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二合一)這雙手還攬著小娘子的腰。

關燈
第74章  (二合一)這雙手還攬著小娘子的腰。

三人匆匆趕至馬廄時, 正看見一只金身銀鬃的高大駿馬兩條前腿高屈,朝角落中另一匹小灰馬直直撞去,小灰馬避之不及, 被撞後試圖擡腿反擊, 卻被金馬側身避過,它氣得原地打了兩聲響鼻, 眼看金馬又沖過來,只得繞著圈內不住逃跑。

那金馬四肢修長,身姿矯健, 毛色油光鮮亮, 確然是不可多得的好看, 還有些隨主人的精致騷包, 扣著亮銀色寶珠馬鞍不說, 脖前玉鈴鐺更是叮叮作響。

“您瞧它!”小二急道:“我方才進去勸架, 根本拉扯不開,還險些也被它踹了一腳……”

廣陵王世子未作聲,只屈指於唇下輕輕一籲, 金色駿馬本要朝著灰馬撞去, 聞聲驟然舉蹄落下,轉過身來看向自家主人, 甩了甩頭。

灰馬忙撤到稍遠一邊, 絲毫不敢靠近這位馬祖宗。

“小桃花, ”顏元今似覺有些好笑:“你這是要造反?”

說完,輕遞了個眼神給小二, 後者忙上前開了圈門, 見那駿馬要出來,怕傷著自己, 又忙躲去了一邊。小桃花出了圈,行至世子身側,方才還一臉桀驁不馴的馬兒這會無比乖順地蹭了蹭主人的胳膊,再低下了頭。

顏元今擡手摸了摸小桃花腦袋,再教訓似地重彈了它腦門一記,隨即才將目光落在尚在圈中另一個已低頭吃起草來的小馬上。

這馬果然長得不怎麽樣。

四腿稍有些短,歪面豁牙,面部毛發一半淺灰一半黝黑,看上去稍有些滑稽,一身灰撲撲的毛發更是呈色不勻,粗糙無比。

廣陵王世子神色添了幾分嫌棄,問道:“這灰馬是誰的?”

小二似些許尷尬地撓了撓頭:“這、這是白馬。”

顏元今:?

“白馬?”

“是,”小二不好意思道:“只不過太長時間未給它清洗,染得臟了些,瞧不見本來的色兒了。”

“……”

廣陵王世子看了眼身旁的愛馬,冷笑一聲:“難怪它會鬧脾氣。”

他問道:“小桃花素來有潔癖,誰準許的你弄條臟馬同它一個圈子?”

話音方落,不遠處忽傳來噔噔急步聲,陳皮一面跑來,一面道:“主子!出了何事了?”

他遠遠便瞧見了那圈中的小馬,驚道:“小二!你你你,我不是多給了你銀兩,特意叮囑要好好照看我主子的愛馬,放它一人一廄,你這怎的回事?怎還多出了一匹?”

小二冷汗又流下來,忙解釋道:“這……這絕非是我故意,原本這兩匹馬是牽在不同的地方,但這小白馬所待的木棚頂部於幾日前刮風時吹掀了,一直未來得及修補,我瞧今日這天色許會於午後生雨,沒了辦法,才想著將它牽到別處。”

“道長和那美娘子的兩匹馬關在一處,已沒了空隙供它容身,便想著先來這將就一日。”他說著,忍不住嘀咕道:“曾想剛把白馬牽來,您的馬兒瞧了它兩眼,便發起了威來。”

廣陵王世子未吭聲,倒是陳皮哼道:“你也不看看是誰的馬!小桃花那可是放在胤都城中都數一數二頂頂漂亮的汗血,千裏挑一的品種,過去也沒和旁的擠過一個住處,還是模樣這般磕磣的,你這不是純屬惹它生氣的麽!”

小二面如菜色,他心裏苦呀,只知道那公子難纏得緊,誰能曉得連匹馬都能跟主人一般德行!他究竟是何人,養的馬都這般尊貴,嫌這嫌那的,磕磣怎麽了,磕磣便不是馬了?

