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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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哥哥
第二天上班，鹿哲旭當著所有員工的面，把崔星河帶進了公司。
光是剛踏進大門，周圍就遍布一樣的目光，議論聲從未停止。當年那個浪蕩不羈的崔星河， 退出娛樂圈的時候熱搜滿天飛，幹娛樂圈這行的，誰人不識。
崔星河心裏再不舒服，跟在鹿哲旭身後，他也不願意幹什麽出格的事連累鹿哲旭。
“不用管，這些聲音只會越來越多。”鹿哲旭沒轉身，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崔星河的低氣場。
話音剛落，鹿哲旭突然意識到說得不對勁，又笑了笑，“算了，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拿出你之前那股氣出來也沒事。”
崔星河挑眉，“真的？”
鹿哲旭嗯了一聲。
崔星河身後有一對一起等電梯的前臺工作人員，嘰嘰喳喳說了一路，崔星河不是聾子，隱隱約約也能聽到她們在說什麽。
鹿哲旭允許以後，他回過身，擡頭，“我就是靠關系上位，怎麽了？我一年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要不然你們也扒個關系讓我看看？”
鹿哲旭全程都聽得清清楚楚，哼笑的聲音幾不可聞。
雖然會被上頭罵吧，但莫名其妙的，自己也挺解氣的。
後面議論的兩人噤聲，沒敢跟兩人同乘一趟電梯。
“要去哪？”崔星河看著電梯裏亮起的樓層數，跟昨天自己上鹿哲旭辦公室的樓層不一樣。
“到了你就知道了。”
這層樓的構造跟鹿哲旭辦公室樓層的構造一致，百葉窗擋住走廊，另一邊是一整面落地窗。辦公室面積很大，擺放著三張皮質沙發和一張大茶幾。
鹿哲旭沒敲門，直接走進去。
溫聽浮正躺在電腦椅上瞌睡，猛地驚醒。
“鹿哲旭你是不是一天不折騰我你就不起勁，以後我辦公室必須得上鎖才行。”溫聽浮不耐煩地伸了個懶腰，朦朧的視線看見鹿哲旭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眼睛睜開以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一定是我還沒醒。
溫聽浮眨了兩下眼睛，“什麽事情。”
“之前跟你說，給你部門塞個人，你得接。”鹿哲旭帶著崔星河反客為主地坐在了沙發上，自己泡起茶來。
“人在哪呢？”進門時一陣冷風吹進了溫暖的辦公室，溫聽浮裹緊了外套，緩緩站起身，走到了茶幾區，坐在兩人對面，上下打量著崔星河。
“你不會是說他吧？”溫聽浮聲音越來越小。
“對啊，怎麽了？”鹿哲旭理所當然，先給溫聽浮倒了一杯茶，“我說了，比簡在霖有實力，有舞臺經驗，還是曾經當紅男團SUPER的前隊長，至少也算是個半成熟的藝人，簡單培養一下就可以出道了。”
“你你你你......你這是給我塞了個炸彈。”溫聽浮覺得荒謬，把那杯熱茶推了回去，“不行。”
“你這人怎麽過河拆橋呢？”鹿哲旭蹙眉，“把我騙進你們節目以後答應的事情反悔了？”
“你這人怎麽耍人呢？你自己部門都不敢收的人，我怎麽敢收？”溫聽浮回懟了一句。
兩個人劍拔弩張，崔星河笑著開口，“好久不見啊，溫總。”
