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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修羅場,餐廳,扯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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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修羅場,餐廳,扯頭花……

鶴家,餐桌上,陳見津和鶴時序相顧無言。

自從鶴岐安排陳見津來鶴家上課以後,二人便經常一起用餐,不同於先前的綿裏藏針,現在鶴時序常常出神的盯著那人俊俏的側臉看,卻在那雙湛藍色眸子回望過來的一瞬間,匆匆撤開目光,但耳廓沾染上可疑的紅暈。

陳見津挑眉看著眼前鬼鬼祟祟的人,有些好笑,但面上卻是無動於衷,慢條斯理地吃著牛排。

但鶴時序的目光卻不由得從對方的朱唇往下游走,直到看到了那不可言說的地方,他才恍然覺醒一樣,臉發熱通紅。

他又想到了那天晚上,他在浴缸裏,又排又扣的弄了半天,怎麽也弄不出來,直到他幻想著是對方的手,再幫著自己清潔,那花朵才一閉一和的張開,流出如牛奶般的花蜜,浴缸都變成米漿色,鶴時序越想臉色越紅。

“你為什麽要握住我的手?”

陳見津擡手,抓住那只握住他手的手腕,似疑惑又似戲謔地開口。

對方好像如同大夢初醒一樣,卻擺著格外傲慢的姿態將手腕收了回來,但那指尖卻有著自己的意識一樣,寸寸拂過少年明顯的青筋,端的是雲淡風輕:

“怎麽?搞過了就不能摸了?”

鼻尖隱約的傳來了醋味,陳見津蹙眉,卻看見一旁的醋瓶完好無損。

沈思的片刻,陡然回憶起來了,少年時,和那個白發教子的一晚,對方第二天起來似乎也是腰酸屁股痛的。

他擡眸猶疑的看了一眼面前,看似清風霽月實則要陰沈的滴水的人,又想到對方算是自己的老板,他輕嘆了口氣,認命地拿起沙發上的軟墊,走到那人身旁。

鶴時序歪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陳見津擡手,輕輕勾了勾手指,他便莫名其妙地聽話地站了起來,在對方將軟墊放好後,有些委屈地坐了下去。

瞥見他今天如此聽話,陳見津遲鈍地想起來了昨天在地瓜上看到的訓狗秘籍——要在狗聽話的時候獎勵他,於是他猶豫地伸出了手,忍著惡心地說:

“乖。”

鶴時序果然立刻從陰濕男鬼變成陽光狗狗,連那雙焦糖色的眼睛都一下子亮了起來,好像盛了太陽一樣。

但很快他就變臉了,摸著身下的軟墊,他越來越感到不對勁,眉眼陰沈地問道:

“你很有經驗啊,你還和誰做過這種事?”

我不是第一個嗎?

鶴時序在即將脫口而出的那一刻,又將最後一句話咽盡了肚子裏,他眉眼沈沈,top癌深入骨髓,哪怕是這種事的第一,他也不想丟掉。

但陳見津卻因為這句話更加倒胃口,他想起來了多年前並不美妙的一個晚上,冷冷地放下了刀叉:

“我吃飽了。”

“睡男人就這麽惡心嗎?”

鶴時序以一種格外冰冷的語氣質問道,可整個人卻像強裝鎮定一樣,委屈巴巴,手甚至還在輕微地抖。

他想到對方從那一晚後服從的態度,自以為馴化了這只桀驁不馴的野貓,也可以將他的財富分享給對方一點,畢竟是他的寵物。

他氣的發抖,望著陳見津對他那不聞不問的背影,又想到那晚自己做清潔的屈辱,鶴時序深吸幾口氣,披上貴公子的皮囊,卻招來了家臣。

“去查查陳見津的過去。”

——

自從那晚上陳見津被媒體圍攻後,學校裏的世家子弟們大多鄙夷,這位靠身體投誠的軟骨頭,一邊又或艷羨陳見津攀上了鶴家,或垂涎那張妖冶美艷的臉。

他垂眸,掏出抽屜裏的一大堆東西,分揀出燕琛補償他的那些高昂的奢飾品和卡,而後將剩下詛咒謾罵的紙條,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再用紙巾擦幹凈了桌上被人畫的鬼臉。

轉身出門的時候,一只手臂擋住了他的去路,陳見津擡眸望去,發現是許久不見的燕琛,對方下巴上長出了些許青茬,身上的血痕更多了,左手還帶著骨折夾板。

“我被老不死的關禁閉了,你收到我的道歉了嗎?你如果不滿意,想要什麽,直接跟我說。”

陳見津皺眉,冷硬地扒開了擋在身前的手,一語不發,眉眼間帶著明顯的厭煩。

從空隙中,他看見了垃圾桶裏紅字白紙的東西,有些緊張的抓住了陳見津的手:

“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但他的手很快被陳見津甩開,他瞇起那雙漂亮的眼睛,像是自嘲,又像是陰陽燕琛:

“最愛欺負我的人,不就是你嗎?”

