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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相 懂面相的不懂面相的都覺得田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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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相 懂面相的不懂面相的都覺得田甜不……

程浩還算機靈, 一聽莫小艾說放出消息,就知道什麽意思了,“我明白了, 不過你到底想幹什麽?等我接你出來, 面談吧。”

雖然封校, 但以商談工程問題為由把人接出來也沒什麽關系,其實就是莫小艾搞個特權,隨便出入,學校可能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因為上次運動會的事, 讓趙老師跟體育部的人很失望,莫小艾又讓程浩給學校體育館捐了不少錢, 有體育方面的獎學金, 相信雲大這方面應該能有所提升。

所以她一說出校, 導員馬上給她發了個電子版的出門證。

程浩接到她就說:“已經通知了工人, 相信一會兒就會傳開,兇手不是已經抓到了嗎?你說的那個田甜,真有問題?”

莫小艾嘆口氣:“絕對有問題,她居然又去找許聰聰,威脅她不要亂說話,許聰聰好心來提醒我,讓我不要查田甜,說她很可怕。”

“那把許聰聰也接出來啊, 你不是認識刑警隊的隊長嗎?讓他審審!”

“已經審過了, 尹隊長肯定是沒有找到任何證據,只能把人放了,我本來想讓許聰聰把兩人聊天的詳細內容跟我說一遍, 可她很怕田甜,我也怕田甜再朝許聰聰下手。”

程浩皺眉:“這麽難搞嗎?那你想幹什麽?她買紙錢應該是想祭奠周柏猛,你要跟著她,把她燒紙錢時說的話錄下來嗎?”

莫小艾看著他,突然想起程浩上次幫中世紀的麗塔錄音,去嚇唬人的事。

“我記得大一時周柏猛好像參加過辯論大賽。”

“啊?那又怎樣?”程浩被她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說話方式搞亂了。

莫小艾說:“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還有一天準備時間,應該來得及。”

程浩已經讓保鏢把賣燒紙和冥幣的店老板請來,就在樓下程浩家。

店老板啥事也沒幹,只是賣出點東西,居然被人請到家裏,可他居然一點也不驚訝,只是問:“你們是那姑娘什麽人?”

莫小艾:“同學!”

程浩:“親戚!”

兩人說完對視一眼,都有點尷尬。

店老板卻笑了笑,擺手道:“沒事,什麽關系都不要緊,這也不算隱私,說了應該也沒關系。這姑娘來我店裏先問我認不認識大師。”

莫小艾怔住:“她想找大師?難不成真見鬼了?”

店老板攤攤手:“見鬼了找我也沒用啊,我有時候會在網上充充大師,但給人家算了卦,最後還得補一句‘一家之言’,現實裏的大師,十個有九個是察言觀色糊弄人的。我肯定不可能給她介紹,我就問她找大師幹什麽,她只說最近運氣差,總是做惡夢,我就賣給她幾個鎮魂符。”

莫小艾皺眉:“有用嗎?”

店老板嘻嘻笑了起來:“其實就是個心理作用嘛,壓在枕頭底下,她心裏就踏實了,一般來說都能睡個好覺。”

“她還有沒有問別的問題?”莫小艾問。

店老板無奈道:“問了,問得可多呢,說她想學玄學,問我有沒有鬼,還問我鎖魂陣是不是真的,頭七靈魂會回來看是不是真的。我就問她是不是家裏人死了?讓她節哀,該放下就放下。可她說沒有,就是好奇,她還說是看了網絡小說,想學,我當時覺得好笑,就跟她說學點有用的吧。”

程浩聽完也確定田甜有問題了,“她居然想學捉鬼?”

“也不是捉鬼!”店老板年紀其實不大,但說話老氣橫秋。

他撓撓頭,思索著措辭,“怎麽說呢,我一開始覺得她是想念去世的親人,後來發現她是害怕鬼,她說做惡夢可能就是夢到鬼來索命了,或者馬上要到某人頭七,她害怕鬼回來找她。”

莫小艾問:“那你沒給她介紹大師,也沒幫她忙嗎?”

“我給她不少東西,讓她邊燒邊念叨,還有幾張符咒,只要貼在自己床上,肯定不會再見鬼。”

“這也是心理安慰嗎?”莫小艾問。

店老板笑了起來:“這事怎麽說呢,我要說有用,你們可能覺得是封建迷信,再說這玩意遇上厲害點的鬼其實也沒什麽用,確實就是個心理安慰吧,換句話說信則有,不信則無嘛!”

莫小艾想了想,又問他:“那你教給她的方法,需要指定時間地點嗎?”