這個語氣......太熟悉了，熟悉到，溫聽浮都能想到在夜鳴時，那個戴著口罩的駐跳挑釁自己的場景。
“我草......亂套了。”巨量的信息突然湧入，溫聽浮腦袋一時之間處理不過來，這些在夢中才可能發生的東西。
新運影視大少爺在酒吧沈寂一年以後想不開要回來娛樂圈了？
“溫總，在娛樂圈混跡這麽久，對於這種靠關系上位的人，還是那麽束手無策啊。”挑釁的語氣絲毫不變，一點沒把即將成為上司的人放在眼裏。
“鹿哲旭，你是不是瘋了？你比我還清楚一年前發生了什麽，誰都沒有能力洗清這種黑料，鹿哲旭本人都不行，想捧人也不是這麽捧的。”溫聽浮眉頭皺得更深，那杯茶涼了一半，這件事也沒必要再談下去了。
“我爹幹的跟我有什麽關系？”這句話是從崔星河嘴裏說出來的，是鹿哲旭親自往崔星河腦子裏種下的種。
溫聽浮嘖了一聲，一攤手，“在我的部門，我只會雪藏你。”
“你敢？”鹿哲旭雙手抱胸，“我非要把資源給他，你能怎麽辦？”
“那你就塞自己部門，來麻煩我做什麽？”溫聽浮反問。
“所有人都看見了我今天把他帶進公司，進了我的部門，我手下的藝人該怎麽想？就算是真要捧，他在你的部門能好過一點。”鹿哲旭沒有拐彎抹角，把小心思一股腦都說出來了。
雙方僵持不下，總歸是鹿哲旭沒理，他沈下心，退讓了一步，“這樣，私底下，他跟我簽合同，簽我的部門，明面上進你們部門，走個形式，有什麽事情我處理。”
溫聽浮默不作聲，明顯對這個條件不太滿意。
“他不能跟我的部門其他人一起訓練，只能單獨教學，上課也一樣。”溫聽浮加了條件，把崔星河完全隔絕出來，最大可能減小其他藝人的不適心理。
軟磨硬泡下，好不容易平衡住了一個點。
“謝了。”鹿哲旭把那杯推回來的，已經涼了的茶喝完，把崔星河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白紙黑字，紙質合同十幾頁，崔星河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拿起筆就要簽。
“你不看一眼？”鹿哲旭擡眼，“不怕我在合同裏加一些賣身的協議？讓你跟龍鷹的違約金再來一輪？”
崔星河笑著把合同簽了，“我欠的債都能把你的股份都買了，還差這點。”
欣賞了一番龍飛鳳舞的簽名，把那厚成一沓的合同送到鹿哲旭面前，刻意湊近了一些，擡眸對上鹿哲旭的雙眼，“況且......哥哥會動手腳麽？”
鹿哲旭取過合同放在一邊，遙控著把百葉窗關上了，上前一步把崔星河逼到了辦公桌沿，雙手撐在兩邊，崔星河一個沒站穩，坐在了桌上。
嘴角上揚道：“當然會。”
空氣忽然變得潮熱，鹿哲旭拇指觸摸著崔星河嘴唇幹得起皮的褶皺，“沒喝水？”
崔星河是越來越會勾人了，為了撩撥鹿哲旭，連哥哥都喊了。鹿哲旭對他的昵稱也從單純的少爺變成了“小狗”，敞開以後一發不可收拾。
崔星河偏過頭不讓鹿哲旭親，“不喜歡辦公室戀情，下一次，等我開演唱會的時候，在我的休息室吧？”
“呵。”鹿哲旭讓開了位置，“說的時候很敢說，真到了那種時候，僵硬得跟小雞仔似的。”
崔星河推開了鹿哲旭的肩膀，在側身的時候擠了出去，躺在皮質沙發上，“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聽說過《我回來了》麽？”
崔星河瞇上眼，回憶了一下，“那個專門給回鍋肉設計的綜藝？你敢送人他們都不敢接啊。”
“黑紅的流量也是流量，這麽大的熱度，誰會嫌棄呢？”
