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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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答覆
門扉緊閉, 外面的寒風也被徹底阻擋。
地面火盆中燃燒的炭火發出劈裏啪的響聲，在安靜的屋中顯得格外響耳。
沈玉軒冷淡的目光落向從進來後就靜默不語的薛如：“薛娘子方才不是有問題想問嗎？現在怎麽不問了？”
聽到他開口，薛如下意識地就緊張起來。盯著盆中燒得火紅的炭火, 盡量保持鎮定問：“今天粥粥抓到的話本, 可是二少爺放在抓周宴上的？”
沈玉軒眸色不變：“薛娘子進來就問我這個問題？”
“二少爺只需要回答就好。”薛如心中略帶戒備。
她靠近門口站著, 隨時準備離開這間屋子。
沈玉軒看出她的舉動，微微挑眉看她：“我為何要回答薛娘子的問題？”
薛如：“二少爺剛才不是說，只要我進來, 就會回答我的問題嗎？”
“哦？”沈玉軒緩步朝她走過來，“我什麽時候說過？”
薛如回想了一遍他方才的話, 知道自己是被忽悠了。
反應極快地回身拉門。
她的腳還未跨過門檻，就聽身後的人說：“出了這道門，薛娘子可就什麽都問不到了。”
趁她猶豫的片刻，沈玉軒從她身後按上門板，俯身在她耳邊問：“薛娘子真的要走嗎？”
明明還在身後幾步的人，此刻已經貼上了她的後背。
薛如懊惱自己怎麽就聽信他的話，乖乖走進來。
現在她肯定是走不掉了, 只能保持著這令人局促的姿勢, “二少爺既然不想回答我的問題，那我就不問了。還請二少爺讓我出去吧。”
她都有理由相信，粥粥的事說不定只是巧合，要不然沈玉軒為什麽一直不肯說？
“你覺得我現在還會放你出去嗎？”沈玉軒聲音略沈, “薛娘子走進來，難道就沒想過會發生的事？”
薛如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二少爺想做什麽？”
沈玉軒不答反問：“薛娘子覺得我想做什麽？”
他按著薛如的肩, 迫使她轉過身，面對自己。
薛如看著沈玉軒近在咫尺的臉，還以為他是想做上次那樣的事, 直接出言道：“二少爺現在是想強人所難嗎？”
沈玉軒停頓一瞬，突然輕呵一聲：“薛娘子就是這樣想我的？”
“那我不做點什麽，是不是對不起薛娘子的一番‘心意’？”說完，他兀地朝薛如靠近。
薛如閉上眼，臉上寫滿了抗拒。
兩人的唇瓣幾欲貼上，沈玉軒卻突然停住，盯著薛如輕顫的眼睫說：“薛娘子就這麽害怕我？”
預想中的柔軟和溫暖沒有落下來。
薛如睜開眼，看向神情冷淡、再沒有其他動作的沈玉軒，知道他是在故意戲弄她，暗自松了口氣。
她微微朝旁邊側開頭，避免兩人不小心碰上：“二少爺不對我做這種事，我自然不會害怕。”
沈玉軒沈聲問：“可我若是非要做呢？”
“如果二少爺想以此來償還你對我的恩情的話......”薛如轉過頭，滿臉認真地看著他，“我也能順二少爺的心意。”
沈玉軒聽著薛如用這種平淡的語氣，說出如此刺耳的話，瞬間黑了臉。
但他並未如薛如所預想的發怒，而是狠狠吻了上去，冰冷的話從唇縫中溢出來，“那我就如薛娘子所願。”
薛如似沒料到他會如此反應，楞楞地被他吻了個正著。
唇上傳來的撕咬感，以及摩挲著唇縫隨時準備探入的舌，讓她知曉沈玉軒說的並非虛言。
“唔......二少爺。”薛如掙紮著，滿心都是慌亂。
沈玉軒壓下她的聲音，抓著她掙紮的手腕，交.纏的唇舌不滿足地繼續深入。
口中的空氣被掠奪殆盡，大腦幾欲要缺氧，薛如倚靠在沈玉軒懷中停止了掙紮。
等沈玉軒松開手，她喘著氣，眼眸中也帶上了一層迷蒙的水霧。
薛如本以為他親完，就會放開她，誰知道他竟又順著頰邊吻下去。
沈玉軒看著呆在原地不動的薛如，終是停住了動作，聲音略帶沙啞地問：“薛娘子不躲一下麽？”
