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063 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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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063 儀式感
“我會喜歡？”春日重覆了一遍, 皺緊眉頭仔細思索，從南極想到北極，最終放棄。
“完全想不到。”
真虧你說的出口, 還這麽理直氣壯。
研磨伸出食指抵在春日眉心，輕輕向後推了一下。
春日捂住胸口非常誇張地向後仰，研磨沒辦法, 只能伸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擡回來, “別碰瓷。”
“是研磨力氣太大了。”春日柔若無骨般頭又向前磕到研磨肩膀上, “啊！站不住了。”
“餓了嗎？去吃飯？”雖然看出來春日是故意的, 不過研磨還是伸手握住春日的胳膊，防止她真的站不住。
兩人在山上跑上跑下一趟，中午吃的飯確實消化完了, 但也沒到餓的程度，春日誠實道：“不是很餓, 但我想坐下歇會。”
“晚上吃飯的地方離得稍微有點遠, 我們坐車過去吧。”研磨算著，等到那裏春日差不多就該餓了。
春日和研磨算起來飯量屬於同一掛的, 研磨本身吃的少, 但畢竟還要運動, 飯量跟春日比起來還是要吃多一些的。春日則是典型的少食多餐，每頓吃的很少，很容易就吃飽了, 但是會餓的很快。前後算下來兩人在吃飯所需的時間上面達成了驚人的一致。
只是等下車的時候春日站在一個平平無奇的門前的時候，略微擡高視線看到後面連綿的山丘, 沒忍住向研磨投去了質問的眼神。
兩人打了個車，七拐八拐的開進了山上，最後停在了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獨棟建築前。
“研磨要把我賣掉嗎？”
被春日認真的眼神噎住, “怎麽想都不可能吧。”
春日眨眨眼。
就是說不要把店開在荒山野嶺一樣的地方啊…大隱隱於市不好嗎…
認真做了功課在數十家餐廳裏選中這家的研磨莫名有了被背刺的感覺。
“開玩笑的，我們進去吧。”
畢竟這次不需要自己走上來，春日非常大度地拉著研磨準備敲門。
前來開門的是一位大概中年的婦人，穿著白色的和服，非常溫柔地邊鞠躬邊說道：“歡迎二位。”
兩人都未俯下身，隨她的示意走進門，裏面別有洞天，是經典日式庭院的模樣，以石為山，以沙為水，庭中的驚鹿在水的作用下不斷敲擊在石頭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這裏面安靜地像是沒有其他人，領路的婦人帶著他們七拐八拐地走到了一間內室。
“哇！！！！”
內室的房門打開，裏面的裝飾品平平無奇，正中央是一張矮桌，墻邊有幾個櫃子，值得註意的是與門正對的庭院的風景。
庭院裏是滿滿當當的繡球花，能看得出來栽種的位置都是有講究的，緊密而不遮擋，一個個粉紫色的團子掛在一起，連成一片花海。
春日忍不住感慨道："好漂亮。"
洗去差點把人拐走汙名的研磨：蒼天有眼。
"二位可以休息片刻，菜譜在桌上供您翻閱，稍後我來為您點餐。"婦人說完輕鞠一躬後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了。
除了說話的聲音外幾乎聽不到她發出聲音，不管是走路還是開關門都近乎無聲，頭始終是微低著的，將存在感降到最低。這種服務連研磨都不會感到不適。
門一關春日馬上解放天性，一路小跑到榻榻米邊緣處坐下來，腿伸到庭院裏不自覺左右晃著。
"這裏是研磨特意挑的地方嗎？"春日雙手撐在背後擡頭仰過去向後看，盯著視線裏倒著的研磨慢慢走過來，停在自己的正後方站住。
