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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Alpha是什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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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Alpha是什麽滋味

他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一時間有種被人扒光了丟在大街上的難堪感,眉頭緊緊皺起。

短暫的沈默後,莫離深深吐出一口氣:“你想威脅我?”

“不不不。”張景收回手機,對上Alpha陡然暗下來的桃花眼,嘴角上揚,“我只是很好奇,想要問問您,Alpha是什麽滋味?”

莫離搭在膝蓋上的手緩緩握成拳頭,桃花眼瞇起。

以當下的場面而言,張景顯而易見地不是來和他談協議,而是出於報覆心理前來看笑話,順帶羞辱他。

合著沈清辭警告他不要惹事,是因為他知道今天的談話一定不會順利。

或者準確來講,場面已經稱得上無比糟糕。

莫離並不是太在意視頻外傳,然而張景的態度實在惡心,他頭腦微微發熱,好不容易壓下就地解決張景的想法,冷冷地睨著他:

“你很好奇?”

“是啊,畢竟您在視頻裏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被弄到哭都那麽熱情。”

張景刻意咬重了“享受”這個詞,語調陰陽怪氣。

話落,他滿意地看到莫離臉色白了一寸,晦暗不明的眼眸越發深邃。

報覆欲得到滿足,張景欣賞了一陣Alpha憤怒又無能為力的表情,樂呵呵地轉移話題。

“要是你愛沈清辭愛得不能自拔,你就當我接下來的話都是放屁。”

張景笑了笑,終於開始談起正事。

他其實並不這麽想,只是單純膈應莫離一下。再怎麽說,他也是Alpha,知道自己易感期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沒有抑制劑和Omega的幫助,易感期會變得無比痛苦與難熬。

那種時候別說是Alpha,哪怕他面前出現的是一條狗,張景覺得都沒有幾個Alpha能忍得住。

能靠自己意志力度過易感期的Alpha和Omega很少。

他們天生就像是為了傳宗接代演化而成的一樣,只有彼此結合才能熬過痛苦的易感期,從彼此身上得到極致的歡愉。

除了AO結合以外,其他的都只能減少煎熬。

張景在人越發冷漠的視線下清清嗓子,沒有半分心理壓力地開口:

“聽說你之前告訴沈先生,我們負責的槍械研發挪用了你們的技術。”

“然後呢?”

莫離語氣森冷。

他沒想到張景來這裏居然真是帶著正經目的,更沒想到這個正事會接在上個話題後面。

張景現在能坐在這裏和他講話,純粹是因為他未來與主線有所牽扯,而不是莫離脾氣好。

換成另一個人坐在這裏,腦袋現在已經在地上了。

“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挪用你們的技術和設計……所以我希望你監禁結束,獲得被監管人的身份後進入我們的研究所,繼續從事槍械和炸彈的研發工作。”張景下巴微擡,表情自信,“我會開出你無法拒絕的籌碼,以及希望你對之前的事情保密,這事捅出去對你沒什麽好處,只會給你樹敵而已。”

莫離瞇著眼睛思索起來。

每年沈清辭撥給研究所的資金都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只要拿出相應的成果,資金的流向便不會有人深究。

沈清辭默認這部分撥款有一些會進張首長的口袋,但他應該不知道幾乎是全部。

這大概就是張家後來遭到清算的原因。

家道中落的張景為了重回權利中心,放下了對主角團的輕蔑,忍辱負重地成為他們的鷹犬。

“等我監禁結束,我會考慮的。”

莫離語氣平淡地回答。

張景看不出來Alpha的表情是傾向於接受還是拒絕,不過這事對莫離沒有壞處,想必聰明人都知道怎麽選。

楞頭青可能會為了一些無聊的理由,選擇向沈清辭告密,但莫離顯然不是那種人。

他聳了聳肩,留下寫有電話的紙條向莫離道別,準備走人。

“張景。”

Alpha語調平靜地叫住他。

張景感到一股微弱的拉力,他回過頭,恰好看見莫離收回扯住他衣角的手,心神不由得蕩漾了一下。

“怎麽了?莫先生還有事?”他似笑非笑,“我可對Alpha沒興趣。”

好吧,其實是嘴硬。

張景看著那張臉,想著要是莫離邀請他留下來共度春宵,今晚的宴會就鴿了。

“你今天晚上有什麽事嗎?”莫離幽幽地問。

“晚上有一場宴會……你懂的,Alpha之間的酒局。”張景聳了聳肩膀,無所謂道。

他看著五官漂亮的Alpha嘴角微妙地揚了一下,然後微微頷首,不動聲色地和他道別。

沒有收到想象中的邀請,張景楞了一下,腳步遲疑:“其實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只是玩玩,你要是想讓我留下來……”

“不用了,祝你玩得開心。”

莫離瞇了下眼,皮笑肉不笑地攆走了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張景。

作為張家的獨苗跟二世祖,張景自幼受盡寵溺,從成年開始宴會聚會就沒斷過。

既然他那麽好奇Alpha是什麽滋味,莫離不介意幫他一把。

【道具購買成功】

【請註意:該道具將於6小時後起效,魅魔化持續時間為10個小時,請宿主慎重使用。】

房門關上。

莫離閉上眼睛,關掉系統商店頁面。

琳瑯滿目的商品擺在貨架之上,上到大型戰爭武器,下到各種各樣的小道具,無奇不有。

他之前從道具空間掏出來的匕首,也是他從商店購買的道具。

購買的時間已經是很早以前。

莫離並不是一開始就擅長格鬥和各種武器,這些都是他任務幾百年慢慢學習的成果。

而在最初的開始,他也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17歲少年而已。

連一條狗都打不過,還被追著咬了兩口。

莫離不記得那條狗什麽樣了,他只知道很痛,痛得想哭,又清楚沒人會關心他,哭也沒用。

他那時還不知道,這種想哭的欲望到後來也會變成一種奢望。

經歷過太多次死亡後,他仍然能感到疼痛,卻早已對這種感覺免疫。

再深刻的折磨也不會在他腦海中留下半點痕跡。

哢嚓。

鑰匙插進鎖孔的細微聲音響起,莫離睜開眼睛,看見沈清辭披著件長風衣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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