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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師尊今天也被追著愛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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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師尊今天也被追著愛28

洛白畫不想理謝懷燃了。

他推開對方,強忍著打人的沖動,轉身要出鑄劍坊。

謝懷燃沒有讓他走,很快地抓住洛白畫的手:“小畫。”

洛白畫蜷起指節,不想被牽。

見洛白畫不願理他,謝懷燃視線微轉,落到了桌案上浮著的劍身上。

緊接著,剛擁有新名字的玄黑長劍便飛到了洛白畫眼前。

長劍的尾部墜著一條紅穗,劍身堅硬不能折彎,紅穗便晃動起來,靠近蹭了蹭洛白畫的胳膊,又下移,纏住洛白畫的手指,像撒嬌。

洛白畫有一刻的心軟,但想到這劍的主人和名字,又差點被氣笑。

良久,他終於在紅穗的拉扯下轉過身,瞥了謝懷燃一眼,開口:“你怎麽想的?”

謝懷燃裝乖:“想什麽?我腦海中只有師尊,再也裝不下其他的東西了。”

“說人話。”洛白畫冷冷淡淡的,不買賬。

“師尊是覺得劍的名字不合適?”謝懷燃將長劍召回身側,用自己的手指替代紅穗,抓住了洛白畫的指尖。

洛白畫沒再避開謝懷燃,緩緩“嗯”了一聲。

“那這就不對了。”謝懷燃第一次沒有順著洛白畫的話,“師尊,你想,劍是用來幹什麽的?”

“除妖降魔。”洛白畫回答。

謝懷燃應下來,又道:“除妖降魔時,除了硬實力外,出其不意是不是也很重要?”

“……”洛白畫已經猜到謝懷燃要說什麽了。

果不其然,一聲輕笑後,謝懷燃說:

“普通的名字只會引起妖魔的警戒心,而‘你知道和師尊兩情相悅是什麽感覺嗎’就不一樣了,想象一下,妖魔站在你面前,這時我喊——”

洛白畫不敢想象,耳尖發熱地上前,緊緊捂住了謝懷燃的嘴:“閉嘴,我看你是有腦疾……”

話音未全落下,他的掌心便被謝懷燃親了一下。

洛白畫眼睫一顫,飛速收回手,柔順的發尾隱約有炸起來的趨勢。

謝懷燃用他那比絲線還微薄的分寸感衡量了一下,覺得不能再逗。

“師尊,”他收斂了些許,“我不是還有一次尋得稱心武器的機會嘛,那時一定好好起名字,你別生氣。”

謝懷燃擅長的除了整日圍在洛白畫身旁,便是裝成各種會讓洛白畫心軟不生氣的樣子。

屢試不爽。

“那尋得其他武器之前呢?”洛白畫原本要炸毛的情緒慢慢平息下來,在心底揍了謝懷燃兩下後,不生氣了,只是道,“你不許在大家面前叫這個名字。”

“我用簡稱。”

謝懷燃很聽話,將劍召入手中,目光掃過“你知道和師尊兩情相悅是什麽感覺嗎”這幾個細密的刻字,而後道:“心悅。”

“心悅?”洛白畫下意識重覆了一聲。

“嗯。”謝懷燃輕笑,深邃眸子定格在洛白畫身上。

他並未再解釋,但視線像是在說心悅後面未能表露的那個字。

——你。

心悅你。

洛白畫的目光不經意對上謝懷燃的,他像被輕燙了一下,低下眼睫:“沒個正經。”

簡稱不是劍靈篆刻下的名字,謝懷燃還需要回頭慢慢更改。

下午時分,洛白畫帶著座下三人回到了清霜峰。

接下來一連三天,他都在教導簡單的劍法。

謝懷燃在練劍上天賦高到可怕,每日只需要簡單練習幾遍便能將洛白畫教的內容完全領會,甚至拓展。

不練劍的時間,他便在和劍靈較勁。

長劍不太認“心悅”這個名字,只有在聽到“你知道和師尊兩情相悅是什麽感覺嗎”後,才會出鞘。

後來,也不知是因為被謝懷燃摁著重新錘煉了一遍,還是因為“心悅”二字中也有個“悅”字,劍總算能在謝懷燃叫出簡稱後飛出來。

玄靈山的冷秋來得早,幾日後,清晨和夜晚的寒意深重起來。

洛白畫抽了一天下山,給宋雲初和雁玄添置了幾身正適合季節的禦寒衣物和被褥。

考慮到謝懷燃時,洛白畫糾結了許久,最後熱著臉,將原本的八套床具換成了四套。

自從那次喝醉,謝懷燃就恢覆了爬洛白畫的床的力氣與手段。

現在無論準備多少套被褥,謝懷燃也不會睡在其他的地方,只會每晚從各種地方溜進主殿。

洛白畫關門,謝懷燃就爬窗;洛白畫關窗,謝懷燃就翻越整座山,從後院走小路,再從天窗進屋。

洛白畫被這樣爬了好幾天,無計可施,索性不防了。

反正……謝懷燃的懷裏暖和,他喜歡窩在裏面睡。

洛白畫一邊付了四套床具的銀兩,一邊又想,山間秋季短,等到冬日還要再購置新的,現在的完全夠用,再買多反而堆不下。

將新買的東西都堆到飛舟上後,洛白畫憑著記憶走向小吃攤,準備買些甜食就回峰。

就在這時,一位衣著華貴、卻滿身塵土的男人闖入了視線。

街道上什麽人都有,洛白畫一開始並沒有在意,直到那男人和他對視了一眼。

不知是看到了什麽,男人的神情逐漸變得惶恐起來,拔腿就跑。

洛白畫輕輕蹙眉,手下意識從一旁的樹枝上帶落一片枯敗的樹葉。

下一瞬,樹葉如同恢覆了生命一般,飛速追著男人的方向飄過去,泛著靈光,逐漸變成了一條繩索,猛地捆住了男人的腳。

慌亂間,男人絆了一下,臉朝地,就要摔。

他提前嚎叫起來,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洛白畫驅使過去的那片樹葉化為的繩索一瞬間從男人的腳腕上抽離,轉而牽扯住男人的手臂,將他搖晃的身體拽回了原地。

男人好不容易恢覆平衡,驚魂未定,還想跑。

繩索卻加重了束縛的力度,用力將男人向一旁拉扯幾步,直接將男人的手臂和樹綁在了一起。

逃脫不得。

洛白畫緩緩走近男人,眼底平靜:“我看你的裝束不像是城內人,你是從外地來的?”

“我……我是,”男人見跑不掉,下一刻竟然直接懇求起來,“仙君,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能不能放了我?”

聞言,洛白畫有點不解。

他也沒有兇啊,語氣很溫和,對方怎麽這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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