心裏這般想,嘴上卻忙道:“二位息怒!息怒,我這便將白馬牽回去……”

一邊說著,一邊進廄中拎起那小馬的韁繩,慢慢牽了出來。行至李秀色面前時,後者近距離打量了一番,心中思忖這馬委實算不上好看,如今被小桃花嫌棄,倒讓她莫名生出絲惺惺相惜之感。

還在想著,卻見小馬忽而停下了步子,擡頭看了她臉一眼,而後打了個響鼻,腦袋朝前微伸,蹭了蹭她的腿。

李秀色楞了楞,見它親近,也不知該作何反應,便擡手回摸了它腦袋一記。

她邊摸邊好奇道:“小二,這是誰的馬?”

小二嘆氣道:“回娘子,是掌櫃生前養著用來拉貨的,往日裏院裏的那些柴火蔬食素來都是它搬。”

說話間,又有兩人穿過後院,行至馬廄前的長路上。

正是方下樓的衛祁在及喬吟。

兩人不知發生了什麽,只瞧見那有只小馬正對著李秀色親昵,喬吟忽想起什麽,“咦”一聲道:“李妹妹,你這是想學騎馬了?”

她上前讚許道:“我瞧這匹看上去性情溫順、個頭也小,倒很是適合你。你若是有意,今日確實可練起來,正巧眼下時辰還早,我也能教教你。”

李秀色聞言楞了楞,她怎麽把這事兒忘到腦後去了,雙眼當即一亮,欣喜道:“喬姐姐,你真要教我騎馬?”

“這有何真不真的,我不是早便答應過你?”喬吟笑道:“況且我看它也似乎很是歡喜你,對你這般初學者更是有利。”

“不過,”她說著,聲音添了幾分猶豫:“我瞧它模樣似乎臟了點,也不知你——”

“我不介意!”李秀色眼下處在興頭上,哪管得了這些,忙對小二道:“這馬借我一用,可好?”

小二哪會不願,極為熱情地點了點頭。這小娘子可比那公子好相處多了,瞧瞧人家,半點沒有嫌棄這小白馬的意思。

他將韁繩遞過去後,又想著盡快離開是非之地,免得那對主仆又要找自己麻煩,便道:“幾位這邊先忙著,我去給大家準備早膳。”

衛祁在頷首:“多謝小哥。”

小二溜走後,李秀色兀自牽著馬繩,更有些迫不及待起來,只是她忽又想起還有一攤子正事未幹,便頗不好意思,問道:“道長,那三個小僵屍如何了?”

衛祁在點頭:“李姑娘放心,它們不能見光,已被我定在房中,白日定不會亂跑。”

喬吟於一旁笑道:“李妹妹不必擔憂這個,趁著還未用膳,咱們先好好練練。”

李秀色早便躍躍欲試了,她也不扭捏,連忙將小白馬牽至了小路正中。

喬吟見她停好,便道:“李妹妹,先上馬罷。”

“好!”李秀色答得響亮,摩拳擦掌一番,卻半晌沒有動作,許久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頭道:“那個,李姐姐,要、要如何上?”

話音剛落,便聽“噗嗤”一聲,李秀色循聲看去,卻見是陳皮捂住了嘴,似是未能憋住的模樣。

而在他側方正有一棵枯樹,廣陵王世子就抱胸靠在樹旁,看好戲般好整以暇瞧著她這邊方向。

李秀色不由皺眉,這騷包怎麽還沒走,怕不是太無聊了沒其他事情消遣,等著看她笑話的罷?這麽一想,她背脊不由得挺直了些,怎麽說今日都得揚眉吐氣些,替自己掙回些面子。

這邊廂,喬吟先是被問的一楞,而後自責道:“怪我,說是要教你,倒忘了妹妹既是要學,自是要從頭學起的。”

她上前:“我先給你演示一遍。”

李秀色躊躇道:“這馬身上……”

“無礙。”喬吟笑了笑:“李妹妹都不介意了,我還這般嬌氣做什麽?”

