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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下次不弄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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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下次不弄進去了

鹿哲旭居高臨下地看著崔星河,那稚嫩的慌張和無措被盡收眼底,他絲毫沒有心軟,用凜冽的口吻問:“準備好了麽,小少爺。”

這才開始麽......雖然知道鹿哲旭第一次沒有盡興,崔星河從來不知道他的底在哪。

隨著一次重擊,崔星河再也壓抑不住,那沙啞的呻吟伴隨著若隱若現的哽咽,搭配上一雙不甘和忍耐的雙眸。鹿哲旭瞇起眼,“很漂亮的表情。”

崔星河別扭地擰過頭,“你他媽......唔”罵人的話剛吐出口,就被劇烈的疼痛壓制住。跟隨疼痛而來的是那讓人瘋狂的愛欲的滿足。崔星河一邊逃離,一邊迎合。理智失了足,他快要湮沒在欲望的海裏。

這是罪過嗎,他過去二十年都沒有觸碰過的緊急,在遇見鹿哲旭不到半年的時間裏什麽都作了個遍。

“噓,罵人不好。”鹿哲旭把拇指放在崔星河的嘴唇中間,“下次再罵人,我會讓你哭出來的。”

崔星河皺眉,惱羞成怒地扇開他的手,不信邪地說:“草,就罵你怎麽的?”

鹿哲旭沈了口氣,把他的下巴掰正了,強勢地吻了上去,身下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像是不知疲倦一樣,一下又一下。崔星河的聲音被含入了嘴中,只有偶爾換氣時會溢出兩聲,崔星河疼得眼角流出淚水,可男人的欲望是掩蓋不住的。即使已經有過一次了。

身後一熱,崔星河猛地咬了一口鹿哲旭。

“嘶。”鹿哲旭皺眉,松開了崔星河。

“你別弄裏面......你憑什麽,臟死了。”從巔峰忽而跌落的感覺,崔星河這一次的戒斷來得很快,他眼淚止不住地流,這一次不是因為疼。

到底為什麽,鹿哲旭以前跟多少人有過,崔星河不知道。但他只有過鹿哲旭一個人啊。

鹿哲旭做的所有事情都沒問過自己的意見,就這麽我行我素,霸道地占有。

察覺到崔星河狀態不對,鹿哲旭退了出來,再度吻了上去,把崔星河帶回那尚未褪去溫存的暧昧氣氛當中。這一次,他很溫柔,品味著他嘴裏酒精的餘香。

鹿哲旭以前聽說過在床事上有強烈戒斷反應的人,但從來沒遇到過。第一次的崔星河就早漏苗頭,直到今天才確定。

第一次以後那長達一周的冷淡,以及莫名其妙的脾氣也有跡可循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麽崔星河會這樣失望。

鹿哲旭不知道怎麽應對這種情況,只能盡量避免突然的結束。

不知道為什麽,手比大腦先一步去抹崔星河的眼淚,他柔軟的舌來到臉頰,舔舐那淡鹹的淚水,“少爺,哭什麽?”鹿哲旭語氣極其溫柔。

崔星河搖搖頭,默不作聲。

感受著崔星河一抽一抽的哭泣,鹿哲旭延長了這個吻。

直到崔星河慢慢平靜下來,鹿哲旭拉過一旁的棉被蓋住了崔星河。

主臥浴室的燈光亮起來,裏面響起了水聲。

崔星河聽見鹿哲旭在裏面倒騰了一會又折返回來,把自己像小孩一樣從被子裏撈出,放到了已經試好水溫的浴缸裏。

又是這樣嗎,又是兩人都不能宣之於口,默默地處理好,睡個覺,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嗎。

崔星河累得已經哭不出來了,可躁動不安的情緒很容易表露出來。

感受到鹿哲旭的手往哪伸,崔星河用盡最後的力氣往他的臉上撲騰水。

“再發炎發燒我不管你了,演出你也愛去不去吧。”鹿哲旭說著無情的話,卻執意去觸碰他受傷最嚴重的地方。

的確做得有些兇了,對於毛頭小子來說,才第二次。

“你別碰我。”崔星河不依不撓,抓著他的手腕往外拉,聲音已經有氣無力了。

“抱歉。”

崔星河楞了一下,目光轉移到鹿哲旭臉上,可鹿哲旭沒看他,只是低頭默默清理。

“得洗幹凈。下次不弄進去了。”鹿哲旭又說。

鹿哲旭在床事上非常有原則,這是第一次,不戴。如果說崔星河冒昧地讓鹿哲旭去醫院陪他,然後自己上門是一種沖動,那鹿哲旭今晚的所作所為,也是沖動。

似乎,誰也沒贏。

鹿哲旭在崔星河身上,也犯了不少戒。

崔星河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印象中,鹿哲旭不是那種會道歉的人。

被清洗的感覺很不好,可崔星河實在太累了,他沒有力氣掙紮,躺在浴缸裏就是被宰的羔羊。

浴室又安靜下來,只有水聲。他的睫毛沾上了水滴,慶幸浴室裏還有氤氳的熱氣,擋住彼此的視線,以至於氣氛沒那麽尷尬。

很難過。崔星河的心臟被揪緊了一般,明明上一秒還是那麽熱烈,狂風驟雨。下一秒卻歸為平靜,仿佛只是吹過一陣,什麽也沒留下。

鹿哲旭把他抱出了浴缸,見崔星河還醒著,把自己衣櫃裏的新袍子拿給崔星河,“那你自己穿吧。”

崔星河眼神怔怔的,他叫住了往浴室走去的鹿哲旭,問:“你今晚睡在主臥麽?”

