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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碎片和本體都超愛老婆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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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碎片和本體都超愛老婆48

路酌是跑去買藥的。

他心心念念都是等在原地的洛白畫,才剛走出路口,便抑制不住沖動,打電話過去,想聽洛白畫的聲音。

大概是因為堅信自己是小草,洛白畫沒接。

路酌拿洛白畫沒辦法,在心底笑了笑,加快腳步。

他走進藥店,選了幾種不同的解酒藥,怕洛白畫胃不舒服,又拿了幾盒不同能效的胃藥和消食片,裝了滿滿一袋子。

走出藥店時,天上飄下了雨絲。

路酌心一緊,擔心洛白畫還等在原地,被淋到,連忙趕到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一把足夠遮蔽風雨的傘。

他不放心把醉酒的洛白畫留在那裏,撐著傘跑回去。

可是。

回到酒樓附近,看到的卻是洛白畫被歸瀾親的一幕。

那一剎那,路酌覺得他整個人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是個很短暫的親吻。

歸瀾一如既往的矜貴,長發低束,微微俯身,靠近洛白畫的臉。

而洛白畫沒有絲毫的躲閃,舉著傘,乖乖被吻,瑩潤的耳際微微泛紅。

路酌聽到胸膛中堪稱狂亂的心跳,攥著傘柄的手不自覺收緊,緊到骨節發白,指骨碰撞出“嘎嘣”的聲音。

良久,他才在腦海中反應出幾個字。

老婆,在和,姓陸的。

接吻?

……不。

不是真的。

老婆醉了。

是姓陸的那個混賬東西在趁機占便宜!

路酌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臉色有多可怕,只知道他的理智快要被怒火燃燒到消失殆盡了,邁開長腿,沈沈向前走去。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路酌和歸瀾短暫地對上了視線。

剎那間,仿佛利刃交鋒,濃重的敵意在夜色中迸濺開來。

路酌的呼吸不自覺重了幾分,拳攥得更緊,滿腦子只剩一個想法。

——他要把姓陸的打趴下。

雨勢不知何時加大了,在路面上聚積起薄薄一層水漬。

路酌跨步很大,鞋子在水坑中踏出碎濺的水花,一步一步向著洛白畫所在的方向走去。

然後。

就在距離縮減到僅剩十幾米時。

路酌看到,歸瀾不僅沒有怕,反而輕輕揚起唇,笑了起來。

被雨點氤氳到迷蒙的燈光下,歸瀾再次伸出手,圈著洛白畫的腰,把人半摟進了懷中,低下頭,親密地在洛白畫耳旁低語。

路酌不知道歸瀾說了什麽,但他看到洛白畫茫然地擡起清亮的眼眸,幾秒後,掏出了外套兜中的手機。

歸瀾拿過洛白畫的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下一瞬。

刺耳的鈴聲響起。

路酌驀地停下腳步,找尋到了鈴聲的來源。

是他身上。

響起的是他為洛白畫設置的專屬鈴聲。

路酌眼簾一垂,如同被釘在了原地,須臾,還是拿出了手機。

屏幕上赫然是備註為“老婆”的來電。

路酌點了接通。

還沒等對面出聲,路酌就先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出了聲:“姓陸的,你在幹什麽?”

“別吵,”相比起路酌的躁怒,歸瀾的聲音很平靜,甚至含著一分斥責之意,“你會嚇到老婆的。”

路酌無法冷靜:“你放什麽屁?那是我老婆,你把手機還給小畫,然後給我滾——”

他的聲音被打斷。

歸瀾用勝券在握的低穩嗓音在電話那頭叫了一聲洛白畫:“小畫。”

洛白畫還醉著,不知道歸瀾開著和路酌的通話,懵懵地擡起臉,下意識應:“嗯?”

“好乖,”歸瀾心要化了,又叫,“老婆。”

洛白畫還是:“嗯?”

歸瀾再次換了稱呼:“寶寶。”

這次洛白畫有點惱了,一腳踩到歸瀾的鞋上:“一直叫我幹什麽?”

“喜歡你,”歸瀾被踩爽了,低笑出聲,“忍不住叫你。”

二人的對話一字不落,被收進話筒裏,傳到路酌的耳中。

聽到洛白畫應答的瞬間,路酌就已經僵住了,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幾乎產生了想要不管不顧掛斷電話、再把人一下子搶過來的沖動。

但僵硬與楞怔充斥全身,路酌沒能做到。

片刻的沈默後,路酌的耳側再次傳來來自手機另一端的對話。

是洛白畫先開口的:“你真討厭,說好和我早點走,還讓我等你那麽久。”

“對不起,是我的錯,”歸瀾盡數認下,輕聲哄,“老婆揍我吧?”

“為什麽要獎勵你?”洛白畫皺眉。

歸瀾笑了。

“那不揍了,要是打我到手疼,我會心疼的——寶寶還喜歡我嗎?”

“廢話。”

“我也愛你,我們回家好不好?你喝醉了,我照顧你。”

“我紮根了。”

“我抱你。”

“……好吧。”

“那是不是要給我一點獎勵?”

“什麽?”

“承認一下,寶寶,你的老公是不是我?”

“……”

洛白畫似乎是紮根紮的有點累了,不明白歸瀾怎麽又問這些問題,不耐煩地小聲說:“不是你還能有誰。”

話音落下。

“嘟——”

電話被掛斷了。

路酌聽著耳側的忙音,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視線直勾勾落到前方,看到歸瀾笑著又在洛白畫唇角親了親,而後輕松攬住洛白畫的腰腿,把人一把撈進了懷中,穩穩打橫抱起,走向停泊在另一個方向的黑色豪車。

洛白畫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安靜,沒罵人也沒掙紮,主動把傘舉高了點兒,就像是在防止雨點淋到歸瀾。

二人親密無間,很是般配。

他們那麽親昵,仿佛再也容不下第三個人。

路酌定定地站在原地,雙目被刺到發紅。

雨倏地大了。

一陣強勁冷風刮過,刮掉了路酌沒有再用力抓著的傘。

少頃,黑色豪車平穩駛離。

路酌緩慢地垂下了濃睫,清楚地意識到了一個近乎殘忍的現實。

洛白畫是喜歡歸瀾的,喜歡到能夠親口承認。

而他……

他是什麽?

他似乎。

充其量,也只是一個橫插進二人之間的,第三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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