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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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吃過飯後,石倩直接上樓回臥室換衣服去了,王鯢則把收拾餐桌,然後去廚房刷鍋洗碗洗盤子打掃衛生的活兒給包了。

在換好衣服收拾好自己之後下樓之前,石倩給王鯢的母親打了個電話。

“阿姨您好,我石倩。”那邊電話接通後石倩自報家門說道。

“我知道,你這會兒不忙?”電話那頭老太太問道。

“嗯,今天還好。”石倩說道。

“別光說掙錢,也要註意身體別累著。”老太太叮囑道。

“您老放心,註意著呢。”

“那就好。”

“您這會兒忙什麽呢?”石倩問道。

“這不馬上中午了,準備做午飯呢。”

“是嗎,中午準備做什麽好吃的呀?”

“就平常的家常便飯。”

“聽念念說過,您做的飯可是很好吃的。”

“那是念念這孩子會哄我這個老太婆開心。”

“念念可是不會說謊,對了王鯢剛才跟我聯系了。”石倩話鋒一轉說道。

“哦,他去外地了。”

“嗯,他跟我說下午就回來了,讓我跟他一起去看望一下您老人家。”

“那熱烈歡迎。”電話那頭老太太高興的說道。

“好,那我們過去的時候提前跟您說。”

“好。”

“那行,那就不打擾您準備午飯了。”

“行。”

說完石倩掛斷了電話,石倩給王鯢的母親打這個電話自然有她的意圖,如果老太太自己在家的話那麽就跟王鯢一起過去中午跟老太太一起吃頓飯,但是石倩在電話裏聽到老太太那頭有孩子的喧鬧聲,所以她明白了王鯢的哥哥一家還在呢,有鑒於此她才說了王鯢還在外地沒有回來的話,其實她覺得自己這邊倒是沒什麽,但是顧慮到王鯢的情緒,所以她也選擇了避開王鯢哥哥他們一家人,至少眼下她明白這麽做是最合適的,都收拾好了之後石倩從樓上下來了,此時的王鯢也把廚房給收拾的差不多了。

“我要去店裏一趟,你也去忙你的事情吧。”石倩看著他說道。

“不用我送你嗎?”

“不用了,傍晚的時候我跟你聯系,跟你一起去看看你家老太太去。”

“好。”

這次王鯢沒有再死皮賴臉的纏著石倩,兩人從家裏出來,石倩開著自己的車去了酒行,王鯢也開著車去了徐天所在的那家新開張的新店,來這裏他自然也有自己的意圖,不過他到店裏的時候剛好中午,加上這天又是周末,正是店裏最忙碌的時候,索性他也就在店裏幫著一起忙了一兩個鐘頭,到了下午兩點多過了飯點兒,店裏才算是終於得閑了下來。

“生意不錯嘛!”兩人坐在外面大堂的一張桌子上喝著茶王鯢說道。

“今天人確實是有點兒多,估計是沾你光了吧。”徐天笑著說道。

“我沒那麽大魅力。”

“今天怎麽想起來到這逛來了?”徐天問。

“還真有點兒事兒。”

“說吧。”

“以前聽你說過嫂子當初坐月子的時候也是受了風了,好幾年的時間裏都有頭痛的癥狀是吧?”他問。

“嗯,怎麽想起來問這個?”

“石倩也是當初月子沒坐好,如今動不動就頭痛的厲害。”

“那我跟你說個地兒,你抽個時間帶著她去一趟,那裏有個老中醫,你嫂子就是去找他包了幾副藥喝了一個月,如今好多了。”

徐天給他寫了個地址跟那位老中醫坐診的那個診所名稱,兩個人又在一起嘮了會兒,順便在店裏吃了頓飯,然後王鯢便起身從店裏走了,他沒有去另一家店,自從店裏雇了那個各方面都還不錯的新店長以後,他沒事兒的話也懶得到那裏去,他又回了早上跟石倩出來的那個書屋。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王鯢哥哥一家從王鯢家裏跟老太太告別要回上海去了。

“王鯢現在做什麽呢?”在車上王鯢的嫂子問他哥道。

“跟人合夥開了個飯店吧,你不也聽老媽說了。”王鵬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

“一個開飯店的還用出差?”顯然他的嫂子也對王鯢給老太太的拙劣的借口起了疑。

“你想說什麽?”

“他故意躲著我們呢吧!”

“你想多了。”王鵬說道。

“不過看來這些年他過的還不錯。”王鯢的嫂子說道,因為在這次來常城之前,在她的印象裏始終停留在自己的那個小叔子一個月也就掙個幾千塊錢的那個層面上,也正因為這樣所以早些年對家裏老爺子老太太老兩口用錢這件事情上,不用說王鵬,就是她也從來沒想過要同樣都是作為兒子的王鯢分攤,不過這次來了常城之後,她見到了王鯢在這裏定居買的房子,盡管這裏不如大上海那種超級大都市房價那麽高,但是對於一個國內也數得著的二線城市,王鯢所買的房子的地段,就他所住的這套一百四五十平方的房子裝修什麽的全部下來一百多萬還是要的。

“那不挺好嗎?”王鵬一邊開著車,也沒看她說道。

“說的也是。”

如果要去形容王鯢嫂子這種人,在別的地方不知道,就拿她在這個家來說她應該算一個一點兒也不會察言觀色的人,當然了,或許這麽去定性他嫂子這樣的一個人顯然不準確,一個普通大學大專學歷的姑娘,在大上海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工作體面且收入頗豐,說她不會察言觀色那是不可能的,其實真實的情況恰恰相反,相對於王鯢的哥哥來說,在他們兩口子各自的交際圈裏,王鯢的嫂子更善於交際,也更會察言觀色,之所以在她丈夫的這個原生家庭裏在這方面表現的這麽拙劣,那不過是她有意為之,我們常說一個人為了生存或者為了得到某些的時候,會去想盡辦法去使得自己的願望能夠達成,尤其對於那些功利心特別強的人來說這種心機更甚,但是獲得那些的時候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最廉價的代價無非就是去趨炎附勢去放下身段的逢迎,但是人都有需要宣洩的一面,又或者說放任身心去恣意妄為的一面,那麽在遠不如自己的那樣的人群裏去恣意的表露自己內心最本真也是最真實的想法這一途徑對於剛才所說的那一種人來說更是一種最暢快也最直觀的宣洩自己的方式,或許這樣來定性王鯢嫂子這樣的人來說更貼切一點,這一點兒她跟王鯢的哥哥正好相反,比如在早些年王鵬就發現了他們兄弟之間隔閡越來越大,已經很難再溝通下去了,但是她依然我行我素,一如她第一次見王鯢時候的樣子,最能說明這一點兒的就是,這幾年每次她們一家決定回老家的時候,每次她都會打個電話或者發個短信給王鯢問他要不要也一道回去看看,但是每次王鯢都選擇了跟她們一家子錯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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