春日的視線內是研磨從上往下看的臉，倒著看人的視角讓她感到不適，她找了個焦點，直直地盯著研磨的眼睛，他棕黃色的眼眸在兩邊墜下的頭發的陰影顯得有些暗。
"研磨在看哪裏？"春日有些疑惑為什麽對不上研磨的視線。
研磨聞言視線向下移，對上春日的視線，"在看春日。"
"研磨這個角度居然也很好看。"
春日從下往上看，在這個死亡角度下研磨的臉完全沒有變形。
研磨伸手握住眼前少女的下巴，輕微用力春日就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直接倒在研磨的腿上，視線也被完全擋住。
雖然下一秒就重見光明，不過春日還懵懵的。
等研磨在自己身邊坐下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認為兇狠地錘了研磨一拳，"哈！"
等春日打完，研磨伸手接住春日的拳頭，不顧她的掙紮握在自己手裏，"春日喜歡這裏嗎？"
"喜歡啊，很漂亮。\"春日點點頭。
不怪春日想不出來研磨說她會喜歡的地方是什麽樣，只要是漂亮的地方春日幾乎都喜歡。
\"這裏是吃什麽的？\"春日剛想起來問。
"壽喜燒。"
說搭配也搭配，不過這麽幽靜的地方，居然是吃壽喜燒的。
"研磨點菜吧。"春日已經完全放棄動腦了，準備將所有事都交給研磨做。
不過研磨早有準備，在做攻略的時候就已經大致想好要點什麽以防遇見這種情況，所以他應了一聲等那位婦人再次來的時候幹脆利落地點完了菜。
"研磨！靠譜！"春日一臉感動地看著流利地點菜的研磨，等那位夫人走了後立刻海豹式鼓掌，"以後請務必保持。"
"以後出門就可以不用帶腦子了嘿嘿嘿。"
研磨無奈應好。
如果以前有人告訴他，他上高中以後會遇到一個他甘願去做任何麻煩事的女孩子研磨一定不會搭理那個人。
所以命運果然難以捉摸。
兩人確實不太餓，不過這家店的賣點不全是環境，菜品也是一絕，春日將和牛均勻地裹滿蛋液，吃下去後不自覺地瞇瞇眼睛。
一手捂嘴含糊道："好好吃哦研磨。"
研磨也松了口氣，幸好是好吃的。
"我們下次還來吃吧～"春日一邊吃著一邊就想到下次的事情了。
"嗯嗯。"
"這家店是接待的人不太多嗎？"想起過分安靜的環境和十分美味的菜品，二人從進門走了一路到這間屋子一個人都沒遇到過，只能是故意的吧。
研磨肯定："確實要預約。"
"要提前多久預約呀？"春日順嘴問下去。
研磨沈默一瞬，還是選擇實話實說，"大概要一個月起了。"
春日感嘆："一個月啊，真的好久啊。"
夾了塊豆腐，正準備放進口中，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等等，一個月？"
"一個月前研磨就預約了嗎？"
研磨艱難地從嗓子裏擠出一聲"嗯"。
一天沒動腦子的春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張了張口仿佛想問什麽，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吃飽喝足後兩人癱在榻榻米的邊緣，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風都透露著涼爽，舒服的春日要睡著了。
過了許久，傳來研磨的聲音，"春日，要放煙花嗎？"
"煙花？這裏可以放煙花？"
"有一些可以。"
"要放要放。"春日小雞啄米點頭。
研磨甚至沒有出去找人，打開了屋裏的櫃子拿出了幾個盒狀物。
伸手將春日拉起來走到庭院中央，這裏有一個小小的水潭，被花簇擁著，不走進都很難註意到。
屋內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黑了，研磨點好一根仙女棒遞給春日，這片天地中除了朦朧的月光只剩下手中的光。
春日將那根仙女棒舉到兩人中間，兩人都抱著腿頭挨著頭擠在一起，忽明忽暗的光跳動在兩個人的臉上。