“她問過,我就說了最好是頭七之前燒,最好在對方死亡的地點或者是他的墓地去燒,她說能不能在空地上,我就說空地上要對準方向,還要畫圈畫符,她就跟我學了半天。”

店老板自己說著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了,“那什麽,我也不是騙人錢,她就是心裏有事,越給t她說的明確一點,她越相信,做完了這一套,她心裏沒準就能放下了。”

這位店老板顯然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還沒等問完呢,他右手做了個點錢的動作,“我是賣冥幣的,但花的是人民幣,你說生意找上門了,我能不做嘛,你們說是吧。”

程浩秒懂,本來也沒打算讓他白跑一趟,於是馬上道:“放心,已經給先生準備好了謝禮,一會兒給您放車上。”

店老板面色馬上歡愉起來,哈哈笑著說:“不敢當,不敢當,聊兩句,怎麽還給謝禮呢?再說我也當不起先生,就是個買賣人。”

莫小艾問清楚了田甜的意圖,就想叫程浩把他送回去,店老板快走到門口了,猶豫了下,還是轉頭道:“我不會捉鬼,但我會看相,這位女士,你要不要……”

莫小艾擺手:“我不用看相,不過你可以跟我說說田甜的面相。”

店老板走回來:“那姑娘叫田甜啊?名字還不錯,就是太造孽了,面相不好,晚年恐有牢獄之災。”

晚年會進去?那肯定這次的事她逃過去了,莫小艾皺眉,“太造孽了是什麽意思?你是說她做了很多壞事嗎?”

店老板點頭:“沒錯,惡業太重,惡念太多,臉上會掛相。”

莫小艾倒是沒看出來田甜面相有多不好,不過看她確實不怎麽舒服。

店老板看著莫小艾,其實他對她的面相最好奇,好像有陰魂纏繞,但又功德無量,讓他都開始懷疑自已相面的水平了。

他笑著說:“對了,我也會看手相,要不我給你看看手相?”

莫小艾皺眉,這位在幹嗎?難不成是不好意思拿謝禮,才想要給自己看相。

“不用了,我不信這些。”

“好吧!”店老板無奈起身要走,沒走兩步又回身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跟那姑娘有什麽關系,但我得勸一句,最好離這種人遠點,心裏惡念太多,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朝你動手了。”

許聰聰也是這麽說的,看來懂面相的不懂面相的都覺得田甜不是好人。

莫小艾把人送走,就開始在學校官網上找辯論會的資料,程浩說:“這也算證據吧,田甜要是不心虛,為什麽想找大師?”

“這算什麽證據?人家到時候說因為進了警局才害怕,因為前男友死了才害怕,所以想燒紙求安慰,你有什麽辦法?”

莫小艾一邊快速瀏覽著辯論會的視頻一邊說。

程浩看了眼電腦屏幕:“這是周柏猛?你這是要剪輯他的聲音?”

“沒錯,田甜心虛了,周柏猛還在殯儀館呢,我猜明天晚上她一定會偷偷去工地,你除了把人都打發走,再把圍墻弄個能輕易鉆進去的地方,咱們請君入甕。”

程浩去安排了,莫小艾把周柏猛的話都剪輯到一起,想看看有沒有能用的,據說高科技通過這些素材,做好聲線跟聲調,想用這種聲音說什麽話,都可以輸入,不過顯然時間來不及了。

她想弄個‘拿命來’的語音,又覺得很不自然,最後只把周柏猛提到田地跟資源時的田字單獨剪出來。

等程浩再回來,就聽到一個聲音在拉長了喊田甜。

“有恐怖電影那味了,在半夜的工地上一放,沒做過壞事的都得嚇尿,這田甜不會直接嚇暈過去吧,你多剪點,問她問題啊,逼她說真話。”

莫小艾嘆口氣:“我就是那麽想的!可素材太少,周柏猛只是三辯,而且當時他根本抓不住重點,都沒說幾句話。”

“要不我試試?”程浩想到上次錄的音,躍躍欲試,但他是模仿鬼片裏的聲音,根本模仿不出周柏猛的聲線。

他無奈道:“要是能直接用他的聲線就好了,我記得有這項技術,要不你再等等,我找個技術團隊過來。”

莫小艾無語極了,瞪他一眼:“是田甜要在周柏猛頭七前燒紙,眼看就到,怎麽等?”

她想了想,“我們可以模仿周柏猛的字跡,用油漆往墻上寫索命之類的字啊。田甜要燒紙說明她已經心虛了,只要聽到周柏猛喊她名字,再看到這些字,一定會崩潰,她一定會說不要來找她,甚至會說出她做了什麽,說了什麽。”

莫小艾說著說著又有點喪氣:“其實我們可能在做無用功,還不如等她來殺我。因為就算她承認了她鼓動葉雪跟江海洋殺周柏猛,那也不能定罪啊,只要她沒有直接說讓他們殺了周柏猛就不算教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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