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鹿哲旭，不是你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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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鹿哲旭，不是你能惹的
思緒被一通電話打斷，張萍萍手機鈴聲還是出道曲demo的伴奏聲，簡單交代幾句之後便掛斷了。她站起身，“公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要先回去一趟，星河交給你了。”
宋言點頭。
張萍萍步子急促，高跟鞋的敲在醫院地面的瓷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在回廊響亮。
“萍姐。”崔星河叫住了她，“你知道D區有誰。”
聲音停了下來，張萍萍背對著崔星河，無奈地笑了一聲，“他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這麽做。公司會認真調查這件事，好好休息。”
眼看吊瓶見底，宋言喊護士來換了一瓶。
“有懷疑的人？”宋言問道。
崔星河沈默，他無法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去誣陷鹿哲旭，至少不是現在。
見他不回答，宋言又換了一個話題，“今晚想吃什麽？”
“隨便吃點兒，沒胃口。”
他從口袋抽出手機，面部鎖屏由於自己戴著口罩無法使用，崔星河有些煩躁，指紋解鎖了好幾次才打開。
微博有“99+”未讀消息是常有的事情，但是這次......
宋言的手擋住了屏幕，“這些社交軟件沒什麽好看的，等這件事情水落石出以後，風評自然會好轉。崔總那邊也在幫忙控制輿論了，不用擔心。”
百般勸阻，崔星河還是點開了微博。鋪天蓋地的謾罵襲來，相比於前幾日出道曲的發布，評價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避高音”、“裝病”、“RAP是電腦合成”等字眼充斥著崔星河的微博廣場，即使粉絲辯解，但在SUPER官號還未作出任何回應之前，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崔星河作為C位卻拖累隊伍”、“SUPER中道崩殂全靠崔星河給力”等字眼更是刺痛了隊友粉絲的心，輿論一波接著一波。
“萍姐什麽時候通知官號回應？”崔星河惱怒，在輿情持續了四個小時之間，SUPER官號未對此次投毒事件陳述事實，任由外界流言蜚語。
宋言嘆了口氣，“可能覺得解釋了也會有很多人不買賬。”
宋言跟著崔靖民幹影視行業許久，曾管理過不少明星演員，當下崔星河的情況，有不少人等著他從高處跌倒。
龍鷹集團的處理，是想走黑紅路線。
這詞條的爆度，與成團夜那日“鹿哲旭未出道”的熱度不相上下，拖得越久，就會有越多人註意到SUPER，其他三人的優點也會被發現。
宋言以前當經紀人也應公司要求幹過讓藝人走黑紅路線的事，風水輪流轉，這一次輪到老板的兒子任人宰割。
“張萍萍是故意的？”
宋言點頭，“公司為了利益，一個小小idol的名譽不值一提。”
崔星河捏緊拳頭，怒上心頭。他忍下想拔掉針頭沖去公司的舉動，咬牙切齒：“你經驗足，趕緊給我想辦法。”
宋言眼眸暗沈，“可是龍鷹集團似乎忘記了，跟新運影視作對，總該付出點兒代價。”
當晚宋言以身體不適為由把崔星河送回了家裏，崔星河回到那處空蕩的大別墅，忽然有些不習慣。在籌備出道演出的這段時間裏，崔星河過了一段與他活了二十二年以來從未有過的日子。
他躺在柔軟的大沙發上，看著手背上紫紅色的針口，腦中無數次回想起演唱會的失誤。
宋言本意想讓崔星河跟他一起回公司見崔靖民，但是崔星河拒絕了，事情變成這個樣子，不但沒能闖出去，還凈給老爹惹麻煩，這個面子怎麽都說不過去。
“叮咚。”門鈴響起，崔星河拖鞋都沒穿上就去開。
“你好，外賣。”
崔星河接過了沈甸甸的袋子，關上門。
他沒什麽胃口，隨便找家粥鋪下單了一碗海鮮粥，炎炎夏日，送過來後還是熱氣騰騰的。
崔星河湊近勺子，用嘴去試探溫度，吹了好一會兒才吃下第一口。
閑不住的崔星河又拿起手機自虐地刷起了微博，恰巧看見SUPER官號在半個小時前轉發了一條品牌代言官宣。
是國際服裝品牌devotion，看宣發的照片，是為他們家新出的沖鋒衣找代言。
（文中公司名字和品牌皆為杜撰，請勿上升現實。）
往下，放大海報，頭頂上明晃晃的“SUPERx鹿哲旭”，而SUPER的代表人物就是何清煜。
崔星河手中的勺子落下，重重地砸在粥面上，米湯四濺，些許沾到了褲子上也全然不在乎。
他打開通話界面立刻給張萍萍打電話，崔星河能聽見自己“撲通撲通”心臟跳動的聲音，手上急得冒出了青筋。
“您好，您播出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崔星河等不了，馬不停蹄再撥了一通過去，可這一次，張萍萍直接掛掉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去騷擾張萍萍的微信。
崔星河:[萍姐，那個代言不是公司答應出道以後會給SUPER的C位的麽？現在是怎麽一回事？]
崔星河:[公司難道要食言嗎？你也要失信嗎？]
張萍萍:[星河，你先別激動，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說......]
