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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亨德森 馬屁給690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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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亨德森 馬屁給690拍爽了

在獄寺隼人的話音落下後, 裏紗又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她當然知道獄寺隼人這段話的分量。只是她沒想過,這樣的話會是在這樣的場景下傳達到她耳邊。

“想吻你。”冗長的沈默後,裏紗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獄寺隼人的呼吸明顯截斷了一秒:“現在是說這種的時候嗎?”

“你不想嗎?”

“我沒這麽說。”

裏紗輕輕笑了兩聲。

打完岔, 裏紗向獄寺隼人簡單說明了她和艾琳娜的情況和她們的計劃。

獄寺隼人是越聽越眉頭緊鎖。

裏紗和艾琳娜的計劃固然好, 可她們兩個都不是能打。能完美實現的可能性本就不高。而且她們之間最致命的問題就是沒人開車。美國被稱為車輪上的國家, 沒有車,她們寸步難行。

“其實我會開。”裏紗說, “就是我一摸方向盤就心慌。”

“不行。”獄寺隼人想也沒想就否定了, “你這樣沒等他們的人追上你們,你們就會先出車禍的。”

裏紗悻悻的偃旗息鼓。獄寺隼人說的的確是事實。但她很快又靈光一閃:“你不是說, 我點燃火焰就能用幻術了嗎?”

獄寺隼人扶額:“這個更不行。你完全沒學習過,直接上陣根本騙不到人。”

“沒有辦法速成一下?”

“你以為這是升學考提高班嗎?就算是升學考提高班也要學一年啊。”

裏紗又被OUT了。

婚禮被定在了半個月後。在那之前她們還有一點時間。

今天的商議未果,裏紗和獄寺隼人的電話粥暫時告一段落。如果條件允許的話,獄寺隼人是很想立刻飛去亨德森把裏紗整個人直接打包帶走的。可惜他這邊也是真的走不開。左想右想, 他忍著討厭去低頭求人。

當天晚上, 裏紗的夢裏燃起了一片霧火。

“Kufufufu。”

聽到這個怪異的笑聲, 裏紗就知道這是誰了。

她對六道骸實在印象深刻。畢竟是救了她命的人。雖然他有點奇怪。但畢竟是救了她命的人。雖然他有點奇怪。

裏紗問:“你是來串門的嗎?”

“Kufufufu。”六道骸從霧中現身,“是獄寺隼人求我來的。”

“求……?”裏紗難以想象。

六道骸笑道:“想看嗎?我可以用幻術演示給你看。”

裏紗毫不猶豫地點頭:“看。”

“Kufufufu。”六道骸惡搞了一個獄寺隼人五體投地的幻術, 樂此不彼地欣賞自己制造的幻術,順便欣賞裏紗的表情。

裏紗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就是有點無語。

畢竟她們兩個都知道,殺了獄寺隼人他也不可能這麽求人的。尤其是求六道骸。

裏紗問六道骸:“他讓你來做什麽呢?”

“不是你要速成幻術的嗎?”

“啊?”裏紗茫然了,“可是他說幻術是不能速成的。”

“那是他。”六道骸說, “庸才當然是不能成長的, 而你不一樣。你擁有和我相似的波動,學習幻術而已。很簡單。”

裏紗雖然不太相信,但能學總是好的, 她認真起來:“那我們應該怎麽做呢?”

六道骸卻沒急著教學,他先問:“你會騙人嗎?”

“什麽?”裏紗一下沒反應過來。

六道骸換了一種問法:“你騙過人嗎?”

裏紗回想了一下:“好像沒有……”

“哦呀,那可真是。”六道骸打量她,“速成一些倒是沒什麽問題,騙騙普通人足夠了。可問題是,萬一那裏同樣有幻術師呢?”

裏紗有點遲疑:“獄寺跟我說幻術師是很稀有的人種。”

“是的。”六道骸說。

對於現在的裏紗和艾琳娜來說,她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賭這一把是她們最好的選擇。況且勝算不低。

六道骸只能每天晚上到裏紗的夢裏來教她。因此裏紗這幾天是完全沒睡好覺,每天下午都需要午睡進行補眠。更可怕的是有時候午睡六道骸也會來把她薅起來訓練。頂著濃重的黑眼圈,裏紗有點怨言:“你其實很閑嗎?”

