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崔哥既然不給面子，那我們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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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崔哥既然不給面子，那我們先進去
清晨，崔星河被一通電話吵醒，昨夜沒忍住刷微博刷到了三點，腦袋一陣混沌。他迷迷糊糊地拉開了窗簾，昏暗的臥室瞬間被敞亮的陽光填滿。夏日的A市熱得能把人烤化，崔星河不情不願地把空調關上，一陣悶熱瞬間襲來。
宋言擔心他第一日就遲到，早在七點就備好了早餐。
看著桌上的水灼西蘭花和飄著星點肉沫的青菜粥，崔星河一點胃口也沒有。
“一點兒葷腥都不見，還不如點外賣。”崔星河拿起手機打開了那個藍色圖標的APP，被宋言按住了，“崔哥，你現在是當偶像的人，可不能像以前那樣不節制了。”
崔星河撇了眼時間，還是把桌上沒鹽沒味的早餐吃完了，隨即宋言立馬開車送他去公司。
SUPER男團選秀計劃是與龍鷹衛視合作的節目，限定團出道以後自然也歸龍鷹集團管理。龍鷹集團的大樓位於A市市中心，挨著新運影視。
昨夜還在被黑粉嘲諷說崔星河訓練不下去了可以直接去新運影視找爹，可這地理位置正好方便崔靖民提著大刀來管管這個到處惹禍的小子。
崔星河壓著八點的時間打開訓練室的大門，訓練室的音響放著帶有節奏鼓點的歌曲，何清煜、盧嘉銘和權思逸早早抵達，已經在熱身了。
崔星河摘下墨鏡，之前在節目裏一看到訓練室就雙腿發軟，現在這個壞毛病還沒改過來。
他磨磨唧唧地卸下一身防曬裝備，沒註意到角落裏張萍萍的目光。
“星河，你收拾收拾住到宿舍裏來，隊裏有什麽事情也可以互相提醒。”張萍萍板著一張臉，她當過許多“少爺”明星的經紀人，經驗豐富，但並不代表她喜歡管理這類藝人。
顯然，在崔星河面前，她沒什麽耐心。
“我......”崔星河正想回話就被打斷。
“這件事沒商量，在簽合同的時候公司明確要求SUPER成員有義務參加集體活動，在我看來，住在一起培養隊內情感也是其中一項要求。”張萍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不容置噲地說道。
崔星河把剛想說的話咽下去，沒再接話，迅速拿起手機給宋言罵罵咧咧發了十幾條信息。可說到最後還是讓宋言幫自己把別墅的東西收拾出來。
張萍萍很早就把出道曲的demo發在群裏，其他三人在宿舍已經一起研究過了舞蹈動作，再加上何清煜和盧嘉銘舞蹈實力強勁，不到半個小時已經初見雛形。
崔星河倒是跟兄弟們在酒吧裏快活了一夜，什麽也沒看，現在盯著demo默默發呆。
“清煜哥，這個wave要怎麽做，我感覺自己做出來總有些怪味。”權思逸看著鏡子裏僵硬的動作，又做了一遍給何清煜看。
何清煜靠著權思逸站定，沒有直接上手，自己示範了一遍，“你要用腰部力量去帶動胸部，這樣......”
