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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發怒 “如果是,朕就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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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發怒 “如果是,朕就殺了她!”……

楚容聽到聲音回頭一看,謝玄和李福泉正站在不遠處,一個神情驚懼,一個則惡狠狠的盯著他,眸中怒火翻湧。

他見楚容久不回來,便親自出來尋,誰知竟看到了這樣一副景象!

謝玄臉色駭人,眼底夾雜著一抹令人膽寒的怒氣,他直勾勾的盯著兩人握著的那塊手帕,仿佛要在上面盯出一個洞來。趙慎姝被他的氣場震懾,見狀急忙撒開了手帕。

楚容看見謝玄這副要吃人的模樣,眉心微擰:“你怎麽來了?”

謝玄眼中一片極寒:“楚大人,似乎不想我來這裏?”

“看你出來這麽久,也沒個影,便過來看看。”他森然的笑著,眼神越過楚容落在後面的女人身上,笑得越發古怪,“難怪不回去呢。”

楚容下意識擋在趙慎姝面前,殊不知這番舉動,更加惹惱了謝玄。

謝玄心中怒火翻湧,他鋒利的眼神落在趙慎姝身上,冷聲道:“你就是侍郎公子過門的夫人?”

趙慎姝光是站在謝玄面前,就嚇得說不出一句話,哪裏來得及去想謝玄是如何認識自己的。

她匆忙向謝玄行禮,低聲怯怯道:“回陛下,正是臣婦。”

那瞬間,謝玄眼底劃過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可惜趙慎姝低著頭,並未窺探到那抹異樣。

“你們在這做什麽?”謝玄冷聲道。

趙慎姝不自覺糾緊了手帕:“臣婦出來透氣,不巧遇到了昔日故人,遂與楚大人說了兩句話。”

謝玄瞇了瞇眼,有心還要再問。

楚容卻打斷道:“時候不早了,趙夫人也該回去了。”

趙慎姝被謝玄陰沈的眼神打量的心裏發毛,巴不得趕快離開此地,聞言立馬朝謝玄行了一禮:“臣....臣婦,就先告辭了。”

謝玄沈著臉一聲不發,待趙慎姝的身影消失,他再也壓不住怒火,一把抓住楚容的手腕,咬牙道:“你既然敢背著朕來見別的女人?還是她!”

楚容面色一變,厲聲道:“放開!”

他大力掙脫掉謝玄的手,臉色有些難看。謝玄卻吼的更加大聲:“你是不是還對她餘情未了?”

楚容斥道:“你不要胡說,平白毀人清譽。”

“我胡說?”謝玄逼近他,雙目發紅,“若不是我忽然出現,你怕是都要抱上她了吧?”

“我說好端端的你怎麽會想來萬壽宴,原來就是為了見她!”

虧他還高興的不知所措,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你說的沒錯,朕確實自以為是。”

楚容聞著身上的酒氣,謝玄那扭曲瘋狂的神色,讓他暗自心驚。他生怕再待下去,謝玄會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

“你喝多了。”

李福泉也顫聲勸道:“皇..皇上,您消消氣,今天是大喜的日子,興許楚大人只是不小心遇見那位夫人的,咱們回去吧,諸位大人們都等著給您賀壽呢。”

說話間,楚容已頭也不回的離開。謝玄眸色狠戾,不禁握緊了拳頭。

過了片刻,謝玄才回到席上,除了臉色有些黑,其他並沒什麽異樣。底下一群人見怪不怪,根本沒看出陛下有什麽不對勁,畢竟平時他就黑著一張臉。

楚容坐在座位上,自顧自飲著茶,謝玄拿起一旁的酒杯,看似姿態閑雅,實則快把手中的杯子捏碎了。他邊喝邊註視著楚容,見人一副心不在焉,冷漠至極的樣子,心中怒火更盛。

這是怪自己擾了他和舊情人的幽會嗎?

他冷冷放下杯盞,側頭在李福泉耳邊說了些什麽,下一秒,李福泉眼皮一跳,可他並不敢違抗謝玄的命令,只得應了聲是。

不多時便有宮人進來為每桌添了一壺酒。

李福泉朗聲道:“今日乃良辰吉日,陛下感懷諸位一片心意,特賞禦酒一壺。”

群臣紛紛起身謝恩,行禮膜拜。眾人都喝了不少酒,情緒高漲,此刻又得了賞賜,說笑恭維之聲不絕,不少武將還豪放的直接拿起酒壺暢飲,朝露苑內的氣氛一時熱鬧非凡。

眼看楚容沒有要動的意思,小新子笑了笑,硬著頭皮道:“大人不如也喝一杯?今日是陛下的生辰,不喝怕是不好。”

如果這時仔細楚容看的話,會發現小新子笑得有幾分勉強,神色也有些不自然,可惜他並沒註意。

楚容不想多生事端,因此象征性的倒了一杯喝掉了。

另一邊,臺上目睹這一幕的謝玄晃了晃手中的酒盞,清冽的酒水映照出帝王俊美冰冷的面龐,他緩緩勾唇,露出帶有幾分邪氣的笑,看著竟有種攝人心魄的魔力。

不多時便有一位陌生的小太監走到楚容面前,說陛下有請。楚容巋然不動,他朝謝玄看去,只見對方遞過來一個暗含警告的眼神。

謝玄此番叫他,定是要為方才那件事“興師問罪”,若是不去,怕是更會激怒謝玄,讓事情變得更糟。

小太監也為難的哀求道:“還請大人不要讓奴才為難。”

楚容無奈起身,悄無聲息的跟著他離開了。

“大人,這邊請。”

男子穿過回廊,衣衫如雪,黑發如瀑,氣質清冷溫潤,如山巔明月,如此容貌風華,讓引路的小太監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楚容隨他踏入一座宮殿,這宮殿極為空曠,走廊兩側掛著輕紗曼帳,微風吹過,薄紗搖曳,空氣中漂浮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香氣。

越往裏走,楚容眼底的抵觸越發明顯。

兩人行至走廊盡頭,楚容隱約聽到了嘩嘩的流水聲:“這是什麽地方?”