她說著,兩手抓住韁繩,刻意放慢了些,右腿一擡,橫跨上去,穩穩坐於馬尾之上,動作瀟灑利落,紅氅衣訣翩飛,烏發於背後輕輕飄揚,單看背影,也美得不可方物,還添些剛柔並濟之感。

衛祁在於後方不遠處望著,不知為何有些失了神,忽聽身旁一個慢悠悠的聲響:“怎麽,看傻了?”

衛祁在聞言一怔,方才回神,扭頭見果然是廣陵王世子,便低頭道:“喬娘子英姿颯爽,小道心中欽佩,方才多看了兩眼。”

“倒是會說些空話。”顏元今打量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衛朝道家修身養性,我若沒記錯的話,需六根清凈,戒情斷欲,和遁入空門也無甚區別,道長這般動欲生念,情亂難已,不怕回了陰山觀,被裏頭的臭道士們給逐出來?”

衛祁在握拂塵的手生生一僵,眉頭皺起,低聲道:“……世子莫要說笑。”

顏元今諷笑一聲,懶得同他多談,再不多言了。

另一邊,喬吟在坐穩後挺直了身子,繼而低頭道:“李妹妹可瞧清楚了?”

李秀色有些不自信地道:“清楚了……罷。”

喬吟翻身下馬道:“你便來試試。”

她瞧見李秀色握了握拳,似還出了些濕汗,便又笑道:“妹妹不必緊張。”

李秀色點了點頭,按照喬吟吩咐,站於小馬身側,兩手拉住僵屍稍稍收緊,左手抓住小馬鬃毛,右手放至馬鞍之上撐住,將左腳踩上馬鐙,兩手和腳同時間用力,再高高擡起右腿,幾乎是瞬間,便騎跨到了馬背之上。

坐上時稍有些歪,好在喬吟幫推了推,才勉強穩住。小白馬倒是乖巧得很,自始至終都未動一下。

李秀色心中登時一喜:“喬姐姐,我上來了!”

她興沖沖扭頭:“世子、道長,你們瞧,我坐上來啦!”

喬吟與衛祁在皆是面露讚許,唯獨顏元今輕哼一聲,懶洋洋道:“上去便上去,有何好得意的?李娘子當心莫摔了便是。”

又是陰陽怪氣的“李娘子”,居然還咒她會摔,李秀色暗暗瞪他一眼,懶得跟這廝生氣,又興致勃勃轉回來:“喬姐姐,之後要如何?”

喬吟道:“妹妹試著用小腿敲打馬肚,馬兒受力,便曉得朝前跑了,記得動作輕些,你既是初學,還是小心為上。”

李秀色依言照做,可沒曾想她敲打過後,這小白馬卻紋絲不動。

她忙又再次小心翼翼動了動腿,比之前力道還大了些,小馬依舊只是打了個響鼻,低頭默默蹭著地面,沒有要前行的意思。

李秀色奇怪道:“它怎的就是不動。”

喬吟也皺起眉頭:“你試試揮打韁繩,或是拍一拍它。”

李秀色點頭,可無論她是敲、是打、抑或是拍,這匹馬都好似無感般一動不動,李秀色稍有些急了:“馬兄,你怎麽了?你、你動一下呀。”

喬吟見狀,忙試著幫她拍了拍馬肚,可即使是她也沒能讓小馬動起來,不由道:“這倒是出了奇,照理說不應該這般,莫不是因方才被旁的馬打了一頓,打得行動遲緩了些?”

眼見她二人那邊磨磨蹭蹭,就是死活驅使不動那馬,說著說著似還有要賴到小桃花頭上的意思,廣陵王世子這邊看熱鬧看得也有些煩了,道:“麻煩,還不如叫本世子來幫你一把。”

他說著,大發善心地擡了擡手,輕輕一彈,只聽“砰”一聲,似是有何東西正砸上了馬臀處,那馬兒當即長嘶一聲,前蹄高高一擡,瞬間朝前奔了出去。

李秀色避之不及,驚呼一聲後,當即朝後一撲。

喬吟頓時一驚:“不好!”

