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Chapter 60 卷二·骷髏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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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Chapter 60 卷二·骷髏棋……
Chapter 60
60.1
“殺嬰”, 這是一個尖銳的話題。
哈莉葉一怔，連連搖手：“女神在上！我們當然不會殺嬰。維克麗族一向只有女嬰誕生，這是因為, 當兩個女性結合，她們無法生育出男性——這也是荷依爾達曾經留下過的教導。”
這件事的原理，就連霍麗葉也是不懂的了。她想了想, 有些驚奇地說：“咦, 還真的是。我們從來沒有殺過初生的嬰兒, 她們從出生起就都是女性。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麽。”
哈莉葉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你但凡肯跟隨著大師們在學院裏多修習一些三學四術, 也就沒有這麽多‘為什麽’了。”
哈莉葉說著，從旁邊的月桂樹上攀折下一小截枯枝，在布滿灰塵的石磚地面上寫道：
XX, Xx。
露辛達問：“這是什麽？”
哈莉葉說：“這是荷依爾達留下的符號，具體的意義, 我們也不明白。她只是說, 女性具有兩個大型的‘XX’，而男性具有一大一小的兩個‘Xx’。兩者隨機地給出其中一個, 組合成孩子, 就是孩子的性別。”
赫曼從喉嚨裏“唔”了一聲, 表示自己懂了：
阿拉特人族的女性與男性結合，有一半的可能性生出具有兩個大型“XX”女孩，一半的可能性生出具有一大一小兩個“Xx”的男孩；然而希爾斯代爾的女性之間互相結合, 不論怎樣組合，都只會生出具有兩個大型“XX”的女孩。
“是的。”哈莉葉笑道, “我們誕育的新生兒永遠是女性，恰好也符合女武士族七十三位先祖的初衷。我們就這樣沒有顧忌地開始誕育女性子嗣，繁榮起來了。”
一行人離開神廟的時候, 路過了神廟廣場前面，三尊巨大的雕像：
現在露辛達與赫曼都認得了，三尊雕像裏，最前面的一尊是阿希娜女神，而後面一左一右的兩尊，則正是勇者勞若琳與先知荷依爾達的紀念雕塑。
看見露辛達與赫曼仰望著三尊雕像，哈莉葉說道：“這三尊雕像，其實也是依照荷依爾達的教導雕刻豎立的。你們看見阿希娜女神額前的紅歐珀石裝飾了嗎？”
露辛達與赫曼點點頭，哈莉葉說：“傳說中，荷依爾達在離開空靈大陸之前，為維克麗族留下了女神的諭旨：如果再有身懷紅歐珀石的主人出現，只要對方願意犧牲自己的靈魂，將紅歐珀放在阿希娜女神雕像的額前，便可以借助燃燒靈魂的力量，在勞若琳與荷依爾達的雕像之間，再次打開時空穿梭之門，連接希爾斯代爾與荷依爾達的家鄉。”
露辛達揚了揚眉毛，有些驚異：“荷依爾達的家鄉——那個女性與男性的比例是一百比一的世界嗎？”
“史詩的神諭中的確是這樣說的。”哈莉葉說，“神諭說，在維克麗族經歷浩劫的時候，時空穿梭之門會再次被打開——我的猜想是，那時候，先知荷依爾達本人，或者荷依爾達家鄉的另外的傑出靈魂，會再次地降臨在空靈大陸，拯救維克麗族。”
露辛達若有所思，嘴唇微動，正要說些什麽，然而阿希娜女神神廟的上空，忽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所有人都是一驚，下意識地擡頭看去，哈莉葉失聲說：“是骷髏棋——竟然有人在歐珀石的戰鬥大賽上，加入了這樣大的籌碼？”
60.2
雪白的祭煙在阿希娜女神的神殿上空炸開，宛如寒季的初雪，紛紛揚揚地彌漫；祭煙在半空中勾勒出巨大的白色骷髏頭的形狀，遠遠地，可以聽見希爾斯代爾城裏人們的議論聲音。
