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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百來張SSR湮冥之力 一呸表明對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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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百來張SSR湮冥之力 一呸表明對狗男……

“砰!”

一頭巨大的灰獸砸進土裏。在它咽氣的那一剎那, 龐大的身體碎成片片白光消失在半空中。

華麗的紫色卡牌憑空跳出,落在了一只漂亮地仿佛白瓷燒制成的手裏。沒等停留多久,卡牌被捏碎激發, 澎湃的湮冥之力纏繞著手腕向上, 註入站立的人類身體中。

洛淮疏感受了一下湮冥之力的流向, 另一只手翻開飛到身前的卡冊。

卡冊攤開的那一頁正中,閉眼沈睡中的狐貍眼男人嘴角勾著微笑。而他身處的卡牌, 深到極致的紫色背景裏,逐漸泛上了絲絲縷縷的銀色。

隨著能量的註入,花紋繁覆華麗的卡牌邊界,紫色被銀色慢慢蠶食。

就像是洛淮疏說的那樣, 只要有足夠的湮冥之力,這張於空間裂縫中悄然蛻變的SSR,終將成長到所有卡牌的極限。重新穿越空間,或許不再是癡人說夢……

“砰砰砰……”

接連有一星兩星的湮冥獸倒地。

刑縱顛顛地將收集了一疊的特殊資源卡遞送上來,那雙藏不住情緒的大眼睛裏, 滿是看珍惜大寶貝的眼神。

洛淮疏也沒客氣, 朝他點頭示意後, 接過多是閃著藍綠色光芒的卡牌。吸收完湮冥之力後,身形修長如竹的青年扭腰旋身,一腳又踢上了襲上來的灰色蛇尾。

沒等多久,看到又一次掉落的紫色SSR卡, 刑縱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一次兩次可能是巧合,但次次都是如此牛批的掉落……乖乖, 這一定是老天爺的親兒子吧!

忽然,兩道破空聲傳來,刑縱反射性地向後一閃。

只見他擡腿往地面一蹬, 硬地像石板的地面猛然碎裂。大塊棕黃色的土塊匯聚成一只強壯的石臂,將左右夾擊的低級湮冥獸們砸進了地下。

臨渚一槍擲出,將試圖偷襲的兩條長尾上的蛇腦袋串成一串。垂死掙紮的兩只一星湮冥獸,頓時前後腳地咽氣。

“哎呀呀呀呀呀!”

刑縱滿臉悔不當初地伸手。

奈何某人的動作太快,他“爾康手”到一半,兩張白到發光的N級特殊資源卡齊齊跳進視線。

臨渚習以為常地將卡牌掠到手中,塞進掛在腰間的布兜。另一只手在身側抓握,落在幾步外的黑色長槍陡然飛如他的掌心。

“哎哎哎別走!”

刑縱擡手抱住臨渚的腰,雙手快速地翻看那只布兜。果然,大片的白色光芒凝成一團,偶爾才會有綠色夾在在中間。

刑縱一方面有種詭異的平衡感,一方面又很是恨鐵不成鋼地試圖勸說。

“臨渚,親哥嘞,你收拾湮冥獸的時候,最後一刀能不能讓其他人來?”

瞧著人冷冷淡淡投過來的視線,他猛地松手做投降狀,“我,我手底下的人,隨便你挑選!”

這個煞神過了那麽久,唯一不變的大概就是他那倒黴催的運氣。不……刑縱悄悄瞄了一眼又拿下一張SSR卡的洛淮疏。

運氣不好這種說法不恰當,估計是手氣太爛!

心裏嘀嘀咕咕,等再次對上那雙黑漆漆的眼睛,他猛地一凜,“嘿,我那不是想要早點幫你治手治腳嗎?”

