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Chapter 67 卷二·骷髏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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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Chapter 67 卷二·骷髏棋……
Chapter 67
67.1
當祭司們宣布阿希娜學員代表隊的勝利, 祭煙燃起，角鬥場裏先是鴉雀無聲，過了好一會, 才響起了一些稀稀拉拉的頗有些不情願的鼓掌聲音。
角鬥場的西側，哈莉葉與希歐多爾從看臺上站了起來，大聲地為阿希娜學院的隊伍鼓掌、歡呼、喝彩, 然而角鬥場的看臺中, 也響起了一些“Boo”的不滿的喝倒彩的噓聲。
那些噓聲來自失望的阿拉特本地觀眾, 在第一場比賽裏, 他們就見證了該亞女神學院代表隊的失敗——
那意味著，阿拉特王國的繼承人們，很大概率與那神奇的歐珀石無緣了。
然而那種憤怒的喝倒彩的聲音並不大, 更多的阿拉特觀眾的失望是無聲的，他們垂頭喪氣地坐在看臺上, 原因很簡單——
對方是大勝。
連險勝都不是, 是光明正大的大勝。
在比賽結束時，阿希娜學院的五個學徒都站在競技沙場上, 竟然沒有一個人失去行動能力；連最一開始被漁網束縛住的斐蒂南德, 也在一點一點地掙脫漁網的控制。
而該亞女神學院的五個學徒, 卻都倒在了競技沙場上。
大角鬥場的看臺上，並非來自阿拉特王國的觀眾們竊竊私語：
“阿希娜女神學院，竟然這樣厲害。”
“不愧是執掌狩獵與戰鬥的神的信徒, 也許他們在戰鬥上真的具有長處。”
“但他們看著也不像阿希娜女神的信徒啊……只有一個成員來自女武士維克麗族，剩下的成員, 呃，奇奇怪怪的。”
“正是因為這支隊伍的成員奇奇怪怪的，所以才沒有人覺得阿希娜學院代表隊能夠在戰鬥中奪冠。你們沒有看見‘骷髏棋’的賭註嗎？阿希娜學院奪冠的賠率是最高的——沒有人認為他們會贏。”
“看見了。比賽開始, ‘骷髏棋’的預賭註已經結束了。我看押註緹彌斯女神學院勝利的人數遙遙領先，賠率是最低的，我也就押了緹彌斯學院。唉，早知道應該賭一把，押註阿希娜學院就好了。”
“……”
觀眾們眾說紛紜，哈莉葉感嘆道：“經過一個空靈紀年的特別訓練，看起來，隊伍裏的大家不僅配合得更好了，而且每個人的實力都增強了——赫曼的鏈棍，顯然比之前使用得厲害得多。”
希歐多爾也說：“該亞學院的成員們，確實配合得不太好。除了兩位王子配合優秀，維薩科斯兄弟簡直是各打各的——奧德西斯看上去像是被臨時塞進隊伍裏來的。”
“還有瑪雲那。”哈莉葉說，“她看上去和其他的四位隊友也不熟悉。她甚至不知道斐蒂南德的名字——這說明，奧古斯汀並沒有和她產生太多的交流。”
希歐多爾點點頭：“總之，贏過該亞學院並不困難。這樣絕對的勝利，也算是一個好兆頭。”
戰鬥大賽的第一場比賽時間不算長，戰鬥了不到一個星時，就結束了；比賽的午間休息提前開始，角鬥場裏，人員開始流動。
盡管三個星時之後，午後的角鬥場裏將會舉行下一場比賽，但有些來自阿拉特的觀眾已經提前離場了——該亞學院已經輸了，還有什麽看頭？
哈莉葉與希歐多爾沒有離開，他們在看臺的座位上取出提前準備好的午餐，一邊分享食物，一邊閑聊：“不知道下一場比賽，會是哪兩支隊伍之間的對戰呢？”
希歐多爾猜測道：“應當是剩下的兩支隊伍，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對戰凱美拉的赫卡緹女神學院吧。”
“也不一定。祭司們不是說，對戰的順序完全隨機，由開壇祭祀的神諭決定嗎？說不定，是阿拉特的隊伍對戰其他的隊伍。”
