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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登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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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登徒女

“奴發誓,奴絕沒有打開過門,奴也不知貓兒從哪裏出去的啊!”

兩個婆子慌極了,雖然她們並不是全程睜著眼看顧著貓兒,但門還端端正正地闔著,壓根沒有打開過,院墻又這麽高,除非它能飛天遁地,不然根本出不去。

桑瑜雖急,但春曉閣的翁婆婆和柳婆婆也是老人了,皆心思淳樸善良,不至於欺騙於她。

“不然再出去找找……”

想起上回小乖狡猾地跑出去差點被野狗叼走,桑瑜心跟著一顫,就要帶人出去找。

桑瑜甚至在想,若這次在外面找到了小乖,就把它拿鏈子拴起來,看它以後還亂不亂跑!

正當一院子的人提著一顆心準備出去抓貓時,桑瑜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咪聲,似乎是從門外傳來的。

還伴著抓撓聲,一下一下的,一聽就是利爪刮在木門上的聲音。

“是小乖!”

無需旁人,桑瑜健步如飛奔到了門口將門打開了。

果然,一只圓潤可愛的小三花蹲在門口,似乎還要進行下一波撓門,見門開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瞳對上小娘子驚喜的眼睛。

“小乖你回來了!”

小娘子雀躍極了,看到他仿佛看到了什麽天大的好事,這讓薛懷瑾原本空落落的心瞬間被填得滿滿的。

盡管他知道對方對他的喜歡不是他想的那種,薛懷瑾依然覺得暖洋洋的。

“咪。”

【當然,看見了還問。】

剛別別扭扭地回了句,頭上便落下一片陰影,接著自己就被小娘子以掐著腋下的姿態抱起來了。

就像是托著小屁孩的方式,縱然當貓已經有段時間了,薛懷瑾還是覺得這樣很沒面子。

不過好在進去的時候小娘子沒有再掐著他的雙腋,改為將他抱在了懷裏,薛懷瑾靠在了一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軟的嚇人。

意識到那是什麽,薛懷瑾咕蛹了幾下,想避開些,奈何小娘子以為他不老實要跑,不僅給他屁股來了一巴掌,還將他抱得更緊了。

臉直接貼上去了,不可思議的軟度讓薛懷瑾開了眼界,同時一顆心也是亂顫。

這叫他怎麽說?

“好了,不用出去尋了,小乖自己回來了。”

翁婆子大松了口氣,照例想去將院門闔上,被娘子一句話阻了。

“婆婆別關,日後也不用為了小乖關門了,它知道回家。”

經過這一茬,桑瑜雖然驚慌了一下,但也頓悟了些東西,心情豁然開朗。

出去不打緊,知道回來便是好的。

雖不知小乖是如何從院子裏出去的,但既然還知道回來,那便是養熟了,以後不愁它一去不覆返。

想開了,桑瑜也不執著於關門嚴加看管了,不如給小乖些自由,說不準小乖只是想出去逛逛。

桑瑜懷中,薛懷瑾聽到這話,也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這小娘子也被奪舍了?

竟舍得開門讓他亂跑?

若是放在早些時候,薛懷瑾聽到這個消息當欣喜若狂,摩拳擦掌準備往家跑。

現在不一樣了,跑回去也換不回來,也許只能等那個老道口中的時機。

可誰知這時機何時能來,若是來得早還好,但要是讓他等個三年五載十年八年的,豈不是壞事了?

縱然薛懷瑾在沙場上褪去了少時的浮躁,耐得住性子了,但面對這樣離譜的事,他還是難以安定。

心中告誡了自己好半晌要穩住氣,薛懷瑾才將思緒拽回來。

也正是因為跑神了一會,薛懷瑾只知道小娘子一直在他耳邊絮絮叨叨地說些什麽,具體說的什麽也不知道。

還是沒有將自己放下,他的臉時不時便要蹭在那片軟綿綿上,薛懷瑾覺得自己的羞恥心快撐不住了。

終於,小娘子在秋千椅上坐下,帶著他一起,不過還是沒有放下他,但好在從胸前移到了腿上,讓他能喘口氣了。

這讓他以後怎麽做人啊!

薛懷瑾沒忘記自己是為什麽回來的,腹中的饑餓感一陣陣襲來,他想表達一下自己的饑餓,聲都沒出一下,就被小娘子按在腿上揉了。

“嘿嘿,小乖你好軟啊,手也是,又小又軟,讓我摸一下你的小肉墊~”

“你的肚皮也好軟,也讓我摸摸~”

“還有屁股,圓滾滾的,手感真好,我就捏一下。”

身上被一雙纖軟的小手摸來摸去,幾乎全身都摸了個遍,此刻,薛懷瑾覺得自己面的的不是個閨閣少女,而是風月場所的下流胚子。

而他正是那個被登徒子輕薄的小娘子,心中古怪極了。

“咪!”