兩人都是接近蜷縮起來的姿勢，是一個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勢，上一根還沒滅研磨就會點亮下一根，一根接一根，金色亮光在仙女棒頂端炸開，一閃一閃的，兩人沈默著沒有說話。
耳邊一時間只剩下風聲和仙女棒燃燒的聲音。
一根燃盡，不知道是不是用完了，這次研磨沒有再點，兩人在黑暗中沈默一會，仿佛在回味。
春日輕聲道："我今天很開心。"
"開心就好。"研磨輕扯唇角，享受此刻的寧靜。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春日的語氣透露出一絲調笑。
研磨馬上就知道她想問什麽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想不想讓春日註意到，只是順著她說："問什麽？"
"研磨一個月前預定這裏是想跟我一起來嗎？"春日雙手環抱著腿，下巴擱在膝蓋上歪頭問道。
"是。"研磨幹脆地答道。
黑暗的環境反而容易敞開心扉，研磨不等春日再問就繼續道："本來打算在這裏跟春日表白的。"
想起兩人確定關系時候的事，春日有些心虛地縮了下脖子，畢竟研磨那時候表白有一半是她的授意。
感覺自己可能破壞掉研磨的儀式感了，春日悻悻道："在一起後再來也挺好的。"
"想什麽呢。"研磨從心地伸手捧住春日的臉輕輕擠壓她臉上的軟肉，他想做這麽久了，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柔，"春日開心就好。"
"我反悔了。"被迫嘟嘴的春日艱難道。
"嗯？！"完全沒跟上春日的思緒，研磨猛地瞪大雙眼，"怎麽了？？？"
"我決定告訴研磨我許了什麽願望。"不等研磨反應過來，春日繼續："我希望我和研磨天天開心，一直在一起。"
"啊。"突如其來知道了下午旁敲側擊問了許久的問題，研磨難得有些楞住，"怎麽突然...？"
"說出來也能實現的。"春日篤定，用肩膀輕撞了一下研磨，笑瞇瞇道："對吧？"
研磨猛地低頭捂住臉。
春日："嗯？"
"等一下，我緩一下。"研磨的聲音模糊地從手心中傳出來。
這樣也太犯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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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想不到。”
真虧你說的出口, 還這麽理直氣壯。
研磨伸出食指抵在春日眉心，輕輕向後推了一下。
春日捂住胸口非常誇張地向後仰，研磨沒辦法, 只能伸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擡回來, “別碰瓷。”
“是研磨力氣太大了。”春日柔若無骨般頭又向前磕到研磨肩膀上, “啊！站不住了。”
“餓了嗎？去吃飯？”雖然看出來春日是故意的, 不過研磨還是伸手握住春日的胳膊，防止她真的站不住。
兩人在山上跑上跑下一趟，中午吃的飯確實消化完了, 但也沒到餓的程度，春日誠實道：“不是很餓, 但我想坐下歇會。”
“晚上吃飯的地方離得稍微有點遠, 我們坐車過去吧。”研磨算著，等到那裏春日差不多就該餓了。
春日和研磨算起來飯量屬於同一掛的, 研磨本身吃的少, 但畢竟還要運動, 飯量跟春日比起來還是要吃多一些的。春日則是典型的少食多餐，每頓吃的很少，很容易就吃飽了, 但是會餓的很快。前後算下來兩人在吃飯所需的時間上面達成了驚人的一致。
只是等下車的時候春日站在一個平平無奇的門前的時候，略微擡高視線看到後面連綿的山丘, 沒忍住向研磨投去了質問的眼神。
兩人打了個車，七拐八拐的開進了山上，最後停在了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獨棟建築前。
“研磨要把我賣掉嗎？”
被春日認真的眼神噎住, “怎麽想都不可能吧。”
春日眨眨眼。
