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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小主播進游戲,NPC狠狠愛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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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小主播進游戲,NPC狠狠愛27

洛白畫一句話還沒能說完。

墨以淵便抓住他的手,將他的掌心貼到了自己臉上。

緊緊的,有一絲不穩的。

溫熱一點點從掌心處傳來。

洛白畫的表情沒什麽變化,卻沒有甩開對方的手。

很快,他被墨以淵得寸進尺地用力擁入懷中,從濃密的黑發到耳尖,再到白玉耳墜和纖細的腰,都被摸蹭了個遍。

墨以淵嗓音輕而低,有幾分顫:“你知道那些是怪物,怎麽還和它們走呢?要是你出一點事情……不,我不能假設這種可能。”

洛白畫被摁在溫暖寬大的懷裏,呼吸有點困難,他視線輕移:“說完。”

墨以淵難掩落寞,不情不願說完了後半句:“要是你出一點事情,沒有老婆我怎麽活啊。”

洛白畫:“……”

就算是沒看到靈魂標記,他也能確定這就是墨以淵本人,不是別的怪物。

洛白畫的神情變得有些許微妙,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帶歪了,也不正常了。

不然怎麽能完美預判?

“老婆,你怎麽不理我,”墨以淵又蹭蹭洛白畫,忽然換了話題,“你懷疑我是假的嗎?要不要我做個自我介紹?”

聞言,洛白畫深呼吸一口氣,覺得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但即便是他不問,墨以淵還是開口了:“小畫,我是你的合法伴侶,我們已經結婚十年了。”

跳轉太快,洛白畫有一瞬的茫然,下意識反問:“什麽?”

“你失憶了,不過不要擔心,我有辦法讓你回想起記憶。”墨以淵認真道,“只要今晚和我一起做一些以前經常做的事情,你就會想起來了。”

低沈的嗓音和恬不知恥的話語響在耳邊,洛白畫的耳根被弄到有點熱。

“滾,”他一腳踹上墨以淵的小腿前側,“既然我失憶了,那就離婚。”

踢完,洛白畫從墨以淵懷中順利掙紮出來,轉身就要走。

墨以淵收斂了,追上洛白畫:“我錯了,不開玩笑了,我不是你失憶遺忘的老公。”

“那你是什麽?”

“我是你未來的老公。”

“……”

“能提前叫一聲嗎?”

洛白畫的臉驀然有點燙,他不由得將嗓音變更冷:“叫什麽?”

“老公。”墨以淵說。

洛白畫沒說話,眼睫輕輕扇動了一下。

幾秒後,他很輕地“嗯”了一聲,走得更快。

被騙了一聲“老公”的墨以淵腳步一頓,眸底霎時多了縷濃重的情愫。

長臂一伸,將洛白畫再次拽入懷中,去親洛白畫的額頭。

洛白畫艱難地躲,躲不開,被親了好幾下。

“你突然發什麽病?”他緊繃著問。

墨以淵擡手,用指節碰洛白畫的臉,繾綣道:“服務我老公。”

臉上被碰過的地方像被施了法一般炙燙起來,留下深入心底的癢意。

洛白畫清亮的眸子多了一抹霧氣,緋紅著臉給了墨以淵的腦袋一巴掌:“沒個正經。”

他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情,接著岔開話題:“對了,你保護好桑郁他們了嗎?”

“嗯。”墨以淵簡單應了一聲,討論和洛白畫無關的話題時他話少。

洛白畫放下心來。

“小畫,”墨以淵又叫他,“你不想聽聽我其他的身份嗎?其實除了未來老公,我也可以是你在多年前丟棄的小狗,還可以——”

他的話因為嘴被手捂住而戛然而止。

洛白畫無情地打斷墨以淵的表演:“閉嘴,你去把那邊那兩個怪物殺掉,我們還要趕路。”

捂嘴也是獎勵,墨以淵趁機吻洛白畫的掌心。

洛白畫已經習慣到麻木了,懶得罵,安靜地抽回手。

墨以淵也不鬧了,難得的沈穩下來:“小畫,還有最後一件事。”

洛白畫挪了一下腳步,示意對方繼續說。

“我知道你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墨以淵嗓音柔和了些,“但我不想看到你受一點傷,下次在遇到任何危險的事情時,可不可以先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一陣清風吹動樹梢的寬葉,有光暈隨之透過縫隙落下來,停留在長睫的末梢。