【別摸了,別摸了,我是個男人!】

可惜薛懷瑾的咆哮解釋沒有人能聽得懂,只以為是小貓咪不堪承受發出的嬌嗲抗議聲。

說好的捏一下小乖的屁股,桑瑜實則捏了五六下,其他地方更是被蹂躪了好幾遭,最後桑瑜以狠狠親了一口小乖的鼻子收尾。

摸爽了,桑瑜大發慈悲放過了小三花,神清氣爽的不行。

而被蹂躪了一番的薛懷瑾就不那麽舒爽了,全身的毛都亂呲著,可憐兮兮的,眉宇間還帶著幾分不忿。

“咪!”

【你個登徒女!】

那雙手好幾次都差點摸到了自己最脆弱之地,嚇得他好幾次大喘氣,差點沒將心跳出來。

好在這小娘子沒有那等惡趣味,喜歡彈撥玩弄。

記得小時候,表兄家裏有只貍花,回回他去表兄家做客,大他一歲的表兄都要帶他去玩彈貍花,說是有趣。

當時只覺得表兄腦子有病,現在覺得他更有病了。

只希望這小娘子日後別來這出,他受不了這個。

“咪咪咪!”

【餓死了,快給我拿點飯過來,多拿點,我今日出了很多力,餓得慌。】

下了秋千,薛懷瑾沖著桑瑜咪了幾聲,已經徹底接受了自己成為了一只會被人類蹂躪投餵的小貓。

怕桑瑜不懂,薛懷瑾走向屋子,一步三回頭,示意她跟上。

桑瑜自然也看出了小乖的意圖,跟著進去了。

只見小三花蹲到了平時它用飯的食案上,靜靜地看著她,桑瑜很好地領悟了。

“冬娘,去瞧瞧廚房那邊飯食好了嗎?我和小乖的都要。”

薛懷瑾露出孺子可教也的眼神,在食案上靜候他的飯食了。

今日是魚肉泥,加了些香噴噴的油,還有尋常沒有的小食,小魚幹、鵪鶉、鴿子、肉脯之類的,薛懷瑾今日胃口好,通通吃了還不夠,又吃了一碗蝦肉,飽飽喝了一盅奶才舒坦。

吃完往食案上一癱,就見小娘子還在慢條斯理地吃她的槐葉冷淘,被槐葉汁浸過的面透著盈盈綠意,裏面還有些當季的時蔬切成的菜絲,看著清新又爽口,配著旁邊的牛羊肉片還有醬菜,風味絕佳。

雖然說本朝不允許殺耕牛來烹制享用,但總有些牛是意外死亡的,比如病死這樣的死法,這就犯不上治罪了。

貴人家裏出現牛肉便更不稀奇了,因為貴人享用的牛肉不來自於民間意外死亡的耕牛,而是自己私下圈養的,自己吃自己圈養的,還都是自己手下的得力臣工或者親戚熟人,聖人也不是那等嚴苛到沒邊的君主,這樣的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薛懷瑾家也蓄養了一批牛,不過他最愛吃羊肉,對本朝最難得的牛肉反倒不是很感興趣。

然看著小娘子紅潤的唇咬在牛肉片上,剛吃飽的他突然又短暫地餓了一下,過去嗅了嗅牛肉片,又伸爪子扒拉了一下那碟子,意思十分明顯。

桑瑜對她的小寵自是大方,笑瞇瞇地夾了一大塊肉片給它。

“今日小乖是怎麽了,這樣能吃,像是耕了二裏地。”

“也許是正在長身體,挺好,多吃點,吃得胖乎乎的才可愛,不過也別太胖了,像橙橙那樣我都抱不動,簡直是一頭小豬。”

大口啃著醬牛肉片,薛懷瑾跟著附和點頭,他可不要長成那樣。

又是悠哉睡了一下午,晚間的時候,就看見屋子裏多了幾壇子酒,香氣霸道,直沖他天靈蓋。

許久沒沾酒的薛懷瑾饞了,踏著小碎步噔噔跑到了幾壇子酒跟前,上下左右嗅了嗅。

葡萄酒、劍南春、黃醅酒、三勒漿……

男子沒有幾個不愛飲美酒的,權貴圈子更是繞不開茶酒,文人更愛茶,武人更愛酒。

薛懷瑾雖不是什麽嗜酒如命的人,但對酒也是了解得透徹,嗅了幾下,便將這些酒一一認了出來。

都是些上好的酒水,酒勁也不小,這小娘子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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