崔星河註視著鹿哲旭,看他右手緊握了一下拳頭,不好的預感由內而外,他太害怕得到失望的結果,於是懇求道:“可不可以......”

鹿哲旭松開了緊握的拳頭,淡淡地回了一句,“好。”

又犯戒了。

其實崔星河睡得很快,沒等到鹿哲旭洗完澡。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以後的安然加速了入睡。可鹿哲旭,在床邊坐了許久,聽著崔星河沈重的呼吸,拿起煙盒想點。

一旁的崔星河翻了個身,鹿哲旭嘆了口氣,把煙盒放下了。

不習慣旁邊有人,很不習慣。

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對自己有惡意,可睡著的崔星河人畜無害。他把被子的一角拉開,側身鉆了進去。屋子裏的熱氣蒸得有些冒汗,即便沒穿衣服。

夜晚寂靜無聲,鹿哲旭在床上翻來覆去,徹夜未眠。

次日,崔星河睜開眼的時候,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旁邊的位置,是有餘溫的。鹿哲旭昨晚確確實實睡在了主臥,心裏空落落的感覺瞬間被填滿了。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了房門。客廳充斥著刺鼻的煙味,鹿哲旭坐在沙發的角落裏玩手機。聽見動靜,擡眼,“浴室裏有新的洗漱件。”

崔星河點頭,折返回去,迅速把自己整理幹凈。

下半身被牽扯得一動就疼,加上膝蓋有傷,崔星河走路一瘸一拐的。客廳的玻璃碴已經被收拾好了,煙灰缸裏多了好幾個煙頭。

“你抽了多少。”崔星河皺眉,拿起茶幾上放著的那包煙盒,裏面躺著孤零零的一根。

鹿哲旭沒回他,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發炎了麽?”

崔星河眼神躲閃,“你他媽非要在這個時候問這些嗎?”

“我怕某些人又發燒了,打電話過來煩我給他買藥。”鹿哲旭吐了一口煙,把剩下的按滅在煙灰缸裏,刺啦一聲,火星熄暗。

崔星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站了一會兒就冒汗。全身上下都疼,身上還換了昨天來時的衣服。

“吃點東西麽?”崔星河問。

鹿哲旭嘆了一口氣,站起身,“送你去醫院,我要回舞室了。”

崔星河眨巴了兩下眼睛,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可是對比之前,鹿哲旭今天給的已經足夠多了,他已經足夠寬容了,不是麽。

他扶著茶幾站起來,倔強道:“不用你,我自己可以打車。”

鹿哲旭沒說話,拿起車鑰匙自顧自地打開了門,進了電梯以後,鹿哲旭按下了地下車庫負一樓的按鈕,而崔星河按下了第一層。

門開的一瞬間,沒等崔星河出去,鹿哲旭按上了關門鍵。

“你幹什麽?”崔星河不解地看著鹿哲旭。

電梯下行至地下車庫,鹿哲旭的車燈亮起,他只是替崔星河打開副駕駛的門,平靜地說了一句:“上車。”

一路上,本該在嘴皮子上鬥的兩人緘默不語。那種心照不宣的沈默留到了現在,不管是鹿哲旭還是崔星河,他們都沒法為這一段關系去下定義。

崔星河緊攥著手機,聊天界面是鹿哲旭的微信,他很想問一句,我們這樣算什麽。

是啊,算什麽,他自己也不知道。崔星河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內心,他現在是SUPER男團的C位,是一個名副其實的idol,這些東西永遠是上不了臺面的。

況且,鹿哲旭還在和團裏另一個成員炒CP。

只是床伴嗎?但是床伴不會教自己跳舞,不會送自己去醫院,不會在發燒的時候給自己買藥,更不會因為何鹿共挽這個CP組合給自己一個解釋。

人真是個矛盾體。

車停在了醫院正門,鹿哲旭解鎖了車門,“早點把腿看好,當心廢了。”

崔星河一眨眼,眸子裏的不舍被咽了回去。

他上了二樓,目送著鹿哲旭的車離開。

因為演出和工作安排,崔星河的理療一直沒有一個固定的周期。病情反覆不見好,這一次又重新拍了一次片。

“你這年輕小夥怎麽就不聽勸呢,傷筋動骨別說理療了,就算做手術也未必能好。”醫生看著崔星河的傷勢,嘴裏罵罵咧咧。

可坐在對面的人心不在焉,眼神飄忽。

“上次跟你一塊來的那個人呢,你這個狀態實在不適合一個人行動。”醫生的鍵盤敲得飛起,很快電腦出現了一系列的藥品和治療方案。

“我自己可以。”崔星河把跟鹿哲旭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又嚴重了,你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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