洛白畫胸膛中倏然像被捏了下一般,泛出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過了幾秒,他聲音軟了下來,小聲回答:“好。”

墨以淵彎起眉眼,湊近在洛白畫唇上印了一下:“我愛你。”

唇上的溫熱蔓延,洛白畫想後退,卻仿佛在原地紮了根。

他僵硬到仿佛先前從沒被親過一樣,腦子宕機,亂七八糟地回答了一句:“我,我知道。”

“我去處理怪物。”墨以淵笑意更深,“在這兒等我。”

洛白畫幾不可察地應了一聲。

身前的男人轉身向兩只被五花大綁的怪物走去,腳步聲漸遠。

洛白畫臉上的溫度怎麽也降不下來,這讓他連擡眸看墨以淵都不自在。

於是他低著腦袋蹲下身,揪著草藥分散註意力。

……分散不了。

洛白畫攥著指尖,耳邊全是墨以淵剛才那三個字。

現在又不是什麽很特殊的場合,墨以淵為什麽莫名其妙說那句話?

也有可能不是特意說的,而是像習慣,想說就說了。

但是他會因為這個亂掉心緒。

墨以淵很壞。

好想討厭。

但……討厭不起來。

洛白畫熱著耳朵在手中抓了一把草藥,把草藥理順後,紛亂的腦海中終於出現了一個能被稍稍抓住的思緒。

就,下次吧。

看墨以淵表現,如果他心情好,可以回應一下。

承認他也……有點喜歡對方。

*

墨以淵對頂著自己的臉的怪物很下得去手,沒過多久,便將那兩只制造假象的怪物殺了。

周遭的環境頃刻間改變,變成了幾人失散時的場景。

現實和幻境有別,洛白畫在現實中甚至沒有移動。

“小畫,你沒事吧?”桑郁擔憂地跑過來,因為洛白畫沒有起身,他也跟著蹲下。

兩個人像兩個蘑菇長在地上。

“我沒事。”洛白畫搖頭,“你呢?你和沈修熠沒有被拉進假象吧?”

桑郁搖頭:“沒有,只有你突然消失。”

制造幻境的怪物從四個人中隨機選人來對付,這是很有可能發生的概率問題。

洛白畫微微頷首,表面沒有顯露什麽。

心底卻總覺得奇怪又違和。

“你不站起來嗎?”桑郁又問,“蹲著腿好麻。”

思路被打斷了,洛白畫看向桑郁,笑了一下:“我剛才忘記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物上的褶皺,這才註意到自己的兩手不知何時變空了。

假象幻境消失,手中的草藥自然也消失了。

洛白畫頓時有些失落。

在遇到怪物時,他沒立刻殺,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要找到能幫墨以淵恢覆身體的草藥。

如果在一起後,墨以淵真的讓他在上面……

洛白畫看向穩步走來、比他高小半個頭、肩闊腿長的墨以淵。

這怎麽可能壓得倒?

但如果墨以淵真的想在下面的話,他也不能硬逼著。

洛白畫開始思索這個新的問題。

清雋的眉頭輕蹙,半晌,他耗盡所有勇氣,做了一個偉大的決定。

不會沒關系,他可以學。

從今天就開始學習註意事項,等到在一起那天,也差不多能會了。

正想著,墨以淵走到了洛白畫身邊,自然地裹住洛白畫的手。

“小畫在想什麽?”墨以淵擡起空閑的手,用指尖撫平洛白畫的眉心,“這麽凝重。”

洛白畫陡然回神。

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墨以淵他正在準備反攻的事情,含糊過去:“我準備給你一個驚喜。”

墨以淵視線看到洛白畫泛紅的耳朵和後頸,本就滿是悸動的心更不安分。

老婆這麽羞赧,是在想什麽?

