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梅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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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梅交鋒
謝月淩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蘇彥，你太天真了。在這個世界上，公道是靠實力去爭取的。不是我不想幫你們，而是我一個弱女子，無能為力啊。”
“郡主就算不看在少爺與您多年情分上，也請看在老爺的面子上啊。他待您如親女兒一般，您怎能忍心見他含冤而死，見他的兒子躲藏多年，不見天日。”
聽到此話，謝月淩話鋒一轉，“竟然你那麽說了，我不幫，豈不是太無情了。讓蘇棠親自來見我，我問他一些事。無論結果如何，我都願意幫他找王家當年陷害蘇家的證據，如何？”
蘇彥聞言，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眼中閃過喜色。
“多謝郡主，我這就回去稟報少爺，他一定會親自來見您的。”
說完，蘇彥轉身離開了雅間。
謝月淩其實一直都有拉下王兼文的想法，畢竟他是謝氏最大的敵人，也是太子之爭雖難得一關。
不過她不想動手，只想坐山觀虎鬥，事到如今，卻不得不出手了。
她輕嘆一聲，轉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紛飛的雪花，而後拉起了手邊的銅鈴，清脆的鈴聲在雅間內回蕩。
不一會兒，春風不夜樓的小二匆匆趕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小姐，您有何吩咐？”
謝月淩收回思緒，吩咐道：“你去叫嵐娘進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是，郡主，小的這就去。”小二應聲而去，腳步輕快。
不一會兒，嵐娘便款步走來，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容。
“小姐，您找我？”
謝月淩點了點頭，示意嵐娘坐下。
“嵐娘，去查一下，最近三月進京的成年男子，與我剛剛見的那人有交集的。”
“是，查到以後呢，是跟著，還是殺了。”
“跟著，不要打草驚蛇。另外去跟著楊慎，看看他最近有沒有和剛剛那人接觸。”
“是，不過那人是誰，小姐為何如此關註。”嵐娘見謝月淩茶杯已空，又泡了壺新的給她倒上。
“蘇家舊人，來報仇的。”
謝月淩感激地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的。謝謝你，嵐娘。”
嵐娘站起身來，福了一福。“那嵐娘就先告退了，郡主保重。”
“好，我等你的消息。”
嵐娘起身告辭，謝月淩與昕寒留在雅間中。
“昕大俠，坐。”
謝月淩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發出聲音，指引他坐過來。
“怎麽了，渺渺。”
謝月淩拿了個琉璃杯，給他倒了一杯君山銀針，遞到他面前，給他喝下。
“好喝嗎。”
昕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怎麽搖頭又點頭的，到底好不好喝。”
“不好喝，但渺渺喜歡的話，它就是好喝的。”昕寒拿著杯子，又抿了一口。
“我也覺得不好喝。”
謝月淩輕輕晃動手中的琉璃杯，那君山銀針在杯中起舞，宛如冬日裏的一抹綠意。
“昕寒，我想問你一件事。”
“渺渺說。”
“你能打得過楊慎嗎。”
“可以。”
話音剛落，他就站起身來，準備出發了。
謝月淩趕緊拉住他，讓他坐回來，這人怎麽老是說風就是雨的。
“開玩笑的，我和楊慎，是朋友啊，怎麽會叫你去打他呢。只不過他有事瞞著我，不得已之時得用些非常手段。”
謝月淩拉住昕寒的衣袖，重整旗鼓，“走，我們去買櫻桃饆饠吃，我愛吃這個。”
窗外的雪，依舊紛紛揚揚，覆蓋了上京城的每一個角落。
樹枝上掛著的冰淩，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折射出光彩，為冬日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風情。
今日是除夕佳節，皇宮內，張燈結彩，紅綢高掛，宮燈映照著每一條長廊，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國公、親王和王公大臣等身著朝服，攜家眷入宮。
謝月淩上身穿著一件精致的繡花對襟長衫，長衫以淡雅的天青色為底，上面繡著金色蓮花圖案，隨風搖曳。
下身則搭配著一條曳地長裙，裙擺寬大，水波蕩漾，裙身上繡著金色的蓮花，輔以翠綠的荷葉和飛翔的彩蝶。
她的發髻高高挽起，以一支鑲嵌著紫珍珠與寶石的釵作為點綴，發髻間還散落著幾朵小巧的珠花和玉簪。
按理，今日謝月淩要同誥命夫人以及官員家眷，先去拜見皇後。
陛下與皇後是少年夫妻，兩小無猜。
不過自皇後的女兒早夭以後，兩人的感情就淡了。
宮廷有秘聞，當年是王德妃害死皇後之女，皇後大慟，而後下毒讓王德妃早產，生下大皇子就去了。
不過都是傳聞，陛下也並未對皇後與王家有所責罰，真相也無人知曉。
自此以後皇後一直常伴青燈古佛，只有在除夕等大典才會露面。
“皇後娘娘萬安。”
“平身。”
皇後的面容雖依舊端莊，周身氣質清冷，與謝月淩初見她時所差不多，對人疏離溫和。
皇後目光掃過四周，在謝月淩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起了往昔，聲音平淡的問了一句，“月淩長大了，愈發端莊秀麗，你父親可好？”
“多謝娘娘掛念，父親一切安好。”謝月淩上前恭敬地回答。
接著皇後娘娘說了幾句客套的話，便請眾人去寒梅苑賞賞梅花。
寒梅苑位於皇宮的東北角，是一處幽靜的所在。苑中種滿了各種梅花，每到冬日，便是一片香雪海。
苑中的梅花品種繁多，有邊緣帶有淡淡的綠色的綠萼梅，花瓣層層疊疊的朱砂梅，淡黃若金的黃香梅，紫紅如霞的骨裏紅...
