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走吧，我們也回家 堅定地走向屬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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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走吧，我們也回家 堅定地走向屬於自己……
“你, 您……”
洛淮疏有些語無倫次，但在看到全身虛幻地像是虛擬投影的楚靈晚，他頓了一下緩緩吞下心裏翻湧的話語。
按壓在頭頂的手掌向下貼向洛淮疏的臉頰, 並沒有任何體溫傳遞、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觸碰, 再次確定了他心裏的想法。
楚靈晚落下的視線輕柔又惆悵, 很快又恢覆成了當初在結緣村裏熟悉的恬淡模樣。
她用著輕柔的力道，輕輕地捏著洛淮疏的臉側, 語氣帶著親近的嗔怪：“小小年紀心裏藏著那麽多的心思，也不隨阿彰啊……”
洛淮疏垂下眼眸，輕聲開口：“或許是隨您。”
“是啊……聰明從來不是壞事，不過可如果可以的話, 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更加輕松一點。”
“聰明，和那個孩子一樣……放下眾多外界的紛擾，堅定地走向屬於自己的人生。”
洛淮疏驀然擡起眼瞼，正對上楚靈晚靈秀溫婉依舊的雙眸。那雙和他相似的琥珀色眼睛裏，帶著洞察一切的智慧和包容。
那一刻, 洛淮疏仿佛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他緩緩地張開嘴, 在這道穿越了時光最後抵達到自己面前的生動影像前, 又緩緩地抿上了嘴巴。
偏那雙溫潤如玉石的含情眼，欲言又止欲說還休，讓人看著就感覺到心疼。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可在真正愛孩子的父母眼裏, 即使是沈默寡言的孩子，他們也恨不得絞盡腦汁只為逗得孩子多說上哪怕一個字。
楚靈晚伸開手臂, 一點點將眉眼帶上清愁的青年人攬入懷中，手掌擡起輕輕拍打著洛淮疏單薄的脊背。
“對，我知道……”
“你並沒有對浮生若夢設防, 這道依賴它而存在的意識，自然同樣也獲得了一樣的認知。”
比如洛淮疏的真正來歷，比如說他和另一個“洛淮疏”之間，還有她和阿彰之間的奇妙緣分……
此刻只剩下部分意識的楚靈晚，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什麽都已經知道了。
洛淮疏艱難開口擠出一個字：“我……”
楚靈晚輕笑一聲湊近他的耳邊，“應該是由我先來說。我很榮幸，兒子。”
“很高興你來到我的身邊。”
松開手臂離開的瞬間，眉眼彎彎的人擡起右手食指豎立在嘴邊，無聲做著“噓”的動作，對著手足無措的長發青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我好不容易才發現的，可不要輕易告訴給笨蛋阿彰。”
洛淮疏堵在胸腔裏翻騰不休的所有情緒，同樣像是被突如其來的一只手打散了。
潮濕酸澀的心臟仿佛被人輕柔地捏著一只角，在半空中抖了抖，左右拍了拍緊接著捧到了暖融融的太陽底下。
洛淮疏鼻子一酸，帶著輕微的鼻音輕輕地“嗯”了一聲。
“您不去見見父親嗎？”
楚靈晚擡手勾了一下眼前人泛紅的鼻尖，“怎麽？說開了後小淮疏就要跟我們疏遠了？”
洛淮疏不好意思地抿唇搖了搖頭，再開口時又換回了曾經的稱呼：“爸爸他……真的很想你。”
聽到這句話，楚靈晚臉上的笑容停滯了一瞬間。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擡高雙手在她看來“人小鬼大”的洛淮疏臉側故作兇狠地捏了捏。
“想也沒用，我這次是來找你的！”
至於找完了洛淮疏之後，殘存在卡牌中的靈魂之力還能堅持多久，能不能見到楚彰這件事，就不需要多說了……
洛淮疏敏銳地伸出一只手扣住楚靈晚的手腕，【SSR毛血旺】的能力通過他的指尖如涓涓細流一般源源不斷地湧入飄忽的靈魂殘影當中。
“足夠了。”楚靈晚轉動手腕按下了洛淮疏手裏的動作，輕聲道。
她能現身也是靠著洛淮疏卡冊中的湮冥之力，如今最重要的信息還沒說，不必要將剩餘的能量也都全都搭給她。
洛淮疏揚起一個毫無攻擊的微笑，手裏繼續輸入湮冥之力的動作卻沒有停。他擡眼看向身後的另一個人，張口叫著臨渚的名字。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身為卡牌主人的洛淮疏無比清楚。