三人各練各的，只有崔星河還坐在地上看demo。
舞蹈老師愷青突然打開了訓練室的大門，四人停下了手中的事都向老師鞠了一躬。
“大家到的很準時，繼續保持。”愷青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漏肩恤，搭配卡其色工裝短褲，把腿部的肌肉很完美地展現出來。
“出道曲的舞蹈是我編的，整體難度不算太大，你們學得怎麽樣了？”愷青猝不及防地問起了進度，崔星河心虛低頭，目光躲閃。
所幸其他人沒有開口匯報，愷青就當大家都沒學，從頭開始教。
“這裏有兩個比較快的鼓點，動作一定要卡住，幹脆利落，四個人也要跳得齊才行。”
“這裏把舞蹈的框架做大，把身體延伸開來。”愷青在前面做，後面的人跟著跳，“崔星河，你能把地板踩出聲音來嗎？”
崔星河發絲上滴著汗，白色T恤也已被汗液浸濕，隱隱約約能看見胸膛的膚色。他照著又做了一遍，這次踩出了悶響，愷青還是不滿意。
他又做了一次。
不滿意，繼續。
有時候少爺脾氣上來了恨不得撂下棒子不幹了，可其他三人的目光如同火炬一樣把崔星河架著烤，少爺也丟不起這個面子。
隊友們都是來自各個娛樂公司裏訓練了兩年以上的練習生，而崔星河以前從未有過練習生的經驗，能出道全憑一張臉和崔靖民褲兜裏的資產。
有崔星河的存在，整個教學進度都慢了下來。
“休息五分鐘。”
崔星河粗氣連連，一聽到休息，像是幹渴的魚兒重獲清泉，一屈腿就癱在了地上。對比舞蹈基本功同樣欠缺的權思逸，卻連休息期間都要拉著何清煜教。
練習室的空調恍若沒開，空氣裏都混著黏膩的汗味。
愷青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張萍萍一句，“C位是崔星河麽？”
張萍萍點了點頭，回愷青的眼神意味深長，他瞬間便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愷青不是沒有見過底子很差的練習生，只是這樣的人還能C位出道屬實難得，後臺不可小覷。
休息的時間很快過去，愷青馬不停蹄拉著四人往死裏練，一直到中午一點才放眾人出去吃飯。
SUPER成立以後，男團藝人的身材形象也深受公司管理。崔星河自詡吃不胖，但體態實在算不上好，腹部和腿部有些許多餘的脂肪，宋言早就跟崔星河提醒過，要他多進健身房，只是崔星河自己恍若不聞。
看了公司制定的食譜，崔星河才知道今早的那頓早餐是多麽難得。
沒有主食，一盤苦苣、生菜、番茄和洋蔥切成絲攪在一塊兒的蔬菜沙拉，三顆放在正中央顯眼位置的紫薯球，和兩塊清水煮過的雞胸肉片，就是四個人的午餐。
早就習慣了的練習生對這樣控制身材的食物並不陌生，只有崔星河被柴幹的雞胸肉咽得連連作嘔。
盧嘉銘笑道：“崔哥，你要不喜歡吃就給我唄。”他嘴裏還叼著幾片菜葉子。
“你夾走吧。”崔星河把自己啃過的一塊全部放進嘴裏，另一塊留在盤子邊。
盧嘉銘也毫不客氣，“在節目的時候總見你吐槽節目的食堂不好，那都吃不下，這些怕是更難以下咽了。”
權思逸笑了笑，“我以前也吃不慣，當了四年練習生也老實了。在選秀的時候蹭了幾頓崔哥的外賣才改善了一下苦日子。出道了以後也只是苦日子的繼續呀。”
崔星河無法想象他們當練習生是怎麽挺過來的，突然很慶幸自己老爹是崔靖民。
“節目不是沒收手機了麽？”全程一言不發的何清煜冷不丁問了一嘴。
“咳咳，這......”盧嘉銘被咽了一下，說：“崔哥留了一臺備用機，我們住在一塊兒所以知道。檢查的時候崔哥把手機放進褲兜然後曬在陽臺外邊，逃過一劫。清煜......你可千萬別跟萍姐說啊。”
“是個好本事。”何清煜淡淡地抿了一下唇，咀嚼完最後一顆紫薯球，“完事了，我先回宿舍。”
“切，裝什麽。”崔星河小聲嘀咕，一上午高強度的訓練讓他此刻肌肉酸痛無比，吃飯也沒什麽胃口，就著難咽的“瘦身餐”扒拉兩口，還剩了半碗沙拉。
正想離開，愷青適時出現在食堂，目光直直對上崔星河，問：“吃完了？”
他點頭。
“你來加練。”
權思逸和盧嘉銘全程目送黑臉的崔星河被愷青帶回剛剛的練習室。
權思逸長嘆一口氣，同情心泛起：“愷青老師是國內聞名的一級舞者，適合教有結實基礎的練習生，像我這種舞蹈功底不好的太難跟上了。他還習慣讓學生自己去發現細節，自己不怎麽教，要是沒做好細節也得挨批。真不知道崔星河要什麽時候才能讓他滿意。”
“瞎操心什麽，人家富二代少爺都做好來吃苦的準備了，你還替人家操心上了。”盧嘉銘打趣道，“我要是有這麽好的家庭，我才不來吃練習生的苦呢。”
“也是。”權思逸收拾了餐盤，起身去錄音棚練歌。
崔星河通知宋言下午兩點到龍鷹集團的大廈接他，一直等到三四點，電話也打不通，人影也不見，於是扭頭回新運影視的大廈避暑去了。
鴿助理的事情崔星河也不是一兩次了，宋言早已習慣。但他有一點好，就是出門在外惹了禍會馬上找宋言解決。所以崔星河長這麽大，身上除了一些少爺脾氣、拼爹上位的輿論，就再也沒有其他緋聞了。
一直到晚上七點，崔星河才給宋言回電話。
接通以後果不其然接收到一頓對張萍萍和愷青的痛罵，聲音震得耳朵疼，宋言把電話拿開了些，等少爺發洩完以後才開車出去接他。