“我倒是希望看到緹彌斯學院的比賽——他們在‘骷髏棋’裏遙遙領先。大家那麽看好他們，他們到底有著什麽樣的長處？”
哈莉葉與希歐多爾猜測著，等待著下一場比賽的來臨；而三個星時之後，午間休息結束，一些觀眾重新地回到了角鬥場，看臺四面的旗幟重新開始飄揚。
雪白的祭煙重新在角鬥場的最高處燃起，彌漫，祭司們重新開壇祭祀，角鬥場裏漸漸安靜，只聽見祭司們輕靈的聲音說道：
“今日的第二場比賽，由赫卡緹女神學院對戰阿希娜女神學院。”
67.2
聽見這個結果，角鬥場裏先是一靜，然後一片嘩然。
大家不熟悉“赫卡緹女神”這位神祇，思索了一下才明白，那是凱美拉獸人族新開辦的“學院”——
凱美拉人！
想到“凱美拉”這個名字，角鬥場裏“哄”的一聲，一下子陷入議論紛紛。
而希歐多爾驚道：“是阿希娜學院繼續對戰？不應當是埃爾頓的緹彌斯學院對戰凱美拉的赫卡緹學院嗎？怎麽沒有讓露辛達她們休息，就又要對戰了？”
哈莉葉則擔憂地望著競技沙場的邊緣，阿希娜學院代表隊所在的位置——
埃爾頓的皇家摩曼人魚已經早早地為學徒們完成了治愈，斐蒂南德身上被漁網割出的傷口全部被治愈了。其他的四個人沒有明顯受傷，只有小的擦傷碰傷劃傷，也一並治好了。
哈莉葉勉強笑了一下：“午間休息有三個星時，吃些東西，小憩一下，再加上摩曼人魚的治愈，我想，體力與精神是可以恢覆的。”
希歐多爾還是覺得不好：“大賽使人高度緊張，比賽對於精神的消耗，並不是摩曼人魚能夠完全治愈的。”
哈莉葉嘆了口氣：“這是祭司們的祭煙決定的，是諸神的神諭。沒有辦法，我們只能向好的方向想，希望他們已經恢覆了體力與精神。”
希歐多爾也嘆了口氣，哈莉葉主動轉移了話題：“這一次的對手——凱美拉獸人的隊伍，學徒們都是怎樣的？”
哈莉葉將這個問題問出來，與希歐多爾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在對方擔憂的眼神裏看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沒有人知道。
凱美拉的名聲使人族畏懼，也使人族憎恨——
兩百年前，凱美拉還沒有形成文明，野蠻而暴力，曾經屠殺劫掠過許多阿拉特王國的人族城市，因此，阿拉特人尤其厭憎凱美拉。
盡管兩百年前，凱美拉人在第一次全族群聯軍戰爭中失敗了，從此縮避在格維伊昂城，不再與其他族群發生沖突，然而阿拉特人對於凱美拉的仇恨情緒，還是遺留下來。
歷史的沖突之外，凱美拉人那異樣的外型也使人畏懼——那些虎、豹、熊、狼形態的獸人，即使兩百年內沒有與其他的族群產生交集，依然令其他的族群心裏害怕。經常有人族的大人恐嚇孩子：“你不聽話，小心凱美拉人夜裏來把你吃掉。”
因此，對於阿拉特的該亞學院代表隊，與埃爾頓的緹彌斯學院代表隊，艾弗格林院長可以通過王國領地內的局勢，判斷隊伍成員的構成。然而對於凱美拉獸人自己新創建的赫卡緹女神學院，卻很少有人了解學院的情況。畢竟，這兩百年，凱美拉獸人的活動，無人知曉。
哈莉葉喃喃地說：“這次比賽的對手……會是什麽樣呢？”
67.3
大角鬥場的競技沙場休息處，露辛達的隊伍也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討論著新一場比賽的對手：凱美拉人。
站在角鬥場西面的這一側，他們看不清楚，東面的凱美拉獸人旗幟下，站著的究竟是怎樣形態的五人學徒。
“凱美拉獸人的隊伍一直沒有露面，你們說，參與比賽的，會是什麽樣的五個的獸人呢？”
霍麗葉這樣說，含混地看了黛爾綴一眼。黛爾綴明白她的意思。
小女孩聳聳肩：“別看我，我的朋友。我也不知道。”
露辛達沈吟道：“母親的手書記錄上，‘凱美拉’的定義，是‘獸與獸的隨機結合’。他們不像人魚、人馬、翼人，並沒有人類的外觀形態，但形成了語言交流、知識文明，因此被定義為‘凱美拉獸人’。”