如果只是靈魂受傷，這張SSR卡牌可以多次使用修覆，但是如果只是殘燭一樣的靈魂殘影，毛血旺能使用的次數有且只有一次……
一側的臨渚無聲看著母子兩人一來一回地打啞謎，直覺感受到不對勁卻說不出來。
到洛淮疏主動呼喚他，臨渚拋開所有的疑慮和探求心理，直接了當地伸手向眼角眉梢帶著堅定的愛人，等著他抓緊自己的手。
楚靈晚沈默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存在臨渚卡冊裏的全部湮冥之力，只留了保命的一絲，其餘全部不問理由完全灌入了洛淮疏的身體中，又通過他的中轉進入了楚靈晚最後的靈魂之中。
從一開始見面就是半透明的人影，肉眼可見地一點點凝實。那種仿佛風一吹就散了的虛幻，終於消弭了許多。
洛淮疏從一開始就始終存著膽顫心驚感覺的心臟，也穩穩地落了地。
再多的事情他可能無法實現，但可以讓楚靈晚再見一面等待多年的楚彰。
失而覆得，得而覆失……洛淮疏不清楚這樣的做法對楚彰是好是壞。
楚靈晚看出了眼前溫潤五官下的遲疑，她輕嘆一聲再次擁抱住了滿懷遲疑和不確定的青年。
“謝謝……遇見你是我和楚彰的幸運。”
楚靈晚在死前做出所有布局的時候，同樣設想過所有的可能性。
比如她存放在星河卡殿裏的卡牌沒有等來它新一任的主人。
比如她留給洛淮疏哪些她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的猜測，並沒有得到驗證。
比如說，驗證四星湮冥獸的存在後，才會觸動的最後一絲殘魂力量沒有被激發……
卻沒想到，有一個人在毫無幫助還被拖累的情況下，跌跌撞撞地走完了她設想過的最理想的那條路。
楚靈晚愧疚地將懷裏輕輕垂頭向自己的洛淮疏擁地更緊。
“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再沒有誰能夠比你做得更好了……”
所以，很好很好的小孩應該肆無忌憚地接受一切的美好，不應該愧疚和沮喪。
“乖，你和臨渚驗證和揭開了四星湮冥獸的存在，其實我也沒有再多的信息可以傳遞給你們。”
楚靈晚用手指輕輕地梳理洛淮疏鬢邊的碎發，“只一點你們需要註意的地方。”
其實在洛淮疏進入這方意識空間開始，楚靈晚已經發現了她聰明的小孩已經有了猜測。
也好，就讓她來領著人跨過那些繁覆費力的過程，送他們離屬於人類的勝利更近一步吧……
楚靈晚註視著洛淮疏眼神帶著溫柔的讚揚和肯定，“就像你懷疑的那樣，四星湮冥獸能夠改變自己外在的人類形象。”
所以，一旦它知道柳月塵的身份廢了，可以隨意用新的身份更換替代。
洛淮疏迅速反應道：“所以當初攻擊您的不是那只三星湮冥獸，而是它身邊化作人類形象的四星……”
對於自己的死亡原因，楚靈晚倒沒什麽避諱的地方。
她點頭，“它借用了母親的身份，讓我幫忙帶走她奄奄一息的孩子。”
看著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小的小包被，楚靈晚想起了被自己藏在別處等待她回去的自家崽。
一個重傷中祈求孩子平安的母親，怎麽能不讓同樣剛做了母親的她心軟。
結果因為孩子的一時心軟，讓自己的孩子再也等不到母親回家，還陰差陽錯地讓他流落在外，完全沒有體會到家的溫暖……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楚靈晚哽咽著抓住洛淮疏的手，將遲到多年的歉意傳達給選擇放棄的“洛淮疏”，也對著因他而來到這個陌生世界的洛淮疏。
“不，您並沒有錯……”
洛淮疏面對向泣不成聲的人，輕輕擦拭掉楚靈晚眼角不斷滾落的眼淚。
“很快一切都將會結束的，哪些真正的罪魁禍首會為它們曾經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靈魂落淚消耗的精力很大，洛淮疏輕輕撫摸過楚靈晚哭紅的雙眼，“睡吧……”
“等睡醒了，我保證睜開眼就能看到想要見到的那個人。”
輕柔的嗓音帶來無法抵擋的睡意，在那雙溫潤琥珀色眼睛的註視下，逐漸閉上眼睛的發光殘魂匯聚成一道光球被重新納入UR卡牌當中。
在楚靈晚消失的同時，籠罩在洛淮疏和臨渚周圍的黑暗潮水般褪去。
面對向臨渚帶著疑惑的眼神，洛淮疏勉強地揚起一抹微笑，向著他伸出自己的手。
他們已經回到了現實，能夠無所顧忌地握緊對方的雙手。
臨渚捉住伸向自己的指尖，一點點將情緒低落的愛人握在掌心。堅定的力量和溫度，順著觸碰的地方傳遞給彼此。
洛淮疏微微提起精神，擡眼看向頭頂的天空。鹹鴨蛋蛋黃一般流油的金黃色太陽，正跳出地平線。
晨光熹微的茫茫霧霭中，逐漸蔓延開絢麗燦爛的光芒，一瞬間整個天空都亮了。
長發披散在身後的青年轉身，在一片金光中和高大的黑發黑眸的男人對上視線。