感受到沙發下沈，鹿哲旭在崔星河身邊坐下來，拉起了他左邊的褲腿，露出那微微腫脹的膝蓋，“今天的理療做了沒？”
崔星河不習慣這樣突如其來的關心，含糊地點了一下頭，“能跳舞。”
鹿哲旭目光如炬，聞言，雙眸瞬間冷下來，周遭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不許。”
“不許個屁，我他媽不跳舞當個屁的idol。”換作別人，此時此刻連話也說不出來。崔星河不是不知道鹿哲旭生氣了，只是在一年前，他就是這樣的。
他就是會在鹿哲旭情緒最差的時候往他心窩裏捅一刀。
“你現在是我老板，用我教你怎麽做麽？無限制地壓榨我，榨幹我的價值，讓他跑商務跑個沒停，用最低的成本想辦法讓他火起來，才是你該做的。”崔星河坐起來，把自己的褲腳放了回去，“鹿哲旭，這才是你，收起你那傻逼的憐憫心。”
鹿哲旭面不改色地偏過頭，“你再說一遍，我是你誰？”
崔星河楞了一下，沈默。
“我他媽要只是你老板，就不會簽你，懂麽？”鹿哲旭說，“你要再反駁我一句，就別進我辦公室。”
雖然被罵了......但感覺，不是那麽差。
鹿哲旭是在跟自己表白麽？
“滾去練聲樂，要讓我發現你跳舞了，我就把你鎖家裏，說到做到。”
崔星河揶揄，“鹿總這麽霸道？”
嘴上沒答應，但後來的幾天，崔星河還是跟著鹿哲旭安排的聲樂老師練聲樂。理療改到了晚上的時間，早上就跟鹿哲旭的上班時間到公司打卡。
起初崔星河是上鹿哲旭的車一起的，後來崔星河不願意了，說什麽也要自己擠地鐵或者打車去。不是擔心公司裏的人知道他靠鹿哲旭上位，畢竟這個人盡皆知，只是擔心外邊的人發現自己跟鹿哲旭不止是那種上司跟員工的關系。
對於idol來說，這點最為致命。
就兩三天的時間，崔星河入職天誠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公司，在公司見著崔星河都躲著他。周圍的議論聲從未停止。
來來回回不可能避免，在舞室、錄音室碰見其他練習生，偶爾能聽著他們議論自己什麽。左不過是一年前那跋扈囂張的拽勁，虎落平陽以後還是這麽高調。
崔星河依舊不在乎，一年前不在乎，現在更不在乎。
實在心情不好了，還會停下來說一句，“私底下蛐蛐算什麽意思，當我面兒講唄，我也想聽聽我身上有那麽多值得討論的東西。”
圍在一群的練習生擡頭，崔星河看到一張很眼熟的臉。
“是你？”崔星河睜大了眼，“都是要出道的人，別跟他們這麽沒素質唄。”
聶禾身子抖了一下，“沒......我就聽聽。”
“好聽嗎？”崔星河有意逗這個小男孩兒，是真的挺好看的。
難怪鹿哲旭挑中了他，在一眾花瓶裏真的算出挑。
聶禾嚇得沒說話了，崔星河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不一會兒，一個急匆匆的腳步跟上來，“不好意思......鹿總那邊，可不可以不要......”
崔星河停住了腳步，楞了一下，瞇眼看著他慌張的神情。
“我還沒那麽大權力能攔住公司的資源，太看得起我了，在鹿哲旭面前我就是個屁。”崔星河漫不經心地說，“這點兒事，我還得找鹿哲旭說，是不是有點掉價了？”
崔星河把目光投向聶禾身後的那幫練習生，“如果休息時間真的沒事幹，愛怎麽議論怎麽議論，不用躲著我，我聽著也挺樂呵的。”
話落，往走廊最裏面的錄音室走去了。
這是不可多得的脫敏訓練，至少還只是在公司裏，還只是......舊賬被翻出來了。
這些戳不著崔星河痛處，最要緊的，是在酒吧駐跳的那段日子.......