晚上七點，正是A市的下班高峰期，晚霞亮堂，照得整個城市昏黃。紅色的車燈一直沿著馬路延伸到遠方，天橋上是人來人往的上班族。車笛聲不絕於耳，每次有旁路汽車加塞，坐在後座的崔星河總是不耐煩。
七公裏的距離，宋言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找到吃飯地兒。
“崔哥，您悄悄出來吃火鍋，被萍姐知道了可不好。”宋言眼疾手快，在道路邊看見了一個車位，一步就位把車停好。
“啰嗦，餓死了。”崔星河是這家火鍋店的黑金會員，在後面還有七十桌號排隊時，先一步進了店裏。
“崔先生，我們店裏的包間都被訂滿了，可能要委屈您一下坐大廳可以嗎？”店內服務員畢恭畢敬，微微弓腰，表達歉意十分誠懇。
可崔星河沒有領情，徑直走向了包廂區，發現有一間四人卡座的房間空著，“這不是有位置麽？”
“不好意思，這個包間也是被預定了，客人待會就來。”
“識趣點，我給三倍服務費，這個包間給我......”崔星河蠻不講理，被宋言拽住了，他可不想崔星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被對家跟拍的狗仔抓到什麽把柄。
“不好意思，我這兄弟今天失戀了，脾氣暴躁了點兒，你多擔待，我們坐大廳就行。”宋言緊拉著崔星河的手臂就要往外走，迎面撞上了何清煜。
雖然他戴著口罩，崔星河還是認出來了。
崔星河下意識低頭回避，不想與他有過多交集。
“這麽巧，崔哥。”偏偏何清煜主動跟他打了招呼，“不介意的話一起？”
何清煜一米七八，身後還跟了一個人，同樣戴著黑色口罩，比何清煜還高半個頭。裸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狹長，清雋不失氣質。崔星河的目光順著雙臂修長的肌肉線條往上，最後鎖定在那凸出有致的喉結上。
何清煜看著崔星河冒犯的眼神，自己擋在了身前，“崔哥既然不給面子，那我們先進去了。”
“確實，跟別人一起吃飯有點別扭。”崔星河說著話，目光還放在何清煜身後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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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擔心他第一日就遲到，早在七點就備好了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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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兒葷腥都不見，還不如點外賣。”崔星河拿起手機打開了那個藍色圖標的APP，被宋言按住了，“崔哥，你現在是當偶像的人，可不能像以前那樣不節制了。”
崔星河撇了眼時間，還是把桌上沒鹽沒味的早餐吃完了，隨即宋言立馬開車送他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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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還在被黑粉嘲諷說崔星河訓練不下去了可以直接去新運影視找爹，可這地理位置正好方便崔靖民提著大刀來管管這個到處惹禍的小子。
崔星河壓著八點的時間打開訓練室的大門，訓練室的音響放著帶有節奏鼓點的歌曲，何清煜、盧嘉銘和權思逸早早抵達，已經在熱身了。
崔星河摘下墨鏡，之前在節目裏一看到訓練室就雙腿發軟，現在這個壞毛病還沒改過來。
他磨磨唧唧地卸下一身防曬裝備，沒註意到角落裏張萍萍的目光。
“星河，你收拾收拾住到宿舍裏來，隊裏有什麽事情也可以互相提醒。”張萍萍板著一張臉，她當過許多“少爺”明星的經紀人，經驗豐富，但並不代表她喜歡管理這類藝人。
顯然，在崔星河面前，她沒什麽耐心。
“我......”崔星河正想回話就被打斷。
“這件事沒商量，在簽合同的時候公司明確要求SUPER成員有義務參加集體活動，在我看來，住在一起培養隊內情感也是其中一項要求。”張萍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不容置噲地說道。
崔星河把剛想說的話咽下去，沒再接話，迅速拿起手機給宋言罵罵咧咧發了十幾條信息。可說到最後還是讓宋言幫自己把別墅的東西收拾出來。
張萍萍很早就把出道曲的demo發在群裏，其他三人在宿舍已經一起研究過了舞蹈動作，再加上何清煜和盧嘉銘舞蹈實力強勁，不到半個小時已經初見雛形。
崔星河倒是跟兄弟們在酒吧裏快活了一夜，什麽也沒看，現在盯著demo默默發呆。
“清煜哥，這個wave要怎麽做，我感覺自己做出來總有些怪味。”權思逸看著鏡子裏僵硬的動作，又做了一遍給何清煜看。
何清煜靠著權思逸站定，沒有直接上手，自己示範了一遍，“你要用腰部力量去帶動胸部，這樣......”