謝月淩帶著琪關和昕寒和幾個侍從，尋了一處寒梅苑中僻靜的位置呆會，她坐在一張石桌旁，石桌上擺放著一壺熱騰騰的梅花茶。
謝月淩剛端起茶盞，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帶來了幾片飄落的梅花，它們輕輕地落在茶盞中的水面上。
琪關站起身來，說道：“奴還是給郡主換往日愛喝的茶吧。”
“不必了，梅花茶也不錯，那邊發生什麽了，怎麽吵吵鬧鬧的。”
只聽見寒梅苑的一側傳來一陣吵鬧聲，男男女女混雜著，有些煩人。
“奴這去看看。”
“昕寒，嘗嘗這個。”
說罷，謝月淩拿起塊梅花糕遞給昕寒，剛才光顧著和琪關一起吃了，差點忘了，還有個小氣鬼在這。
昕寒拿起後便開心的吃了起來，這時候琪關也回來了。她先是看了一眼昕寒手中的糕點，心中有些驚詫，但面上不顯。
琪關福了福身，回稟道：“是少夫人和王家嫡女兩人鬧了起來，如今還在爭執。”
“大嫂？爭執什麽。”
謝月淩只在歸家時與大嫂王絮之見過一面，是一個清冷溫婉的女子，就像秋風沐過的菊花，既帶著秋日的涼爽，又蘊著菊花的雅致。
“爭執行禮之事，王家小姐要我們少夫人給她行禮，夫人不肯，那小姐就讓侍女去拉扯少夫人讓她下跪。”
“就她一個人麽，沒人搭把手。”
“旁邊幾位小姐都是與王家小姐交好的，因此無人幫少夫人。”
“我問的是侍女和侍衛，少夫人沒帶自己的人來嗎。”
琪關搖了搖頭，謝月淩一看也明了了。
謝家多年沒個主母管事，底人勢利得很，見大嫂是王家的人，謝克己又對她冷淡，自然不待見。且她自己，有沒從王家帶體己的人，看起來也不像個會爭搶的人。
“去看看吧。”
再怎麽說，大嫂如今是謝家的人，由不得旁人欺辱。謝月淩起身打算去解了這個圍，順便看看這王家嫡女多大的派頭。
還沒走近，就聽見一個女子尖銳而高傲的聲音。
“你別忘了，你不過是王家的小庶女，以為攀上了謝家的廢物庶子，就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了？今日你若不跪，就休想離開這寒梅苑！”
王家嫡女王菀之，是上京有名的貴女，有著與謝月淩並駕齊驅的刁蠻任性，目中無人。
周圍聚集的人群中，有幾個小姐正竊竊私語，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顯然她們都是王婉兒的好友，樂於見到這場好戲。
謝月淩加快了腳步，穿過人群，來到了王絮之的身邊，將她扶起，而後走上前，反手就給了王菀之一巴掌。
王菀之被這一巴掌打得措手不及，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愕與憤怒，她捂著臉頰，難以置信地望著謝月淩。
“王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麽？今日是除夕佳節，你如此吵鬧，成何體統？”
周圍的貴女和侍從們也一時之間楞住了，整個寒梅苑的喧鬧聲瞬間靜止。
王菀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被憤怒所取代。她從未想過，竟然有人敢在皇宮內，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她一個巴掌。
“你……你竟敢打我！”王菀之氣急敗壞，指著謝月淩的手指微微顫抖。
“你想怎樣，打回來麽？”
還沒等謝月淩示意，琪關帶著低下的人就制住了王菀之的丫鬟，只留王菀之與其他幾位小姐和謝月淩面面相覷。
“你是誰，你死定了，我是王家嫡女，你敢打我，我要稟告皇後！”
“去吧，現在就去。”
王菀之被謝月淩的態度激怒，一時口快說去找皇後娘娘可她那裏敢講事情鬧大，如此丟人。
“王國公的嫡女不是已經出嫁嗎，你是哪位嫡女？”
“這是王家三老爺的嫡女，我們少夫人的妹妹。”琪關在一旁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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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彥，你太天真了。在這個世界上，公道是靠實力去爭取的。不是我不想幫你們，而是我一個弱女子，無能為力啊。”
“郡主就算不看在少爺與您多年情分上，也請看在老爺的面子上啊。他待您如親女兒一般，您怎能忍心見他含冤而死，見他的兒子躲藏多年，不見天日。”
聽到此話，謝月淩話鋒一轉，“竟然你那麽說了，我不幫，豈不是太無情了。讓蘇棠親自來見我，我問他一些事。無論結果如何，我都願意幫他找王家當年陷害蘇家的證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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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郡主，我這就回去稟報少爺，他一定會親自來見您的。”
說完，蘇彥轉身離開了雅間。
謝月淩其實一直都有拉下王兼文的想法，畢竟他是謝氏最大的敵人，也是太子之爭雖難得一關。
不過她不想動手，只想坐山觀虎鬥，事到如今，卻不得不出手了。