霍麗葉望著神廟上空的祭煙，有些疑惑：“‘骷髏棋’？那不是一種茶餘飯後的桌牌游戲嗎？怎麽會在神廟上方顯現？”
和三十二點骨牌一樣，“骷髏棋”也是空靈大陸上受到歡迎的桌牌類游戲：六芒星形狀的棋盤上，棋子被雕鑿成骷髏頭的模樣，營造神秘的氣氛。①
哈莉葉聽見她這樣問，有些驚訝：“你們竟然不知道戰鬥大賽的‘骷髏棋’嗎？”
霍麗葉、露辛達與赫曼都搖了搖頭，哈莉葉陷入思索：“真奇怪，你們將要代表阿希娜學院參賽，我以為，艾弗格林院長應當向你們提起過‘骷髏棋’的存在。”
霍麗葉拽拽姐姐的袖子，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麽東西？”
“你們也知道，”哈莉葉說，“能夠決定歐珀石歸屬的空靈大陸全學院戰鬥競賽，它的存在已經在空靈大陸上傳開了。各大王國與領主的領地裏，有許多人開設賭局，押註哪一個學院會獲得最終的勝利。”
“唔，”霍麗葉還是很迷惑，“這很正常。每次我們有體育競技的時候，同樣有這樣的賭局出現。”
“是的。”哈莉葉說，“但是，歐珀石的影響力太廣大了，這一次的賭局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瘋狂，有許多不法之人動了歪心思，試圖從中牟利。所以，為了維持公正，六大女神的大祭司共同開啟了屬於戰鬥大賽的‘骷髏棋’游戲——那其實就是空靈大陸上所有生靈都可以參與的，一個巨大的賭局。”
露辛達眉心微蹙，霍麗葉有點懂了：“哦，因為大祭司們共同幹預，共同使用祭煙計算賭局與賠率，所以可以保證公正。”
“是的。”哈莉葉說，“使用‘骷髏棋’的形式，我的猜想，是和那六芒星形狀的棋盤有關——除了不問世事的伊裏斯翼人族的伊裏斯女神祭司，空靈大陸上，正好有六位大祭司。”
露辛達仰頭望著神廟上方那逐漸散去形狀的巨大骷髏，輕聲問道：“剛剛的祭煙，又是什麽意思呢？”
“是大祭司之間的通訊。”哈莉葉說，“為了保證公平，每當有人參與賭局，加註押註，各位祭司都會第一時間使用祭煙通訊記錄。而剛剛——”
哈莉葉說到這裏，喉嚨微微動了動，聲音有點沙啞：“剛剛，有人投註了整整十萬磅黃金，將它們押在了，來自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身上。”
60.3
“十萬磅黃金？”
當露辛達一行人回到艾弗格林院長的山莊庭院，霍麗葉迫不及待地向黛爾綴與斐蒂南德轉述了“骷髏棋”的存在時，連情緒波瀾不興的黛爾綴聽了，都有些驚異。
“十萬磅黃金，”小女孩挑挑眉毛，“那簡直富庶得可以直接買下一塊領主的領地。能一次性拿得出這樣多的籌碼的人，整個空靈大陸上都沒有幾個。”
斐蒂南德有些疑惑：“可是，這樣大規模地押註，目的是什麽呢？即使贏了，或許也只是贏得一些蠅頭小利；輸了更是不堪設想。”
露辛達與赫曼對視了一眼，赫曼沈聲說：“是在‘造勢’。”
斐蒂南德一怔：“造勢？”
“是的。”赫曼說，“有人要將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打造成一支絕對的‘啟明星隊伍’。他們要制造聲勢，提高隊伍的知名度，吸引人們的關註，讓空靈大陸上的生靈們對隊伍裏的成員產生敬慕與崇拜的感情，甚至讓隊伍裏的成員被狂熱地追捧。”
而露辛達和赫曼交換了眼神，彼此都知道對方沒有說出來的話語：
這是在為“明日的領主”造勢。
沒有什麽比一位年輕的、未來的領主更需要聲望，也沒有什麽能夠比“空靈大陸全學院戰鬥大賽”成為更好的面向全空靈大陸生靈的造勢機會。
空靈大陸上的所有生靈都在關註著這一場比賽，關註著歐珀石的歸屬；如果一支明星隊伍脫穎而出，一路取勝，隊伍裏的隊員們將會得到狂熱的追隨，而隊伍裏表現優秀的明星成員，更是會得到公民們潛在的愛戴。
用十萬磅黃金為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造勢，藏在這背後的人，顯然擁有不小的野心。