黛爾綴想了想，微微搖頭：“也不完全是這樣。‘凱美拉’的定義更廣泛，我想。一些奇怪的人與獸的混合體，比如蟲族，也被歸類為凱美拉。而凱美拉的狼王——他其實根本不是獸與獸的結合，只是純粹的一匹狼罷了。他擁有了語言與智慧，學著人類開始直立雙腿行走，用前爪做事，就這樣。他算‘獸與獸的隨機混合’嗎？不算。但他當然也被算在‘凱美拉’的定義裏。”
赫曼蓋棺定論：“所以，一切人族、人魚、人馬、翼人之外的，沒有形成大規模人口聚集的獸型、獸型與獸型結合、獸型與人型結合的生靈，都被統稱為‘凱美拉’。所以，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將要面對的，會是怎樣的對手。”
露辛達側過頭去，遙遙地望著角鬥場內，低層貴賓看臺的東面，那黑色的異獸旗幟。
邪異的黑色旗幟下，狼王坐在看臺裏，沒有像阿拉特與埃爾頓的貴族王室那樣在皇家騎士的守衛下去用餐，而是闔著眼睛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角鬥場太大了，從別的人眼裏看過去，狼王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而在伊裏斯翼人露辛達的眼睛裏，狼王的樣子則被看得更清楚一些——
狼王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那利爪模樣的手指間，慢慢地轉動著一枚白色的骨哨。
露辛達靜靜地看了一會狼王的樣貌，然後收回目光，平靜地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沒有什麽好怕的。”
“是的。”
阿希娜學院的學徒們這樣說，在第二場比賽開始前，將手疊在一起，齊聲說道：“同心同德，全力一戰！”
話音落下的同時，祭司們宣布道：“空靈大陸全學院戰鬥大賽，第二場比賽，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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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7
67.1
當祭司們宣布阿希娜學員代表隊的勝利, 祭煙燃起，角鬥場裏先是鴉雀無聲，過了好一會, 才響起了一些稀稀拉拉的頗有些不情願的鼓掌聲音。
角鬥場的西側，哈莉葉與希歐多爾從看臺上站了起來，大聲地為阿希娜學院的隊伍鼓掌、歡呼、喝彩, 然而角鬥場的看臺中, 也響起了一些“Boo”的不滿的喝倒彩的噓聲。
那些噓聲來自失望的阿拉特本地觀眾, 在第一場比賽裏, 他們就見證了該亞女神學院代表隊的失敗——
那意味著，阿拉特王國的繼承人們，很大概率與那神奇的歐珀石無緣了。
然而那種憤怒的喝倒彩的聲音並不大, 更多的阿拉特觀眾的失望是無聲的，他們垂頭喪氣地坐在看臺上, 原因很簡單——
對方是大勝。
連險勝都不是, 是光明正大的大勝。
在比賽結束時，阿希娜學院的五個學徒都站在競技沙場上, 竟然沒有一個人失去行動能力；連最一開始被漁網束縛住的斐蒂南德, 也在一點一點地掙脫漁網的控制。
而該亞女神學院的五個學徒, 卻都倒在了競技沙場上。
大角鬥場的看臺上，並非來自阿拉特王國的觀眾們竊竊私語：
“阿希娜女神學院，竟然這樣厲害。”
“不愧是執掌狩獵與戰鬥的神的信徒, 也許他們在戰鬥上真的具有長處。”
“但他們看著也不像阿希娜女神的信徒啊……只有一個成員來自女武士維克麗族，剩下的成員, 呃，奇奇怪怪的。”
“正是因為這支隊伍的成員奇奇怪怪的，所以才沒有人覺得阿希娜學院代表隊能夠在戰鬥中奪冠。你們沒有看見‘骷髏棋’的賭註嗎？阿希娜學院奪冠的賠率是最高的——沒有人認為他們會贏。”