她輕嘆一聲，轉身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紛飛的雪花，而後拉起了手邊的銅鈴，清脆的鈴聲在雅間內回蕩。
不一會兒，春風不夜樓的小二匆匆趕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小姐，您有何吩咐？”
謝月淩收回思緒，吩咐道：“你去叫嵐娘進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是，郡主，小的這就去。”小二應聲而去，腳步輕快。
不一會兒，嵐娘便款步走來，臉上掛著溫婉的笑容。
“小姐，您找我？”
謝月淩點了點頭，示意嵐娘坐下。
“嵐娘，去查一下，最近三月進京的成年男子，與我剛剛見的那人有交集的。”
“是，查到以後呢，是跟著，還是殺了。”
“跟著，不要打草驚蛇。另外去跟著楊慎，看看他最近有沒有和剛剛那人接觸。”
“是，不過那人是誰，小姐為何如此關註。”嵐娘見謝月淩茶杯已空，又泡了壺新的給她倒上。
“蘇家舊人，來報仇的。”
謝月淩感激地點了點頭，“放心，我會的。謝謝你，嵐娘。”
嵐娘站起身來，福了一福。“那嵐娘就先告退了，郡主保重。”
“好，我等你的消息。”
嵐娘起身告辭，謝月淩與昕寒留在雅間中。
“昕大俠，坐。”
謝月淩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發出聲音，指引他坐過來。
“怎麽了，渺渺。”
謝月淩拿了個琉璃杯，給他倒了一杯君山銀針，遞到他面前，給他喝下。
“好喝嗎。”
昕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怎麽搖頭又點頭的，到底好不好喝。”
“不好喝，但渺渺喜歡的話，它就是好喝的。”昕寒拿著杯子，又抿了一口。
“我也覺得不好喝。”
謝月淩輕輕晃動手中的琉璃杯，那君山銀針在杯中起舞，宛如冬日裏的一抹綠意。
“昕寒，我想問你一件事。”
“渺渺說。”
“你能打得過楊慎嗎。”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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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月淩趕緊拉住他，讓他坐回來，這人怎麽老是說風就是雨的。
“開玩笑的，我和楊慎，是朋友啊，怎麽會叫你去打他呢。只不過他有事瞞著我，不得已之時得用些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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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枝上掛著的冰淩，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折射出光彩，為冬日增添了一抹別樣的風情。
今日是除夕佳節，皇宮內，張燈結彩，紅綢高掛，宮燈映照著每一條長廊，金色的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國公、親王和王公大臣等身著朝服，攜家眷入宮。
謝月淩上身穿著一件精致的繡花對襟長衫，長衫以淡雅的天青色為底，上面繡著金色蓮花圖案，隨風搖曳。
下身則搭配著一條曳地長裙，裙擺寬大，水波蕩漾，裙身上繡著金色的蓮花，輔以翠綠的荷葉和飛翔的彩蝶。
她的發髻高高挽起，以一支鑲嵌著紫珍珠與寶石的釵作為點綴，發髻間還散落著幾朵小巧的珠花和玉簪。
按理，今日謝月淩要同誥命夫人以及官員家眷，先去拜見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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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皇後的女兒早夭以後，兩人的感情就淡了。
宮廷有秘聞，當年是王德妃害死皇後之女，皇後大慟，而後下毒讓王德妃早產，生下大皇子就去了。
不過都是傳聞，陛下也並未對皇後與王家有所責罰，真相也無人知曉。
自此以後皇後一直常伴青燈古佛，只有在除夕等大典才會露面。
“皇後娘娘萬安。”
“平身。”
皇後的面容雖依舊端莊，周身氣質清冷，與謝月淩初見她時所差不多，對人疏離溫和。
皇後目光掃過四周，在謝月淩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起了往昔，聲音平淡的問了一句，“月淩長大了，愈發端莊秀麗，你父親可好？”
“多謝娘娘掛念，父親一切安好。”謝月淩上前恭敬地回答。
接著皇後娘娘說了幾句客套的話，便請眾人去寒梅苑賞賞梅花。
寒梅苑位於皇宮的東北角，是一處幽靜的所在。苑中種滿了各種梅花，每到冬日，便是一片香雪海。
苑中的梅花品種繁多，有邊緣帶有淡淡的綠色的綠萼梅，花瓣層層疊疊的朱砂梅，淡黃若金的黃香梅，紫紅如霞的骨裏紅...
