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空間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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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空間大法
五條千風的右手要比左手明顯大一分，他的左手肌肉要更為柔軟，右手的抓握力相當可觀，但是單看骨骼，冬陽也認不出這是他的手掌。
五條悟：“我聽家裏人說你在找這個人，他是誰？對你很重要嗎？”
冬陽摸了摸手骨的觸感，“是我弟弟。”
“啊……”五條悟顯然沒料到這層關系，“那不就是我舅舅？我老爸可也真是半點兒沒提啊……”
“是遠親，只不過眾多兄弟姐妹裏，他與我感情更近一些。”
五條悟：“這麽說的確。”
他看著冬陽的表情，發現其實很難辨別出失落和悲傷，她平靜的坦然接受了這件事，五條悟想告訴她這人怎麽死的，說到一半就被冬陽打斷了，“死因我知道，五條家是怎麽處理的他？？”
沒有五條蘭惠的奪子戰，五條千風就不會去總監部發展，還是五條家的精英術師。
五條悟說，“放在三長老的宅子裏驅邪了。”
冬陽張嘴，嫌棄的嘆了一聲，“延根的。”
“對。”
“他那宅子裏三層外三層的下人和侍衛，還要驅邪？五條的結界不夠他安生的？”
“咒術界的老人家都很膽小怕死啊。”五條悟被冬陽反應逗笑了，“他說五條千風是他的弟子，死了之後就留在他身邊盡孝，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已逝之人，但是我想要他的遺骸的話，就拿去。”
冬陽：“其他部分呢？”
五條悟：“不知道。”
他的表情淡淡的，“只留下了一件可以確定身份的手骨。”
冬陽：“只在五條留下了啊。”
五條悟歪了下頭，“你是說……”
冬陽：“因為手骨化為的咒具最實用，所以五條拿了回去，那麽頭顱呢？四肢和軀幹呢？一級咒術師，被咒殺而死，不是作惡被處刑，登記在冊的卻只有一節骨頭。”
五條悟沈默了一下。
他擡手摸上額發，像是郁悶頭疼一般說，“老橘子們向來做這種事。”
整個咒術界的運行邏輯裏，都有咒術師的屍體可重覆利用的一條。咒術師本就是稀缺的人群，咒術界對術師的大腦為何會產生生得術式研究至今，仍然沒有結果，而屍體還能作為某些術式的媒介，天平一端的資源。
冬陽說：“謝謝你，悟。”
五條悟：“其他的不用我幫忙了嗎？”
冬陽：“給我這個已經相當讓我驚喜了，感動得要哭出來了。”
五條悟好奇道，“哎？真的？”
冬陽：“……”
冬陽控制了一下淚腺：“你看。”
“嗚哇！真的哭了！這是真的眼淚嗎？！”他頓時手忙腳亂的比劃了一下，然後瞬間冷靜下來，“…是觸景生情嗎？”
他瞥了一眼冬陽手裏的盒子，善解人意的打算出去，把空間留給需要解決情緒的大人。
冬陽把眼淚一收，“騙你的。”
五條悟：“……”
五條悟：“……？”
冬陽轉頭發出無良的嘲笑。
白發少年撇嘴嘁了一聲。
冬陽：“我擁有控制全身任何部位的能力。”
五條悟：“真的假的？心臟呢？”
冬陽：“我可以用心臟收縮的頻率傳遞摩斯密碼。”
太宰治教的，雖然他本人並不會形容這個詭異的技能，但他一提，瞬間給了冬陽無限的靈感，只要控制骨骼肌，內臟……
五條悟的墨鏡一滑，表情有些呆，“……你是在什麽情境下覺醒的這個技能啊？”
冬陽聳了聳肩，“我的朋友意外發現的，繼而說給了其他人聽，但只有我一個人學會了。”
“朋友？”
“他們都是一群很優秀，且很有個性的人。”
五條悟低吟了一聲。
他笑道，“你是在誇你自己嗎？”
能互相吸引從而聚集在一起的人，往往都是很優秀，很有個性的人。
……
雖然冬陽沒有讓五條悟繼續摻和千風的事，但她不會善罷幹休。
距離五條千風死亡已經過去了十年，她回憶了一下當年參與了這次事件的高層，直接從高專去了總監部。
負責咒術師任務分派和傷亡報備的輔助監督正坐在電腦前等待窗傳遞過來的郵件，一個晃眼，他從電腦屏幕的反光裏看到了另一個身影。
“……哎？”
輔助監督下意識以為眼花了，他回頭去看，背後的人已經輕飄飄的走到了他的側邊。
冬陽開門見山：“給我查個人。”
輔助監督：“……啊？啊？？”
***
“舅舅？”
夏油傑看著悟，“五條阿姨回來後，突然就感覺你的親人覆雜了起來。”
“老子平常也不會給你們聊嘛。”五條悟坐在窗臺上，揪了下白襯衫的領口，“他十年前就死了，死的時候好像沒比我們大多少歲吧，硝子那時候還沒有學會反轉術式，所以估計也不知道這件事。我老媽突然提起了他，看著還挺傷心的。”
硝子：“因為突然得知親人離世了嗎？”
五條悟：“不是啊~是因為他的屍體被拿去研究了，她雖然什麽也沒說……但我就是感覺，她超在意的，在意到夜不能寐那種。”
硝子看著悟的表情，“所以你想把他找回來嗎？”
五條悟打了個響指，“Bingo~還沒說你就猜出來了，硝子懂我！”
夏油傑：“都已經過去十年了，怎麽找？”
五條悟：“說到這個，就和我剛拿下的任務有關了——”
他把任務說明書往桌子上一擱，“本來是灰原他們的任務，夜蛾老師說的時候被我聽到了，大意是說在鐮倉的一家小診所裏流傳出了能讓人死而覆生的醫療技術，就算是被車子撞得七零八落的人，都能完好的站起來，缺失的肢體會被‘占蔔’到，算是現代科技和玄學糅雜在一起的邪門歪道，據說去過診所的人都會相信這件事，爭先恐後的要去尋親——不管是失蹤的，還是死去的。”
“死而覆生？你感興趣嗎？”
“哈哈，老子怎麽會看上那種東西啊。”
