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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正版只在晉江文學城 婚後(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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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正版只在 婚後(完結)……

三朝回門那日, 微風徐徐,春日的氣息撫滿面龐,桑瑜迫不及待回娘家, 一路上都洋溢著歡喜。

同比之下, 薛懷瑾就沒有那麽精神滿滿了,看桑瑜心情好,他掐著時機湊過去, 故意軟著嗓子黏糊道:“第三日了, 今晚可以睡一個被窩嗎?”

薛懷瑾近來很郁悶,因為自打新婚夜那一次後,不知道是自己的技術太差還是把人折騰狠了,這幾日夜裏桑瑜都要與他分被子睡, 態度很堅決。

起初薛懷瑾還不死心,舔著臉湊過去, 試圖用吻纏磨住桑瑜, 使她接受自己的求歡,但都失敗了。

“你不要鬧我, 還疼著呢。”

只這細若蚊蠅的一句,薛懷瑾就心疼起來了, 什麽也不要了,將人親了又親,壓著躁動睡了。

這一忍就是三日, 剛開了葷的年輕人哪裏受得了這個,剛進了馬車就開始沒臉沒皮起來了。

桑瑜已經被擠到了車邊上, 但那具火熱的軀體還在不斷往她身上靠,桑瑜知道自己再不做點什麽他就要做點什麽了。

抵住他的腦袋,將人狠狠往邊上一推, 桑瑜冷漠道:“今晚更不行,你想都別想。”

穩住身形,薛懷瑾靠在車壁上,隔著車頂望蒼天,嘆息道:“你好狠的心,我這樣的年紀居然這麽虐待我,這日子真沒盼頭。”

桑瑜被他裝模作樣的姿態弄得滿心好笑,心軟了幾分,神情嚴肅地說著那見不得光的事。

“明日吧,等明日回去。”

這話一出來,薛懷瑾有了盼頭,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又變作了一副笑顏,不是抱著她就是拉著她的手作十指相扣狀。

被他纏得緊,桑瑜在他懷裏咕蛹著,罵道:“你不在外面騎馬,你跟我窩在馬車裏做什麽?”

薛懷瑾翹著二郎腿不在意道:“那是我以前沒媳婦,現在有了,誰還去騎馬。”

桑瑜可對不住他這厚臉皮,隨他去了。

到了家,等候已久的爺娘一見她就笑了,夫妻兩人分開,桑瑜被阿娘拉到了房裏問來問去。

無非就是些,薛懷瑾待她如何,有沒有欺負她,在薛家過得習慣不習慣之類的。

最後還有個讓桑瑜羞於啟齒的,阿娘問了兩人的房事。

“他待我挺好的,舅姑和小姑也和善,新家雖然還有些不習慣,但住久了應當就好了。”

臉紅著先將正經事說了,最後才囁喏著把那等私密房事含糊出來。

“那事也還行,就是我身子骨不如他,累死了。”

桑淑雲是過來人,寥寥幾句話便知曉了情況,告誡她道:“若不舒服,可千萬別慣著你那郎婿,讓她得了快活,你遭了大罪。”

桑瑜紅著臉應了,請求阿娘不要再說這個話題了。

跟桑瑜這邊母女融洽不同,薛懷瑾對著岳丈和大舅子、小舅子,臉都快笑爛了。

拿出比城墻還厚的臉皮,聆聽著岳丈和大舅哥的教導。

兩人在聶家過了一夜,睡在桑瑜別了幾日的春曉閣。

夜裏,兩人躺在床上,薛懷瑾看起來比桑瑜都要幸福,就好像他才是回娘家,躺在自己床上的新娘子。

沒法做點什麽有意義的事,薛懷瑾難受得抱著桑瑜在床上滾了好幾圈,領了好幾個拳頭才老實。

好不容易挨到了第二日,兩人回了薛家,一到夜裏,薛懷瑾就露出了急色,早早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躺在了床上,滿臉期待地看著桑瑜。

