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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司雲崢線(四十一)加更 新人物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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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司雲崢線(四十一)加更 新人物上線……

賽馬的感覺酣暢淋漓, 風自由的拍打在臉上,勇往無前的感覺,讓人身心愉悅。

比了大概兩場, 司雲崢扭頭去看沈既白的身影。

沒看到。

偌大的馬場剛才還在不遠處練馬的少年白色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

司雲崢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內心莫名一慌。

他將水瓶扔給了旁邊的好友, 直接從馬身上翻下來。

“你們先玩著,我找找白白。”

“大家幫你一塊找吧, 他第一次騎, 別出事了。”

其他人都分散開來。

司雲崢很快就看見了圍在旁邊小路的一群人, 有人隱約從那個方向走出來, 嘴裏還互相討論著。

“直接從馬背上摔下來……嘖嘖嘖,好嚇人……”

“要是我, 肋骨估計都斷了。”

“看著都疼, 一地的血。”

有點誇張。

司雲崢原本慢下來的腳步突然加速, 胸膛下心臟在加速跳動著, 他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格外的緊張。

越往小路裏面探進去, 人群聚集的越多,議論的聲音密密匝匝。

司雲崢將人群撥開,就看見了被旁邊醫護人員攙扶起來的沈既白。

“白白…”

司雲崢聲音幹澀,他幾步跨過去,上下打量著少年身上的傷口。

“怎麽摔到了?”

他的聲音才落下,就感受到旁邊卷著寒風襲過來的拳風。

毫不客氣,和昨天他撲過去的架勢一樣。

司雲崢挨了一拳。

其他好友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那倆人又扭在一塊兒了,你一拳我一拳,下著狠勁。

沈欽州的聲音冷冷的飄出來,帶著滿腔的怒火。

“他第一次騎馬, 你就把他丟著自己去玩兒了?”

“你是太相信他了,還是太相信你自己?”

“要是保護不了他,你就滾蛋!”

司雲崢也吼。

“我需要你教我做事?”

“管好你自己吧…沒看見他很不待見你嗎?”

兩邊的人都來拉,才勉強將兩人分開。

先前這兩人還能保持表面的平靜,不待見也僅僅只體現在唇槍舌戰之中,不會大動幹戈到這個地步。

現在撕破臉,誰也沒有退讓一步。

沈既白冷眼旁觀著,他的眼眶有些紅,是身上傷口刺激神經帶來的疼痛。

突然旁邊傳來一道男聲。

“先把人送醫院去吧,這是重點。”

江澤澄微微擰眉,他和旁邊的醫生了解了一下情況,在沈既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人一把抱了起來。

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太陽又亮了起來,撲在了前方的青草地上,金色的光線追隨著那兩道焦點的身影。

原本扭打在一塊兒的兩個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司雲崢臉上的表情黑的跟鍋底一樣。

“我說過,管好你自己。”

“別他媽失去了還在這裏演什麽深情的戲碼,賤得慌。

男人擡步追了過去,背後沈欽州的聲音不甘示弱。

“那也比你好,在身邊也把握不住,還帶來兄弟面前讓別人覬覦……”

冷嘲熱諷。

沈既白有些尷尬。

他搭在男人脖頸上的手指收了收,低垂著眼睫,好久之後才嘆了一口氣。

“他們是挺幼稚的。”

江澤澄笑笑。

“從小打到大,互相看不順眼,只要涉及到彼此的事情,這兩個人就上頭。”

說的很委婉。

意思是,別太信他們為你大打出手,這只是他們之間的爭奪,而非愛。

沈既白沒回話。

兩個人都保持沈默,直到到了休息場地,醫護人員已經等在了那裏。

簡單的將傷口處理好之後,背後兩個男人才跟上來。

空氣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江澤澄很把握分寸,他站起身,見沈既白身上的傷口處理的差不多,轉身拍了拍司雲崢的肩膀。

“下次還是要註意一點。”

男人低頭,聲音放輕了很多,司雲崢聽的很清楚。

“別玩脫了。”

隨後,男人邁開步子離開。

沈既白一直沒說話,他擡起頭,看著剛才男人離開的背影,很久之後才挑了一下眉尾。

小說世界當中,難得的正常人。

休息間很安靜,司雲崢悶頭走了過來,他伸手抱住沈既白,聲音難得的認真。

“對不起,我來晚了。”

沈既白掩去眼底的神色,伸手安撫性質的順了順男人的後背。

“沒事,你還是來了,不是嗎?”