他仍靠在薛如頸邊，說話帶出來的氣息都噴灑在她光潔的肌膚上。
薛如感覺一陣發癢，忍不住往旁邊避了避：“我若是躲了，二少爺就會放過我麽？”
“薛娘子不試試怎麽知道？”沈玉軒心情似乎頗為不錯，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變緩了幾分。
薛如掙了掙，沈玉軒果然放開了她。
她往旁邊走了幾步，離開沈玉軒的手臂範圍。
沈玉軒以為她掙紮出去後，會迅速離開，沒想到她還留在屋裏，挑眉道：“薛娘子就不怕我反悔？”
“二少爺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薛如並不受他的“威脅”，
沈玉軒既然已經放開她，就說明他不準備再繼續。
而且她都已經被“輕薄”，怎麽能什麽都不問就離開？那她豈不是白吃這個虧？
沈玉軒說：“話本確實是我放在抓周宴上的。”
薛如問：“那也是你讓粥粥抓的話本？”
沈玉軒：“薛娘就這麽確信是我讓粥粥拿的話本？”
薛如說：“我問過粥粥。”
沈玉軒一點不意外會被粥粥“出賣”，說：“是我讓她拿的話本。”
不等薛如問，他便繼續道：“我只不過拿了一些零嘴遞與粥粥，讓她拿話本過來跟我交換，日後我會繼續給她零嘴吃，她便乖乖聽了我的話。”
“就這麽簡單？”薛如沒想到粥粥居然會因為一點吃食，就“叛變投敵”，一時間既無奈又生氣。
沈玉軒平靜默認，又提醒說：“粥粥如此好拐騙，薛娘子日後可要小心著些。”
薛如語調冷淡：“不勞二少爺操心。”
問完話，她就沒有在這裏留下去的必要，轉身拉開門出去。
沈玉軒看著她的身影：“年後我便要上京科考 ，還希望薛娘子能在這段時間給我答覆。”
什麽答覆，他沒說，薛如也懶得問。
反正年後他便要走，到時候她先敷衍過去。等他回來，她還在不在沈府還是個問題。
沈玉軒像是知曉她心中所想，狀似隨意說：“薛娘子可要好好想一想。”
薛如心中莫名一跳，總覺得事情不太簡單。
不過她還是應下了沈玉軒的囑咐：“我知道了。”
匆匆離開沈玉軒的院子，薛如感覺身後仍停留著那道略帶冷意的視線。
直到見到小桃，這種感覺才好了一些。
小桃見到薛如回來，原本是想找她說話，結果卻註意到她微腫的嘴唇，好奇問：“薛娘子，你的嘴怎麽了？”
薛如臉一熱，差點忘記這一茬，支支吾吾地解釋：“剛才同二少爺說話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牙齒上了。”
同時在心裏責備著沈玉軒的“罪行”。親就親，幹嘛還咬，害得她現在都不好解釋。
也幸虧小桃是沒見過這些的，信了她的話：“薛娘子下次可要小心些。”
薛如強裝平靜地嗯了一聲，趕緊走到旁邊去照鏡子。
只見原本淺淡的唇色，現在帶上了一種旖旎的紅腫。
要換一個有經歷的，定然一眼就看出她做了什麽。
幸好現在天色快要黑下去，沈明軒不會過來，要不然一準暴露。
小桃今天並未在房中多待，等小公子喝完奶，重新睡下後，她便回去休息了。
薛如將房間門窗都關好，只在角落的窗戶留了一道小縫，以免屋中太悶。
粥粥坐在床上，拿著今天她抓到的話本，興奮地朝薛如說：“二爺，要。粥粥，吃。”
對於已經知道粥粥是如何被沈玉軒收買的薛如來說，粥粥現在行為，就是赤.裸裸的蹬鼻子上臉。
但看著她這張純真的臉，薛如卻怎麽也說不出責備的話。
粥粥能這麽聽沈玉軒的話，也是因為知曉他不是壞人，想與他親近。
一個剛滿周歲的孩子，貪吃也不過是本性，她怎麽好因此就責怪粥粥不懂事？
薛如輕輕嘆了一口氣，從粥粥手裏拿過話本，溫柔勸說：“粥粥該睡覺了，娘明天再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粥粥乖巧地將話本交給她，重覆強調說：“粥粥，吃。”
