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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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竟然去同學家裏常住一段時間?”山本五月盯著手機一陣,然後嘆了口氣,推開門走進和家裏相連的壽司店:“老爸,哥哥說他去同學家住一段時間。”

“知道了,阿武和同學的關系真好啊老爸太欣慰了,哈哈。”

完全不擔心。

好吧,五月自己也一點都不擔心。

回了一條短信表示自己知道了,把手機裝進口袋裏,無所事事的回到房間撲在床上,看來能清閑一段時間了,好困。

並盛醫院,裏包恩把山本武的手機放回其口袋裏,而山本武本人依舊昏迷不醒。

“五月,這麽好的天氣你應該出去運動啊,你看阿武天天去打棒球多有精神!”

“不好意思,老爸,我得了一種一見陽光就會死的病……”

所以說這家夥的體育考試能很優秀完全是仗著自身素質好,根本不去練習啊!

在運動會同年級裏屢屢奪冠的山本五月同學,完全是因為有著超強的運動細胞,練習什麽的,大概只有送外賣的時候才勉強算,畢竟老爸為了鍛煉她連自行車都不給只能跑步,而且送的都是加急外賣!

這就導致了五月十分的討厭運動,能偷懶的時候就偷懶。

而這段時間偷懶的結果則是……生病。

腦袋疼的幾乎要崩潰,看東西也是模模糊糊的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打了馬賽克,全身上下使不出一點的力氣,走路也暈暈乎乎的仿佛漂浮在雲中,然後又狠狠的墜落,至此之後萬劫不覆。

說白了就是暈倒。

等到有意識的時候已經在醫院,山本武在一邊坐著看到五月似乎有清醒的跡象急急忙忙去找醫生,而老爸則是坐在床邊:“五月,現在感覺怎麽樣?”

“頭疼……”一張嘴才發現自己已經幾乎發不出聲音,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好像連唾液都幹涸了。

之後只是醫生急急忙忙的檢查,翻來覆去折騰一陣。

“突然性的高燒而導致暈厥。”醫生是如此說著。

本來以為只是感冒而已連藥都沒有吃,一晚上之後卻突然發起高燒,腦袋暈暈乎乎的從床上起來卻又直接摔在了地上,正好路過五月門口的山本武還奇怪自家妹妹竟然還在賴床就推開門查看,發現了已經陷入昏迷的五月。

急急忙忙送到醫院發現病情沒有進一步惡化讓父子倆都松了一口氣。

“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吧。”只住了一天院就開始迫不及待要出院。

“病沒好之前老爸是絕對不會讓你出院的!”

好吧,摸了摸額頭,比起剛開始的時候只退去了一點,不過頭好像沒有那麽疼了,晚上的時候大概會有個反覆吧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把自己搖醒然後吃藥或者降溫,昨天晚上就是那個樣子。

幸虧是單人房間所以沒有那麽吵鬧,腦袋好像又有點疼了,只能乖乖的躺下盯著天花板,然後沈沈睡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

“五月,病好些了嗎?”山本武推門進來,手裏拎著一個便當盒:“本來老爸是要來送的不過臨時來了一份大訂單所以我就來了。”

“麻煩了。”打開便當盒,超豪華壽司套裝:“哥哥,你要吃嗎?”

“我就不了。”山本在一旁坐下打開背包:“在醫院裏很無聊吧,我給你帶了不少書,這樣就能打發時間了吧。”

“謝謝。”不愧是老哥,她在醫院的一天超級無聊來著。

“ciao‘su。”聽到這個聲音兄妹倆下意識的向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小鬼?”山本武。

“裏包恩先生?”山本五月。

“我是代表阿綱來探病的。”跳上病床:“病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多謝關心。”

“本來想邀請你們兄妹倆一起去旅行的。”裏包恩的口氣略帶遺憾。

“哥哥很想和和朋友一起去的吧。”五月回過頭看著山本武,一如往常的掛著山本家特有的爽朗笑容:“如果不是老爸說病好之前不許出院我早就出院了,完全完全沒問題。”

山本武還是有些猶豫:“我還是留下來幫老爸吧……”

“那裏包恩先生,我哥哥就拜托您了。”

完全沒有在聽自己說話,山本武覺得自己也要頭疼了,其實你自己不也是這麽讓沢田綱吉頭疼嗎!

“那明天在這裏集合。”裏包恩遞過來一個紙條,山本武接了過去。

“哥哥你還是先回家吧,老爸會擔心的。”從本來靠著枕頭的姿勢變為躺下的姿勢:“一會護士就會過來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也不打擾妹妹的休息,山本武背上已經空了的包走了出去,小心的關上門。

“你有個好妹妹。”坐在山本武肩頭的裏包恩說著,嘴角勾起笑容,如果是沢田綱吉看見了絕對會被嚇得大喊‘裏包恩你又想做什麽了嗎’。

“哈哈,是啊。”不過就算看見了山本武也不會覺得奇怪,天然屬性的人都這個樣子。

第二天在駛向黑手黨樂園的船上,沢田綱吉被突然出現的一行人嚇得大叫起來,憑語氣就可以聽出他的震驚。

“本來我還邀請了山本的妹妹,不過她好像因為住院不能來了。”裏包恩這麽對沢田綱吉說著。

“山本的妹妹住院了麽……不對!裏包恩你不要把山本的妹妹也扯進來啊!”