“而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他們的確具有奪冠的潛力。”艾弗格林院長說。
學徒們一頓，回頭看向山莊的大門：朱利亞斯大師推著艾弗格林院長的橡木輪椅，緩緩地走出了山莊，來到庭院裏。
學徒們都向院長點頭問好：“院長，大師。”
艾弗格林院長淡淡地說道：“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裏，不僅擁有埃爾頓王室貴族們最優秀的繼承人，同時聯合了巨人族與摩曼人魚族的少族長。在十萬磅黃金被押註之前，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同樣是奪冠的最大熱門。”
艾弗格林院長說著，信手將一卷羊皮卷扔給學徒們；露辛達將羊皮卷接住了，幾個學徒湊在一起，將羊皮卷展開——
那並不是一卷陌生的羊皮卷，露辛達與赫曼曾經在“以太”元素的學習中見過它：
羊皮紙的頁眉上，清晰地寫著“空靈大陸全學院戰鬥競賽”一行字。
在艾弗格林院長帶領露辛達與赫曼學習空靈大陸的地理與自然環境時，兩位學徒曾經見過這卷鋪開一半的羊皮卷。
羊皮卷的標題上寫著“空靈大陸全學院戰鬥競賽”，而標題的下方，則列舉了參與大賽的四大女神學院，並且在後面明晃晃地標註了“背後勢力”兩個單詞——
在以太元素的學習中，四大學院的“背後勢力”究竟如何，院長沒有向露辛達與赫曼具體地展示，只是淡淡地說：“每一個神學院的背後，都有王國與族群的支持與控制。只有先了解了空靈大陸上所有族群與王國的地理分布，以及各族群文明形成的歷史，才能夠明白，為什麽現在這樣的勢力劃分會出現在學院大賽中。”
而此時此刻，在大賽的訓練中，露辛達與赫曼終於看見了這一卷羊皮卷的全部面貌，以及四大女神學院代表隊，它們背後站立著的真正的權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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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0
60.1
“殺嬰”, 這是一個尖銳的話題。
哈莉葉一怔，連連搖手：“女神在上！我們當然不會殺嬰。維克麗族一向只有女嬰誕生，這是因為, 當兩個女性結合，她們無法生育出男性——這也是荷依爾達曾經留下過的教導。”
這件事的原理，就連霍麗葉也是不懂的了。她想了想, 有些驚奇地說：“咦, 還真的是。我們從來沒有殺過初生的嬰兒, 她們從出生起就都是女性。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為什麽。”
哈莉葉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你但凡肯跟隨著大師們在學院裏多修習一些三學四術, 也就沒有這麽多‘為什麽’了。”
哈莉葉說著，從旁邊的月桂樹上攀折下一小截枯枝，在布滿灰塵的石磚地面上寫道：
XX, Xx。
露辛達問：“這是什麽？”
哈莉葉說：“這是荷依爾達留下的符號，具體的意義, 我們也不明白。她只是說, 女性具有兩個大型的‘XX’，而男性具有一大一小的兩個‘Xx’。兩者隨機地給出其中一個, 組合成孩子, 就是孩子的性別。”
赫曼從喉嚨裏“唔”了一聲, 表示自己懂了：
阿拉特人族的女性與男性結合，有一半的可能性生出具有兩個大型“XX”女孩，一半的可能性生出具有一大一小兩個“Xx”的男孩；然而希爾斯代爾的女性之間互相結合, 不論怎樣組合，都只會生出具有兩個大型“XX”的女孩。
“是的。”哈莉葉笑道, “我們誕育的新生兒永遠是女性，恰好也符合女武士族七十三位先祖的初衷。我們就這樣沒有顧忌地開始誕育女性子嗣，繁榮起來了。”