薛如看著粥粥那雙充滿童真的眼睛，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頂：“嗯，明天就帶粥粥吃。”
得了她的應允，粥粥放心地躺在床上。等薛如給她蓋好被子，便閉上眼睡過去。
薛如收拾好屋裏的東西，簡單洗漱過後，在粥粥旁邊躺下。
她打了一個哈欠，吹滅床邊的最後一盞燭火。
蓋好被子，暖意襲來。
腦中困頓的睡意，卻在她閉眼的一瞬間消散。
薛如不自主地回想起今天沈玉軒與她親吻的場景。
炙熱的呼吸，低沈的聲音，仿佛此刻依舊回響在她耳邊。
薛如唰地睜開眼，看著床頂，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因為回想這些事，而感覺心跳加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不出明顯的溫度，卻莫名地覺得自己應該臉紅了。
沈玉軒想要的答覆，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想。
薛如不知道沈玉軒是如何看中她的，明明兩人相處並沒有多久。
沈玉軒卻對她有了這種想法。
與從沈明軒口中聽到想娶她入門的感覺不同，對於沈玉軒，薛如感覺更多的是迷茫。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答覆，若是直接拒絕，她又怕沈玉軒做出什麽更過分的行為。
但若讓她答應，她覺得兩人並非良配。
沈玉軒前途無量，往後肯定會遇見家世、見識與他相當的女子。
萬一變心，她又該如何自處？
而且她也不了解他......
薛如不知道，她已經開始下意識地想象兩人在一起的可能。
等她躺在床上失去意識的時候，口中甚至還喃喃出：“二少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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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火盆中燃燒的炭火發出劈裏啪的響聲，在安靜的屋中顯得格外響耳。
沈玉軒冷淡的目光落向從進來後就靜默不語的薛如：“薛娘子方才不是有問題想問嗎？現在怎麽不問了？”
聽到他開口，薛如下意識地就緊張起來。盯著盆中燒得火紅的炭火, 盡量保持鎮定問：“今天粥粥抓到的話本, 可是二少爺放在抓周宴上的？”
沈玉軒眸色不變：“薛娘子進來就問我這個問題？”
“二少爺只需要回答就好。”薛如心中略帶戒備。
她靠近門口站著, 隨時準備離開這間屋子。
沈玉軒看出她的舉動，微微挑眉看她：“我為何要回答薛娘子的問題？”
薛如：“二少爺剛才不是說，只要我進來, 就會回答我的問題嗎？”
“哦？”沈玉軒緩步朝她走過來，“我什麽時候說過？”
薛如回想了一遍他方才的話, 知道自己是被忽悠了。
反應極快地回身拉門。
她的腳還未跨過門檻，就聽身後的人說：“出了這道門，薛娘子可就什麽都問不到了。”
趁她猶豫的片刻，沈玉軒從她身後按上門板，俯身在她耳邊問：“薛娘子真的要走嗎？”
明明還在身後幾步的人，此刻已經貼上了她的後背。
薛如懊惱自己怎麽就聽信他的話，乖乖走進來。
現在她肯定是走不掉了, 只能保持著這令人局促的姿勢, “二少爺既然不想回答我的問題，那我就不問了。還請二少爺讓我出去吧。”
她都有理由相信，粥粥的事說不定只是巧合，要不然沈玉軒為什麽一直不肯說？
“你覺得我現在還會放你出去嗎？”沈玉軒聲音略沈, “薛娘子走進來，難道就沒想過會發生的事？”
薛如的心直接提到嗓子眼：“二少爺想做什麽？”
沈玉軒不答反問：“薛娘子覺得我想做什麽？”
他按著薛如的肩, 迫使她轉過身，面對自己。
薛如看著沈玉軒近在咫尺的臉，還以為他是想做上次那樣的事, 直接出言道：“二少爺現在是想強人所難嗎？”