崔星河:[什麽以後，我現在就要個說法。你說公司有事，是不是就是這件事？還有，官號為什麽遲遲不站出來澄清演唱會事故的原因？]
張萍萍:[官號發點積極向上的東西形象才會好，其他的等一切水落石出了就好。]
崔星河:[你把我當什麽？！]
話斷在這裏，張萍萍沒回話了。
崔星河指尖快要把手機屏幕都捏碎了，眼見剛剛丟掉的勺子正一點點陷入粥裏，崔星河用力把眼前的碗推開，滾燙的粥撒了一地。
宋言打開門，碗恰巧滾到了他的腳下。
“又不舒服了？”宋言彎腰正要去撿那只空碗。
“撿它幹什麽！”崔星河幾乎是對宋言吼了一聲，盡管宋言本身沒有做錯什麽，他還是把這怒火灑在了宋言身上。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以後，崔星河也只是若無其事地走進浴室洗漱清理自己。留宋言一個人在客廳收拾。
淋浴噴頭的水淅淅瀝瀝落下，溫熱從頭澆到腳，浴室布滿了氤氳的水汽。
“臭小子，我跟你說娛樂圈沒有你想象得這麽簡單，很多人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你爹我就是做這個的還能不懂？好好的家產放著不繼承你跑去湊什麽熱鬧？”
“你是我兒子，你什麽本事，什麽心眼子我能不知道？你能鬥得過同期的受過訓練的新人嗎？能鬥得過公司嗎？別以為出道了就萬事順遂了，是不是這幾年日子過得太安穩，讓你還得主動跑出去吃苦？”
“你一個沒吃過苦的混小子怎麽比得上人家練了四五年的，還走idol路線，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條件。”
“是，爹是數落你沒事業沒作為，但是你可以跟著我去應酬，在公司裏幫忙，學點東西。不是讓你去幹這些，娛樂圈的黑幕需要我多說嗎？”
“行，你走，離開這扇門以後別哭著回來求我，別出去惹了禍就往公司裏帶！”
那天跟崔靖民吵架的畫面歷歷在目，可這才剛開始，老爹的話就已經一一應驗。崔星河心裏憋著一團火無法釋放，他的暴怒換不來張萍萍的一絲好臉色。
想冷靜下來最終卻以失敗告終。
他走出客廳，空調被調高了溫度，宋言已經把淩亂的客廳打掃幹凈。
“是代言的事吧？”宋言手裏拿著抹布擰幹了水，在擦沙發前面的大理石桌。
“為什麽SUPER的代言會扯上鹿哲旭，這件事，你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嗎？”崔星河眼神晦暗，話中有話。
宋言擡頭，對上崔星河的眼神，無奈：“龍鷹集團或許跟何清煜他們的原公司有互利合同吧，能炒CP的熱度肯定不會放過。演唱會剛過去，何清煜正在風頭上，張萍萍真是......”