正發呆思索著，與一個男人擦肩而過，餘光瞥見眉眼眼熟。崔星河反應過來要轉身確認時，那個人走遠了。
崔星河的目光落在空落落的轉角，怔住了。
他發消息給鹿哲旭——“是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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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鹿哲旭當著所有員工的面，把崔星河帶進了公司。
光是剛踏進大門，周圍就遍布一樣的目光，議論聲從未停止。當年那個浪蕩不羈的崔星河， 退出娛樂圈的時候熱搜滿天飛，幹娛樂圈這行的，誰人不識。
崔星河心裏再不舒服，跟在鹿哲旭身後，他也不願意幹什麽出格的事連累鹿哲旭。
“不用管，這些聲音只會越來越多。”鹿哲旭沒轉身，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崔星河的低氣場。
話音剛落，鹿哲旭突然意識到說得不對勁，又笑了笑，“算了，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拿出你之前那股氣出來也沒事。”
崔星河挑眉，“真的？”
鹿哲旭嗯了一聲。
崔星河身後有一對一起等電梯的前臺工作人員，嘰嘰喳喳說了一路，崔星河不是聾子，隱隱約約也能聽到她們在說什麽。
鹿哲旭允許以後，他回過身，擡頭，“我就是靠關系上位，怎麽了？我一年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要不然你們也扒個關系讓我看看？”
鹿哲旭全程都聽得清清楚楚，哼笑的聲音幾不可聞。
雖然會被上頭罵吧，但莫名其妙的，自己也挺解氣的。
後面議論的兩人噤聲，沒敢跟兩人同乘一趟電梯。
“要去哪？”崔星河看著電梯裏亮起的樓層數，跟昨天自己上鹿哲旭辦公室的樓層不一樣。
“到了你就知道了。”
這層樓的構造跟鹿哲旭辦公室樓層的構造一致，百葉窗擋住走廊，另一邊是一整面落地窗。辦公室面積很大，擺放著三張皮質沙發和一張大茶幾。
鹿哲旭沒敲門，直接走進去。
溫聽浮正躺在電腦椅上瞌睡，猛地驚醒。
“鹿哲旭你是不是一天不折騰我你就不起勁，以後我辦公室必須得上鎖才行。”溫聽浮不耐煩地伸了個懶腰，朦朧的視線看見鹿哲旭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眼睛睜開以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一定是我還沒醒。
溫聽浮眨了兩下眼睛，“什麽事情。”
“之前跟你說，給你部門塞個人，你得接。”鹿哲旭帶著崔星河反客為主地坐在了沙發上，自己泡起茶來。
“人在哪呢？”進門時一陣冷風吹進了溫暖的辦公室，溫聽浮裹緊了外套，緩緩站起身，走到了茶幾區，坐在兩人對面，上下打量著崔星河。
“你不會是說他吧？”溫聽浮聲音越來越小。
“對啊，怎麽了？”鹿哲旭理所當然，先給溫聽浮倒了一杯茶，“我說了，比簡在霖有實力，有舞臺經驗，還是曾經當紅男團SUPER的前隊長，至少也算是個半成熟的藝人，簡單培養一下就可以出道了。”
“你你你你......你這是給我塞了個炸彈。”溫聽浮覺得荒謬，把那杯熱茶推了回去，“不行。”
“你這人怎麽過河拆橋呢？”鹿哲旭蹙眉，“把我騙進你們節目以後答應的事情反悔了？”
“你這人怎麽耍人呢？你自己部門都不敢收的人，我怎麽敢收？”溫聽浮回懟了一句。
兩個人劍拔弩張，崔星河笑著開口，“好久不見啊，溫總。”