仰著臉在笑,沒心沒肺的。

站在旁邊的沈欽州一直沒有動,他出神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才感覺到後知後覺從心臟蔓延出來的疼痛。

沈既白總是這樣。

曾經和沈欽州在一起的時候,滿心滿眼裏也只有他,沒有自己。

現在也是這樣。

他好像有無限的能量,可以永遠包容著別人的缺點。

但這抹光,已經從他的世界流逝了。

*

在度假山莊又待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司雲崢精神高度集中,原本是想出來放松一下,結果碰見了沈欽州,好好的假期泡了湯。

天天跟在沈既白後面,生怕這兩人還會有什麽別的接觸。

生怕對方揭了自己老底。

先前是沒有什麽害怕的情感的,但現在有了顧慮。

司雲崢並不認為自己是喜歡上了沈既白,只是簡單單純的認為,他還沒有開始利用對方,怎麽可能就把這樣一個送上前的機會白白浪費了?

所以在沈欽州找到自己,並威脅自己要揭穿他的真面目,告訴沈既白曾經他用威脅的手段脅迫沈既白幫他辦事的真相的時候,司雲崢才有了些心虛。

想了個借口,雖然他時時刻刻跟在少年身邊,但到底還是擔心有人鉆漏洞。

第二天便收拾好行李,開車回了別墅。

和沈欽州的見面,像是沈既白這段時間生活中的一個小插曲。

他又恢覆了曾經的生活,每天睡到自然醒,有時間去逛街,吃小吃,下午就畫畫。

簡直不要太快活。

度假山莊那一次的旅行雖然有些讓人心驚膽戰,但到底還是成為了感情迅速升溫的重要節點。

沈既白全身信任這個願意因為自己一句我害怕而為他沖鋒陷陣大打出手的男人。

買了一個日記本,開始記錄失憶這段時間所有的趣事。

今天的日記很簡單。

[30××年3月15日晴

司雲崢真的是我的男朋友,這件事得到了驗證,他對我很好。

我很喜歡他。]

每天記錄的日記並不多,但慢慢的就消耗了小半本,主要內容是圍著司雲崢打轉的。

大體是對方有多愛自己,自己有多愛他,日記本是後續提升司雲崢虐心值的重要物證,所以沈既白每天都很認真的去寫自己的情感。

司雲崢最近也忙了起來,每天會忙到深夜。

直到有一天徹夜未歸,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有接。

再次見到他的時候,沈既白從外面買了本書回來,天已經黑了,他在外面吃了點東西,就沿著馬路慢慢的走。

將別墅大門推開,屋子裏沒有開燈,他將光線一打亮,就看見躺在沙發上緊閉雙眼的男人。

對方的身上沾著許許多多觸目驚心的鮮血,垂在沙發上的手指,還不斷的往下滴著血珠。

沈既白瞳孔收縮,手上捏著的書本掉在地上,發出一聲響動。

他楞了一會兒,隨後沖向了沙發邊,手指顫抖的燙到了男人的鼻息下,察覺對方還有呼吸後迅速撥打了急救電話。

狗逼還活著。

*

醫院裏依舊到處都充斥著一股濃郁的消毒水氣味兒,沈既白在床邊照顧人到半夜,察覺對方眉心逐漸平緩,才終於靠著床沿昏昏欲睡。

司雲崢是半夜清醒過來的,睜開眼看見趴在旁邊睡著的少年,他坐起身。

床頭燈的光線落在少年的小半張側臉上,屋子裏開了暖氣,烤的人臉頰通紅。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色,隱約可以看見幾點窗戶投射出來的光亮。

司雲崢盯著床 邊趴著的人看了很久,他擡起掛著吊水的那只手,手指挪動了幾下,輕輕的撫摸著沈既白的臉頰。

內心糾結萬分。

他想要利用對方的想法產生了偏頗,今天自己遭受這樣的對待,就可以知道那個地方只是龍潭虎穴。

他一個還沒有畢業的大學生,對這個世界尚未了解,怎麽進入那樣的地方?

要不…算了。

司雲崢嘆氣,他實在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煩躁,等這瓶吊水結束後,他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過道是一片明亮,光線落在男人身上穿著的藍白色條紋病服上,他指尖夾著一支煙,煙霧慢慢的升起,將他的臉遮蓋住。

直到背後病房的門被推開,男人才將煙掐滅,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箱。

“怎麽出來了?”

“找你。”

沈既白眼眶還是紅紅的,眼皮有些腫。

他剛才隱約哭了一路。

司雲崢覺得心柔軟了一瞬間的同時,心臟在加速跳動著。

他伸手,把少年摟進懷裏,將腦袋埋進對方的脖頸,聽見少年清朗的聲音。

“你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我好怕,你身上好多血……”

“那是別人的。”司雲崢閉上眼睛。

呼吸著少年身上甜膩的香味,這樣他浮動的心臟漸漸歸於平靜。

“我只是太累了。”

