神川知道小兔這是以為自己嫌棄他才不願意上床一起睡，蹲下去順著毛發生長的方向摸他的耳朵，“小家夥，我不是嫌你。”
小兔子臉頰紅了，不自然地抖了抖耳朵，一臉懷疑。
神川笑了下，把兔子捧回床上，自己也脫鞋躺了上去。
達到目的的小兔嘿嘿笑，高興地在床上打了個滾。
神川本想阻止他，但見他動作很輕，不會扯動傷口，便由他去了。
“爸爸，你會這個嗎？”白小塗翻了個跟鬥。
會，但是不想做。
實在太傻了。
但……小兔眼睛裏全是期待。
好吧。
神川很傻地在床上翻了個跟頭。
小兔子一瞬間眼睛裏全是驚喜，立刻又出了下一題。
“這個呢？”小兔子蓄力蹦了一下。
這個不算太傻……神川照做。
“這個！”
神川照做。
“我不信這個你還會！”
神川還是照做了。
一人一兔在床上玩得不亦樂乎，有時腿腳會磕到床頭的木板，動靜挺大。
隔壁病房是新入住的病人，根本不知道隔壁住的是大名鼎鼎的研究所院長和他的小兔子，一聽這動靜就火了。
“有多少愛留著晚上做，大白天的還讓不讓人清靜了？！”
聽到信號鈴，前來換藥的醫護人員也手握著門把手，看著坐在Alpha胯間的小兔子，眼球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不敢說，只能在心裏問：啊這……物種差異那麽大，也可以？
走上前給小兔纏繃帶時，視線也忍不住往小兔子身後看。
資料顯示，兔子的肛溫可達40多度，做的時候應該很……吧？
不過，他的眼神又看向院長，繼而點點頭。
嗯！人形院長應該那裏應該不是很大，小兔子應該不至於壞掉的！
他的眼神太過露骨，神川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麽，似笑非笑地站在小兔旁邊看他換藥，也不解釋。
白小塗不知道這兩人咋一個都不說話，他後爪站直了，兩只前爪朝兩邊伸開，讓天使哥哥一圈一圈給他纏繃帶。
小兔覺得氛圍過於安靜，想說點什麽活躍氛圍。
他很快想到了。
“哥哥，你知道嗎？我的體溫比爸爸高很多誒！”
白衣天使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天，院長玩這麽花的嗎？！
作者有話說：
來啦！今天大！粗！長！【打滾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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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奧利奧布蕾奶茶 1瓶；
非常感謝奧利奧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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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Omega沒被束縛手腳，卻一點動彈的力氣都無，他渾身都在發著抖，連擡頭看一眼眼前這個根本沒有釋放壓迫激素的Alpha的勇氣都沒有。
修長的指尖夾著煙從唇邊離開，神川慢慢吐出煙圈，悠閑地晃了晃腿，朝Omega看去。
Omega感受到那視線，本能地抖了抖，吞口水的聲音在房間裏清晰可聞。
坐在椅子上和跪在地上並無多大高度差，可Alpha那居高臨下的感覺卻讓人忍不住把自己從頭到腳都審視一遍。
院長已經一言不發地在他面前抽了兩支煙了，沒有說要怎麽處罰他，連跪都是他自發的。
這種未知才是最煎熬的，Omega連呼吸都是顫抖的，他不敢說話。
這樣的折磨不知過了多久，Omega終是撐不住了。
他說話時連尾音都在發顫，“院、院長，您想讓我怎麽死？”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在撞倒小兔子之後，知道他是我的兔子嗎？”神川語調未變，像與老友敘舊。