“看見了。比賽開始, ‘骷髏棋’的預賭註已經結束了。我看押註緹彌斯女神學院勝利的人數遙遙領先，賠率是最低的，我也就押了緹彌斯學院。唉，早知道應該賭一把，押註阿希娜學院就好了。”
“……”
觀眾們眾說紛紜，哈莉葉感嘆道：“經過一個空靈紀年的特別訓練，看起來，隊伍裏的大家不僅配合得更好了，而且每個人的實力都增強了——赫曼的鏈棍，顯然比之前使用得厲害得多。”
希歐多爾也說：“該亞學院的成員們，確實配合得不太好。除了兩位王子配合優秀，維薩科斯兄弟簡直是各打各的——奧德西斯看上去像是被臨時塞進隊伍裏來的。”
“還有瑪雲那。”哈莉葉說，“她看上去和其他的四位隊友也不熟悉。她甚至不知道斐蒂南德的名字——這說明，奧古斯汀並沒有和她產生太多的交流。”
希歐多爾點點頭：“總之，贏過該亞學院並不困難。這樣絕對的勝利，也算是一個好兆頭。”
戰鬥大賽的第一場比賽時間不算長，戰鬥了不到一個星時，就結束了；比賽的午間休息提前開始，角鬥場裏，人員開始流動。
盡管三個星時之後，午後的角鬥場裏將會舉行下一場比賽，但有些來自阿拉特的觀眾已經提前離場了——該亞學院已經輸了，還有什麽看頭？
哈莉葉與希歐多爾沒有離開，他們在看臺的座位上取出提前準備好的午餐，一邊分享食物，一邊閑聊：“不知道下一場比賽，會是哪兩支隊伍之間的對戰呢？”
希歐多爾猜測道：“應當是剩下的兩支隊伍，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對戰凱美拉的赫卡緹女神學院吧。”
“也不一定。祭司們不是說，對戰的順序完全隨機，由開壇祭祀的神諭決定嗎？說不定，是阿拉特的隊伍對戰其他的隊伍。”
“我倒是希望看到緹彌斯學院的比賽——他們在‘骷髏棋’裏遙遙領先。大家那麽看好他們，他們到底有著什麽樣的長處？”
哈莉葉與希歐多爾猜測著，等待著下一場比賽的來臨；而三個星時之後，午間休息結束，一些觀眾重新地回到了角鬥場，看臺四面的旗幟重新開始飄揚。
雪白的祭煙重新在角鬥場的最高處燃起，彌漫，祭司們重新開壇祭祀，角鬥場裏漸漸安靜，只聽見祭司們輕靈的聲音說道：
“今日的第二場比賽，由赫卡緹女神學院對戰阿希娜女神學院。”
67.2
聽見這個結果，角鬥場裏先是一靜，然後一片嘩然。
大家不熟悉“赫卡緹女神”這位神祇，思索了一下才明白，那是凱美拉獸人族新開辦的“學院”——
凱美拉人！
想到“凱美拉”這個名字，角鬥場裏“哄”的一聲，一下子陷入議論紛紛。
而希歐多爾驚道：“是阿希娜學院繼續對戰？不應當是埃爾頓的緹彌斯學院對戰凱美拉的赫卡緹學院嗎？怎麽沒有讓露辛達她們休息，就又要對戰了？”
哈莉葉則擔憂地望著競技沙場的邊緣，阿希娜學院代表隊所在的位置——
埃爾頓的皇家摩曼人魚已經早早地為學徒們完成了治愈，斐蒂南德身上被漁網割出的傷口全部被治愈了。其他的四個人沒有明顯受傷，只有小的擦傷碰傷劃傷，也一並治好了。
哈莉葉勉強笑了一下：“午間休息有三個星時，吃些東西，小憩一下，再加上摩曼人魚的治愈，我想，體力與精神是可以恢覆的。”
希歐多爾還是覺得不好：“大賽使人高度緊張，比賽對於精神的消耗，並不是摩曼人魚能夠完全治愈的。”
哈莉葉嘆了口氣：“這是祭司們的祭煙決定的，是諸神的神諭。沒有辦法，我們只能向好的方向想，希望他們已經恢覆了體力與精神。”
希歐多爾也嘆了口氣，哈莉葉主動轉移了話題：“這一次的對手——凱美拉獸人的隊伍，學徒們都是怎樣的？”
哈莉葉將這個問題問出來，與希歐多爾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在對方擔憂的眼神裏看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沒有人知道。
凱美拉的名聲使人族畏懼，也使人族憎恨——
兩百年前，凱美拉還沒有形成文明，野蠻而暴力，曾經屠殺劫掠過許多阿拉特王國的人族城市，因此，阿拉特人尤其厭憎凱美拉。