果然是充滿驚險刺激的旅行。

五月由於持續高燒不退繼續在醫院治療,大概是自小很少生病的原因,仿佛累積在一起的病毒都同時爆發了。

這段時間倒是有不少人都來探病,有自己的好友,社團的前輩,同班的同學,寄送的水果或者鮮花也有不少,上面寫著的名字都不認識,大概是別的班的,不太明白為什麽別的班的也會來拜訪,總之還是笑著道謝然後將對方打發走。

這樣過了一天,第二天的人大大減少,後來通過來打針的護士嘴裏知道護士長出面以病人需要靜養為由把人都打發走了,不過來寄送的東西倒是沒有減少。

總算是清凈了些。

不過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出院啊,這次病的真久。

“老爸,我什麽時候才能出院?”坐在病床上吃著便當,老哥帶來的書不少自己還不算太無聊,不過天天呆在房間裏只能透過窗戶看著外面實在是好煩,說是外出容易加重病情,明明透透氣也是好的。

“再等等吧,醫生說到星期天就可以出院了。”

其實醫生說這屬於突發性疾病,如果不是發現得早,估計就……山本剛是一陣後怕,如果女兒出現個意外,自己的妻子也不會原諒自己吧,幸虧還是能控制的範圍,還有幾天就可以完全好了,不會留下後遺癥。

星期天,全體人為了讓沢田綱吉高興起來而集體約好上街,卻遇上了一個頭上燃著藍色死氣之火的男孩子與一個白發男子對打,前者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似乎認識沢田綱吉。

男孩與沢田綱吉被逼入死角,千鈞一發之際獄寺的炸彈解了圍。

手持炸藥的獄寺隼人,以及扛著刀的山本武,兩個人盯著白發男子。

“你們也有所關聯嗎!”白發男子大喊著,目光兇狠:“餵,雖然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我告訴你們一件確鑿的事情,敢和我作對就得死!”

事實證明,僅憑中學生的實力的無法戰勝的,被打倒的兩個人陷入昏迷,而死氣後的沢田綱吉也不是那人的對手,如果不是迪諾的出現怕是早就全軍覆沒。

“迪、迪諾桑。”沢田綱吉坐在地上看著出現的人有著驚愕也有著驚喜。

這時候,山本武的手機突然響了。

在這個時候竟然……沢田綱吉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接電話,雖然山本倒下的地方離自己不遠,不過在這個氣氛下,自己腿都軟了完全動不了啊!

那個白發男子和迪諾桑在互相說這些什麽,難道是認識的人?

“蠢綱,去接電話。”

聽到裏包恩的聲音沢田綱吉下意識的就要去做,不過還是猛地頓住了,聲音顫抖著:“可,可是……”那邊還有著可怕的人。

“如果山本不接電話的話,哼。”

又是這種笑容!不過沢田綱吉的確是稍微冷靜下來了,如果打電話的是山本的家人或者朋友,發現山本不接電話而找過來的話,這邊還是不確定的樣子,發生些什麽後果實在是不看設想。

手機鈴聲依舊響著。

強壓下剛才受到的驚嚇,沢田綱吉還是按下了接通鍵。“莫西莫西,我是山本的朋友,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啊,是阿武的朋友啊,那就麻煩你告訴他一聲一會去醫院接他妹妹,我現在不太方便。”

是山本的父親,對了,裏包恩的確說過山本的妹妹住院了,不過現在的情況,還是等一下再告訴山本吧,而且他這個樣子肯定是要被送去醫院的。

“我知道了。”答應了一聲,聽到對方切斷了電話才註意那邊的情況,只聽到白發男子的那句‘今天我就暫且回去’卻在下一秒被抓住腦袋拎在空中。

“是不可能的!”

“放開綱!”迪諾甩出手中的鞭子卻被對方扔出的□□搞不清楚方向:“綱……綱!你們不要緊吧?”

“總、總算還好。”沢田綱吉覺得自己快靈魂出竅了,看著那男子消失的身影,等到迪諾抱起巴吉爾說要趕快治療才註意到現在的情況,那邊的獄寺和山本也醒了。

不過裏包恩的一席話的確是給了他們不小的打擊,他們還是太弱了。

“對了,山本,剛才你的父親打來電話說讓你去醫院接妹妹。”總算是沒有因為驚嚇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剛說完這句話就被裏包恩拖走了:“等……等一下!”

山本武強打起精神,向著醫院走去,而獄寺隼人也是默默的離開了。

“哥哥,這是怎麽搞的?”衣服很臟,有的地方還擦破了,已經換下病號服坐在床邊的山本五月看到山本武的這身直接站了起來:“要不要去借個醫藥箱去處理一下?”

仿佛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病房的山本武猛地打個激靈,這幅樣子怎麽可以讓自家妹妹看到:“不用了,我先去辦出院手續,你在這裏等我。”

有點奇怪,難道是棒球比賽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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