院長的殘暴事跡Omega聽到過一些，只不過那些描述都過於誇張，他從來都沒有信過。
現在突然覺得：或許傳聞說的都是真的，這個Alpha不是良善之人。
Omega心底發涼，他想說不知道，但又不敢說話。
巨大的恐慌籠罩著他，已經使得他的嘴唇在劇烈顫抖，上下嘴皮幾乎碰不到一塊兒，說出口的話也已含糊起來。
“我……我知道的。”他還是承認了，情緒失控地朝著神川磕頭，腦門不停撞上地面，發出一聲聲沈重而嚇人的悶響，“我知道錯了，院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當時太害怕了，對不起，對不起，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神川問出了自己要的答案，一句廢話也不想說，起身站起來，走到Omega身前，垂著眼皮看下去。
他一靠近，Omega抖得更厲害了，他把額頭貼在冰涼的地磚上，恐懼又認命地閉上眼睛，等待一只懸掛在樓頂的刀柄落下。
他只盼能快速了結生命。
神川擡手，把手裏還剩一半的煙頭摁滅在眼前這顆頭顱上。
“啊！”Omega發出尖叫，兩只手抱住了頭，泣血一般，“神川！我是一個Omega！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Omega是六種性別中數量最少的，生了Omega的家庭都會收到聯邦政府發放的津貼，在普通民眾中也高人一等，處處受到優待。
“Omega？”神川像聽到了什麽無稽之談，“你是Omega與我有什麽關系？”
他拍了拍手上的煙灰，起身出門，用帶著笑意的聲音對門邊守著的下屬說：“裏面那個實驗體，帶研究所去。”
“是！”
在承受了巨大的心理折磨後，短時間放松下來的Omega已全身脫力，被拖走時不掙不叫，活像一句已經完全喪失生命力的死屍。
房間內只留下地面上一灘模糊而混亂的血跡。
……
神川換掉沾了煙味的外套，回到醫療站的特護病房裏。
特護病房的床很大，躺下兩個成年Alpha都不成問題。
可現在這一張大床的正上方躺著一只巴掌大的小兔子，小東西的體積太小，只占據了整張床極小的一個部分。
被褥蓋到小兔子的脖子下，純白的被子被頂起一小個鼓包，鼓包的大小和兔子腦袋一般大。
嗯……像極了霸道總裁躺在他三百平米的床上。
只是床上的小霸總全身都纏滿了繃帶，連腦門上都纏了一圈，一點兒也不霸氣，像一只小木乃伊。
白小塗的耳朵比尋常兔子要短，平時透過毛發能看見一層健康的肉粉色，在他活蹦亂跳的運動過後會更加明顯。
此時那層粉色淡了很多，小耳朵也軟趴趴地朝兩邊耷拉在枕頭上，沒有一點活力可言。
Alpha坐在病床邊，看著床上的病兔子，有些失神。
神川也說不清緣由，小兔子來他身邊的時日並不長，要說有多深的感情，他自己都覺得矯情，可……在看到一身是血躺在十字路口的小兔時，他幾乎是連呼吸都忘了，血氣逆流，胸口窒得喘不上氣來。
他對這種感覺莫名感到熟悉。
這已經是第二次他在與小兔子相關的事情上有熟悉感了。
形狀漂亮的桃花眼瞇了瞇，看向床上的小兔子時眼神更加深了。
或許，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和白小塗的第一次見面並不是在北方那場空難現場？
這時，床上的小兔突然動了動。
“醒了？”神川靠近一些，對上小兔迷離渙散的眼神，他伸手撥弄了一下小兔的耳朵，“肚子餓不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近黃昏，房間裏的光線不算過分明亮，白小塗卻還是覺得刺眼，為躲避光線，圓溜溜的眼睛瞇成了月牙。
下一秒，溫熱的手掌貼上臉頰，他的眼睛被一只大手蓋住了。
神川露了一些指縫，慢慢等到需要了才把指縫變寬，最後把手放下來。
小兔子容量不大的腦袋茫然了一瞬，才慢慢想起來自己為什麽會在這兒。
倏地，一只小木乃伊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