“你才知道嗎?”六道骸一點都不羞愧。

裏紗打了個哈欠:“也是,像你這麽厲害的幻術師,很少有用得上你出場的地方吧?”

六道骸低笑了兩聲:“獄寺隼人跟你說的?”

裏紗看著六道骸臉上顯而易見的得意,又想起獄寺隼人跟她提起六道骸會來教她幻術時咬牙切齒的聲音,她猜測他們兩個應當是關系不太好的。至少獄寺隼人應該單方面地有點討厭六道骸。

“他說你算是世界上最頂尖的幻術師。”

“KUFUFUFU。”六道骸捂臉笑起來,“算是?好吧,就算是吧。”

裏紗不明所以。如同六道骸所說,裏紗的幻術在六道骸的指導下突飛猛進。幻術是作用於人腦的虛擬景象,而設計師本就是十分具有想象力的職業。裏紗訓練起來得心應手。她問六道骸:“我這樣能騙過多少人?”

“99%。”六道骸說,“這個世界上終究還是普通人占大多數,問題是剩下1%你很可能一個人也騙不過。”

“1%。”裏紗默默計算,“按地球60億人口計算,就算是1%,剩下的人也會有1000萬。美國人口大概占據世界人口的6%,那麽這部分特殊人群在美國也會有60萬。美國50個州——”

六道骸被她念的頭疼:“停。”

但是裏紗已經心算完了:“內華達州會有12萬。”

“這樣的公式算術會讓你更有安全感嗎?”六道骸問。

裏紗非常誠實地答:“結果不太好,更有壓力了。”

六道骸感到有些無語。他看了時見裏紗一會兒,突然問她:“婚禮在什麽時候?”

“三天後。”

六道骸笑了笑:“我這兩天倒是很閑。”

裏紗敏銳地聽出了他的口風。雖然不知道他是為什麽突然就這麽好心了,但是如果六道骸真的像獄寺說的那樣厲害的話,他是不是完全可以不動聲色地把她和艾琳娜帶走?她的語氣立刻真誠熱切起來:“你能來幫幫我們嗎?”

六道骸沒有正面回應。不過他讓裏紗給他也備一份婚禮請柬。

裏紗微笑地答應了。

原來和獄寺隼人一樣,是個悶騷。

裏紗離開夢境就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艾琳娜。由於急著分享,裏紗醒來時黎明都還沒到。她坐起來,剛睡醒的大腦還沒完全開機,只記得要去找艾琳娜。她掙紮著下床的時候還沒站穩,腳步踉蹌了一下撞在了床尾。

和片刻前雀躍的興奮不同,這一下將裏紗徹底撞醒。

同時的,她心裏升騰起一種不安的預感。

從她和艾琳娜決定要逃跑開始,這一切好像都進行的太順利了。

仿佛為了映照她的這種猜測,窗外傳來了引擎聲。

裏紗的不安沖到了頂峰。她到窗邊往外看,果然看到了由遠及近的燈光。那是兩輛車。

是誰?這麽大清早的,誰會在這個時間來這棟別墅。

這棟別墅裏只住著艾琳娜、她和傭人,會來的人似乎只有艾琳娜的那個未婚夫了。

裏紗緊張起來。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到來會不會影響到她們的計劃。

沒等她平覆下心情,她的房門就突然被敲響了。裏紗幾乎已經屏住了呼吸。她後知後覺地去床頭摸上獄寺隼人送她的指環。

“是我。”艾琳娜壓低的聲音傳進來。

裏紗不理解艾琳娜這麽晚來找她做什麽,保險起見,她用還不純熟的幻術給自己覆蓋了一層才去開門。開門後立刻遠離了門邊。

艾琳娜鉆進來很快關上門急切地沖裏紗說:“你快走!”

“什麽?”裏紗完全反應不過來。

“計劃暴露了,我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但他已經快到了。”艾琳娜說,“你趁現在走還來得及。這是車鑰匙和車庫鑰匙,你現在就走。”

裏紗拉住她:“你為什麽不和我一起走?”

