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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胡話麻藥版小眠 “醫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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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胡話麻藥版小眠 “醫生,什……

第58章

過了會, 病床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宋鶴眠躺在病床上頭睡得還挺香,除了臉色不太好看,但唇角卻是上揚的, 也不知道是夢到什麽了。

護士恰好側過身,看見手術室門有個砸出來的凹陷坑, 詫異道:“誒, 這門怎麽有個坑啊??”

傅承鈞:“……”其實有點點丟人。

陸野:“。”反正他看見了。

傅晏修咳了聲:“是我不小心弄的。”他扶上病床,垂眸看著熟睡中的宋鶴眠:“報我賬上我讓助理處理。”

護士:“??”她看見了傅晏修扶著床那只手,骨節淤紅,看起來還挺嚴重的:“傅總, 你這手得處理一下才行, 不然一會容易腫起來。”

好一個豪門癡情攻, 小男朋友在做骨牽引都能心疼砸門,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她見到了還是想感慨兩聲, 偶像劇演的還是樸實了些。

她家老板可以直接砸手術室門。

但還是不要模仿的好, 不然容易削弱霸總的形象。

“先送他回病房再處理。”傅晏修全然不覺得疼,他握上宋鶴眠垂放在床邊的手, 覺得還是有些涼。

還他熱乎乎的小眠。

於是,一行人推著病床車往病房走, 輪子在走廊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感覺得換個靜音輪。”

護士長:“?”

“這音量感覺容易吵醒病人。”傅晏修推著時,還在時刻註意著病床上的人。

跟在身後的陸野實在沒忍住, 低聲道:“這家夥打雷都吵不醒的,鬧鐘都得調十幾個才聽得見。”

“確實。”傅承鈞表示認同:“之前團建他能在ktv睡覺。”

陸野看向傅承鈞,仿佛見到有共同認知的存在:“對吧,這輪子動靜對他來說就跟彈棉花一樣。”

“會吵醒他的。”傅晏修幽幽看向身旁說話的兩人。

傅承鈞:“……”

陸野:“……”

戀愛真的能改變一個人,挺鮮活的例子。

總感覺在指桑罵槐。

回到病房, 就看見宋父宋母已經來了,正在收拾病房裏的東西。

“哎喲,我的寶貝兒子啊。”宋母見護士把病床推好後才走到床邊,心疼的彎下腰,見宋鶴眠還在睡,手摸摸寶貝兒子的臉,再看著他重新打上石膏的胳膊,眼眶發紅:“好不容易才拆的石膏,又給打上了,好好地怎麽就給撞了。”

宋父更是皺著眉頭,看見兒子躺在病床上還沒醒,也是滿臉惆悵。

“都怪我。”傅晏修站在床的另一邊:“要是我親自送他上班的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宋母看向傅晏修:“小眠不讓你送嗎?”

傅承鈞:“。”他總感覺接下來的話有很大程度會帶著秀恩愛的成分,不是很想聽,畢竟已經聽過一回了。

“昨晚有點小爭吵,不過也不是很嚴重的事,小眠說拉黑我一天,今天不能跟他聊天不能去接送他。”傅晏修的語調聽得出有些低落的情緒。

宋父宋母對視了眼,然後不約而同看向傅晏修:“又因為那事把你拉黑了啊?”

傅晏修:“(._.)嗯。”

陸野聽著有些好奇:“什麽事啊?啊?小眠把傅老師你拉黑了啊?”

“你不會想聽的。”傅承鈞說。

陸野看向傅承鈞:“你知道?”表情仿佛在說‘不分享一下?’。

傅承鈞沒再說話,表情冷淡表示‘他知道但他不想說’。

陸野:“。”姿態夠會端的。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宋父還是想著了解一下,畢竟接送不接送這種事還是其次,出事故也是概率的事,大家都不想的:“肇事者抓到了嗎?”

說到肇事者,這事就更覆雜了。

傅晏修沈默須臾,在想著這件事到底該怎麽說才比較好。

可他想跟宋鶴眠過一輩子的,這件事遲早也得知道,他知道家醜不能外揚的道理,但宋鶴眠遲早跟他會是一本結婚證上的,總得說的。

也好讓他們心裏有個底。

“晏修,我們沒有怪你的意思。”宋母見傅晏修很內疚的樣子,拍拍他胳膊溫聲安慰道:“小眠從小都是很馬虎的性格,磕磕碰碰是經常的事,讀書的時候走路都能平地摔,下巴還縫過幾針呢。更何況出車禍都不是我們想看見的,這跟你有沒有送他去上班沒有直接關系。”

一旁的陸野不妙皺起眉,往旁瞥了眼傅承鈞,見他站得那麽端莊:“?”

他趕緊用著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道:“讓你哥別說,千萬別說。”

傅承鈞淡淡回他一眼:“為什麽?”