也許是想到了一些新奇的play。

老婆表面看起來冷清,實際上也沒有那麽不可觸碰。

沒關系,無論是什麽,他都能餵飽老婆。

比如先前提到過的,老婆可以坐在上。

然後等到老婆沒力氣,他就可以……

墨以淵垂下眼簾,將牽洛白畫的手改為攬腰,來緩解現在不能立刻吃幹抹凈的煎熬。

森林中的霧氣消散了些。

四人重新啟程。

洛白畫最終還是不同意墨以淵將他攬在懷中,只留了一只手給對方牽。

剩餘的路程,他們沒有再遇到奇怪的怪物。

一直到傍晚時,在行至最後一片林木中後,洛白畫看到了通向下一個目的地的裂口。

森林的盡頭與深淵裂隙接壤,放眼望去,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不自然的黑色侵蝕掉了一整片天空。

若不是因為他們四個人要麽是NPC,要麽繼承了玩家的免疫設定性質,現在就該被侵蝕成為失智的怪物了。

洛白畫看著面前的裂隙,開口:“我們今晚在這裏休息一下吧,明天一早進入深淵。”

墨以淵似乎早就在等這句,指間一打響指。

瞬間,兩個巨大帳篷騰著黑霧,出現在空曠的草地上。

一個外形只是普通的帳篷,但另一個……

另一個帳篷上鑲著小彩燈條,彩燈在帳篷上圍出一個愛心的形狀,一半填滿,一半只有外輪廓。

洛白畫差點被閃瞎眼睛,僵了很久,才從嗓子裏擠出幾個字:“陰陽愛心?”

“不,”墨以淵回答,“這代表黑白,墨和白。”

洛白畫隱隱猜到了,此刻得到印證,有點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別弄這麽醜的東西,”他拽著墨以淵衣袖的手指逐漸用力,“不然我現在就把你扔到深淵裏。”

耳邊傳來抑制著的“撲哧”的聲音。

洛白畫緩緩轉頭,看到了憋笑憋得辛苦的沈修熠,和把臉埋到沈修熠懷裏無聲狂笑的桑郁。

這種時候,這兩人倒是一點矛盾也沒有了。

才同行一天,洛白畫和這二人其實不算很熟。

他感覺自己一點臉也不剩了,轉頭給了墨以淵一腳,接著走上前,把那些小彩燈都撕了下來,扔到一旁的樹下。

“小畫。”墨以淵跟在他身後,“你要是不喜歡,還有別的圖案,你想要什麽樣的?我可以換。”

洛白畫壓著眉:“把你的腦部CT拼上去,我看看你到底什麽病。”

這已經不止是燒了!

這是神經病!

眼見洛白畫真的要炸毛了,墨以淵也不敢再說渾話,非常順從地喚起小彩燈,一路追隨洛白畫進了帳篷。

周遭一下子黑下來,只留兩個帳篷之間的一小叢火光。

漆黑叢林,鳥鳴不絕,氣氛著實有些恐怖。

沈修熠和桑郁不笑了,飛速跑進另一個帳篷。

而這邊。

洛白畫剛走進帳篷沒幾步,便被墨以淵抓住了手腕。

他紅著耳尖轉回頭,兇巴巴地:“你到底要——”

話音還未落,墨以淵便輕輕晃了一下手掌,纏繞在指間的彩燈霎那間變化成了一捧鮮艷的玫瑰花。

洛白畫的聲音小了很多,慢慢補完了適才的後半句話:“……要幹什麽啊。”

“要逗你開心啊。”墨以淵將花塞到洛白畫懷中,俯身過去,在楞楞的小仙草唇邊親了一下,“趕路太無趣,我總得給你增添一點色彩。”

玫瑰花嬌艷而馥郁,襯得白皙少年更為昳麗。

洛白畫悄悄把玫瑰抱緊了一點,總覺得墨以淵可以直接送他花,淡聲問:“增添色彩還包括增添怒氣嗎?”

“你不喜歡嗎?”墨以淵反問。

心尖猛地一緊,洛白畫轉身就走,不讓墨以淵看到他的表情。

邊走,邊在心中嘟囔。

就算喜歡,也只是喜歡墨以淵。

不是喜歡對方幹的這些有病的事。

帳篷的空間很寬敞,洛白畫將玫瑰插進了角落的花瓶中。

回過頭時,墨以淵正把不小心變出來的第二個睡塌撤掉。

洛白畫看了一眼,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停住了。

他怕他一開口,墨以淵會直接將那個睡塌拆爛。

於是,深夜時。

洛白畫被迫和墨以淵擠在了一處,窩在對方懷裏。

白天趕路積攢的疲憊太深,他很快便在熟悉的懷擁中沈沈睡去。

半夢半醒間。

洛白畫做了一個夢。

這次並不是有關天界的內容,他夢到的,正是現在所處的森林前方的深淵。

一道聲音不知從何而來,落到他耳中。

那聲音問:“你為什麽來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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