沈玉軒停頓一瞬，突然輕呵一聲：“薛娘子就是這樣想我的？”
“那我不做點什麽，是不是對不起薛娘子的一番‘心意’？”說完，他兀地朝薛如靠近。
薛如閉上眼，臉上寫滿了抗拒。
兩人的唇瓣幾欲貼上，沈玉軒卻突然停住，盯著薛如輕顫的眼睫說：“薛娘子就這麽害怕我？”
預想中的柔軟和溫暖沒有落下來。
薛如睜開眼，看向神情冷淡、再沒有其他動作的沈玉軒，知道他是在故意戲弄她，暗自松了口氣。
她微微朝旁邊側開頭，避免兩人不小心碰上：“二少爺不對我做這種事，我自然不會害怕。”
沈玉軒沈聲問：“可我若是非要做呢？”
“如果二少爺想以此來償還你對我的恩情的話......”薛如轉過頭，滿臉認真地看著他，“我也能順二少爺的心意。”
沈玉軒聽著薛如用這種平淡的語氣，說出如此刺耳的話，瞬間黑了臉。
但他並未如薛如所預想的發怒，而是狠狠吻了上去，冰冷的話從唇縫中溢出來，“那我就如薛娘子所願。”
薛如似沒料到他會如此反應，楞楞地被他吻了個正著。
唇上傳來的撕咬感，以及摩挲著唇縫隨時準備探入的舌，讓她知曉沈玉軒說的並非虛言。
“唔......二少爺。”薛如掙紮著，滿心都是慌亂。
沈玉軒壓下她的聲音，抓著她掙紮的手腕，交.纏的唇舌不滿足地繼續深入。
口中的空氣被掠奪殆盡，大腦幾欲要缺氧，薛如倚靠在沈玉軒懷中停止了掙紮。
等沈玉軒松開手，她喘著氣，眼眸中也帶上了一層迷蒙的水霧。
薛如本以為他親完，就會放開她，誰知道他竟又順著頰邊吻下去。
沈玉軒看著呆在原地不動的薛如，終是停住了動作，聲音略帶沙啞地問：“薛娘子不躲一下麽？”
他仍靠在薛如頸邊，說話帶出來的氣息都噴灑在她光潔的肌膚上。
薛如感覺一陣發癢，忍不住往旁邊避了避：“我若是躲了，二少爺就會放過我麽？”
“薛娘子不試試怎麽知道？”沈玉軒心情似乎頗為不錯，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變緩了幾分。
薛如掙了掙，沈玉軒果然放開了她。
她往旁邊走了幾步，離開沈玉軒的手臂範圍。
沈玉軒以為她掙紮出去後，會迅速離開，沒想到她還留在屋裏，挑眉道：“薛娘子就不怕我反悔？”
“二少爺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薛如並不受他的“威脅”，
沈玉軒既然已經放開她，就說明他不準備再繼續。
而且她都已經被“輕薄”，怎麽能什麽都不問就離開？那她豈不是白吃這個虧？
沈玉軒說：“話本確實是我放在抓周宴上的。”
薛如問：“那也是你讓粥粥抓的話本？”
沈玉軒：“薛娘就這麽確信是我讓粥粥拿的話本？”
薛如說：“我問過粥粥。”
沈玉軒一點不意外會被粥粥“出賣”，說：“是我讓她拿的話本。”
不等薛如問，他便繼續道：“我只不過拿了一些零嘴遞與粥粥，讓她拿話本過來跟我交換，日後我會繼續給她零嘴吃，她便乖乖聽了我的話。”
“就這麽簡單？”薛如沒想到粥粥居然會因為一點吃食，就“叛變投敵”，一時間既無奈又生氣。
沈玉軒平靜默認，又提醒說：“粥粥如此好拐騙，薛娘子日後可要小心著些。”
薛如語調冷淡：“不勞二少爺操心。”
問完話，她就沒有在這裏留下去的必要，轉身拉開門出去。
沈玉軒看著她的身影：“年後我便要上京科考 ，還希望薛娘子能在這段時間給我答覆。”
什麽答覆，他沒說，薛如也懶得問。
反正年後他便要走，到時候她先敷衍過去。等他回來，她還在不在沈府還是個問題。
沈玉軒像是知曉她心中所想，狀似隨意說：“薛娘子可要好好想一想。”
薛如心中莫名一跳，總覺得事情不太簡單。
不過她還是應下了沈玉軒的囑咐：“我知道了。”
匆匆離開沈玉軒的院子，薛如感覺身後仍停留著那道略帶冷意的視線。
直到見到小桃，這種感覺才好了一些。
小桃見到薛如回來，原本是想找她說話，結果卻註意到她微腫的嘴唇，好奇問：“薛娘子，你的嘴怎麽了？”