一行人離開神廟的時候, 路過了神廟廣場前面，三尊巨大的雕像：
現在露辛達與赫曼都認得了，三尊雕像裏，最前面的一尊是阿希娜女神，而後面一左一右的兩尊，則正是勇者勞若琳與先知荷依爾達的紀念雕塑。
看見露辛達與赫曼仰望著三尊雕像，哈莉葉說道：“這三尊雕像，其實也是依照荷依爾達的教導雕刻豎立的。你們看見阿希娜女神額前的紅歐珀石裝飾了嗎？”
露辛達與赫曼點點頭，哈莉葉說：“傳說中，荷依爾達在離開空靈大陸之前，為維克麗族留下了女神的諭旨：如果再有身懷紅歐珀石的主人出現，只要對方願意犧牲自己的靈魂，將紅歐珀放在阿希娜女神雕像的額前，便可以借助燃燒靈魂的力量，在勞若琳與荷依爾達的雕像之間，再次打開時空穿梭之門，連接希爾斯代爾與荷依爾達的家鄉。”
露辛達揚了揚眉毛，有些驚異：“荷依爾達的家鄉——那個女性與男性的比例是一百比一的世界嗎？”
“史詩的神諭中的確是這樣說的。”哈莉葉說，“神諭說，在維克麗族經歷浩劫的時候，時空穿梭之門會再次被打開——我的猜想是，那時候，先知荷依爾達本人，或者荷依爾達家鄉的另外的傑出靈魂，會再次地降臨在空靈大陸，拯救維克麗族。”
露辛達若有所思，嘴唇微動，正要說些什麽，然而阿希娜女神神廟的上空，忽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所有人都是一驚，下意識地擡頭看去，哈莉葉失聲說：“是骷髏棋——竟然有人在歐珀石的戰鬥大賽上，加入了這樣大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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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祭煙在阿希娜女神的神殿上空炸開，宛如寒季的初雪，紛紛揚揚地彌漫；祭煙在半空中勾勒出巨大的白色骷髏頭的形狀，遠遠地，可以聽見希爾斯代爾城裏人們的議論聲音。
霍麗葉望著神廟上空的祭煙，有些疑惑：“‘骷髏棋’？那不是一種茶餘飯後的桌牌游戲嗎？怎麽會在神廟上方顯現？”
和三十二點骨牌一樣，“骷髏棋”也是空靈大陸上受到歡迎的桌牌類游戲：六芒星形狀的棋盤上，棋子被雕鑿成骷髏頭的模樣，營造神秘的氣氛。①
哈莉葉聽見她這樣問，有些驚訝：“你們竟然不知道戰鬥大賽的‘骷髏棋’嗎？”
霍麗葉、露辛達與赫曼都搖了搖頭，哈莉葉陷入思索：“真奇怪，你們將要代表阿希娜學院參賽，我以為，艾弗格林院長應當向你們提起過‘骷髏棋’的存在。”
霍麗葉拽拽姐姐的袖子，十分好奇：“究竟是什麽東西？”
“你們也知道，”哈莉葉說，“能夠決定歐珀石歸屬的空靈大陸全學院戰鬥競賽，它的存在已經在空靈大陸上傳開了。各大王國與領主的領地裏，有許多人開設賭局，押註哪一個學院會獲得最終的勝利。”
“唔，”霍麗葉還是很迷惑，“這很正常。每次我們有體育競技的時候，同樣有這樣的賭局出現。”
“是的。”哈莉葉說，“但是，歐珀石的影響力太廣大了，這一次的賭局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瘋狂，有許多不法之人動了歪心思，試圖從中牟利。所以，為了維持公正，六大女神的大祭司共同開啟了屬於戰鬥大賽的‘骷髏棋’游戲——那其實就是空靈大陸上所有生靈都可以參與的，一個巨大的賭局。”
露辛達眉心微蹙，霍麗葉有點懂了：“哦，因為大祭司們共同幹預，共同使用祭煙計算賭局與賠率，所以可以保證公正。”
“是的。”哈莉葉說，“使用‘骷髏棋’的形式，我的猜想，是和那六芒星形狀的棋盤有關——除了不問世事的伊裏斯翼人族的伊裏斯女神祭司，空靈大陸上，正好有六位大祭司。”
露辛達仰頭望著神廟上方那逐漸散去形狀的巨大骷髏，輕聲問道：“剛剛的祭煙，又是什麽意思呢？”
“是大祭司之間的通訊。”哈莉葉說，“為了保證公平，每當有人參與賭局，加註押註，各位祭司都會第一時間使用祭煙通訊記錄。而剛剛——”