盡管兩百年前，凱美拉人在第一次全族群聯軍戰爭中失敗了，從此縮避在格維伊昂城，不再與其他族群發生沖突，然而阿拉特人對於凱美拉的仇恨情緒，還是遺留下來。
歷史的沖突之外，凱美拉人那異樣的外型也使人畏懼——那些虎、豹、熊、狼形態的獸人，即使兩百年內沒有與其他的族群產生交集，依然令其他的族群心裏害怕。經常有人族的大人恐嚇孩子：“你不聽話，小心凱美拉人夜裏來把你吃掉。”
因此，對於阿拉特的該亞學院代表隊，與埃爾頓的緹彌斯學院代表隊，艾弗格林院長可以通過王國領地內的局勢，判斷隊伍成員的構成。然而對於凱美拉獸人自己新創建的赫卡緹女神學院，卻很少有人了解學院的情況。畢竟，這兩百年，凱美拉獸人的活動，無人知曉。
哈莉葉喃喃地說：“這次比賽的對手……會是什麽樣呢？”
67.3
大角鬥場的競技沙場休息處，露辛達的隊伍也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討論著新一場比賽的對手：凱美拉人。
站在角鬥場西面的這一側，他們看不清楚，東面的凱美拉獸人旗幟下，站著的究竟是怎樣形態的五人學徒。
“凱美拉獸人的隊伍一直沒有露面，你們說，參與比賽的，會是什麽樣的五個的獸人呢？”
霍麗葉這樣說，含混地看了黛爾綴一眼。黛爾綴明白她的意思。
小女孩聳聳肩：“別看我，我的朋友。我也不知道。”
露辛達沈吟道：“母親的手書記錄上，‘凱美拉’的定義，是‘獸與獸的隨機結合’。他們不像人魚、人馬、翼人，並沒有人類的外觀形態，但形成了語言交流、知識文明，因此被定義為‘凱美拉獸人’。”
黛爾綴想了想，微微搖頭：“也不完全是這樣。‘凱美拉’的定義更廣泛，我想。一些奇怪的人與獸的混合體，比如蟲族，也被歸類為凱美拉。而凱美拉的狼王——他其實根本不是獸與獸的結合，只是純粹的一匹狼罷了。他擁有了語言與智慧，學著人類開始直立雙腿行走，用前爪做事，就這樣。他算‘獸與獸的隨機混合’嗎？不算。但他當然也被算在‘凱美拉’的定義裏。”
赫曼蓋棺定論：“所以，一切人族、人魚、人馬、翼人之外的，沒有形成大規模人口聚集的獸型、獸型與獸型結合、獸型與人型結合的生靈，都被統稱為‘凱美拉’。所以，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將要面對的，會是怎樣的對手。”
露辛達側過頭去，遙遙地望著角鬥場內，低層貴賓看臺的東面，那黑色的異獸旗幟。
邪異的黑色旗幟下，狼王坐在看臺裏，沒有像阿拉特與埃爾頓的貴族王室那樣在皇家騎士的守衛下去用餐，而是闔著眼睛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角鬥場太大了，從別的人眼裏看過去，狼王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而在伊裏斯翼人露辛達的眼睛裏，狼王的樣子則被看得更清楚一些——
狼王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那利爪模樣的手指間，慢慢地轉動著一枚白色的骨哨。
露辛達靜靜地看了一會狼王的樣貌，然後收回目光，平靜地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沒有什麽好怕的。”
“是的。”
阿希娜學院的學徒們這樣說，在第二場比賽開始前，將手疊在一起，齊聲說道：“同心同德，全力一戰！”
話音落下的同時，祭司們宣布道：“空靈大陸全學院戰鬥大賽，第二場比賽，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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