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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師尊今天也被追著愛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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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師尊今天也被追著愛51

城莊上空的雪短暫地停了,沒過多久又重新飄灑而下。

謝懷燃從路邊買了一把黑色油紙傘,傘緣帶著暗色的鎏金竹紋,撐開時透出傘外的雪色。

他將傘罩在洛白畫頭頂,攔截住紛揚的雪片。

洛白畫還沒從羞意中脫身,耳尖發紅。

他擡起眼,看到謝懷燃明顯向他這邊傾斜的傘面,不想說話,只是默默將傘往謝懷燃那邊推了一點。

“我不怕冷。”謝懷燃看到洛白畫還理他,隨即笑起來。

“因為隨時隨地都在燒嗎?”洛白畫開口,忍不住變得帶小刺,“雪還沒等落到你身上,你就把它熱化了。”

謝懷燃低著尾音“嗯”了一聲:“也不全是吧。”

他沒了動靜。

洛白畫等了兩秒,沒等到謝懷燃再說話,他下意識向對方看去。

轉頭時,驀地看到一個身高腿長的……愛心雪人?

謝懷燃不知用了什麽術法,將半片天的雪花都弄到了頭頂和肩上堆著,全捏成了愛心形狀。

可能是為了趁第一場雪來表達愛意,也可能是為了證明他的燒並不是物理層面的。

總之,一眼看去,壯觀而有病。

洛白畫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連忙伸出手幫謝懷燃拍打掉身上的積雪。

拍打完,謝懷燃順手抓住他的指尖,將洛白畫松松擁入懷中,唇蹭過額頭。

“師尊果然超愛我,”謝懷燃深情道,“連雪都不舍得讓我淋。”

洛白畫:……

他是怕謝懷燃在路上這樣站一會兒後,變成黎陽城莊的新景點。

正常的雪人都是堆在地上的。

哪有人把雪人和自己堆在一起的?還捏一頭的愛心?

謝懷燃不嫌丟人,他也嫌丟人:)。

洛白畫無法理解謝懷燃的腦回路,沈默半晌,決定不和某人一般計較。

“對,不舍得,”他抓住謝懷燃摟著他的手臂,挪開,“撐好傘,我們去找稚夜。”

這次,謝懷燃終於沒有燒。

二人沿著記憶中的道路踏雪而行,一段時間後,走到了那棟繁華的高樓前。

歲末夜深,樓前沒有客人,只有一排架子,上面停著幾只漂亮的花尾鳥雀。

其中一只看到洛白畫和謝懷燃,輕撲扇了一下翅膀,飛進了樓中。

沒過幾秒,熟悉的歌妓從門扉內掩面而出,問洛白畫和謝懷燃道:“二位是來找場主的嗎?”

洛白畫點頭,想到賭場的規矩,又掏掏衣袖,試圖從空間中找到金錠,交給她。

歌妓卻搖頭,笑了起來:“場主說了,遇到二位便直接請上頂層,不需按照規矩來。”

“帶路吧。”謝懷燃簡單道。

歌妓比了個“請”的手勢,收起羽扇。

洛白畫有些好奇,不禁問了句:“場主是怎麽和你們描述我們的?”

這個問題,似乎將歌妓問住了。

“嗯……”她素來含笑的眉眼間罕見地出現了尷尬的情緒,好一陣兒才說,“場主給我們畫了一幅畫。”

在洛白畫的目光中,歌妓心一橫,直接把畫給了洛白畫和謝懷燃。

洛白畫展開畫卷。

看清的瞬間,他僵在了原地。

稚夜大概是個靈魂畫手,畫了兩個頭重腳輕的火柴人,一個穿著白衣服,一個穿著黑衣服。

表情是認真畫的,但正是因為認真,所以格外扭曲。

黑衣的小人把手粘在白衣小人身上,像被拖著走。

兩個小人身上還被寫了歪歪扭扭的字。

白衣小人身上寫的是“好看!”,黑衣小人身上寫的字尤其多:大魔頭!誰家魔尊裝死還來視察賭場啊!又沒少給你錢!仙尊到底為什麽會喜歡你!

“師尊,”謝懷燃湊過來想看,“稚夜畫什麽了?”

洛白畫覺得稚夜已經很慘了,不想讓他被罰,於是飛速合上畫卷,扔了出去:“沒什麽。”

謝懷燃根本不在乎洛白畫之外的人,“喔”了一聲,沒再問,牽住洛白畫的手,扣在掌心中輕捏。

洛白畫不明白歌妓是怎麽根據這麽抽象的畫認出他們的。

他又想到周魏當時看到他就跑的事情,一時間陷入沈思。

賭場內燃著淡香香爐,階梯盤旋而上。

走了三層樓後,洛白畫終於忍不住了,上前兩步,湊到謝懷燃面前:“謝懷燃。”

“怎麽了?”謝懷燃下意識將另一只空閑的手護在洛白畫腰側,怕他沒站穩摔下樓梯。

洛白畫神色認真:“你覺得我好看嗎?”

洛白畫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他覺得他的長相還可以,但他只是一棵小草,不能保證他在美醜上的觀點是正確的。

正想著,他的腰被謝懷燃捏了一下。

“小畫怎麽會產生這種疑問?”謝懷燃開始反思,懷疑自己有行為讓洛白畫感覺到不自信了。

“好看嗎?”洛白畫眨巴眼。

謝懷燃被可愛到呼吸差點停止,指尖不禁收起,彎起唇:“這讓我怎麽說……”

洛白畫心一點點懸了起來。

然後,便聽到謝懷燃以極快的語速開口:

“師尊美的很客觀,是隨便一個人看到都會發楞的程度,但是作為小狗,我的競爭力強到過分,走一步用尾巴扇飛十個情敵,所以師尊眼中便只剩我一個追求者了。”

“看到師尊的那一天,我只覺得世間所有風光都黯然失色,沒什麽能和師尊相比半分,如果不是收著法力,我跪下求師尊留下我時,能把玄靈山跪平。”

洛白畫最開始是楞的,謝懷燃越說,他越聽不下去,伸手去捂謝懷燃的嘴:“可以了,我知道——”

他沒能攔住。

謝懷燃想到了什麽,倏地笑起來,湊到洛白畫耳邊,說完了最後的話。

“說起來,師尊知不知道,我和師尊在一起的時候,得經常用法術壓制自己?”

洛白畫已經後悔問謝懷燃這個問題了,腳步向後挪了幾分,想要拉開安全的距離。

可是後方是階梯,他挪不開。

謝懷燃趁機將和洛白畫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些許,低垂下漆黑的眉睫,在洛白畫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揉撚一遭。

然後,又用指尖在洛白畫的臉頰上游離,最後停在了淡粉的唇上。

“因為師尊太驚艷了,”謝懷燃道,“有時候,我只是看到,就會ying。”

洛白畫根本堵不住謝懷燃的嘴,臉倏地熱起來:“你不許說這種話……”

“是師尊先問我的,”謝懷燃裝出無辜的樣子,輕聲問,“這麽說,師尊能知道自己好不好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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