“你身上為什麽會有別人的血?”沈既白按照劇情的走向問。

他知道這個時候一切都是司雲崢的偽裝,他故意將危險暴露出來,引著沈既白去詢問,然後讓他自願為了司雲崢潛入□□勢力內部。

犧牲自我,舔狗本性。

司雲崢卻是陷入了長久的沈默,他擡起頭,伸手將少年柔軟的手圈入掌心。

“沒事,回來的時候出了點車禍。”

“你騙我。”沈既白說。

在這個時候他就格外敏感,聰明,一雙明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男人躲閃的目光。

“告訴我,我想知道。”

司雲崢又沈默了很久,他內心分外焦灼,一面不相信自己陷入了這份情感當中,一面又不忍心讓沈既白按照自己的計劃去那樣的地方。

到最後,某個想法占據了主導地位。

他松開了環抱住少年的手,拉開了病房的門。

“進去說。”

墻面上鐘表的時間不斷的流逝著,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又好像是兩個小時。

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將如今自己面臨的困境全部都告訴了沈既白。

司雲崢自小不受待見,想要的東西都從自己身邊被奪走。

在這樣的家庭長大,又處於這樣的困境,他不得不去爭。

那時候這股□□勢力找到了司雲崢,開出的條件具有誘惑力,雙方達成共贏。

司雲崢不蠢,轉頭就又和警方合作,在這一盤棋當中,他下了主帥的位置。

就不能走錯任何一步。

“現在,三哥,就是□□勢力那邊,由於前幾天我和警方那邊提供了幾個據點,他們現在對我很懷疑。”

“他們需要在我身邊安插屬於他們的人,但我的行蹤不能被他們掌握。”

司雲崢點到為止。

他墨色的眼睛裏閃爍著灰暗不明的光,眸子緊緊盯著面前的少年。

他在內心不斷安慰著自己。

這怪不了他了,是沈既白願意為自己付出的,他其實有想過算了的。

“我可以幫你。”

沈既白思索片刻得出了一個結論。

少年的眼神很堅定,他安靜的坐在床邊的旋轉椅子上,後背挺的筆直。

頭頂的光線落在他明亮的眼睛裏,迸發的璀璨的光芒。

“怎麽幫?”

司雲崢的聲音微抖,塞在被子裏的手指微微收緊。

沈既白沒說話,他突然盯著前邊虛無的空氣出神,很久很久才輕輕眨了眨眼睛。

司雲崢心臟微微收緊。

“你把三哥的行蹤告訴我。”沈既白聲音淡淡的流了出來。

“我能幫你。”

“你相信我嗎?”

少年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面前的人。

眼睛裏迸發出堅定的光,讓人片刻晃神。

“我信。”

司雲崢回答的很堅定。

夜色又深了些,烏黑黑一片籠罩在頭頂,四周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房間裏開了一盞小臺燈,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經睡著。

沈既白靠在旁邊,原本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眼睛裏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目光冷冷的盯著司雲崢的臉。

突然輕笑了一聲。

自嘲的。

他還以為這個瘋子有點良心,或者是被自己的愛感化了,所以剛才竟然沒有按照劇情發展那樣一開始就引導自己往他話裏的陷阱掉。

而是一直模模糊糊的。

沈既白堅定的試探了一番,結果那一點感情,少的可憐。

都不用過於猛烈的攻擊,就已經搖搖欲墜。

他竟然還真的以為,對方可能真的愛上沈既白了。

司雲崢,到底也是自私的。

他或許現在是有一點愛自己的,但絕對不多,和他的野心報覆放在一塊兒,壓根就不夠看。

劇情依舊按照書本世界進行著。

唯一的偏頗,在那個黑老大身上。

三哥。

由於司雲崢的情感發生了變化,這場對話由對方刻意引導,變成了沈既白來引導。

原劇情當中,司雲崢主動利用潛藏在黑老大勢力中的人脈,把沈既白悄無聲息的送了進去,隨後,通過臥底的引薦,沈既白得到黑老大的信任,對方成功利用其監視司雲崢。

但這一次,變了。

沈既白有點意外這超脫劇情的變化。

就在剛才,司雲崢問出怎麽幫的時候,主導權發生了偏頗,腦子裏瞬間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觸發隱藏任務線——攻略那個□□大佬。”

所以,沈既白才要求司雲崢提供對方的行蹤的。

煩。

又多一個人。

沈既白皺眉。

攻略時間很短,一個月內。

雖然劇情發生了偏移,但主體故事線沒變,沈既白需要利用劇情一個月的空白,完成潛藏任務。

*

司雲崢第二天便出了院,下午的時候,就電話傳遞了那位三哥的行蹤。

對方最常去一家自己私下的產業,忘情酒吧談業務,時間固定,周一和周五。

沈既白在電話裏和司雲崢簡單的商討了一下接下來的任務。

少年聰明,思路很清晰。

“前段時間我替你處理司家的內務在公共面前露過臉,他們知道我是你的對象。”

“我們需要配合演一場戲。”

司雲崢放下了手中的鋼筆。

他靠在椅背上,瞇著眼睛,扭頭看著玻璃窗外的繁華街市。

“什麽?”