“走吧，我們也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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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淮疏有些語無倫次，但在看到全身虛幻地像是虛擬投影的楚靈晚，他頓了一下緩緩吞下心裏翻湧的話語。
按壓在頭頂的手掌向下貼向洛淮疏的臉頰, 並沒有任何體溫傳遞、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觸碰, 再次確定了他心裏的想法。
楚靈晚落下的視線輕柔又惆悵, 很快又恢覆成了當初在結緣村裏熟悉的恬淡模樣。
她用著輕柔的力道，輕輕地捏著洛淮疏的臉側, 語氣帶著親近的嗔怪：“小小年紀心裏藏著那麽多的心思，也不隨阿彰啊……”
洛淮疏垂下眼眸，輕聲開口：“或許是隨您。”
“是啊……聰明從來不是壞事，不過可如果可以的話, 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更加輕松一點。”
“聰明，和那個孩子一樣……放下眾多外界的紛擾，堅定地走向屬於自己的人生。”
洛淮疏驀然擡起眼瞼，正對上楚靈晚靈秀溫婉依舊的雙眸。那雙和他相似的琥珀色眼睛裏，帶著洞察一切的智慧和包容。
那一刻, 洛淮疏仿佛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他緩緩地張開嘴, 在這道穿越了時光最後抵達到自己面前的生動影像前, 又緩緩地抿上了嘴巴。
偏那雙溫潤如玉石的含情眼，欲言又止欲說還休，讓人看著就感覺到心疼。
都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可在真正愛孩子的父母眼裏, 即使是沈默寡言的孩子，他們也恨不得絞盡腦汁只為逗得孩子多說上哪怕一個字。
楚靈晚伸開手臂, 一點點將眉眼帶上清愁的青年人攬入懷中，手掌擡起輕輕拍打著洛淮疏單薄的脊背。
“對，我知道……”
“你並沒有對浮生若夢設防, 這道依賴它而存在的意識，自然同樣也獲得了一樣的認知。”
比如洛淮疏的真正來歷，比如說他和另一個“洛淮疏”之間，還有她和阿彰之間的奇妙緣分……
此刻只剩下部分意識的楚靈晚，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什麽都已經知道了。
洛淮疏艱難開口擠出一個字：“我……”
楚靈晚輕笑一聲湊近他的耳邊，“應該是由我先來說。我很榮幸，兒子。”
“很高興你來到我的身邊。”
松開手臂離開的瞬間，眉眼彎彎的人擡起右手食指豎立在嘴邊，無聲做著“噓”的動作，對著手足無措的長發青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小秘密，我好不容易才發現的，可不要輕易告訴給笨蛋阿彰。”
洛淮疏堵在胸腔裏翻騰不休的所有情緒，同樣像是被突如其來的一只手打散了。
潮濕酸澀的心臟仿佛被人輕柔地捏著一只角，在半空中抖了抖，左右拍了拍緊接著捧到了暖融融的太陽底下。
洛淮疏鼻子一酸，帶著輕微的鼻音輕輕地“嗯”了一聲。
“您不去見見父親嗎？”
楚靈晚擡手勾了一下眼前人泛紅的鼻尖，“怎麽？說開了後小淮疏就要跟我們疏遠了？”
洛淮疏不好意思地抿唇搖了搖頭，再開口時又換回了曾經的稱呼：“爸爸他……真的很想你。”
聽到這句話，楚靈晚臉上的笑容停滯了一瞬間。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擡高雙手在她看來“人小鬼大”的洛淮疏臉側故作兇狠地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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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淮疏敏銳地伸出一只手扣住楚靈晚的手腕，【SSR毛血旺】的能力通過他的指尖如涓涓細流一般源源不斷地湧入飄忽的靈魂殘影當中。
“足夠了。”楚靈晚轉動手腕按下了洛淮疏手裏的動作，輕聲道。
她能現身也是靠著洛淮疏卡冊中的湮冥之力，如今最重要的信息還沒說，不必要將剩餘的能量也都全都搭給她。
洛淮疏揚起一個毫無攻擊的微笑，手裏繼續輸入湮冥之力的動作卻沒有停。他擡眼看向身後的另一個人，張口叫著臨渚的名字。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身為卡牌主人的洛淮疏無比清楚。
如果只是靈魂受傷，這張SSR卡牌可以多次使用修覆，但是如果只是殘燭一樣的靈魂殘影，毛血旺能使用的次數有且只有一次……