薛如臉一熱，差點忘記這一茬，支支吾吾地解釋：“剛才同二少爺說話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牙齒上了。”
同時在心裏責備著沈玉軒的“罪行”。親就親，幹嘛還咬，害得她現在都不好解釋。
也幸虧小桃是沒見過這些的，信了她的話：“薛娘子下次可要小心些。”
薛如強裝平靜地嗯了一聲，趕緊走到旁邊去照鏡子。
只見原本淺淡的唇色，現在帶上了一種旖旎的紅腫。
要換一個有經歷的，定然一眼就看出她做了什麽。
幸好現在天色快要黑下去，沈明軒不會過來，要不然一準暴露。
小桃今天並未在房中多待，等小公子喝完奶，重新睡下後，她便回去休息了。
薛如將房間門窗都關好，只在角落的窗戶留了一道小縫，以免屋中太悶。
粥粥坐在床上，拿著今天她抓到的話本，興奮地朝薛如說：“二爺，要。粥粥，吃。”
對於已經知道粥粥是如何被沈玉軒收買的薛如來說，粥粥現在行為，就是赤.裸裸的蹬鼻子上臉。
但看著她這張純真的臉，薛如卻怎麽也說不出責備的話。
粥粥能這麽聽沈玉軒的話，也是因為知曉他不是壞人，想與他親近。
一個剛滿周歲的孩子，貪吃也不過是本性，她怎麽好因此就責怪粥粥不懂事？
薛如輕輕嘆了一口氣，從粥粥手裏拿過話本，溫柔勸說：“粥粥該睡覺了，娘明天再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粥粥乖巧地將話本交給她，重覆強調說：“粥粥，吃。”
薛如看著粥粥那雙充滿童真的眼睛，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頂：“嗯，明天就帶粥粥吃。”
得了她的應允，粥粥放心地躺在床上。等薛如給她蓋好被子，便閉上眼睡過去。
薛如收拾好屋裏的東西，簡單洗漱過後，在粥粥旁邊躺下。
她打了一個哈欠，吹滅床邊的最後一盞燭火。
蓋好被子，暖意襲來。
腦中困頓的睡意，卻在她閉眼的一瞬間消散。
薛如不自主地回想起今天沈玉軒與她親吻的場景。
炙熱的呼吸，低沈的聲音，仿佛此刻依舊回響在她耳邊。
薛如唰地睜開眼，看著床頂，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因為回想這些事，而感覺心跳加速。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不出明顯的溫度，卻莫名地覺得自己應該臉紅了。
沈玉軒想要的答覆，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想。
薛如不知道沈玉軒是如何看中她的，明明兩人相處並沒有多久。
沈玉軒卻對她有了這種想法。
與從沈明軒口中聽到想娶她入門的感覺不同，對於沈玉軒，薛如感覺更多的是迷茫。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答覆，若是直接拒絕，她又怕沈玉軒做出什麽更過分的行為。
但若讓她答應，她覺得兩人並非良配。
沈玉軒前途無量，往後肯定會遇見家世、見識與他相當的女子。
萬一變心，她又該如何自處？
而且她也不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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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躺在床上失去意識的時候，口中甚至還喃喃出：“二少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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