“查出來是誰了嗎？”崔星河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瓶子送檢之後，除了你的指紋沒有發現其他人的，這人經驗豐富，戴手套了。”
“不用查了。”崔星河握緊了拳，指甲就要嵌入掌心，“這樣的情況，還用得著查嗎？親自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今晚宋言去替崔星河跟崔靖民求情，讓新運影視下場發個微博引導輿論走向。但是崔靖民拒絕了，他覺得崔星河不撞南墻心不死，沒親自來就是撞得不夠痛。
他自然心疼自己的寶貝兒子，所以事發的第一時間就連續播了十幾通電話給宋言打聽情況，還推掉了所有的會議和應酬，親自監督送檢、找律師、翻監控。
可是崔靖民想讓崔星河打心底裏後悔，然後老老實實回來跟他學習如何管理公司。
只是崔星河當下這個樣子，是暫時回不了頭了。
次日，崔星河壓著LM舞室開始營業的點抵達門口，直進店長辦公室，把那水瓶用力地砸在了鹿哲旭的桌子上。
原本在研究舞蹈錄像的鹿哲旭嚇了一跳，帶著敵意的眼神上下打量這個不速之客。
鹿哲旭拿起那只瓶子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崔先生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崔星河：“你憑什麽扔我的東西？”
鹿哲旭嗤笑一聲，把視頻暫停了，“崔先生一進來就把這塑料瓶扔我身上，以為是找不到垃圾桶來LM舞室借垃圾桶的，不知道你還有用，要不辛苦崔先生去撿一下？”
崔星河拿的不是演唱會被動手腳的那一只，他找了一個同樣牌子的去試探鹿哲旭，這個反應，確實天衣無縫，崔星河找不出漏洞。
“你扔我的東西，當然是你去撿來還給我。”他把雙手抱在胸前，眼神撇了撇垃圾桶，示意鹿哲旭動身。
“小玉。”鹿哲旭朝門外大喊一聲，不久就從外邊傳來一道女聲，“什麽事，馬上來！”
“垃圾滿了，提出去扔了吧。”
崔星河走上前，手掌用力拍了一下桌面，低聲道：“你敢？”
“崔星河。”鹿哲旭也站起身，同樣怒狠狠地與他對視，“你不要得寸進尺。跑進我的舞室，無厘頭地來我的舞室鬧事，五次三番來找我的麻煩，別怪我沒警告你，我鹿哲旭，不是你能惹的。”
崔星河不屑地笑了，“你有什麽後臺，何清煜嗎？他算什麽？”
鹿哲旭嗤笑，“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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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萍萍步子急促，高跟鞋的敲在醫院地面的瓷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在回廊響亮。
“萍姐。”崔星河叫住了她，“你知道D區有誰。”
聲音停了下來，張萍萍背對著崔星河，無奈地笑了一聲，“他沒有理由，也沒有必要這麽做。公司會認真調查這件事，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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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懷疑的人？”宋言問道。
崔星河沈默，他無法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去誣陷鹿哲旭，至少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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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星河湊近勺子，用嘴去試探溫度，吹了好一會兒才吃下第一口。
閑不住的崔星河又拿起手機自虐地刷起了微博，恰巧看見SUPER官號在半個小時前轉發了一條品牌代言官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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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星河手中的勺子落下，重重地砸在粥面上，米湯四濺，些許沾到了褲子上也全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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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星河:[萍姐，那個代言不是公司答應出道以後會給SUPER的C位的麽？現在是怎麽一回事？]
崔星河:[公司難道要食言嗎？你也要失信嗎？]
張萍萍:[星河，你先別激動，這件事我以後再跟你說......]