小太監老實答道:“回大人,此地乃華清池。”

楚容眼神微凝,沒說什麽。

兩人七拐八拐,最終停在一處門前,小太監行了個禮:“大人,到了。”

他慢慢後退,接著轉身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宮殿之中。

楚容收回視線,緩緩推開了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塊精雕細琢的屏風,屏風後流水殤殤,霧氣氤氳,中間的浴池水面上漂著嬌艷欲滴的花瓣,燭光輕晃,紗影搖曳,滿室暧昧氣息。

楚容瞬間就明白謝玄讓他來這做什麽,他厭惡的移開眼,轉身就要走。

哢嚓——

門忽然被人從外面關上。

“大人,陛下還沒來,您不能離開。”

見裏面沒動靜,外頭華清池的小太監又道:“桌上放了茶和點心,大人先喝點茶吧,陛下馬上就來了。”

楚容朝角落看去,榻上的小桌果然備著熱茶和點心,眼見出不去,他索性走到一旁坐下,靜靜等著謝玄。

許是房間內溫熱水汽彌漫,又或是香爐中甜膩的熏香,楚容心裏竟有幾分煩躁,體內的熱意也竄了起來,他只好閉著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並思考一會該如何應付謝玄。

只可惜沒什麽用,那股熱意如燎原之火逐漸蔓延全身,楚容面上都泛著些不正常的潮紅,就在體內那股燥熱越發囂張時,門終於開了。

楚容睜眼朝門口看去,只見謝玄倚在門邊,眸色覆雜的盯著自己。

楚容此刻熱的難受,或許是坐久了,雙腿都有些不對勁的發軟。他站起身,皺眉看著謝玄:“你又在搞什麽鬼?”

謝玄勾了勾唇角,輕佻的盯著他,依舊不說話。

面前的男人墨色長發披散,玉□□致的臉上逐漸浮現一抹緋色,裊裊水汽打濕了他的長睫,唇色泛紅,眼神帶著幾分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迷離,模樣極盡誘惑。

楚容看著他古怪的笑,忽然有幾分不解,他原本以為謝玄將自己叫來,是要興師問罪的。

依他對謝玄的了解,這個人該是滿臉怒火,歇斯底裏的對他質問吼叫才對,可是現在他竟然在笑?

那笑看著賞心悅目,細看卻滲著森冷寒意。

楚容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他此刻手腳發軟,渾身燥熱,已無暇去探究謝玄的笑,只想馬上離開這,可惜謝玄將他拉了回來:“你想去哪?”

他眉梢眼角都帶著愉悅的笑,居高臨下的欣賞著楚容:“或許,你真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才對。”

兩人離得極近,謝玄的臉驀地在眼前放大,楚容甚至聞到了帝王身上淡淡的龍涎香的氣息,他的呼吸驀地雜亂起來,竟然忍不住想要靠得更近,此刻他終於意識到體內那股不正常的熱意。

楚容輕輕吐了口氣,冷靜的質問:“你對我做了什麽?”

問完,他下意識想離謝玄遠些,只可惜根本甩不掉手腕上的桎梏。謝玄看他掙紮,以為他還想出去,毫不留情的諷刺:“怎麽?你還想出去讓別人都看看你這發情模樣?”

楚容瞳孔驟縮,他難以置信的擡起頭,緊緊盯著謝玄:“你.....”

謝玄笑的越發惡劣:“朕從西域尋得的珍品媚藥,藥性極猛,滋味如何?”

楚容猛地想到了那杯酒,他喉嚨發緊,幾乎說不說話。他沒想到謝玄竟然這麽無恥,堂堂一個九五至尊的皇帝,竟然用這些下三濫,上不了臺面的手段!

尋常人都嗤之以鼻的齷齪手段,謝玄不僅不以之為恥,甚至還頗為得意。

楚容氣的嘴唇哆嗦,這個人竟然還是一國之主。

他手腳發軟,體內□□怒火翻湧,有氣無力的罵道:“混賬!”

“混賬?”謝玄大方承認,“朕是混賬。你呢?”

他瞇了瞇眼,深淵般深邃的眸中也出現了一絲火氣:“這都是你自找的,背著朕去和你的老相好幽會,你好大的膽子!”

“我說怎麽今年忽然要來參加生辰宴,虧朕還像個傻子一樣高興,以為你是真的想和我一起過生辰。”他心臟驀地疼了一下,語氣帶著濃烈的指責和怨恨,“趁機和趙慎姝見面才是你的目的,對嗎?”

謝玄越說越生氣,他盯著楚容,眸中的怒氣幾乎要噴出來。

楚容眼底滲出絲絲寒意,呼出的氣雖是熱的,語氣卻冷的像浮了千年的薄冰:“不是,我們只是偶然碰到。”

謝玄全然失去了理智:“朕都親自捉奸了,你還想狡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以前的關系?那個女人不是你的未婚妻嗎?”

“你敢說你之前對她沒有一點點心思?!”

謝玄說不清是憤怒多一點還是嫉妒多一點,楚容在他生辰這天真是給了他好大一個驚喜!

他伸手掰過楚容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還對她餘情未了?”

楚容壓抑著怒火,冷漠道:“是與不是,都和你無關。”

“當然有關系。”謝玄厲聲道,“如果是,朕就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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