哈莉葉說到這裏，喉嚨微微動了動，聲音有點沙啞：“剛剛，有人投註了整整十萬磅黃金，將它們押在了，來自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身上。”
60.3
“十萬磅黃金？”
當露辛達一行人回到艾弗格林院長的山莊庭院，霍麗葉迫不及待地向黛爾綴與斐蒂南德轉述了“骷髏棋”的存在時，連情緒波瀾不興的黛爾綴聽了，都有些驚異。
“十萬磅黃金，”小女孩挑挑眉毛，“那簡直富庶得可以直接買下一塊領主的領地。能一次性拿得出這樣多的籌碼的人，整個空靈大陸上都沒有幾個。”
斐蒂南德有些疑惑：“可是，這樣大規模地押註，目的是什麽呢？即使贏了，或許也只是贏得一些蠅頭小利；輸了更是不堪設想。”
露辛達與赫曼對視了一眼，赫曼沈聲說：“是在‘造勢’。”
斐蒂南德一怔：“造勢？”
“是的。”赫曼說，“有人要將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打造成一支絕對的‘啟明星隊伍’。他們要制造聲勢，提高隊伍的知名度，吸引人們的關註，讓空靈大陸上的生靈們對隊伍裏的成員產生敬慕與崇拜的感情，甚至讓隊伍裏的成員被狂熱地追捧。”
而露辛達和赫曼交換了眼神，彼此都知道對方沒有說出來的話語：
這是在為“明日的領主”造勢。
沒有什麽比一位年輕的、未來的領主更需要聲望，也沒有什麽能夠比“空靈大陸全學院戰鬥大賽”成為更好的面向全空靈大陸生靈的造勢機會。
空靈大陸上的所有生靈都在關註著這一場比賽，關註著歐珀石的歸屬；如果一支明星隊伍脫穎而出，一路取勝，隊伍裏的隊員們將會得到狂熱的追隨，而隊伍裏表現優秀的明星成員，更是會得到公民們潛在的愛戴。
用十萬磅黃金為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造勢，藏在這背後的人，顯然擁有不小的野心。
“而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他們的確具有奪冠的潛力。”艾弗格林院長說。
學徒們一頓，回頭看向山莊的大門：朱利亞斯大師推著艾弗格林院長的橡木輪椅，緩緩地走出了山莊，來到庭院裏。
學徒們都向院長點頭問好：“院長，大師。”
艾弗格林院長淡淡地說道：“埃爾頓的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裏，不僅擁有埃爾頓王室貴族們最優秀的繼承人，同時聯合了巨人族與摩曼人魚族的少族長。在十萬磅黃金被押註之前，緹彌斯女神學院代表隊同樣是奪冠的最大熱門。”
艾弗格林院長說著，信手將一卷羊皮卷扔給學徒們；露辛達將羊皮卷接住了，幾個學徒湊在一起，將羊皮卷展開——
那並不是一卷陌生的羊皮卷，露辛達與赫曼曾經在“以太”元素的學習中見過它：
羊皮紙的頁眉上，清晰地寫著“空靈大陸全學院戰鬥競賽”一行字。
在艾弗格林院長帶領露辛達與赫曼學習空靈大陸的地理與自然環境時，兩位學徒曾經見過這卷鋪開一半的羊皮卷。
羊皮卷的標題上寫著“空靈大陸全學院戰鬥競賽”，而標題的下方，則列舉了參與大賽的四大女神學院，並且在後面明晃晃地標註了“背後勢力”兩個單詞——
在以太元素的學習中，四大學院的“背後勢力”究竟如何，院長沒有向露辛達與赫曼具體地展示，只是淡淡地說：“每一個神學院的背後，都有王國與族群的支持與控制。只有先了解了空靈大陸上所有族群與王國的地理分布，以及各族群文明形成的歷史，才能夠明白，為什麽現在這樣的勢力劃分會出現在學院大賽中。”
而此時此刻，在大賽的訓練中，露辛達與赫曼終於看見了這一卷羊皮卷的全部面貌，以及四大女神學院代表隊，它們背後站立著的真正的權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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