一側的臨渚無聲看著母子兩人一來一回地打啞謎，直覺感受到不對勁卻說不出來。
到洛淮疏主動呼喚他，臨渚拋開所有的疑慮和探求心理，直接了當地伸手向眼角眉梢帶著堅定的愛人，等著他抓緊自己的手。
楚靈晚沈默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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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見面就是半透明的人影，肉眼可見地一點點凝實。那種仿佛風一吹就散了的虛幻，終於消弭了許多。
洛淮疏從一開始就始終存著膽顫心驚感覺的心臟，也穩穩地落了地。
再多的事情他可能無法實現，但可以讓楚靈晚再見一面等待多年的楚彰。
失而覆得，得而覆失……洛淮疏不清楚這樣的做法對楚彰是好是壞。
楚靈晚看出了眼前溫潤五官下的遲疑，她輕嘆一聲再次擁抱住了滿懷遲疑和不確定的青年。
“謝謝……遇見你是我和楚彰的幸運。”
楚靈晚在死前做出所有布局的時候，同樣設想過所有的可能性。
比如她存放在星河卡殿裏的卡牌沒有等來它新一任的主人。
比如她留給洛淮疏哪些她自己也不是很確定的猜測，並沒有得到驗證。
比如說，驗證四星湮冥獸的存在後，才會觸動的最後一絲殘魂力量沒有被激發……
卻沒想到，有一個人在毫無幫助還被拖累的情況下，跌跌撞撞地走完了她設想過的最理想的那條路。
楚靈晚愧疚地將懷裏輕輕垂頭向自己的洛淮疏擁地更緊。
“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再沒有誰能夠比你做得更好了……”
所以，很好很好的小孩應該肆無忌憚地接受一切的美好，不應該愧疚和沮喪。
“乖，你和臨渚驗證和揭開了四星湮冥獸的存在，其實我也沒有再多的信息可以傳遞給你們。”
楚靈晚用手指輕輕地梳理洛淮疏鬢邊的碎發，“只一點你們需要註意的地方。”
其實在洛淮疏進入這方意識空間開始，楚靈晚已經發現了她聰明的小孩已經有了猜測。
也好，就讓她來領著人跨過那些繁覆費力的過程，送他們離屬於人類的勝利更近一步吧……
楚靈晚註視著洛淮疏眼神帶著溫柔的讚揚和肯定，“就像你懷疑的那樣，四星湮冥獸能夠改變自己外在的人類形象。”
所以，一旦它知道柳月塵的身份廢了，可以隨意用新的身份更換替代。
洛淮疏迅速反應道：“所以當初攻擊您的不是那只三星湮冥獸，而是它身邊化作人類形象的四星……”
對於自己的死亡原因，楚靈晚倒沒什麽避諱的地方。
她點頭，“它借用了母親的身份，讓我幫忙帶走她奄奄一息的孩子。”
看著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小的小包被，楚靈晚想起了被自己藏在別處等待她回去的自家崽。
一個重傷中祈求孩子平安的母親，怎麽能不讓同樣剛做了母親的她心軟。
結果因為孩子的一時心軟，讓自己的孩子再也等不到母親回家，還陰差陽錯地讓他流落在外，完全沒有體會到家的溫暖……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楚靈晚哽咽著抓住洛淮疏的手，將遲到多年的歉意傳達給選擇放棄的“洛淮疏”，也對著因他而來到這個陌生世界的洛淮疏。
“不，您並沒有錯……”
洛淮疏面對向泣不成聲的人，輕輕擦拭掉楚靈晚眼角不斷滾落的眼淚。
“很快一切都將會結束的，哪些真正的罪魁禍首會為它們曾經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靈魂落淚消耗的精力很大，洛淮疏輕輕撫摸過楚靈晚哭紅的雙眼，“睡吧……”
“等睡醒了，我保證睜開眼就能看到想要見到的那個人。”
輕柔的嗓音帶來無法抵擋的睡意，在那雙溫潤琥珀色眼睛的註視下，逐漸閉上眼睛的發光殘魂匯聚成一道光球被重新納入UR卡牌當中。
在楚靈晚消失的同時，籠罩在洛淮疏和臨渚周圍的黑暗潮水般褪去。
面對向臨渚帶著疑惑的眼神，洛淮疏勉強地揚起一抹微笑，向著他伸出自己的手。
他們已經回到了現實，能夠無所顧忌地握緊對方的雙手。
臨渚捉住伸向自己的指尖，一點點將情緒低落的愛人握在掌心。堅定的力量和溫度，順著觸碰的地方傳遞給彼此。
洛淮疏微微提起精神，擡眼看向頭頂的天空。鹹鴨蛋蛋黃一般流油的金黃色太陽，正跳出地平線。
晨光熹微的茫茫霧霭中，逐漸蔓延開絢麗燦爛的光芒，一瞬間整個天空都亮了。
長發披散在身後的青年轉身，在一片金光中和高大的黑發黑眸的男人對上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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