“壞了！我的小蝴蝶？！”白小塗急壞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可動作過於激烈，牽動了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白色的繃帶上也汨汨生出一點血跡來。
神川立馬輕輕抓住了小兔，以一種不會令他感到疼痛也不會讓他掙脫的力度束縛著。
“你的小蝴蝶沒事，我已經讓人幫你把他送到博物館了，他現在很安全，那邊的工作人員給我發了視頻，一會兒給你看。”神川說話的速度不快，莫名擁有一種安撫兔心的力量。
說話間，神川輕碰了下床頭的電子光屏。
“哦……那就好那就好……”小兔擡起爪子，拍著胸脯安撫自己，又因為被人兩只手圈在手心裏，每一下都拍到了神川手背上。
神川的體溫很正常，但兔族體溫偏高。
所以白小塗非常驚訝地用兩只小爪子抱住了神川的手，“你的手為什麽這麽涼？！”
還沒等到回答他，很快自己想到了答案。
一定是因為通宵守在自己床邊，凍著了！
“我們人類的正常體……”神川話還沒說完，小兔子已經「唰」地把被子掀開了，小兔爪在雪白的床單上拍拍，邀請道，“上來一起睡！”
“不了，我不困，你再睡會兒還是吃點東西？”神川有潔癖，盡管這套病房裏的一切都是新的，他也嫌棄。
仗義的小兔子這會兒根本聽不懂人話，兩只小爪子抱著神川的胳膊，非要把神川拉到自己床上來。
反正在家裏也不是沒睡過一張床，小兔子又想到，好像上次神川並不知道。
於是他改了報恩方式，跳下病床，把床上了出來，“神川，你來床上睡吧。”
神川知道小兔這是以為自己嫌棄他才不願意上床一起睡，蹲下去順著毛發生長的方向摸他的耳朵，“小家夥，我不是嫌你。”
小兔子臉頰紅了，不自然地抖了抖耳朵，一臉懷疑。
神川笑了下，把兔子捧回床上，自己也脫鞋躺了上去。
達到目的的小兔嘿嘿笑，高興地在床上打了個滾。
神川本想阻止他，但見他動作很輕，不會扯動傷口，便由他去了。
“爸爸，你會這個嗎？”白小塗翻了個跟鬥。
會，但是不想做。
實在太傻了。
但……小兔眼睛裏全是期待。
好吧。
神川很傻地在床上翻了個跟頭。
小兔子一瞬間眼睛裏全是驚喜，立刻又出了下一題。
“這個呢？”小兔子蓄力蹦了一下。
這個不算太傻……神川照做。
“這個！”
神川照做。
“我不信這個你還會！”
神川還是照做了。
一人一兔在床上玩得不亦樂乎，有時腿腳會磕到床頭的木板，動靜挺大。
隔壁病房是新入住的病人，根本不知道隔壁住的是大名鼎鼎的研究所院長和他的小兔子，一聽這動靜就火了。
“有多少愛留著晚上做，大白天的還讓不讓人清靜了？！”
聽到信號鈴，前來換藥的醫護人員也手握著門把手，看著坐在Alpha胯間的小兔子，眼球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不敢說，只能在心裏問：啊這……物種差異那麽大，也可以？
走上前給小兔纏繃帶時，視線也忍不住往小兔子身後看。
資料顯示，兔子的肛溫可達40多度，做的時候應該很……吧？
不過，他的眼神又看向院長，繼而點點頭。
嗯！人形院長應該那裏應該不是很大，小兔子應該不至於壞掉的！
他的眼神太過露骨，神川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麽，似笑非笑地站在小兔旁邊看他換藥，也不解釋。
白小塗不知道這兩人咋一個都不說話，他後爪站直了，兩只前爪朝兩邊伸開，讓天使哥哥一圈一圈給他纏繃帶。
小兔覺得氛圍過於安靜，想說點什麽活躍氛圍。
他很快想到了。
“哥哥，你知道嗎？我的體溫比爸爸高很多誒！”
白衣天使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天，院長玩這麽花的嗎？！
作者有話說：
來啦！今天大！粗！長！【打滾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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