“分手戲。”

沈既白臉上帶著點嘲諷的笑。

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咖啡店裏進進出出白領和外賣員,沈既白坐在靠窗的位置,桌子上放著一杯咖啡,裏面還旋轉著幾顆冰塊兒。

冰塊是故意放進去的。

潑人的時候才疼。

片刻之後,面前的椅子被拉開,沈既白擡頭,和司雲崢對視的一瞬間就開始掉眼淚。

“我全心全意的對你,你就是這樣辜負我的?”

沈既白眼眶通紅,漂亮的眼睛不斷的往下滾出淚水,淚水順著臉頰滴答在面前的桌面上。

他的聲音很大,情緒激烈,難以控制,所以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視線。

司雲崢雖然知道這是演戲,但還是心臟緊張的收縮了一下。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渣男語錄。

“你一直都在利用我。”沈既白突然站起身,他激烈的拍了拍桌子。

“我在你面前我的感情算什麽?我是很下賤嗎?你親我又算什麽?你不喜歡我,為什麽又要這樣對我?就是為了讓我心甘情願的愛上你,為你所用,達到你的目的嗎?”

少年歇斯底裏的發洩著,隨後擡手擦掉了臉上的淚。

“司雲崢,你為什麽要一直騙我?”

他最後一句情緒沒有多大的起伏,眼裏滿滿都是失望,淚水布滿了整張蒼白的小臉。

在旁邊光線的反射下,整張臉都帶著異樣的光彩。

少年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咖啡狠狠的潑了過去。

隨後擡起步子跨過去,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男人的臉上。

“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我恨你。”

沈既白轉身離開,在他離開的一瞬間,司雲崢想要伸手拉住對方,但還是壓抑了下來。

他楞楞的坐在椅子上,很久之後才拿起桌上的紙張將臉上的咖啡擦掉。

旁邊的路人驚奇的看著這樣抓馬的一幕,男人離開後,議論聲充斥了整個咖啡廳。

門口的豪車內。

司雲崢靠在坐墊上,他扭頭盯著窗外的風景。

剛才因為少年的一番話而膽戰心驚的情緒稍微平覆。

他是猜到了嗎?

他那麽聰明。

司雲崢微微皺了皺眉。

可他為什麽不說?

放在旁邊的電話響起,是沈既白的。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少年清脆的聲音。

“沒有打疼你吧?”沈既白站在公共廁所的隔間內。

臉上的表情卻分外愉悅。

打的就是狗。

他能夠這麽理所當然的利用自己,自己小小懲罰一下他又怎麽樣?

“沒事。”司雲崢笑。

“接下來辛苦你了。”

沈既白:“為了你,我願意。”

那邊匆匆掛了。

車廂內,司雲崢心臟不斷的跳動著。

他眼神裏的情緒愈發覆雜,竟然在那一瞬間,又升起了那個荒謬的想法。

不如算了。

*

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時間緊,任務重。

沈既白從司家搬出去了,距離忘情很近,他先是去忘情找了份工作。

那邊恰巧應聘酒保。

沈既白的排班在周四和周五。

遇見的幾率降低了,但沈既白不在意,像是真的愛上了這份工作,每天按時按點上班,按時按點下班。

接連上了一周的班,那個傳聞中三哥的影子都沒看見。

但對於忘情酒吧來說,這個突然出現的漂亮少年成為了酒吧最近的招牌話題。

不少人慕名而來,銷量大大提高。

經理一高興,分紅自然就多了。

少年討人喜歡,話少,但只要用那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看著你,一切黑暗荒誕的想法就瞬間煙消雲散。

他說買酒就買酒。

他說要錢就給錢。

他說要命,命都給……

銷量提升上去,沈既白在酒吧的日子也越來越好過了,周五這天,一連串的豪車停在了酒吧門口。

經理一貫笑嘻嘻的臉上都增添了一絲嚴肅,鞠躬哈腰站在門口迎接。

開在中間的豪車駕駛位率先打開,隨後司機撐開一把黑色的大傘,後座的車門被拉開。

黑傘抵在車頂,從車內邁出一雙長腿,黑色西裝褲,亮面黑色皮鞋。

男人側頭出來,身高很高,一米九往上,胸口處藍色水晶掛飾格外閃爍。

人很神秘,黑色的大傘遮住了男人的臉,對方被簇擁著進入酒吧。

沈既白此時在酒吧內往某個大款杯裏倒酒,突然,聽見了系統的提示音。

“您的攻略人物已到達,距離宿主,三十米……”

少年擡頭,看見被簇擁在中間的男人。

對方恰巧掃過來。

有一雙寶藍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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