夏油傑：“鐮倉啊……離這裏不遠。”
硝子：“聽上去已經非常詭異了，竟然才是二級嗎？”
五條悟：“因為沒有人員傷亡，也沒有咒靈出沒，所以任務評級是二，但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種好事，誰知道覆活的那個是什麽東西，施展術式的‘神醫’又用什麽條件來換的，所以我讓夜蛾老師重新評估一下任務，喏，變成非我們不可的一級了。”
夏油傑準備拿書包，“即刻動身？”
五條悟：“你上午才回來的吧，不休息嗎？這個任務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夏油傑：“理子妹妹的事，不能只有你還人情啊，悟。”
五條悟嘀咕：“老子去還就夠了吧。”
而且因為他們天生就比旁人親近，所以一瓶飲料就能作為感謝。
雖是這麽說，但他們兩人已經習慣了合作出任務，所以默契的準備動身。
硝子說：“會有好玩的東西給我帶回來嗎？”
五條悟傾身微笑，“如果真有無痛死而覆生的神醫，我會把他綁回來給你當下手的，硝子~”
硝子啪啪鼓掌，“那真是太好了，我太期待了。”
他們兩人很快就離開了，硝子抓起桌子裏的書包起身，冷不丁和開門進來的夜蛾對上了視線。
夜蛾：“……他們人呢？”
硝子指了指高專大門的方向，“已經飛走了~飛走了~”
夜蛾：“這也太急了。”
硝子淡淡眨了下眼睛，“急嗎？也難怪吧，五條這幾天都挺高興的，所以幹什麽都興奮得不行。”
夜蛾沈默了一下，“他在高興嗎？”
“是啊。”硝子說，“雖然應該有實力突飛猛進的原因在……但是，我感覺他那狀態都算亢奮了。”
他情不自禁揚起的唇角，他比以往還要熱烈的眼睛。
***
下午，陽光不再那麽灼熱的時候，冬陽提著個袋子從總監部出來了。
她通過現任的輔助監督總管找到了早已離職的高石，當時負責千風那個任務的還是他，即便不是實力強勁的術師，他作為案子全程的參與者，也知曉一些他人不清楚的內幕，其中或許就有…由他離職一起帶走的，千風的去處。
“鐫刻術式的頭顱給了加茂家研究，剩下的……餵給了咒具。”
他說這話時異常的平靜，音節呆板得像是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重覆過般，“只是，像廚餘垃圾一樣，餵給了咒具。”
走到一半，她詭異的看到有人堵在了正前方。
伏黑甚爾姿勢豪放的坐在長椅上玩手機，見冬陽走近了之後，吊著眼梢擡手和她打招呼，“呦~”
冬陽：“……”
冬陽看了看天色，“我穿越了？”
伏黑甚爾：“這笑話可真冷啊。”
冬陽：“你就這麽堂而皇之的走進來了啊。”
黑發男人抓了抓頭發，“那個結界又擋不住我。反正今天那小鬼不在，在也沒關系，我和他沒仇沒怨的。”
冬陽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下，“來找我的？幹什麽？”
伏黑甚爾瞪著她，“你唬老子。根本沒人跟蹤我，也沒人知道我兒子在哪，房子周圍更是沒有任何盯梢的痕跡。”
冬陽哈哈大笑，“那是因為你蠢才會被我騙，要是你事前更謹慎一些，把惠的去處惦記在心裏，也就不怕我威脅了。”
伏黑甚爾擺擺手，“惠啊，你要是沒跟我提我有兒子，我當時都把他忘了……”
他突然一頓，緊接著面部表情微微繃緊，“你果然調查我，連那小子的名字都知道。”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整個人的氣場都軟化下來，甚至松散到有種無所謂的坦蕩感，“算了，我來找你也不是專為這種無聊的事的。”
冬陽：“幹什麽？要醫療費嗎？”
伏黑甚爾：“要不咱倆單幹唄。”
冬陽：“……”
甚爾擡手，手腕靈活一轉，飛快的在自己和冬陽身上來回指，“咱倆，世界上最強的兩個人，絕對睥睨世界。”
冬陽：“這個年紀不該犯中二病了啊。”
甚爾說，“你是不是想在咒術界稱王稱霸。”
冬陽：“……？”
甚爾抵著腦袋說，“要不然你回來這破爛地方幹嘛，想來想去，你都是回來覆仇的。”
冬陽：“調查我？”
甚爾：“可不能只許你一個當百事通。回來第一天就殺了人，還保下了星漿體，和高層們對著幹，如果不是為了大業，難道只是靈機一動嗎？”
冬陽說：“我目前對這邊的發展還沒有特別大的掌控欲。”
甚爾奇怪的念著這個詞，“掌控欲？”
冬陽輕輕拍了拍放在一旁的袋子：“而且我還蠻謹慎的，稍微有些不爽。”
甚爾：“？說日語。”
冬陽：“翻譯一下就是，別招惹悟。”
“哈？”
“目前這世上能殺死你的，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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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陽摸了摸手骨的觸感，“是我弟弟。”
“啊……”五條悟顯然沒料到這層關系，“那不就是我舅舅？我老爸可也真是半點兒沒提啊……”
“是遠親，只不過眾多兄弟姐妹裏，他與我感情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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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說，“放在三長老的宅子裏驅邪了。”
冬陽張嘴，嫌棄的嘆了一聲，“延根的。”
“對。”