桑瑜就頂著他燙人的目光進行了一系列梳洗,最後顫顫巍巍地從他身上爬過去。

夜色清幽,新房內卻不安寧,兩人不同的喘息聲交融在一起,沸騰在這個夜裏。

已經不是初次了,但兩人磨合得還是有些艱難,只是說沒有那種頭遭的疼痛感了。

一點一點地探進來,直到徹底貼合,兩人俱是松了口氣。

侵入的感覺太強烈,讓桑瑜有些不適應,蹙著眉頭平息著,想要習慣它、接納它。

與桑瑜相反,被包容得徹徹底底的薛懷瑾舒服得魂都在顫,若不是顧及著桑瑜還未適應,怕是早就大開大合起來了。

顯然,循序漸進才是最適合的方式。

桑瑜終究是肉.體凡胎,經受不住這樣的誘惑與考驗,桑瑜很快就屈服在了男女情愛上,腦袋開始發昏,雙目失焦。

呼吸隨著節奏變快,再轉為婉轉的輕哼,最後變成嗚咽。

薛懷瑾俯下身來,粗重的話語帶著灼熱的氣息灑在耳畔,桑瑜模模糊糊聽到了他說什麽搬家的事。

翌日,恢覆了清醒的桑瑜問起這事,才知薛懷瑾將聶家右邊的宅子買了下來,還是翻了三倍的銀錢買的。

“剛買下,那是長安一富戶的宅子,因為價格不菲,一直沒有賣出去,荒廢了許久,裏面亂糟糟還不能住,等清掃幹凈了再尋匠人按著你的喜好重新修繕一番,到時我們再進去住。”

薛懷瑾快活地說著,眼中盡是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你果真願意離開家住到我家隔壁?”

還以為當初他說這話只是哄人,又或者根本不著急,桑瑜都險些忘了這回事,沒想到這人倒是信譽極好,真就將事情一件件放在心上了。

“那有什麽不願意的,我又不是什麽離不開家的奶娃娃了,而且我巴不得宅子裏就咱們兩個人,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也不怕被薛采看見了。”

正是因為拜舅姑那日下午,兩人在院子裏散步,不知怎的就親到了一處,被來湊熱鬧的薛采撞見了。

薛采抱歉極了,捂著眼回去了,留下桑瑜尷尬不已,薛懷瑾更是不高興了。

聽懂了薛懷瑾話語中包藏的禍心,桑瑜瞪了他一眼,罵了句齷齪,他也不惱,只笑瞇瞇地放狠話。

“晚上齷齪給你看。”

桑瑜被他一句話說得心慌意亂,許久才平覆下心情。

三月十五是五娘的婚期,雖然蔡家阿兄那事有些尷尬,但從小到大的好友成婚桑瑜沒道理不去。

“你不許跟蔡琰說話,也不要看他。”

去蔡家前,薛懷瑾就開始防著了,桑瑜哭笑不得道:“都跟你成婚了你還呷醋,酸不死你。”

薛懷瑾哼哼道:“怎麽了,成婚了便不能呷醋,要不是我努力,你嫁的人就是他了,我當時看著,可都一清二楚。”

這勾起了桑瑜過往的記憶,她想起了一個有趣的習慣,趁著他不註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臀。

“好硬,一點也沒有小乖的手感好。”

摸完還評判了一句,立即就把發楞的薛懷瑾逗笑了,把那只大膽作惡的手抓住,眉眼含笑道:“有本事晚上摸。”

桑瑜一看那神情,心中暗叫一聲糟糕,這下玩火自焚了。

到了蔡家,不出意外碰上了蔡家阿兄,但事情比她想象得要好很多,蔡家阿兄還是那般沈穩,與她說話時仍舊和往昔一樣,只不過是沒有理會薛懷瑾半句就是了。

薛懷瑾自然也不想搭理對方,兩人相看兩生厭。

後半截又去了舅舅家,親眼見了一對新人拜天地。

因為今日在蔡家與蔡家阿兄說了兩句話,夜裏又被記恨上了,翻來覆去要了幾次,好在有避子的東西,不然不出一月怕是就要揣上小娃娃。

四月初十那日,她們的新宅子修繕好了,薛懷瑾早早跟舅姑商議好了搬出去,一切都順利進行。

喬遷的第三日,慶王府便傳來了動靜,阿姐要生產了。

怕趕不上,桑瑜直接和薛懷瑾騎著烏珠奔過去的,總算成功陪伴了阿姐誕下孩子。

是一對龍鳳胎,姐弟兩,剛生下來皺巴巴的,看不出像誰。

但阿娘厲害,當場就看出外甥女像阿姐,外甥像姐夫,桑瑜驚奇地盯了好半天都沒尋到章法,只能等待來日長白胖了再驗證。

五月五,兩人在宮裏看了場龍舟賽,回來大汗淋漓的,打算近些時日都不出門了。

累了一日,桑瑜便不想跟薛懷瑾做些更熱的事情了,沐浴完就要去鋪著竹席的床上躺著,卻被薛懷瑾攔住了。

“我給你的禮物今日到了,來看。”