聽到這句話,燕琛的臉一瞬間變得煞白,原本憔悴的臉顯得更加落拓潦倒。

陳見津沒有看他,只是帶著那些他補償的東西,和他擦身而過。

——

“這些都是好貨啊,你就這樣賣了?”

陳見津懶散地靠在典當行的窗臺上數錢,而後把那些奢飾品一律遞了過去,面對老板的試探,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卻並不回答,只是轉身便走進一旁的銀行,將錢匯給了孤兒院。

沒了宋緒時這個金主,又來了個燕琛牌ATM,陳見津看著眼前的錢,有些好笑地想。

在他走出典當行的一瞬間,身後卻突然跳上來了一個蜂蜜味的家夥,這人兩手圈住他的脖頸,雙腿則纏住了陳見津精瘦的腰身,柔軟的發絲拂過他的臉頰,在他怔楞的片刻,臉上就被印上了一個甜津津的吻。

“哥哥,你想我了嗎?”

陳見津又好氣又好笑地把柏斯甜從背上扯了下來,可沒扯動,只能無奈地把柏斯甜像煎蛋一樣翻了個面,一只手托住對方的小屁股,一只手刮了刮對方的鼻子,輕笑道:

“你媽不是說了我不是好人嗎,怎麽還來找我。”

話是這麽說,但陳見津不可否認,在這麽久的高壓裏,見到故人,讓他輕松了很多。

只是他沒註意到,埋在他肩處的小甜豆,陰沈地看著他脖頸處的牙印,腦海裏不斷閃過電視上,陳見津渾身吻痕坐在床上,一副情欲饜足的模樣。

哥身邊有太多礙眼的人了。

——

火鍋店裏,柏斯甜睜著甜膩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搖著陳見津的手,撒嬌地說:

“哥,我想你餵我吃,小時候,你都是這麽對我的。”

陳見津拿起筷子的手一頓,有些震驚於耳朵聽到的話,他看了看面前雖然像小蛋糕,但早已顯現少年身型的柏斯甜,默默地夾了塊牛肚到對方的碗裏,無聲地拒絕了對方不合理的要求。

柏斯甜一下子就洩了氣,慣常甜蜜的洋娃娃臉上,也帶了些酸澀,他低頭戳了戳碗裏的毛肚,冷不丁地發問:

“哥哥,電視上說的是真的嗎?”

聽到對方的提問,陳見津倒吸一口冷氣,辣油被嗆到了喉嚨眼裏,他被嗆的不停的咳嗽,湛藍色的眼眸變得濕潤,眼尾染上了薄紅。

柏斯甜遞了杯水過去,一動不動地盯著少年像只貓一樣舔舐著水,另一只手,則悄然地攀附上了凸起的脊背,摩挲著脖頸間的咬痕,以極冷的語氣再次開口問道。

“是那個人咬的嗎?”

陳見津身體僵直了一瞬間,但很快緩過神來,將那只手甩了下去,彈了柏斯甜一個腦瓜蹦:

“不是,你每天想什麽呢?”

他以一種極其刻意的方式轉移了話題,掏出了口袋裏宋緒時給他的卡,塞到了柏斯甜的手裏,揉了揉對方毛茸茸的頭:

“密碼是我生日,這些錢你拿回去用,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學習,帶著媽媽和姐姐們從大山裏走出來。”

柏斯甜捏住那張卡,卻一句話也不說,明明是甜弟的長相,此刻的表情卻陰鷙無比。

不是,不是的是新聞不是真的,還是咬痕的對象猜測錯了。

陳見津看到對方不為所動,以及那低沈的情緒,在對方面前晃了晃手,但很快,一塊蜂蜜味的香甜小蛋糕就撲進了他的懷裏,聲音悶悶地說:

“哥哥,我會好好讀書,帶你離開這裏的。”

去一個只有我們地地方。

“是帶你的姐姐們和媽媽離開大山,她們很辛苦。”

陳見津溫和地糾正小孩這個明顯的錯誤,他回抱著柏斯甜,將對方當成了小十來代償他的愧疚,但從未將柏斯甜規劃進自己的未來,他給哭的梨花帶雨的精致小男孩,整理好了衣服和頭發,用紙巾溫柔地擦去對方臉上的淚痕。

門卻被陡然打開,冷冽的寒風讓陳見津不由得回頭望過去,卻看見門口是領著一大堆保鏢而來的鶴時序,那人端的一副溫潤如玉的好模樣,人畜無害地說:

“帶夫人回去。”

夫人?什麽夫人?陳見津冷笑,真是給他臉了,他甩開保鏢的手,抽了保鏢掛著的手銬,將兩個拷在了一起,擺明了不配合的意思。

鶴時序簡直要氣笑了,但是男人出軌,率先打的應該是小三,他轉頭向身後一臉看好戲表情的柏斯甜發難:

“就是你領先了我的第一,又瘦又矮的未成年?”

柏斯甜笑的甜膩膩卻又陰惻惻地回擊:

“你就是新聞上那個不檢點的蕩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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