“他那宅子裏三層外三層的下人和侍衛，還要驅邪？五條的結界不夠他安生的？”
“咒術界的老人家都很膽小怕死啊。”五條悟被冬陽反應逗笑了，“他說五條千風是他的弟子，死了之後就留在他身邊盡孝，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已逝之人，但是我想要他的遺骸的話，就拿去。”
冬陽：“其他部分呢？”
五條悟：“不知道。”
他的表情淡淡的，“只留下了一件可以確定身份的手骨。”
冬陽：“只在五條留下了啊。”
五條悟歪了下頭，“你是說……”
冬陽：“因為手骨化為的咒具最實用，所以五條拿了回去，那麽頭顱呢？四肢和軀幹呢？一級咒術師，被咒殺而死，不是作惡被處刑，登記在冊的卻只有一節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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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手摸上額發，像是郁悶頭疼一般說，“老橘子們向來做這種事。”
整個咒術界的運行邏輯裏，都有咒術師的屍體可重覆利用的一條。咒術師本就是稀缺的人群，咒術界對術師的大腦為何會產生生得術式研究至今，仍然沒有結果，而屍體還能作為某些術式的媒介，天平一端的資源。
冬陽說：“謝謝你，悟。”
五條悟：“其他的不用我幫忙了嗎？”
冬陽：“給我這個已經相當讓我驚喜了，感動得要哭出來了。”
五條悟好奇道，“哎？真的？”
冬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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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一眼冬陽手裏的盒子，善解人意的打算出去，把空間留給需要解決情緒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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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
五條悟：“……？”
冬陽轉頭發出無良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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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陽：“我可以用心臟收縮的頻率傳遞摩斯密碼。”
太宰治教的，雖然他本人並不會形容這個詭異的技能，但他一提，瞬間給了冬陽無限的靈感，只要控制骨骼肌，內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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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陽聳了聳肩，“我的朋友意外發現的，繼而說給了其他人聽，但只有我一個人學會了。”
“朋友？”
“他們都是一群很優秀，且很有個性的人。”
五條悟低吟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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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互相吸引從而聚集在一起的人，往往都是很優秀，很有個性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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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輔助監督下意識以為眼花了，他回頭去看，背後的人已經輕飄飄的走到了他的側邊。
冬陽開門見山：“給我查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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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
夏油傑看著悟，“五條阿姨回來後，突然就感覺你的親人覆雜了起來。”
“老子平常也不會給你們聊嘛。”五條悟坐在窗臺上，揪了下白襯衫的領口，“他十年前就死了，死的時候好像沒比我們大多少歲吧，硝子那時候還沒有學會反轉術式，所以估計也不知道這件事。我老媽突然提起了他，看著還挺傷心的。”