這個語氣......太熟悉了，熟悉到，溫聽浮都能想到在夜鳴時，那個戴著口罩的駐跳挑釁自己的場景。
“我草......亂套了。”巨量的信息突然湧入，溫聽浮腦袋一時之間處理不過來，這些在夢中才可能發生的東西。
新運影視大少爺在酒吧沈寂一年以後想不開要回來娛樂圈了？
“溫總，在娛樂圈混跡這麽久，對於這種靠關系上位的人，還是那麽束手無策啊。”挑釁的語氣絲毫不變，一點沒把即將成為上司的人放在眼裏。
“鹿哲旭，你是不是瘋了？你比我還清楚一年前發生了什麽，誰都沒有能力洗清這種黑料，鹿哲旭本人都不行，想捧人也不是這麽捧的。”溫聽浮眉頭皺得更深，那杯茶涼了一半，這件事也沒必要再談下去了。
“我爹幹的跟我有什麽關系？”這句話是從崔星河嘴裏說出來的，是鹿哲旭親自往崔星河腦子裏種下的種。
溫聽浮嘖了一聲，一攤手，“在我的部門，我只會雪藏你。”
“你敢？”鹿哲旭雙手抱胸，“我非要把資源給他，你能怎麽辦？”
“那你就塞自己部門，來麻煩我做什麽？”溫聽浮反問。
“所有人都看見了我今天把他帶進公司，進了我的部門，我手下的藝人該怎麽想？就算是真要捧，他在你的部門能好過一點。”鹿哲旭沒有拐彎抹角，把小心思一股腦都說出來了。
雙方僵持不下，總歸是鹿哲旭沒理，他沈下心，退讓了一步，“這樣，私底下，他跟我簽合同，簽我的部門，明面上進你們部門，走個形式，有什麽事情我處理。”
溫聽浮默不作聲，明顯對這個條件不太滿意。
“他不能跟我的部門其他人一起訓練，只能單獨教學，上課也一樣。”溫聽浮加了條件，把崔星河完全隔絕出來，最大可能減小其他藝人的不適心理。
軟磨硬泡下，好不容易平衡住了一個點。
“謝了。”鹿哲旭把那杯推回來的，已經涼了的茶喝完，把崔星河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白紙黑字，紙質合同十幾頁，崔星河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拿起筆就要簽。
“你不看一眼？”鹿哲旭擡眼，“不怕我在合同裏加一些賣身的協議？讓你跟龍鷹的違約金再來一輪？”
崔星河笑著把合同簽了，“我欠的債都能把你的股份都買了，還差這點。”
欣賞了一番龍飛鳳舞的簽名，把那厚成一沓的合同送到鹿哲旭面前，刻意湊近了一些，擡眸對上鹿哲旭的雙眼，“況且......哥哥會動手腳麽？”
鹿哲旭取過合同放在一邊，遙控著把百葉窗關上了，上前一步把崔星河逼到了辦公桌沿，雙手撐在兩邊，崔星河一個沒站穩，坐在了桌上。
嘴角上揚道：“當然會。”
空氣忽然變得潮熱，鹿哲旭拇指觸摸著崔星河嘴唇幹得起皮的褶皺，“沒喝水？”
崔星河是越來越會勾人了，為了撩撥鹿哲旭，連哥哥都喊了。鹿哲旭對他的昵稱也從單純的少爺變成了“小狗”，敞開以後一發不可收拾。
崔星河偏過頭不讓鹿哲旭親，“不喜歡辦公室戀情，下一次，等我開演唱會的時候，在我的休息室吧？”
“呵。”鹿哲旭讓開了位置，“說的時候很敢說，真到了那種時候，僵硬得跟小雞仔似的。”
崔星河推開了鹿哲旭的肩膀，在側身的時候擠了出去，躺在皮質沙發上，“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聽說過《我回來了》麽？”
崔星河瞇上眼，回憶了一下，“那個專門給回鍋肉設計的綜藝？你敢送人他們都不敢接啊。”
“黑紅的流量也是流量，這麽大的熱度，誰會嫌棄呢？”
感受到沙發下沈，鹿哲旭在崔星河身邊坐下來，拉起了他左邊的褲腿，露出那微微腫脹的膝蓋，“今天的理療做了沒？”
崔星河不習慣這樣突如其來的關心，含糊地點了一下頭，“能跳舞。”