只是來不及了。

傅晏修說了。

陸野:“(O_o)”噢,來不及了。

傅晏修不虧當過老師,三言兩語就將事件概括清晰,甚至極大的調動了宋父宋母的情緒,像極了上課時老師深情並茂輸出下面的學生腦子裏進了知識的模樣。

聽完的兩個‘學生’直接是氣憤得原地站起,那個模樣跟要拿起武器起義的陣勢沒什麽區別。

宋母:“好啊,世上竟有拿孩子當籌碼的賭徒,連狗叼根根骨頭都知道護崽!”

宋父:“倒是個奇人,敗光金山銀山不稀奇,竟連做父親的本分都當了賭資。幸好晏修你心性正直,品行端正,活脫脫是淤泥裏長出的雪蓮。”

宋母:“你父親那點卑劣的血脈,到你這裏還好是斷得幹幹凈凈。說來好笑,我從前總說小眠這孩子愛折騰,如今倒要讚賞他找對象的眼光,要是小眠沒這雙火眼金睛,怎麽能從爛泥潭裏撈出塊真金!”

宋父:“是啊,你父親倒是做了件善事,教你早早看透所謂血濃於水全是鬼話!當然,愛你的其他家人除外。”

宋母:“令尊肯定在概率學領域頗有建樹吧,幾十億樣本足夠證明他基因的劣根性。當然,愛你的其他家人除外。”

宋父:“達爾文要是見過令尊,肯定都得為他單開一章《論靈長類動物返祖現象》,狗都不是。”

傅晏修聽楞了。

傅承鈞:“(OvO)”好強的兩張嘴。

陸野:“(._.)”是咯,都說的了,不說還說,一說的話那不得了了,這兩夫妻護短程度理智中總是透著瘋狂。

罵人可以字字帶尊稱“你父親,令尊”,但組合在一起沒有一個字是好聽的。

宋母的戰鬥力一向都會超長待機,畢竟小的時候宋鶴眠總是替班上受欺負的同學出頭,見義勇為跟霸淩者打架,一貫都是站在兒子的角度,不讚同打架行為但她讚賞兒子的勇敢。

所以也沒少跟老師爭論這件事。

她眼尖,拉過傅晏修戴著腕表那只手,點了點這手表:“看吧老宋,這只格拉夫帶著鑲鉆珍珠,果然珍珠要等蚌殼死透了才肯發光!”

這句話簡直是吐槽全過程的最高光。

傅晏修心想,要不是不合適,他想鼓掌了,真不愧是宋鶴眠的父母,原來是一脈相承,畢竟宋鶴眠都會說‘斷子絕孫’。

而他們家只會罵“混賬東西”。

包括他。

而一旁的傅承鈞早就默默豎起了大拇指,強,實在是太強了。

宋母其實早看見了傅承鈞,只是剛才擔心兒子沒來得及問,她現在才好意思問:“帥哥,你是……”

傅承鈞知道這是宋鶴眠的媽媽,自然也是想表現好,於是站直身體,春風和煦般笑道:“阿姨您好,我是小眠的組長,我們之前一個部門的。”

陸野一臉見鬼的樣子看著他,仿佛臉上在問‘做什麽這個女婿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見對象爸媽。誰不知道見兒子的上司跟見兒子的老師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傅晏修仿佛看穿老三的小心思,幽幽道:“他是我堂弟傅承鈞。”

傅承鈞微笑。

宋父一臉震驚:“啊?小眠組長是晏修你堂弟?”

宋母不僅眼尖,腦子還轉得快,她詫異看向傅晏修:“哎喲,那麽巧啊。”

“叔,姨,小眠上班的地方是傅老師的公司。”陸野都聽不下去了,要不是他親眼所見親身經歷,都不覺得原來天上真的會掉餡餅,真是盼自己都不如盼兄弟發財帶他躺平。

宋父宋母表情如出一轍的震驚:“(OvO)啊?”

兒子的男朋友真實身份竟然不是老師,而是一個隱形富豪!!!!

“我們之前讀的雅興中學,也是傅老師的。”

宋父宋母:“!!!”好家夥,十萬一年呢!原來學費都交給女婿了!

“小眠那個小區,也是傅晏修的。”陸野繼續說。

宋父宋母繼續震驚:“(OvO)”

那他們早兩年買的一平方五個w算什麽!!!!

