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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芙蓉醉日 更改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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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芙蓉醉日 更改玉碟

那絲沖動取代了腦海中的理智, 讓他渾身上下每個部位都在叫囂著,叫囂著想把她壓在禦案上狠狠欺負。

蕭燁這麽想著,也這麽做了。

一點沒動的點心連同碟子一起, 呼啦啦的掉了一地,卿歡只覺得自己整個人一陣天旋地轉,後背緊貼著平整的禦案, 琉璃盞中剩下的紫蘇飲全數灑到了自己的胸口處,打濕了身上的抹胸小衣。

不經意間擡眸時,卻見身前的男人眼中充斥著濃厚的欲*望, 那副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嚇的她脊背發涼:“陛…陛下……”

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蕭燁想做什麽, 卿歡心裏一清二楚,可是她哪次侍寢, 都是規規矩矩的, 到了夜裏才……

這會兒青天白日的,地點又是在蕭燁處理政務的地方,扭頭朝外看去, 還能從窗欞上看到禦前侍衛的影子。

註意到卿歡的小動作,男人的惡趣味瞬間湧了上來, 他拇指按壓在女子粉嫩的櫻唇上,低聲道:“阿堇待會兒可得忍著點兒, 聲音莫要太大。”

話音甫落, 沒給卿歡反應的時間, 男人便驟然入了家門。

卿歡反射性的驚呼嬌吟,卻在聲音溢出唇瓣的那一剎那,被蕭燁重重吻上來吞了進去。

帝王的獨占欲還是很強的, 他可不樂意讓自己女人的聲音被其他男人給聽了去。

連番的刺激使得卿歡身子不斷的緊繃,連帶著蕭燁也覺出了不好受。

他皺了皺眉,停下動作安撫她:“乖,放輕松點。”

若是她一直這般緊繃,受傷的只會是她自己。

這個道理,卿歡自個兒也明白,箭已經在弦上了,男人不可能不發出去,她能做的只有配合,自己才會好受。

她咬著下唇,身子漸漸軟了下去。

蕭燁瞅準時機,對著精心呵護的嬌花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摧殘。

卿歡被迫承受著,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也不知道,只知道死死的咬著唇瓣,不叫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她渾身酸軟無力的被男人抱在懷中,用不知從哪兒摸來的錦帕給她擦著汙濁的地方。

蕭燁眉眼間透著一股饜足:“朕叫人進來伺候你梳洗?”

不說卿歡身上還剩幾件衣裳,只說梳的好好兒的發鬢早就淩亂不堪,戴著的首飾東掉一支,西掉一支,還有一支在頭上戰戰兢兢,要掉不掉的。

蕭燁很是好心的把那支要掉不掉的簪子推回卿歡發間。

卿歡臉紅的徹底,一個勁兒的往蕭燁懷中躲:“不要,臣妾沒臉見人了。”

她要是知道來送個點心能把自己送到男人嘴邊,今兒個說什麽也不會來的。

蕭燁好笑的撫了撫她的脊背:“羞什麽,不過是些奴才,他們不敢亂看。”

“那也不要。”

卿歡堅持不願讓人進來伺候,蕭燁也不勉強,抱著卿歡繞過屏風,將她放在榻上,叫她給自己收拾好衣衫,他才出去打開門吩咐了兩句,親自拿了一套衣裙進來。

等卿歡軟著腿把自己收拾好,扶著腰肢再出去時,禦案上的狼藉早已被人收拾幹凈,地上更是幹凈的連一點點心渣子都看不見。

早已在龍椅上坐下,裝作若無其事的批著折子的男人掀眸看了卿歡一眼,“怎麽不休息一會兒?”

他要的有多狠他自己是知道的,若是尋常時候,她早已累的睡過去了。

卿歡腳步一頓,幹巴巴道:“臣妾該回去了。”

蕭燁看了一旁的沙漏,又看了眼還未批的折子,心中估摸了下時間,“等朕批完這些折子,同你一起回去。”

能蹭鑾杖,卿歡也不想自己軟著腿走回去。

於是順從的點了點頭,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安靜的等著蕭燁忙完。

酉時初,鑾杖在玉芙宮外停下。

卿歡扶著碧煙的手臂,剛下鑾杖,就聽得禦駕前面傳來一陣聲響。

不需主子多問,元盛就已經快步上前探聽了原委,然後回來回稟:“啟稟陛下,是孫充儀身邊的金桃姑娘,似乎是有什麽事,哭著在求您為孫充儀做主。”

蕭燁還沒給出反應,卿歡就一副著急的模樣:“孫姐姐怎麽了?”

元盛低下頭:“奴才還未來得及仔細去問。”

“那還不快把金桃帶過來?”卿歡急的上前走了兩步,正好走到蕭燁身側。

元盛聞言,沒有任何動作,而是悄悄掀眸看了眉頭皺起的陛下一眼。

卿歡似是這才察覺自己的不妥,忙福身請罪:“臣妾失儀,還請陛下責罰。”

“無妨。”蕭燁擡手扶起卿歡,見她臉上焦急之色盡顯,便掃了元盛一眼。

元盛會意,躬身後退兩步,將金桃帶了過來。

金桃一過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還請陛下為我家娘娘做主,我家娘娘她…她被人下了毒。”



惠竹殿,蕭燁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的聽著金桃說著事情的來龍去脈:“奴婢本以為我家娘娘只是簡單的風寒,喝上幾日藥就好,誰知竟是一病不起,這些日子,病情反而有加重的趨勢。奴婢心有疑慮,時常詢問太醫,太醫也只是說娘娘身子弱,可就在不久前,奴婢早了一刻鐘去茶水房為娘娘取藥時,卻碰見這賤婢往藥中加了些什麽。請了太醫來一看才知,這藥是讓我家娘娘久病不愈的罪魁禍首!”