三人各練各的，只有崔星河還坐在地上看demo。
舞蹈老師愷青突然打開了訓練室的大門，四人停下了手中的事都向老師鞠了一躬。
“大家到的很準時，繼續保持。”愷青上半身穿著一件黑色漏肩恤，搭配卡其色工裝短褲，把腿部的肌肉很完美地展現出來。
“出道曲的舞蹈是我編的，整體難度不算太大，你們學得怎麽樣了？”愷青猝不及防地問起了進度，崔星河心虛低頭，目光躲閃。
所幸其他人沒有開口匯報，愷青就當大家都沒學，從頭開始教。
“這裏有兩個比較快的鼓點，動作一定要卡住，幹脆利落，四個人也要跳得齊才行。”
“這裏把舞蹈的框架做大，把身體延伸開來。”愷青在前面做，後面的人跟著跳，“崔星河，你能把地板踩出聲音來嗎？”
崔星河發絲上滴著汗，白色T恤也已被汗液浸濕，隱隱約約能看見胸膛的膚色。他照著又做了一遍，這次踩出了悶響，愷青還是不滿意。
他又做了一次。
不滿意，繼續。
有時候少爺脾氣上來了恨不得撂下棒子不幹了，可其他三人的目光如同火炬一樣把崔星河架著烤，少爺也丟不起這個面子。
隊友們都是來自各個娛樂公司裏訓練了兩年以上的練習生，而崔星河以前從未有過練習生的經驗，能出道全憑一張臉和崔靖民褲兜裏的資產。
有崔星河的存在，整個教學進度都慢了下來。
“休息五分鐘。”
崔星河粗氣連連，一聽到休息，像是幹渴的魚兒重獲清泉，一屈腿就癱在了地上。對比舞蹈基本功同樣欠缺的權思逸，卻連休息期間都要拉著何清煜教。
練習室的空調恍若沒開，空氣裏都混著黏膩的汗味。
愷青看似漫不經心地問了張萍萍一句，“C位是崔星河麽？”
張萍萍點了點頭，回愷青的眼神意味深長，他瞬間便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愷青不是沒有見過底子很差的練習生，只是這樣的人還能C位出道屬實難得，後臺不可小覷。
休息的時間很快過去，愷青馬不停蹄拉著四人往死裏練，一直到中午一點才放眾人出去吃飯。
SUPER成立以後，男團藝人的身材形象也深受公司管理。崔星河自詡吃不胖，但體態實在算不上好，腹部和腿部有些許多餘的脂肪，宋言早就跟崔星河提醒過，要他多進健身房，只是崔星河自己恍若不聞。
看了公司制定的食譜，崔星河才知道今早的那頓早餐是多麽難得。
沒有主食，一盤苦苣、生菜、番茄和洋蔥切成絲攪在一塊兒的蔬菜沙拉，三顆放在正中央顯眼位置的紫薯球，和兩塊清水煮過的雞胸肉片，就是四個人的午餐。
早就習慣了的練習生對這樣控制身材的食物並不陌生，只有崔星河被柴幹的雞胸肉咽得連連作嘔。
盧嘉銘笑道：“崔哥，你要不喜歡吃就給我唄。”他嘴裏還叼著幾片菜葉子。
“你夾走吧。”崔星河把自己啃過的一塊全部放進嘴裏，另一塊留在盤子邊。
盧嘉銘也毫不客氣，“在節目的時候總見你吐槽節目的食堂不好，那都吃不下，這些怕是更難以下咽了。”
權思逸笑了笑，“我以前也吃不慣，當了四年練習生也老實了。在選秀的時候蹭了幾頓崔哥的外賣才改善了一下苦日子。出道了以後也只是苦日子的繼續呀。”
崔星河無法想象他們當練習生是怎麽挺過來的，突然很慶幸自己老爹是崔靖民。
“節目不是沒收手機了麽？”全程一言不發的何清煜冷不丁問了一嘴。
“咳咳，這......”盧嘉銘被咽了一下，說：“崔哥留了一臺備用機，我們住在一塊兒所以知道。檢查的時候崔哥把手機放進褲兜然後曬在陽臺外邊，逃過一劫。清煜......你可千萬別跟萍姐說啊。”
“是個好本事。”何清煜淡淡地抿了一下唇，咀嚼完最後一顆紫薯球，“完事了，我先回宿舍。”
“切，裝什麽。”崔星河小聲嘀咕，一上午高強度的訓練讓他此刻肌肉酸痛無比，吃飯也沒什麽胃口，就著難咽的“瘦身餐”扒拉兩口，還剩了半碗沙拉。