“還有,叔,南齊集團不是被雅興華聯集團收購了嗎,然後跟南齊公園這一塊要改建成商業中心,叫瀾石商場,新商場規模是要按照全球最大盲盒市場實體店落地,要打造全國首個沈浸式盲盒樂園,建築設計由我在負責。”

陸野其實也不想承認有那麽些躺贏的成分,他覺得自己的實力也是過硬的,畢竟在國外時拿過不少的大項目,也賺了不少錢。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要是沒有跟宋鶴眠這一層關系,或許他在有實力的情況下,還得再耗一段時間等待。

宋父:“!!!”他先是跟老婆對視了眼,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事。

全公司都在裁員,很多老同志都被裁了,唯獨他,不僅沒有裁他,保留崗位,還給他增加福利年假半個月,嚇得他趕緊帶著老婆先出去旅游生怕是假的。

還有加薪,比之前高了三分之一不說,甚至工作內容還比之前輕松了不少。

整得他還以為是自己勤勤懇懇當了三十幾年牛馬,熬到了幸運buff,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沒想到,這些都是兒子老公的。

但貌似,也跟熬到了幸運buff沒什麽區別,因為他跟老婆勤勤懇懇工作就為了要給兒子最好的,吃的穿的玩的住的都是他能力範圍內最好的。

這下好了,他跟老婆努力奮鬥養好的寶貝遇到了個更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幾乎是心有靈犀。

宋父宋母兩人同時伸出手,默契擊了個掌:“好樣的!”

傅晏修本來心情非常沈悶,但突然間,釋懷了,有種胸口的大石被放下來的感覺,他垂眸笑了出聲,放在床邊的手食指勾緊熟睡中的人的食指。

就在這時,這根食指突然動了動。

“哎……”

病床上發出一聲發顫的呢喃。

傅晏修瞬間低下頭,見宋鶴眠睜開了眼,眸底蕩開漣漪:“寶寶,醒了?”

其他人也圍了上來。

這陣仗不知道以為是床上的人生了。

宋鶴眠感覺耳畔有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聽不清是誰在說話,視線有些模糊,腦子混沌得很,但他意識裏有很強烈的訊號,催促著他醒來。

他顫顫地動了動手指,身上一點力氣都沒,甚至連說話都沒力氣。

可他的意志相當頑強。

是信念支撐著他。

傅晏修見況低下頭:“怎麽了寶寶,想說什麽?”

“我……”宋鶴眠艱難偏過頭,張了張嘴,說得很輕。

傅晏修看著宋鶴眠虛弱的模樣很是心疼,畢竟麻藥還沒完全退,很可能退了麻藥後還得疼幾天,他現在想著只要宋鶴眠說,什麽都會依著:“你慢慢說。”

宋鶴眠咬緊牙關,發顫道:“我……我要……”

傅晏修很耐心聽著,握緊他發涼顫抖的手,心疼得不行:“嗯,你要什麽?”

是要他嗎,肯定是吧,在進去手術室時都不知道得多害怕。

宋鶴眠閉著眼:“我要……申請……勞動仲裁。”

傅晏修:“?”

宋鶴眠身體動彈不得,眼角流下悲傷的眼淚:“我是上班……路上出的……事……沒遲到……工傷……沒給我賠錢。”

他說著,嘴唇顫抖得更厲害,仿佛委屈得不行:“我要起訴。”

宋父宋母:“…………”

這是衣食父母啊,崽啊,你清醒了嗎?

陸野:“(-_^)”他就知道,宋鶴眠天生對浪漫缺根筋。

傅承鈞:“(._.)”怎麽感覺像是要起訴他一樣。

傅晏修忍俊不禁,跟他直接說不比起訴強嗎?但被這麽一鬧,心情似乎好了一些,這家夥總是有本事能讓他開心。

驀然,手被抓住,力度很輕,就跟撒嬌一樣。

傅晏修低下頭,見宋鶴眠正抓著自己食指的手,他心頭一動,指腹溫柔摩挲著細長的骨節:“怎麽了?想上廁所嗎?”

“醫生。”

宋鶴眠極其虛弱的喊了聲。

傅晏修以為他又不舒服,手摸上他額頭:“我去喊——”

“什麽時候開飯啊?”宋鶴眠也沒睜開眼睛,就動了動嘴巴:“好~餓~啊~”

傅晏修思索須臾,像是想起什麽,屈指輕扶眼鏡,往旁看向傅承鈞。

傅承鈞徑直撞入他大哥質問的眼神,立刻道:“他絕對不可能餓的,他一個人吃了兩個三明治跟一塊巴斯克蛋糕,喝了半杯牛奶!”

陸野:“這倒是真的,我都才吃了一個蔬菜卷。”

傅晏修又感覺手指被勾了勾,修剪得圓潤的指節勾住了蜷縮的指尖。那種無意識下的肢體接觸,就像是潛意識裏對他的依戀和撒嬌,一定程度上也饜足了他的情緒。

是一種能讓他不分青紅皂白只偏袒宋鶴眠的情緒。

他收起眼神,淡淡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以後多買兩個。”

傅承鈞:“??”又關他事?

傅總嚴肅發話:“小眠還在長身體,得多吃點,不然容易餓。”

傅承鈞:“…………”

人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他大哥是情人眼裏出了個還在長身體的寶。

談戀愛真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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