馬兒受驚,速度何其之快,李妹妹又毫無準備,只怕是壓根都坐不穩,若是摔下去,照這馬兒這般急速,定是要受傷。

本想幫忙的顏元今更是眉頭一皺。

……是他方才太用力了?

這紫瓜怎麽還當真是一點都不會,這種時候夾緊腿背拽緊韁繩,努力坐直不便好了?

饒是這般想著,眼看那道紫衣身影趴在馬背上愈來愈歪,似要滑落下去,他還是下意識要上前,只是晚了一步,旁邊已飛出一道藍衣身影。

衛祁在將險些要猛摔朝地的李秀色攔腰扶住,再交至趕上前來的喬吟懷中,隨後再一躍上馬,將受驚的馬兒制服。

李秀色心驚肉跳,回至原處,正見廣陵王世子收回了手,而後頗為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先發制人道:“……本世子方才便說了,叫你莫要摔了,還真是不經念叨。”

李秀色心說這還不是托您的福?這人怎麽還這般理直氣壯的。不過她到底是忍住了氣,扯出一個笑道:“多謝世子關心,方才沒摔著,世子應當不會不高興罷?”

顏元今稍稍一楞。

他難得有幾分歉意,可這廝說話怎的還夾槍帶棒的?再說,他為何要高興,他方才明明都……

他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手,明明都險些沖出去了。

手心仍存著微微的細汗,似象征著片刻前殘留的慌張,廣陵王世子有些不解地皺起眉頭,莫不是他真的良心發現,對這紫瓜過於愧疚了?也是,左右是條人命,他惹出來的麻煩,救一下也是應該的。

喬吟在一旁,聽著這兩人對話似有些不對味,便忙和事道:“李妹妹,馬已受驚,不宜再練,還是晚些待它平靜下來再說罷。”

衛祁在恰好牽馬回來,那馬兒還在使勁掙紮,顯然是還沒從驚嚇中緩回來。他見李秀色神色懨懨,想著應當是因沒法練習而難過,便好心道:“李姑娘若是實在想學,待我將它送回廄中,將我那匹牽來罷,雖不及它溫順,也高大了些,但若有人看著,也並非不行。”

說著,正巧擡眼瞧見陳皮正摸著小桃花的頭,想著近水樓臺,便隨口道:“再不行,世子這匹也可以。”

顏元今:?

幾雙眼睛唰唰看向小桃花那邊。

陳皮一楞,忙道:“這怎麽行!”

他煞有其事:“主子怎會給李娘子碰,迄今為止除了主子還再沒第二個人坐過它的馬鞍呢,更別說是小娘子了。”

李秀色見識過方才這對主仆寶貝這寶馬的場面,也深知是天方夜譚,忙擺擺道:“道長方才是在說笑呢,我不練了,算了算——”

話未說完,卻忽聽廣陵王世子平飄飄出聲道:“沒人能坐上小桃花的馬鞍,倒也並非我小氣攔著。”

他言語何等大度,挑眉:“是它自己不願。”

陳皮在旁聽著,忍不住汗顏地抽了抽嘴角,主子還真好意思說這話,還記得兩年前圍場上有位官家公子沒經過主子同意便想借小桃花一騎,還未到跟前,就被趕來的主子一腳踹飛了出去,而後上馬睥睨冷哼道:“膽子不小,不怕我把你這雙腿給卸了?”