正想離開，愷青適時出現在食堂，目光直直對上崔星河，問：“吃完了？”
他點頭。
“你來加練。”
權思逸和盧嘉銘全程目送黑臉的崔星河被愷青帶回剛剛的練習室。
權思逸長嘆一口氣，同情心泛起：“愷青老師是國內聞名的一級舞者，適合教有結實基礎的練習生，像我這種舞蹈功底不好的太難跟上了。他還習慣讓學生自己去發現細節，自己不怎麽教，要是沒做好細節也得挨批。真不知道崔星河要什麽時候才能讓他滿意。”
“瞎操心什麽，人家富二代少爺都做好來吃苦的準備了，你還替人家操心上了。”盧嘉銘打趣道，“我要是有這麽好的家庭，我才不來吃練習生的苦呢。”
“也是。”權思逸收拾了餐盤，起身去錄音棚練歌。
崔星河通知宋言下午兩點到龍鷹集團的大廈接他，一直等到三四點，電話也打不通，人影也不見，於是扭頭回新運影視的大廈避暑去了。
鴿助理的事情崔星河也不是一兩次了，宋言早已習慣。但他有一點好，就是出門在外惹了禍會馬上找宋言解決。所以崔星河長這麽大，身上除了一些少爺脾氣、拼爹上位的輿論，就再也沒有其他緋聞了。
一直到晚上七點，崔星河才給宋言回電話。
接通以後果不其然接收到一頓對張萍萍和愷青的痛罵，聲音震得耳朵疼，宋言把電話拿開了些，等少爺發洩完以後才開車出去接他。
晚上七點，正是A市的下班高峰期，晚霞亮堂，照得整個城市昏黃。紅色的車燈一直沿著馬路延伸到遠方，天橋上是人來人往的上班族。車笛聲不絕於耳，每次有旁路汽車加塞，坐在後座的崔星河總是不耐煩。
七公裏的距離，宋言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找到吃飯地兒。
“崔哥，您悄悄出來吃火鍋，被萍姐知道了可不好。”宋言眼疾手快，在道路邊看見了一個車位，一步就位把車停好。
“啰嗦，餓死了。”崔星河是這家火鍋店的黑金會員，在後面還有七十桌號排隊時，先一步進了店裏。
“崔先生，我們店裏的包間都被訂滿了，可能要委屈您一下坐大廳可以嗎？”店內服務員畢恭畢敬，微微弓腰，表達歉意十分誠懇。
可崔星河沒有領情，徑直走向了包廂區，發現有一間四人卡座的房間空著，“這不是有位置麽？”
“不好意思，這個包間也是被預定了，客人待會就來。”
“識趣點，我給三倍服務費，這個包間給我......”崔星河蠻不講理，被宋言拽住了，他可不想崔星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被對家跟拍的狗仔抓到什麽把柄。
“不好意思，我這兄弟今天失戀了，脾氣暴躁了點兒，你多擔待，我們坐大廳就行。”宋言緊拉著崔星河的手臂就要往外走，迎面撞上了何清煜。
雖然他戴著口罩，崔星河還是認出來了。
崔星河下意識低頭回避，不想與他有過多交集。
“這麽巧，崔哥。”偏偏何清煜主動跟他打了招呼，“不介意的話一起？”
何清煜一米七八，身後還跟了一個人，同樣戴著黑色口罩，比何清煜還高半個頭。裸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狹長，清雋不失氣質。崔星河的目光順著雙臂修長的肌肉線條往上，最後鎖定在那凸出有致的喉結上。
何清煜看著崔星河冒犯的眼神，自己擋在了身前，“崔哥既然不給面子，那我們先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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