一旁的太醫朝上首點頭,證明金桃的話所言非虛:“回陛下,確實如此。”

金桃憤恨不已的說完,坐在下首的孫充儀眼含淚水:“陛下,臣妾入宮這些年,自認與人為善,從不無事生非,卻不知何人這樣恨臣妾,竟想要臣妾的命。”

卿歡本是站在蕭燁身側,見狀,忙走到孫充儀身旁,遞上帕子,柔聲道:“姐姐快別哭了,你本就病著,再哭下去。仔細傷了眼睛。”

“多謝妹妹,只是…只是我實在是傷心……”孫充儀哽咽道。

蕭燁輕撫著拇指上的扳指,也沒說話,眉眼微動,元盛一揮手,立即有禦前宮人進來金桃逮著的下藥宮人帶了出去,元盛緊跟著也出去了。

一刻鐘後,元盛步履匆匆的進來:“陛下,那宮女招了。”

“何人指使?”

元盛先是不著痕跡的看了孫充儀一眼,才低頭道:“是喬才人。”

孫充儀大驚,臉上的淚珠似乎都停頓了:“怎麽會是她?”

蕭燁對這個答案好似並t不驚訝:“去把人帶來。”

他用的是帶,而不是請。

元盛敏銳的捕捉到這一字眼的差別,當下心中對結果就有了幾分猜測。

永祥宮離秋瀾宮有段距離,元盛去傳喬才人時,孫充儀握著卿歡的手,不解道:“我待喬才人向來不錯,她為何要害我?”

卿歡嘆道:“人心難測。”

金桃忿忿道:“定是喬才人覺得是您搶走了小皇子,對您懷恨在心,所以故意為之。您若是不在了,小皇子不就會回到她身邊了嗎?”

孫充儀聞言,先是偏頭望了眼陛下,而後斥道:“住口,喬才人是皇子生母,豈容你詆毀?”

卿歡輕輕按了按孫充儀的手,皺眉道:“話是難聽了些,可理兒卻是這麽個理兒。”

聽罷,孫充儀頓時低泣起來:“我一向待她不薄……”

好像拇指上的扳指有多珍貴一般,喬才人被帶來之前,他的心思都放在了那枚扳指上,對孫充儀和卿歡的話充耳不聞,直到喬才人跪在惠竹殿內。

元盛問她:“孫充儀宮中抓到了一個對孫充儀下藥的宮女,據那宮女交代,是受了您的收買指使,您可有什麽想辯解的?”

喬才人自然是喊冤:“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平白無故的,怎會去害孫充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說這話時,喬才人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孫充儀,就差沒明著說是孫充儀陷害她了。

孫充儀氣的渾身發抖:“你說有人陷害你?可是除了那宮女的證詞外,那宮女給本宮下的過量附子的出處,可是來自你挽秋閣!”

方才在喬才人來之前,太醫院的取藥記錄已經被送了過來。

宮中對藥材使用把控的極為嚴格,若無太醫開方,誰都無法從太醫院單獨取藥。

而太醫院的取藥記錄上明確記載,近兩個月,只有挽秋閣在五日前因小皇子的奶娘身子不適,開了幾副藥,而那幾副藥裏,有附子。

附子能治病,但過量的附子有毒。

孫充儀的藥裏本就有一味附子,可在此基礎上,又被下了附子,附子過量,孫充儀可不就久病不愈。

時日一久,孫充儀還能不能活著都是個未知數。

可即便孫充儀已經把證據擺在了喬才人面前,喬才人還是矢口否認,一口咬定她是被人陷害的。

“陛下,您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是冤枉的。”

相比起現有的證據來說,喬才人的喊冤真的是蒼白無力。

蕭燁神情沒有一絲變化:“人證物證俱在,你要朕如何信你?”

他沒再看喬才人一眼,擡手吩咐:“喬才人心思歹毒,謀害嬪妃……”

“陛下!”

處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孫充儀出聲打斷。

孫充儀撐著無力的身子起身,走到殿中跪下,哀求道:“陛下,縱然喬才人犯下大錯,可她終究是小皇子的生母,小皇子……小皇子不能有一個有汙點的母妃,為了小皇子的將來著想,臣妾懇請您饒恕喬才人這一回。”

“姐姐!”卿歡不可置信的喊道:“喬才人可是要害你性命……”

孫充儀閉上眼睛,任由眼淚從臉頰滑落:“我知道,可是日後要是小皇子知道了真相,問起自己的生母,我又要如何同小皇子交代?”

“交代?”

蕭燁屈指敲了敲扶手,淡淡道:“皇子生母,必是德行出眾,品性純良之人,喬氏心性狠毒,如何配為皇子生母?”

“傳朕旨意,將小皇子的玉碟改至孫充儀名下,自今日起,孫充儀才是小皇子名正言順的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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