還有小娘子,主子對小娘子更是苛刻,多少人愛屋及烏,覬覦著摸上小桃花一把,可主子連碰都不許她們碰,誰若碰了,此生都別想出現在他周圍十裏內,連堂堂燕禾一方郡主,也曾在不請自來於王府等候時好奇摸了小桃花一把,被歸府的主子黑著臉趕了出去。

主子有些潔癖在身,對自己的物什寶貝得很,尤其這還是滿城皆知的他的坐騎,沒人敢亂動手腳,那衛道長也真是什麽都敢亂說。

不過他也曉得,主子好面子,這是想在眾人面前營造自己多大方的假象呢,便忙點頭附和道:“是是是,都是小桃花挑剔。”

為增加可信度,還道:“不信我試給你們看。”

陳皮說著,擡手摸摸小桃花的毛,駿馬哼哧一聲,倒是溫順。

他緊接著拉住韁繩,再一擡腳,準備上馬,小桃花卻忽朝旁一扭,直直避了開。

陳皮嘖嘖道:“你們瞧,便是這樣。我整日幫主子餵馬,同它算是除主子外最親近的,它都不叫我上呢。”

說完又道:“李娘子不信的話,不如也試試?”

李秀色極有自知之明地搖了搖頭,卻於此時忽聽顏元今似意料之中般地輕哼了一聲,頗帶些諷刺的味道,不知為何心中那股氣便湧了上來。

她腦子一熱:“試試便試試。”

陳皮忍不住嘆氣,這小娘子,怎的這般不怕死呢。

卻見李秀色已經上前,摸了摸小桃花的背。

她咽了咽口水,心中稍有些打鼓,還有些後悔,怎的這般沖動,說上來便上來了。

只是眼下已然趕鴨子上架,沒了退路,只得暗暗祈禱,小桃花啊,你這般聰明良善,漂亮可人,不讓姐姐坐可以,但無論如何,切記都不要動怒,更莫要踢我…

駿馬抖了抖身子,似是回應。

李秀色深吸一口氣,想著結果已定,無非是再被嘲笑一頓,便絲毫沒有方才騎小白馬時的猶豫,快刀斬亂麻般擡手一摸僵繩,再一踩馬鐙,右腿高高一擡,連她自己都還未反應過來,下一瞬,便已然穩穩地坐在了小桃花的背上。

陳皮張大了嘴,身子忽有些不穩。

上上上上、就這麽輕而易舉地上去了?!

他沒認錯罷,這可是小桃花啊,這可是廣陵王世子的馬!

喬吟及衛祁在更是雙雙一驚。

那邊廂,顏元今眉頭輕皺,面色也慢慢古怪起來。

唯獨李秀色在楞了一瞬後,頓時欣喜萬分,喜不自禁地彎腰摸了摸小桃花的毛,還沒來得及朝廣陵王世子炫耀,忽覺駿馬身子驟然一甩,她整個人未來得及反應,便朝外栽去。

眼看要摔落在地,卻忽被人攬腰接住。

這一回,並非是藍衣道長,而是撲鼻的桃花香。

她慌亂中抓住那人袖口,只聽腦中系統一聲“叮”,對上他晦暗不明的一雙鳳眸,楞道:“謝、謝謝世子。”

顏元今僵了僵,瞬間甩開了手,再朝後一退。

他移開目光:“……不必謝我,是你自己撲本世子身上來的。”

又哼一聲:“我不同你計較罷了。”

說完,也不再理會她,徑直走向小桃花身側,低聲道:“我見你今日倒是野得很,先是不經我允許準他人上馬,而後又險將人摔了,這要是出了事,是你的責任還是我的責任?”

小桃花自然不會說話,只哼哧一聲。

顏元今皺了皺眉,對陳皮道:“牽回去,今日糧草減半。”

“是。”

另一邊,李秀色尚在高興,她湊到喬吟旁邊道:“喬姐姐,你見我方才上馬動作沒有,我似是摸著了些門竅……”

喬吟笑道:“妹妹就是聰明。”

李秀色嘿嘿笑起來。

顏元今聽著她笑聲,莫名低下頭來,摸了摸掌心,稍有些黏糊糊,似是慌張的汗。

第二次了。

就在方才,這雙手,還攬著小娘子的腰,極軟,極瘦,有些咯人。

李秀色還在那邊笑,這讓他愈發不自在起來,終於煩躁越過眾人,沒好氣道:“餓了,吃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