謝月淩帶著琪關和昕寒和幾個侍從，尋了一處寒梅苑中僻靜的位置呆會，她坐在一張石桌旁，石桌上擺放著一壺熱騰騰的梅花茶。
謝月淩剛端起茶盞，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帶來了幾片飄落的梅花，它們輕輕地落在茶盞中的水面上。
琪關站起身來，說道：“奴還是給郡主換往日愛喝的茶吧。”
“不必了，梅花茶也不錯，那邊發生什麽了，怎麽吵吵鬧鬧的。”
只聽見寒梅苑的一側傳來一陣吵鬧聲，男男女女混雜著，有些煩人。
“奴這去看看。”
“昕寒，嘗嘗這個。”
說罷，謝月淩拿起塊梅花糕遞給昕寒，剛才光顧著和琪關一起吃了，差點忘了，還有個小氣鬼在這。
昕寒拿起後便開心的吃了起來，這時候琪關也回來了。她先是看了一眼昕寒手中的糕點，心中有些驚詫，但面上不顯。
琪關福了福身，回稟道：“是少夫人和王家嫡女兩人鬧了起來，如今還在爭執。”
“大嫂？爭執什麽。”
謝月淩只在歸家時與大嫂王絮之見過一面，是一個清冷溫婉的女子，就像秋風沐過的菊花，既帶著秋日的涼爽，又蘊著菊花的雅致。
“爭執行禮之事，王家小姐要我們少夫人給她行禮，夫人不肯，那小姐就讓侍女去拉扯少夫人讓她下跪。”
“就她一個人麽，沒人搭把手。”
“旁邊幾位小姐都是與王家小姐交好的，因此無人幫少夫人。”
“我問的是侍女和侍衛，少夫人沒帶自己的人來嗎。”
琪關搖了搖頭，謝月淩一看也明了了。
謝家多年沒個主母管事，底人勢利得很，見大嫂是王家的人，謝克己又對她冷淡，自然不待見。且她自己，有沒從王家帶體己的人，看起來也不像個會爭搶的人。
“去看看吧。”
再怎麽說，大嫂如今是謝家的人，由不得旁人欺辱。謝月淩起身打算去解了這個圍，順便看看這王家嫡女多大的派頭。
還沒走近，就聽見一個女子尖銳而高傲的聲音。
“你別忘了，你不過是王家的小庶女，以為攀上了謝家的廢物庶子，就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了？今日你若不跪，就休想離開這寒梅苑！”
王家嫡女王菀之，是上京有名的貴女，有著與謝月淩並駕齊驅的刁蠻任性，目中無人。
周圍聚集的人群中，有幾個小姐正竊竊私語，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顯然她們都是王婉兒的好友，樂於見到這場好戲。
謝月淩加快了腳步，穿過人群，來到了王絮之的身邊，將她扶起，而後走上前，反手就給了王菀之一巴掌。
王菀之被這一巴掌打得措手不及，臉上瞬間浮現出驚愕與憤怒，她捂著臉頰，難以置信地望著謝月淩。
“王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麽？今日是除夕佳節，你如此吵鬧，成何體統？”
周圍的貴女和侍從們也一時之間楞住了，整個寒梅苑的喧鬧聲瞬間靜止。
王菀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被憤怒所取代。她從未想過，竟然有人敢在皇宮內，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她一個巴掌。
“你……你竟敢打我！”王菀之氣急敗壞，指著謝月淩的手指微微顫抖。
“你想怎樣，打回來麽？”
還沒等謝月淩示意，琪關帶著低下的人就制住了王菀之的丫鬟，只留王菀之與其他幾位小姐和謝月淩面面相覷。
“你是誰，你死定了，我是王家嫡女，你敢打我，我要稟告皇後！”
“去吧，現在就去。”
王菀之被謝月淩的態度激怒，一時口快說去找皇後娘娘可她那裏敢講事情鬧大，如此丟人。
“王國公的嫡女不是已經出嫁嗎，你是哪位嫡女？”
“這是王家三老爺的嫡女，我們少夫人的妹妹。”琪關在一旁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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