鹿哲旭目光如炬，聞言，雙眸瞬間冷下來，周遭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不許。”
“不許個屁，我他媽不跳舞當個屁的idol。”換作別人，此時此刻連話也說不出來。崔星河不是不知道鹿哲旭生氣了，只是在一年前，他就是這樣的。
他就是會在鹿哲旭情緒最差的時候往他心窩裏捅一刀。
“你現在是我老板，用我教你怎麽做麽？無限制地壓榨我，榨幹我的價值，讓他跑商務跑個沒停，用最低的成本想辦法讓他火起來，才是你該做的。”崔星河坐起來，把自己的褲腳放了回去，“鹿哲旭，這才是你，收起你那傻逼的憐憫心。”
鹿哲旭面不改色地偏過頭，“你再說一遍，我是你誰？”
崔星河楞了一下，沈默。
“我他媽要只是你老板，就不會簽你，懂麽？”鹿哲旭說，“你要再反駁我一句，就別進我辦公室。”
雖然被罵了......但感覺，不是那麽差。
鹿哲旭是在跟自己表白麽？
“滾去練聲樂，要讓我發現你跳舞了，我就把你鎖家裏，說到做到。”
崔星河揶揄，“鹿總這麽霸道？”
嘴上沒答應，但後來的幾天，崔星河還是跟著鹿哲旭安排的聲樂老師練聲樂。理療改到了晚上的時間，早上就跟鹿哲旭的上班時間到公司打卡。
起初崔星河是上鹿哲旭的車一起的，後來崔星河不願意了，說什麽也要自己擠地鐵或者打車去。不是擔心公司裏的人知道他靠鹿哲旭上位，畢竟這個人盡皆知，只是擔心外邊的人發現自己跟鹿哲旭不止是那種上司跟員工的關系。
對於idol來說，這點最為致命。
就兩三天的時間，崔星河入職天誠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公司，在公司見著崔星河都躲著他。周圍的議論聲從未停止。
來來回回不可能避免，在舞室、錄音室碰見其他練習生，偶爾能聽著他們議論自己什麽。左不過是一年前那跋扈囂張的拽勁，虎落平陽以後還是這麽高調。
崔星河依舊不在乎，一年前不在乎，現在更不在乎。
實在心情不好了，還會停下來說一句，“私底下蛐蛐算什麽意思，當我面兒講唄，我也想聽聽我身上有那麽多值得討論的東西。”
圍在一群的練習生擡頭，崔星河看到一張很眼熟的臉。
“是你？”崔星河睜大了眼，“都是要出道的人，別跟他們這麽沒素質唄。”
聶禾身子抖了一下，“沒......我就聽聽。”
“好聽嗎？”崔星河有意逗這個小男孩兒，是真的挺好看的。
難怪鹿哲旭挑中了他，在一眾花瓶裏真的算出挑。
聶禾嚇得沒說話了，崔星河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不一會兒，一個急匆匆的腳步跟上來，“不好意思......鹿總那邊，可不可以不要......”
崔星河停住了腳步，楞了一下，瞇眼看著他慌張的神情。
“我還沒那麽大權力能攔住公司的資源，太看得起我了，在鹿哲旭面前我就是個屁。”崔星河漫不經心地說，“這點兒事，我還得找鹿哲旭說，是不是有點掉價了？”
崔星河把目光投向聶禾身後的那幫練習生，“如果休息時間真的沒事幹，愛怎麽議論怎麽議論，不用躲著我，我聽著也挺樂呵的。”
話落，往走廊最裏面的錄音室走去了。
這是不可多得的脫敏訓練，至少還只是在公司裏，還只是......舊賬被翻出來了。
這些戳不著崔星河痛處，最要緊的，是在酒吧駐跳的那段日子.......
正發呆思索著，與一個男人擦肩而過，餘光瞥見眉眼眼熟。崔星河反應過來要轉身確認時，那個人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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