根據洛淮疏的說法,他有萬無一失的恢覆辦法,但是其中需要的湮冥之力,可能不少於一百張SSR級別的特殊資源卡。

滯留在湮冥獸界的三百多人裏,並不缺少治療的人員。畢竟像是這種稀缺的能力,在他們的世界一旦被發現了幾乎都是被嚴密保護起來的。

不一定是歸屬於某個軍團,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會有不少防身的底牌。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如果刑縱圖方便和快捷,他隨便找個人幫臨渚重新長出手腳就好了。但洛淮疏和臨渚並沒有這麽開口,他也不會自以為是地插手。

刑縱雖然外形繼承了爺爺的粗獷和健壯,但他的心還是要比易怒沖動的爺爺細致很多。

沒有哪個治愈卡牌師的至於手段,需要百來張SSR的湮冥之力。如果洛淮疏需要,那他的手段一定不僅僅只是治愈那麽簡單……

再說……刑縱再次羨慕地瞥了一眼被長發青年拾取的紫色卡牌。

再說,人家需要的東西,自己就能實現。他們這群圍觀群眾,哪有那麽大張臉指手畫腳的!

“嗖”的一聲,一桿閃爍著寒光的長□□入視線當中。

冷得像是帶著冰碴子一樣的聲音響起,“好看嗎?”

刑縱雙手下意識舉得更高,雙腳忙不疊左右踢出。藍光一閃,憑空出現的土墻頓時壓倒一片圍攻過來的低級湮冥獸。

等腳重新落地時,他才意識到臨渚話語中帶著的意思。一排的黑線幾乎具象化地從刑縱的額頭滾落,他無語地朝著眼前的人翻一個白眼。

被土墻壓倒的湮冥獸,只能暫時被拖延腳步。沒多久石墻被拱破,刑縱也幾乎抽不出說話的機會。

“呸!”

他只能以一呸表明自己對狗男人的鄙棄。

“咕唧?”

穿梭過湮冥獸群的琳瑯疑惑。

隨即,奶黃色的小星星就召喚出一團清澈的液體,將被臨渚幾乎紮成篩子卻留著最後一口氣的湮冥獸溺斃。

仔細聞,在似豹非豹的灰色巨獸消失後,灑落在地面上的清液,飄出了辛辣刺鼻的酒精味。

琳瑯滿意一點頭:“咕噠哇~”

灰不拉幾就是要酒精殺菌消毒。

圓潤的爪尖勾起飄落的紫色卡牌,有模有樣地拍了拍灰塵,接著像是吃薯片一樣,被小家夥一點點地咬碎吃進了肚子裏。

啃到一半,沈浸式吃卡的琳瑯才猛地擡頭,將還剩一半的特殊資源卡遞給守在身旁的小夥伴。

小煤球樣貌的卡靈搖了搖頭,它快速將小星星往身上一背,帶著琳瑯飄到了另外等待收割的湮冥獸身旁。

一槍將撕咬上來的蛇尾紮向地面,一只手化出爪狀抓住戳向臉面的骨刺,猝然翻身騎上湮冥獸脖子的臨渚擡頭看向遠方。

猛然釋放出千絲萬縷攻擊,將周邊一圈灰獸戳了個對穿的洛淮疏默契擡眼。

兩人冷凝下來帶著相似的眉眼,不約而同都放柔了一瞬。

緊接著,短暫出現的溫情完全收斂。兩個絕對優秀的人類再次快速收割起,必須數量的龐大湮冥之力。

在琳瑯的協助下,臨渚腰間布兜裏深深淺淺的紫色代替了寡淡的白。

“嘶,嘶嘶,嘶嘶嘶嘶!”

壓低的嘶氣聲,從四面八方匯聚進入刑縱的耳朵。

刑縱眼角抽搐了一下,兩石錘砸趴一只湮冥獸。這沒見過市面的樣子,真特麽丟臉……但實話說如果不是跟臨渚認識,刑縱也已經直接地“臥槽”出聲了。

看著在低級湮冥獸群裏殺進殺出、配合默契、感覺毫無難度的兩人,他不知道怎麽的就想起了他們那一批在喻隊手下共同歷練過的人。

無論剛開始有多麽的不對付,幾年的同生共死,雖然嘴上個頂個的嘴硬,但是再刺頭的都對臨渚心服口服。可在所有人都進入軍裏後,唯獨那個對拼地最兇、對自己最狠的人被落下……

刑縱狠狠地抹了一把臉,又揚起了暢快的大笑。

他大開大合地撞進獸群中,眼神兇戾又暢快地用最原始的方式,打斷撕裂湮冥獸的四肢。

渣滓們,爺爺收你們來了!