硝子：“因為突然得知親人離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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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看著悟的表情，“所以你想把他找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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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覆生？你感興趣嗎？”
“哈哈，老子怎麽會看上那種東西啊。”
夏油傑：“鐮倉啊……離這裏不遠。”
硝子：“聽上去已經非常詭異了，竟然才是二級嗎？”
五條悟：“因為沒有人員傷亡，也沒有咒靈出沒，所以任務評級是二，但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種好事，誰知道覆活的那個是什麽東西，施展術式的‘神醫’又用什麽條件來換的，所以我讓夜蛾老師重新評估一下任務，喏，變成非我們不可的一級了。”
夏油傑準備拿書包，“即刻動身？”
五條悟：“你上午才回來的吧，不休息嗎？這個任務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夏油傑：“理子妹妹的事，不能只有你還人情啊，悟。”
五條悟嘀咕：“老子去還就夠了吧。”
而且因為他們天生就比旁人親近，所以一瓶飲料就能作為感謝。
雖是這麽說，但他們兩人已經習慣了合作出任務，所以默契的準備動身。
硝子說：“會有好玩的東西給我帶回來嗎？”
五條悟傾身微笑，“如果真有無痛死而覆生的神醫，我會把他綁回來給你當下手的，硝子~”
硝子啪啪鼓掌，“那真是太好了，我太期待了。”
他們兩人很快就離開了，硝子抓起桌子裏的書包起身，冷不丁和開門進來的夜蛾對上了視線。
夜蛾：“……他們人呢？”
硝子指了指高專大門的方向，“已經飛走了~飛走了~”
夜蛾：“這也太急了。”
硝子淡淡眨了下眼睛，“急嗎？也難怪吧，五條這幾天都挺高興的，所以幹什麽都興奮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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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硝子說，“雖然應該有實力突飛猛進的原因在……但是，我感覺他那狀態都算亢奮了。”
他情不自禁揚起的唇角，他比以往還要熱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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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半，她詭異的看到有人堵在了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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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陽：“……”
冬陽看了看天色，“我穿越了？”
伏黑甚爾：“這笑話可真冷啊。”
冬陽：“你就這麽堂而皇之的走進來了啊。”
黑發男人抓了抓頭發，“那個結界又擋不住我。反正今天那小鬼不在，在也沒關系，我和他沒仇沒怨的。”
冬陽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下，“來找我的？幹什麽？”
伏黑甚爾瞪著她，“你唬老子。根本沒人跟蹤我，也沒人知道我兒子在哪，房子周圍更是沒有任何盯梢的痕跡。”
冬陽哈哈大笑，“那是因為你蠢才會被我騙，要是你事前更謹慎一些，把惠的去處惦記在心裏，也就不怕我威脅了。”
伏黑甚爾擺擺手，“惠啊，你要是沒跟我提我有兒子，我當時都把他忘了……”
他突然一頓，緊接著面部表情微微繃緊，“你果然調查我，連那小子的名字都知道。”隨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麽，整個人的氣場都軟化下來，甚至松散到有種無所謂的坦蕩感，“算了，我來找你也不是專為這種無聊的事的。”
冬陽：“幹什麽？要醫療費嗎？”
伏黑甚爾：“要不咱倆單幹唄。”
冬陽：“……”
甚爾擡手，手腕靈活一轉，飛快的在自己和冬陽身上來回指，“咱倆，世界上最強的兩個人，絕對睥睨世界。”
冬陽：“這個年紀不該犯中二病了啊。”
甚爾說，“你是不是想在咒術界稱王稱霸。”
冬陽：“……？”
甚爾抵著腦袋說，“要不然你回來這破爛地方幹嘛，想來想去，你都是回來覆仇的。”
冬陽：“調查我？”
甚爾：“可不能只許你一個當百事通。回來第一天就殺了人，還保下了星漿體，和高層們對著幹，如果不是為了大業，難道只是靈機一動嗎？”
冬陽說：“我目前對這邊的發展還沒有特別大的掌控欲。”
甚爾奇怪的念著這個詞，“掌控欲？”
冬陽輕輕拍了拍放在一旁的袋子：“而且我還蠻謹慎的，稍微有些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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