桑瑜看著他神秘的樣子,也被勾起了幾分興趣。

“什麽東西這麽神秘兮兮的,一般的東西我可瞧不上哦。”

成婚這短短時日,薛懷瑾可以說是將能送的都送了,桑瑜不知他還能拿出什麽好東西來。

笑盈盈的面容在看到他揭開布帛,露出籠子裏那只小三花時怔住了,倏地落下淚了。

只因這只小三花的模樣跟小乖生得太像了,連開臉都是如此端正,乍一看就好像是小乖回來了。

千辛萬苦尋了一只長相相似的公三花回來,薛懷瑾本是想讓人開心的,沒想到才一眼就掉眼淚了,他有些懵,趕緊哄人。

“不、不用,我只是想起了小乖,心中想念罷了。”

小娘子哽咽著,抽抽嗒嗒道。

薛懷瑾不讚同,將人攬進懷裏分辯道:“想念什麽,我人不就在你眼前,不過是一個殼子罷了。”

傷心夠了,桑瑜想起了這只新的小三花,心軟的一塌糊塗,將其從籠子裏放出來。

跟小乖不同,新的小三花脾氣很好,有很粘人,但是有些膽小,抱起來便扒著人的胳膊不松,將腦袋埋起來,只露出一個圓滾滾的屁股。

“竟然是三花弟弟啊!”

跟薛懷瑾過日子久了,人仿佛都被他帶的奔放了許多,桑瑜有些行為也遮掩了,伸手就去摸了摸小三話的腿間,摸到了小公貓那兩個軟綿綿的東西,驚奇道。

公三花尋起來已經很困難了,還是如此相似的公三花,想必尋了很久很久。

“去歲重陽後就開始尋了,兔子再花也不是貓,好在還真被找到了一只,可喜可賀。”

薛懷瑾笑瞇瞇地解釋道,目光瞥見桑瑜的動作,眸光忽閃,想到了下次的玩法。

桑瑜哪裏知曉他內心的邪惡,只滿腔熱情地給新的小三話取名字。

“就叫平安吧,希望它可以平平安安地活著,不會碰到任何意外。”

薛懷瑾沒意見,彈了一下小三花的屁股,隨意道:“你決定就好。”

小三花是被用溫水擦洗過的,毛發幹幹凈凈,察覺到四下沒有危險,將腦袋拔出來,睜著烏黑的大眼睛沖著桑瑜叫了兩聲。

“咪~”

令人驚喜的嬌嗲,桑瑜又是驚喜了一陣,對著平安親了好幾口,看得薛懷瑾又開始呷醋了。

“平安不過是一只貓,你酸什麽?”

“貓也不行,它是公的,誰知道它裏面是不是住著一個像我一樣的俊俏好郎君?”

桑瑜被這廝的無恥給逗笑了,笑嗔道:“哪有這麽多離奇事,天下獨你一個罷了,還有別那麽厚臉皮,這時候還不忘誇自己的。”

“又怎樣?”

薛懷瑾一向恣意,昂著腦袋任性道,那傲嬌的模樣桑瑜竟看出了幾分可愛,湊上去親了一下,要不是懷中還抱著一只小貓,怕是他立即就要餓狼撲食過來。

兩人圍繞著小三花平安又逗弄了幾下,桑瑜又不免想多了,惆悵道:“可是小貓的壽命還是比不得人,十幾二十年後還是會離開,一想到這個就好難過。”

“那就看我,我是你能白頭到老的小貓。”

桑瑜又被逗笑,最後一點愁緒也被驅散,屋子裏除了笑語聲,還有小三花平安的咪咪聲。

一切都是那麽溫暖和諧。

幸好,老天爺又將這被斬斷的緣分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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