就是說不要把店開在荒山野嶺一樣的地方啊…大隱隱於市不好嗎…
認真做了功課在數十家餐廳裏選中這家的研磨莫名有了被背刺的感覺。
“開玩笑的，我們進去吧。”
畢竟這次不需要自己走上來，春日非常大度地拉著研磨準備敲門。
前來開門的是一位大概中年的婦人，穿著白色的和服，非常溫柔地邊鞠躬邊說道：“歡迎二位。”
兩人都未俯下身，隨她的示意走進門，裏面別有洞天，是經典日式庭院的模樣，以石為山，以沙為水，庭中的驚鹿在水的作用下不斷敲擊在石頭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這裏面安靜地像是沒有其他人，領路的婦人帶著他們七拐八拐地走到了一間內室。
“哇！！！！”
內室的房門打開，裏面的裝飾品平平無奇，正中央是一張矮桌，墻邊有幾個櫃子，值得註意的是與門正對的庭院的風景。
庭院裏是滿滿當當的繡球花，能看得出來栽種的位置都是有講究的，緊密而不遮擋，一個個粉紫色的團子掛在一起，連成一片花海。
春日忍不住感慨道："好漂亮。"
洗去差點把人拐走汙名的研磨：蒼天有眼。
"二位可以休息片刻，菜譜在桌上供您翻閱，稍後我來為您點餐。"婦人說完輕鞠一躬後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了。
除了說話的聲音外幾乎聽不到她發出聲音，不管是走路還是開關門都近乎無聲，頭始終是微低著的，將存在感降到最低。這種服務連研磨都不會感到不適。
門一關春日馬上解放天性，一路小跑到榻榻米邊緣處坐下來，腿伸到庭院裏不自覺左右晃著。
"這裏是研磨特意挑的地方嗎？"春日雙手撐在背後擡頭仰過去向後看，盯著視線裏倒著的研磨慢慢走過來，停在自己的正後方站住。
春日的視線內是研磨從上往下看的臉，倒著看人的視角讓她感到不適，她找了個焦點，直直地盯著研磨的眼睛，他棕黃色的眼眸在兩邊墜下的頭發的陰影顯得有些暗。
"研磨在看哪裏？"春日有些疑惑為什麽對不上研磨的視線。
研磨聞言視線向下移，對上春日的視線，"在看春日。"
"研磨這個角度居然也很好看。"
春日從下往上看，在這個死亡角度下研磨的臉完全沒有變形。
研磨伸手握住眼前少女的下巴，輕微用力春日就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直接倒在研磨的腿上，視線也被完全擋住。
雖然下一秒就重見光明，不過春日還懵懵的。
等研磨在自己身邊坐下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認為兇狠地錘了研磨一拳，"哈！"
等春日打完，研磨伸手接住春日的拳頭，不顧她的掙紮握在自己手裏，"春日喜歡這裏嗎？"
"喜歡啊，很漂亮。\"春日點點頭。
不怪春日想不出來研磨說她會喜歡的地方是什麽樣，只要是漂亮的地方春日幾乎都喜歡。
\"這裏是吃什麽的？\"春日剛想起來問。
"壽喜燒。"
說搭配也搭配，不過這麽幽靜的地方，居然是吃壽喜燒的。
"研磨點菜吧。"春日已經完全放棄動腦了，準備將所有事都交給研磨做。
不過研磨早有準備，在做攻略的時候就已經大致想好要點什麽以防遇見這種情況，所以他應了一聲等那位婦人再次來的時候幹脆利落地點完了菜。
"研磨！靠譜！"春日一臉感動地看著流利地點菜的研磨，等那位夫人走了後立刻海豹式鼓掌，"以後請務必保持。"
"以後出門就可以不用帶腦子了嘿嘿嘿。"
研磨無奈應好。
如果以前有人告訴他，他上高中以後會遇到一個他甘願去做任何麻煩事的女孩子研磨一定不會搭理那個人。
所以命運果然難以捉摸。
兩人確實不太餓，不過這家店的賣點不全是環境，菜品也是一絕，春日將和牛均勻地裹滿蛋液，吃下去後不自覺地瞇瞇眼睛。
一手捂嘴含糊道："好好吃哦研磨。"
研磨也松了口氣，幸好是好吃的。
"我們下次還來吃吧～"春日一邊吃著一邊就想到下次的事情了。
"嗯嗯。"
"這家店是接待的人不太多嗎？"想起過分安靜的環境和十分美味的菜品，二人從進門走了一路到這間屋子一個人都沒遇到過，只能是故意的吧。
