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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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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項鏈

好在李家的醫生見多識廣,驚詫之餘沒忘記自己是來給人看病的。

他給李卓恒測了溫度,已經燒到了四十度。

在跟白叔商量後,給李卓恒打了一針退燒針。

李卓恒的體溫穩定後。

臨走前,醫生留下幾片藥,讓過兩個小時後餵給李卓恒,又事無巨細的交代了一下該註意的。

白叔看出了楚未吟的尷尬,拜托他照顧李卓恒。

楚未吟也不想他們繼續留在這裏觀摩,一口答應。

李卓恒的高燒來的快去的也快,降下去後,箍著楚未吟的力道就松了很多,楚未吟從他懷裏面鉆出來,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丟死人了!他的臉現在都還羞紅羞紅的。

想著他報覆性的一拳砸到李卓恒的身上,熟睡的人微微皺眉。

李卓恒清醒的時候看起來太過深不可測,勝券在握,像一只匍匐起來的狼,隨時準備捕捉獵物。

所以楚未吟總是習慣性的回避與他的對視。

生病後,他身上的鋒芒與氣勢收斂,寬闊的肩膀隨意的耷拉著,肌肉不再緊繃,光潔的額頭因生病後難受一皺一皺的。

楚未吟的心生來柔軟。

掄他一拳出氣後,還是拿起了濕毛巾。

他妥協了,“真是欠你的!”

後又想到李卓恒下水也是為了救他,內心一嘆,都是自己做的孽,他認命的照顧他。

興許天上他就是伺候人的命,他照顧的妥帖,李卓恒難受中也感覺到了舒服,苦了他後半夜幾乎沒怎麽合眼。

天亮後,他才迷迷瞪瞪的睡著。

李卓恒醒來,有輕微的頭疼,和肌肉酸痛。

他側身一看,楚未吟側身睡在自己的右邊。

他半枕著他的胸膛,兩條光潔的腿微微屈蜷搭在被子上,他的膚色很白,薄透的皮肉下青色的血管明顯。

他漂亮的眼睛合著,長長的睫毛垂掛在眼簾,嘴唇輕抿,鼻息間微微起伏。

李卓恒見多了天生的美人,但唯有此刻楚未吟熟睡時的模樣,惹人疼憐。

李卓恒揉了幾下他細軟的發,刮了刮他的鼻尖,把被子分給他一半。

楚未吟皺了皺眉,伸腳把被子踢開,翻身抱著胳膊,把臉埋進去,輕輕嘟囔,“都是汗,我不蓋,會傳染!”

他的聲音拉的很長,還帶有一股沒有睡醒的澀,像只撒嬌的貓。

李卓恒親了親他的下巴,“辛苦了。”

他坐起來打電話叫傭人上來換床單被褥。

他身上黏膩的厲害,去浴室沖了一個熱水澡。

傭人把被子抱走,動作利索的把床單揭掉,換上新的。

楚未吟縮在臥房的沙發上,困得睜不開眼睛。

傭人換好床單被子,李卓恒走到沙發前,蹲下來,把人抱起來,放到床上,蓋上被子。

楚未吟到床上舒服的滾了一下,把頭蒙進被子裏面,一分鐘不到,顯捂得難受,又把上半張臉和鼻子釋放出來,呼吸聲越來越平穩。

李卓恒看著他睡著,自己半點睡意都沒有,身體還有一些不舒服,就選擇在家裏面辦公。

剛好想起一份重要的文件放在書房,過去拿。

打開門,聽見打掃樓梯的幾個傭人說閑話。

“真沒想到一個男人能那樣躺在先生身下,看著骨頭比女人的還軟。”

“呸,天上伺候男人的下賤胚子!”

“人家本來就長得比女人好看,那小臉,小腰,水霧霧的眼睛,別說是把先生迷的神魂顛倒的,換個其他男人也一樣。”

“呵,可見有些男人跟女人一樣下賤……”傭人說著擡頭對上李卓恒冷然的目光,嚇的渾身一抖。

幾人發覺什麽,擡眼看到李卓恒,神色慌張,一副心虛的樣子,紛紛躬身問好,“李先生。”

李卓恒大步離開。

他把文件拿回臥房,把放在桌子上的電腦拿到床上,身體靠著床頭半躺半坐,電腦剛好放到膝蓋。

楚未吟一覺睡到中午,他醒來,看到李卓恒靠著床頭還在處理電腦文件,楞了一下。

想起來他的高燒,下意識的坐起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碰了碰他的額頭,溫度不高,“燒退了。”

楚未吟看著李卓恒。

李卓恒的目光看著他。

他意外楚未吟竟然在乎他。

“嗯?”楚未吟以為他有什麽事。

然而無意掃了一眼電腦,看到屏幕上是他入鏡的臉,他臉色瞬變,手用力啪的一聲大力把電腦合上。

竟然是視頻會議!

他這才看到壓在李卓恒耳骨上戴的白色藍牙耳機。

他剛才做了什麽?

李卓恒的下屬會不會誤會?

楚未吟的腦子一團漿糊,他恨不得自己還在做夢。

他重把臉埋進被子裏面,自我安慰他們不認識他。

李卓恒的目光往他身上一掠,嘴唇動了動,“沒事,會議繼續。”

下午。

楚未吟去劇組補拍。

白叔親自過來給楚未吟送來一條鉆石項鏈。

這條項鏈楚未吟幾天前曾在某高端珠寶雜志上看過時尚單品,一下就認了出來。

劇組裏面的人都是識貨的,隨即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這是先生送你的。”

“為什麽送我?”楚未吟的臉色糾結。

李卓恒專門送他的?

李卓恒為什麽送他一條名貴的項鏈?

因為他昨天晚上照顧李卓恒?

就是這樣謝禮也太過貴重了吧?

白叔笑而不語,半晌建議他,“你可以去問先生。”

李卓恒向來大方。

昨晚上,楚未吟伺候的貼心,這項鏈是他應得的犒賞。

楚未吟怎麽可能會去問李卓恒!

“這太貴重了。”楚未吟拒收。

白叔把項鏈盒子推著放到他手裏,“東西再貴重都不及半分情意。”

楚未吟想,他跟李卓恒哪來的情意?

還沒想明白,白叔沒給他考慮的時間,就跟陳文斌打招呼離開了。

一個演員感慨,“這條項鏈抵我一年,不,好多年的片酬。”

“是啊小楚,你好福氣。”

“李先生也太大方了吧!”

有人眼紅,有人恭維,有人唏噓,只有喬卿臉色黑的不能再黑。

“得意什麽!常言道,站的越高就摔得越慘!”顧澤冷諷。

張奇拍了拍楚未吟的背,“別搭理某些眼熱的人。”

楚未吟嘆了嘆氣。

張奇問他為什麽嘆氣。

楚未吟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嘆氣。這條項鏈不便宜,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明明想讓我給他賺錢,但似乎他總在做賠本的買賣。”

張奇笑了,意味深長道:“誰又能說得準呢?”

把白叔送走後,陳導回來,把一沓a4紙卷起來,拿著拍了拍手掌,放在嘴邊吆喝道:“OK,繼續沈南的戲份,爭取今天一天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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