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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救世小隊裏怎麽有喪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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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救世小隊裏怎麽有喪屍啊》

“就事實而言,我的確喜歡你。”

含笑的低沈嗓音打破浴室內的平靜,莫離睜開眼,桃花眼微晃,腦海中大概有一萬頭羊駝奔過。

留下一片狼藉。

他薄唇微張,想說點什麽,突然見人視線低垂,直勾勾地盯向他的唇瓣,眼眸晦暗。

脊椎瞬間爬上一股電流,頭皮微微發麻。

“可以接吻嗎?”

夏添擡起頭,禮貌地問。

“……不能。”

意料之中的回答。

夏添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地擡起眼眸,註視著青年烏黑的瞳孔。

宛如黑曜石的眼底清晰地倒映出他的模樣,除此之外,只有微蹙的眉頭和略無語的反應。

而沒有厭惡。

他微微勾了下唇角,垂在身側的手指屈起,好心情地搭上浴室磨砂玻璃門的把手,輕輕點了兩下。

“親我一下,我把積分全部給你,怎麽樣?”

“那本來就是屬於我的。”

莫離睨他一眼,本來就亂七八糟的心情越發的難以言喻。

“我是指——全部。”與他隔著安全距離的青年沒有逼近半步,散漫地靠在門口,勾著唇角笑,“現在大概還有一百多萬,你要麽?”

“……”

多少?

一百多萬?

饒是對積分基本沒什麽需求的莫離,聽到這個數字瞳孔也微微收縮了一瞬。

有些驚疑。

不過對他而言,積分並不重要,考核才是頭等大事。

一百萬積分沒法保證他得S,尤其是還有夏添在這裏搗亂,他實在懶得搭理這家夥。

手指搭在光滑的臺面上輕敲,發出節奏感明晰的細微響聲,莫離思考著怎麽和平地趕走這小偷。

通知執法隊?

看在以往的交情上,但凡有的選,他都不會做出這種撕破臉的事情。

“……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影響我的任務。”

短暫的思考後,他擡起眼睫,認真地望向賴在門口不走的青年。

夏添聞言猶豫了兩秒,像是做出了很大讓步似的,不情不願地開口:“那你得親我兩下。”

……

人不該對惡勢力低頭。

但如果是為了任務——莫離理了理自己炮轟過一般的狼藉內心,冷著臉走上前,扯著人花領襯衫的領口往下。

白發的青年順從地低頭靠過來,眉眼彎彎,在他湊上前的剎那,擡起手背。

骨節明晰的指骨抵住他的唇瓣,往內壓下一小片凹痕,夏添淺色的睫毛緩慢地眨動,眼底多了點笑意:“你放心,我不會影響你最後一場任務。”

“——在這之前呢?”

莫離稍稍後退,用指腹蹭了下唇瓣,觸碰到一小片溫熱的餘溫。

“相信我,越晚進行考核,對你來說越好。”

——這話有點耳熟。

稍早一些的時候,莫離剛從朋友口中聽過類似的說法,不完全一樣,但都覺得最終考核越晚越好。

尤其是在不清楚通過和未通過考核的任務者都將面臨什麽。

“……我沒道理信你。”

他垂在身側的指腹微微發燙,有些微妙的癢和不適應。

“但你拿我沒辦法……抱歉,我其實並沒有影響什麽,讓我的分身恨你是你的本事。”夏添平直寬闊的肩膀微聳,很快在人瞇起的眼神下失笑,“你可以不用手下留情,提前通過考核是你的能力,盡管我並不建議。”

“是嗎。”

莫離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陷入思索。

不怎麽設防的樣子。

夏添看看浴缸上漂浮的霧氣,和布滿水霧的鏡子,不掩遺憾地收回視線,拉開水珠滾落的浴室門。

嘩啦——

有些涼的風從外面灌進來,莫離從思索中回神,露出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忙著偷積分,先走了。”

夏添裝模作樣地點點左手空蕩蕩的手腕,宛如刀削斧刻的臉龐藏進朦朧的燈光裏,看不分明。

只有一雙似笑非笑的透明眼眸隱約可見,“晚餐我會囑咐同事給你換一份,祝你度過美好的夜晚,先生。”

他微微頷首,禮貌地關上浴室門。

等到外面關門的聲音響起,莫離才擡起手指,解開馬甲的扣子,脫下襯衫。

浴缸裏的熱水往外溢出,打濕後頸的發梢,他闔上眼睛放松著緊繃的肌肉,精神漸漸在暖洋洋的水霧下模糊。

閉上眼睛,他想到剛剛那個止於阻擋的吻。

區別於人類的銀白眼眸像是冰冷的人造品,又意外地流轉出柔軟的情感和水光。

萬分動搖又萬分繾綣。

——

中午。

在酒店用過午餐,莫離前往任務大廳。

位於大廳處的排行榜再次洗了個徹底,原本任務中或小黑屋中躲過一劫的前五名紛紛消失無蹤。

他餘光掃了一眼就移不開視線。

新轉出的排行榜首位赫然呈現著他的姓名,往下是一串不認識的ID。

滿大廳的鬼哭狼嚎和悲痛的哭聲中,他不得不意識到,自己以一種極其卑劣的辦法登上了榜首。

——夏添一晚上偷完了所有積分過萬的人。

難以言喻的微妙感覺和不好意思充斥在心底,莫離默不作聲地悄然離開,開啟任務。

【新任務接取中……】

【請註意:此任務將全程錄像與被觀測,請宿主做好準備】

【任務接取成功,請宿主稍加休息,準備傳送。】

【傳送中……】

【積分榜排行首位的反派扮演者:莫離,歡迎來到新的任務世界——《救世小隊裏怎麽有喪屍啊》。】

【任務1:請加入救世小隊,治療男主秦禦】

……

“你是醫生對嗎?救他,換你的命。”

灼熱的槍口抵上太陽穴,有些刺痛,硝煙的味道飄到鼻尖,莫離定了定神,擡眼看去。

破爛不堪的警局內遍地都是碎玻璃和燒灼的焦黑殘骸,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坐在破爛的辦公椅裏,額頭布滿汗水,英俊的五官擰作一團,眼睛濕潤。

他忍著痛,扯下上半身破爛的緊身衣,精壯的上半身布滿傷痕,腹部有一道小臂長的劃傷,右肩中槍,

勻稱的肌肉十分漂亮,莫離偏頭看了眼身旁一臉冷色的中年男性,擡腳向前。

蒼白的指腹按上血肉模糊的右肩,平直的鎖骨顫了顫,秦禦擡起眼睫,似笑非笑:“嚇傻了?手這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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