“砰——”

最後一只能在視線中看到的湮冥獸倒下了身體。

輕巧的腳步聲響起,鬢角濕透的青年彎腰拾取起冒著紫光的卡牌。被歸束在身後紮好的長發變得淩亂,甚至有幾縷調皮的跑了出來,垂散在他的臉側。

洛淮疏捏住卡牌的邊角,感受著最後落入卡冊中的湮冥之力,蹙起的眉眼終於帶上了一絲放松。

“淮疏,是不是夠了?!”

刑縱驚喜地踢開擋路的石頭,貼在雙臂上的石甲一瞬間解除,邊跑邊散落了一滴的碎石。

臨渚向前一步,將滿眼期盼的人擋在身後。他舉起沾濕的熱毛巾,一邊擦拭去洛淮疏臉側的汗珠,一邊伸手牽著人到旁邊休息。

洛淮疏乖乖配合著臨渚將頭發散落,彎著眉眼沖著刑縱小幅度點了點頭。

“這一波的收獲,足夠先幫臨渚恢覆了……”

“哎哎哎,太好了!”刑縱喜不自勝地繞著兩人來回走動,“那什麽時候開始?”

“不著急。”低沈磁性的聲音響起。

當事人將海島上用過的便攜淋浴間拿了出來。他低頭看著愛人劇烈運動後泛紅的臉,在人看過來時忍不住低頭在那雙閃爍著亮光的眉眼間落上一吻。

臨渚將渾身汗濕的洛淮疏推入淋浴間,“不要著急,我等你。”

等到頎長的身影消失後,他踏到小方塊的三米遠。男人腳步落定的那一剎那,鋪天蓋地的黑色從他的身上湧出,在身後形成了一個巨大不透光的金屬隔離罩。

漸漸響起的水聲,頓時被而完全隔絕在有限的空間裏。

當然,這次臨渚不忘了給小淋浴間加上換氣供氧系統,絕對不會再次悶著洛淮疏。

刑縱眼角和嘴角齊齊抽搐:“……”

他真的想不到,臨渚戀愛了後,會是這個……難以形容的樣子。

要不是怕被揍,刑縱高低要將這些東西錄下來,等出了湮冥獸界後,跟周圍的人好好宣揚一下。

臨渚也沒有再做什麽,就這麽在原地席地而坐。

那雙離了老婆又蔫了吧唧了桃花眼,懶懶散散地擡起看了一眼還算有眼力見退到遠處,默默啃著珍貴美食的其他人。

“都信得過?”

刑·唯一沒有眼力見·縱,也騰的一下坐了下來。他小心翼翼從懷裏掏出一包爆魚,捏了一塊美滋滋地嚼起來。

“唔,你說什麽屁話!都是我帶的兵!”

雖然都是一同流落在湮冥獸界的同胞,但人心隔肚皮,刑縱不是不知道輕重的傻憨憨。臨渚不僅是他的兄弟,洛淮疏身上還系著回家的希望,這次行動他也只帶了自己手下絕對能信任的人。

說到這一點,刑縱tui地一下吐出一根嚼碎的魚骨。

“我們雖然倒黴地掉進了這裏,但也不是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得到。”

“之前不說是因為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但現在既然看見盼頭了,我得提前跟你交代一句。”

臨渚掀起眼皮看了一眼眼神正經肅穆,但腮幫子鼓動不停的人。他可有可無地“嗯”了一聲,伸手從對方捧著的手裏捏過一塊爆魚,反手塞進嘴裏。

“哎哎哎,你怎麽還搶東西?!”

要知道全場的人裏面,就沒有誰比臨渚的存糧多!

臨渚睨過來一眼,憤憤不平的刑縱只能將手兜得更緊。

“什麽話要交待的?”

默默往旁邊挪的人又默默挪了回來,強壯的漢子做賊似的環顧一周,接著小聲地壓著嗓子。

“三星湮冥獸之上,還有更高的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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