“沒用的。”艾琳娜推她,“就算你的幻術能騙過他,如果我也不見了,他一定會追到底。你快走吧,他一定會遷怒你的。”

裏紗完全沒有實感,就這樣被艾琳娜推著。她剛剛的幻術在她主動去抓艾琳娜時解除了,此時此刻出了房間,她又為她們兩個都覆蓋上幻術。

明明是天還未亮的淩晨,別墅裏卻有除她們以外的腳步聲。

艾琳娜說:“你願意幫助我,我很感謝你,但是我不能拖累你。他要到了,我必須回房間了。你快走。”

艾琳娜和她分開,轉頭朝樓上跑去。

裏紗茫然地捏著鑰匙往車庫跑去。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艾琳娜消失在樓梯轉角的背影。一瞬間覺得很憤怒。這種憤怒持續到她打開車庫啟動那輛艾琳娜所說的車。這輛車的使用頻率一定不高。公裏數很低,油表也是滿的。

她握著方向盤的手是顫抖的。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怒意導致。

一腳油門下去,轟鳴的引擎聲劃破夜空。她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幻術掩蓋了一切聲音和行跡。沒有人發現她已經離開。

深夜的公路上沒有任何往來的車輛。裏紗用導航定位了拉斯維加斯。她撥了個電話給獄寺隼人。

他沒有接。

儀表盤上的車速一直在180徘徊。她其實駕馭不了這個車速。方向盤在這個車速下會變得很敏銳,一點點角度偏移就足以轉變方向。越是這樣輕便,她就越握不住方向盤。但她更不敢慢。

盡管她對艾琳娜口中的那個人沒有任何實感。她沒見過那個男人,也不知道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更不知道萬一她被抓住會發生什麽,但她還是感到恐懼。

這時候她的電話響了。

裏紗咬牙放慢了車速,眼神瞟了一眼手機。

是獄寺隼人的回撥。

裏紗突然心裏一松,車速降到了40才騰出手來去接起電話改成免提。

“怎麽了?”獄寺隼人問。

“我在來拉斯維加斯的路上。”

獄寺隼人頓了一下,沒有立刻回話,他沈默了幾秒才說:“你在哭嗎?”

裏紗楞住了。

她哭了嗎?

獄寺隼人說:“我知道了。我去接你。你知道你開的是什麽車什麽顏色車牌多少嗎?”

裏紗幾乎一問三不知,出逃的時候時間緊迫,她根本沒那麽多時間去看細節:“紅色的車。”

“共享定位。別掛電話。”獄寺隼人那邊傳來了布料摩擦的聲音。

可能是在穿衣服。畢竟這個時間正常人應該在睡覺。裏紗不由得這麽想。

“等我。”他說。

裏紗鼻子一酸:“艾琳娜還在那裏。我沒能帶她出來。”

獄寺隼人那邊沈默了,大概是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但是裏紗突然想到了。

——雖然她們的計劃暴露了,但是六道骸要來這件事是不變的。且無人知曉。

天色剛擦亮時,裏紗終於和獄寺隼人在公路上匯合。

看到對向車道有燈光照過來的瞬間裏紗是真的有點想哭了。

這個時間還會在公路上往返拉斯維加斯和亨德森,大概也只有她和獄寺隼人了。手機上共享的定位重合,裏紗將車緩緩停下,指尖或者是全身都還在微微發顫。她出了一身冷汗,靠在椅背上緩氣。

她能看到獄寺隼人下了車朝她走來,但她一時之間沒有起身的力氣。

她開了車鎖。車門被獄寺隼人從外面拉開。

裏紗擡頭看他。

她出逃時穿的還是睡衣和拖鞋,夜風灌進來,冷的她打了個哆嗦。

獄寺隼人把外套脫給她。

裏紗沒接。

她歇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自己平覆下來,這才拿起獄寺隼人放在她腿上的外套下車。

下車才發現她腿也是軟的。觸地才後知後覺。

獄寺隼人抱住險些摔倒的裏紗:“還好嗎?”

裏紗沒說話。

她用力地抱緊他,已經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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