崔星河:[什麽以後，我現在就要個說法。你說公司有事，是不是就是這件事？還有，官號為什麽遲遲不站出來澄清演唱會事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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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星河:[你把我當什麽？！]
話斷在這裏，張萍萍沒回話了。
崔星河指尖快要把手機屏幕都捏碎了，眼見剛剛丟掉的勺子正一點點陷入粥裏，崔星河用力把眼前的碗推開，滾燙的粥撒了一地。
宋言打開門，碗恰巧滾到了他的腳下。
“又不舒服了？”宋言彎腰正要去撿那只空碗。
“撿它幹什麽！”崔星河幾乎是對宋言吼了一聲，盡管宋言本身沒有做錯什麽，他還是把這怒火灑在了宋言身上。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以後，崔星河也只是若無其事地走進浴室洗漱清理自己。留宋言一個人在客廳收拾。
淋浴噴頭的水淅淅瀝瀝落下，溫熱從頭澆到腳，浴室布滿了氤氳的水汽。
“臭小子，我跟你說娛樂圈沒有你想象得這麽簡單，很多人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你爹我就是做這個的還能不懂？好好的家產放著不繼承你跑去湊什麽熱鬧？”
“你是我兒子，你什麽本事，什麽心眼子我能不知道？你能鬥得過同期的受過訓練的新人嗎？能鬥得過公司嗎？別以為出道了就萬事順遂了，是不是這幾年日子過得太安穩，讓你還得主動跑出去吃苦？”
“你一個沒吃過苦的混小子怎麽比得上人家練了四五年的，還走idol路線，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條件。”
“是，爹是數落你沒事業沒作為，但是你可以跟著我去應酬，在公司裏幫忙，學點東西。不是讓你去幹這些，娛樂圈的黑幕需要我多說嗎？”
“行，你走，離開這扇門以後別哭著回來求我，別出去惹了禍就往公司裏帶！”
那天跟崔靖民吵架的畫面歷歷在目，可這才剛開始，老爹的話就已經一一應驗。崔星河心裏憋著一團火無法釋放，他的暴怒換不來張萍萍的一絲好臉色。
想冷靜下來最終卻以失敗告終。
他走出客廳，空調被調高了溫度，宋言已經把淩亂的客廳打掃幹凈。
“是代言的事吧？”宋言手裏拿著抹布擰幹了水，在擦沙發前面的大理石桌。
“為什麽SUPER的代言會扯上鹿哲旭，這件事，你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嗎？”崔星河眼神晦暗，話中有話。
宋言擡頭，對上崔星河的眼神，無奈：“龍鷹集團或許跟何清煜他們的原公司有互利合同吧，能炒CP的熱度肯定不會放過。演唱會剛過去，何清煜正在風頭上，張萍萍真是......”
“查出來是誰了嗎？”崔星河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瓶子送檢之後，除了你的指紋沒有發現其他人的，這人經驗豐富，戴手套了。”
“不用查了。”崔星河握緊了拳，指甲就要嵌入掌心，“這樣的情況，還用得著查嗎？親自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今晚宋言去替崔星河跟崔靖民求情，讓新運影視下場發個微博引導輿論走向。但是崔靖民拒絕了，他覺得崔星河不撞南墻心不死，沒親自來就是撞得不夠痛。
他自然心疼自己的寶貝兒子，所以事發的第一時間就連續播了十幾通電話給宋言打聽情況，還推掉了所有的會議和應酬，親自監督送檢、找律師、翻監控。
可是崔靖民想讓崔星河打心底裏後悔，然後老老實實回來跟他學習如何管理公司。
只是崔星河當下這個樣子，是暫時回不了頭了。
次日，崔星河壓著LM舞室開始營業的點抵達門口，直進店長辦公室，把那水瓶用力地砸在了鹿哲旭的桌子上。
原本在研究舞蹈錄像的鹿哲旭嚇了一跳，帶著敵意的眼神上下打量這個不速之客。
鹿哲旭拿起那只瓶子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崔先生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崔星河：“你憑什麽扔我的東西？”
鹿哲旭嗤笑一聲，把視頻暫停了，“崔先生一進來就把這塑料瓶扔我身上，以為是找不到垃圾桶來LM舞室借垃圾桶的，不知道你還有用，要不辛苦崔先生去撿一下？”
崔星河拿的不是演唱會被動手腳的那一只，他找了一個同樣牌子的去試探鹿哲旭，這個反應，確實天衣無縫，崔星河找不出漏洞。
“你扔我的東西，當然是你去撿來還給我。”他把雙手抱在胸前，眼神撇了撇垃圾桶，示意鹿哲旭動身。
“小玉。”鹿哲旭朝門外大喊一聲，不久就從外邊傳來一道女聲，“什麽事，馬上來！”
“垃圾滿了，提出去扔了吧。”
崔星河走上前，手掌用力拍了一下桌面，低聲道：“你敢？”
“崔星河。”鹿哲旭也站起身，同樣怒狠狠地與他對視，“你不要得寸進尺。跑進我的舞室，無厘頭地來我的舞室鬧事，五次三番來找我的麻煩，別怪我沒警告你，我鹿哲旭，不是你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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