研磨肯定："確實要預約。"
"要提前多久預約呀？"春日順嘴問下去。
研磨沈默一瞬，還是選擇實話實說，"大概要一個月起了。"
春日感嘆："一個月啊，真的好久啊。"
夾了塊豆腐，正準備放進口中，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等等，一個月？"
"一個月前研磨就預約了嗎？"
研磨艱難地從嗓子裏擠出一聲"嗯"。
一天沒動腦子的春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張了張口仿佛想問什麽，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吃飽喝足後兩人癱在榻榻米的邊緣，天色逐漸暗了下來，風都透露著涼爽，舒服的春日要睡著了。
過了許久，傳來研磨的聲音，"春日，要放煙花嗎？"
"煙花？這裏可以放煙花？"
"有一些可以。"
"要放要放。"春日小雞啄米點頭。
研磨甚至沒有出去找人，打開了屋裏的櫃子拿出了幾個盒狀物。
伸手將春日拉起來走到庭院中央，這裏有一個小小的水潭，被花簇擁著，不走進都很難註意到。
屋內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黑了，研磨點好一根仙女棒遞給春日，這片天地中除了朦朧的月光只剩下手中的光。
春日將那根仙女棒舉到兩人中間，兩人都抱著腿頭挨著頭擠在一起，忽明忽暗的光跳動在兩個人的臉上。
兩人都是接近蜷縮起來的姿勢，是一個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勢，上一根還沒滅研磨就會點亮下一根，一根接一根，金色亮光在仙女棒頂端炸開，一閃一閃的，兩人沈默著沒有說話。
耳邊一時間只剩下風聲和仙女棒燃燒的聲音。
一根燃盡，不知道是不是用完了，這次研磨沒有再點，兩人在黑暗中沈默一會，仿佛在回味。
春日輕聲道："我今天很開心。"
"開心就好。"研磨輕扯唇角，享受此刻的寧靜。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春日的語氣透露出一絲調笑。
研磨馬上就知道她想問什麽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想不想讓春日註意到，只是順著她說："問什麽？"
"研磨一個月前預定這裏是想跟我一起來嗎？"春日雙手環抱著腿，下巴擱在膝蓋上歪頭問道。
"是。"研磨幹脆地答道。
黑暗的環境反而容易敞開心扉，研磨不等春日再問就繼續道："本來打算在這裏跟春日表白的。"
想起兩人確定關系時候的事，春日有些心虛地縮了下脖子，畢竟研磨那時候表白有一半是她的授意。
感覺自己可能破壞掉研磨的儀式感了，春日悻悻道："在一起後再來也挺好的。"
"想什麽呢。"研磨從心地伸手捧住春日的臉輕輕擠壓她臉上的軟肉，他想做這麽久了，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溫柔，"春日開心就好。"
"我反悔了。"被迫嘟嘴的春日艱難道。
"嗯？！"完全沒跟上春日的思緒，研磨猛地瞪大雙眼，"怎麽了？？？"
"我決定告訴研磨我許了什麽願望。"不等研磨反應過來，春日繼續："我希望我和研磨天天開心，一直在一起。"
"啊。"突如其來知道了下午旁敲側擊問了許久的問題，研磨難得有些楞住，"怎麽突然...？"
"說出來也能實現的。"春日篤定，用肩膀輕撞了一下研磨，笑瞇瞇道："對吧？"
研磨猛地低頭捂住臉。
春日："嗯？"
"等一下，我緩一下。"研磨的聲音模糊地從手心中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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