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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沈欽州線(二十七) 雄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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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沈欽州線(二十七) 雄競

今日沈欽州和沈既白早早就下班回了家裏, 奈何屁股還沒有坐熱,就接到了公司緊急的線下會議。

只能拋棄了溫香軟玉,有些埋怨的穿上了外套。

出門前在沈既白額角落下一個柔軟的吻。

“現在還早, 旁邊新開了家商場,你可以去逛逛?或者等我會議結束之後陪你……”

“我怕你無聊。”

沈既白搖頭:“沒事。”

又擡手揮了揮, “工作要緊。”

等人真的走到了門口,沈既白又像小鹿一樣沖了出去, 蹦蹦跳跳的躥到男人面前, 踮起腳吻了吻對方的嘴角。

“早點回來……”

隨後男人便邁進了濃重的夜色當中, 只覺著一顆心暖洋洋的。

而不太湊巧, 這場會議硬生生從一個小時延遲到了三個小時,中途增加了些困難, 又多花了些時間去解決。

沈欽州回辦公室的時候看著兩小時前沈既白傳來的消息——

在家裏待著確實有些無聊, 我去旁邊的商場逛一逛。

看這條消息都可以想象到少年臉上溫柔帶笑的表情。

沈欽州也跟著笑了笑, 手指在鍵盤上跳動了幾下。

——需要我去接你嗎?

消息傳過去像是石沈大海了一般, 許久都沒有得到回信。

沈欽州把車開回家裏的時候,只看見了一座空蕩蕩的別墅。

人還真的沒回來, 屋子裏開著燈,卻明顯顯得空曠了許多。

沈欽州看著手表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蹉跎過去,也只能在心裏安慰自己沈既白不過還是一個孩子,難免會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所迷惑。

自己的本意不就是讓他外出去解悶嗎?

接下來,便是在二樓書房一邊看書一邊等人。

隱約又過了一個小時,好不容易聽見汽車發動機在院子裏回響的聲音。

沈欽州撩開書房的窗簾探頭往下看過去。

房間裏微暗的光線晃在他的臉上,明暗交織,鏡框上明顯流轉出一道異彩。

沈欽州看見樓下從車上下來的兩人,陽光男大伸手揉了揉沈既白的腦袋,兩個人隱約又說了幾句什麽, 臉上都帶著點笑。

氣氛暧昧無比。

沈欽州捏住窗簾的手指收緊,投射在窗戶上的剪影忽明忽暗,鏡片隱約閃爍著光芒。

*

樓下——

沈既白從祁陽的車裏下來,對方手上還提著幾個購物袋,臉上帶著點討好的笑。

“東西有些沈,我給你送上去吧?”

沈既白是在商場門口偶然遇見的祁陽,夜裏風有些大,拍在身上像是鞭刑。

他本來是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沈欽州的,但突然看見從商場走出來的一群年輕人,其中被簇擁在中間的祁小少爺臉上的表情還欠欠的。

沈既白突然就有了些別的打算。

男人一旦得到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之後,慢慢的那種占有欲會減退,興趣也隨之降落下來。

但在這個時候,如果突然出現一個同樣各方面都還算優秀的人,也覬覦著他的寶貝,那男人就會產生危機意識。

占有欲會占領他的大腦,讓他短時間內不會放棄對這個寶貝的新鮮感。

而這段時間,足以完成攻略。

所以,在祁陽小跑過來提出送自己回來的時候,沈既白也沒有過多的推拒。

恰巧今天買的東西有些多,報覆性的刷某個狗男人的卡最後受罪的還是自己。

剛才從商場下來的時候,購物袋沈重的壓在手心勒出一條紅色的痕跡,有些疼。

見祁陽小狗一樣把他手上的東西全部一把接了過去,沈既白自然就樂得清閑,等著對方又殷勤的將車門拉開,才大發慈悲般的坐了進去。

祁陽直接選擇拋棄那堆狐朋狗友,坐在車上的時候,還小心打量著旁邊沈既白的表情。

小心翼翼的。

胸口裏心臟劇烈的加速跳動,這些天他反思了一會兒,只覺得自己在這段情感裏格外下賤。

情感被對方肆無忌憚的踐踏,心裏氣憤的同時,只要看見那張臉出現在自己面前,又巴巴的舔了上去。

這次也不例外。

他就是很喜歡沈既白這一副傲嬌的誰都不放在眼裏的樣子,臉上在說——離我遠點!

行動上,各方各面都需要別人照顧,只傳達出一個觀念——我需要你~

口嫌體正直吧。

祁陽想。

到達沈家別墅樓下的時候,祁陽多了個心眼,他率先跳下車,擡頭就看見了二樓亮著的燈光,而窗戶前隱約站著一個人影。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祁陽又將車上的購物袋提下來,是突然起的賊心,就著二樓那人一個好觀看的視角,趁面前少年不註意,伸手胡亂揉了那毛茸茸軟乎乎的腦袋一把。

“別打!在外面,剛剛有人……”

祁陽也只敢揉一下腦袋,把手縮回來,就下意識退後了兩步。

活像是妻管嚴。

沈既白根本沒想怎麽樣的,他只是擡眸看了對方一眼,卻看見那副慫的不行的樣子。

突然覺得有些惆悵,笑著調侃了一句。

“你不是挺能打嗎?”

“……”

空氣安靜了很久。

這句話明顯觸及到了兩個人都不願意回想的曾經那段不美好的灰色回憶。

祁陽低垂下腦袋,把臉上的笑慢慢收回來,突然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總該為年少時的沖動買單的,那時候分不清自己的情感,倒是真信了那句打是親,罵是愛。

現在好了,他連上船的機會都沒有。

門口的路燈恰巧落在祁陽張揚的紅色頭發上,對方個子很高,穿著紅白相間的機車服,有點像最近很火的樂隊吉他手。

表情卻有些可憐。

“我真的知道錯了。”

祁陽聲音落了下去。

沈既白挑眉,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輕哼了一聲,伸出手來。

“東西給我。”

祁陽把手上提著的東西往後一躲,“東西很重,我看著手都勒紅了。”

“你家沈總就這麽忙?”揶揄著。

沈既白也做不出光天化日之下和祁陽當著二樓沈欽州的面在樓下為了幾個購物袋拉拉扯扯的事。

他往前走幾步,也沒再回話。

手指懟在指紋鎖上,只聽見解鎖的輕微聲音,沈既白邁腳剛走進去,就突然被一股力道抓住手腕,毫不留情的扯進了屋內。

隨後就是門用力甩上的聲音,男人冷淡的聲音悠悠飄出。

“袋子放門口就行,不送。”

對被大門碰了一鼻子灰的祁陽說的。

沈既白覺得有些好笑。

他沒想到這大總裁氣性如此短,原本以為對方可能會忍耐著維持彼此的體面,這會兒當真是被刺激到了。

連門都不讓人進,更別說停下來喝杯茶。

一樓沒有開燈,周圍的一切都是黑暗的,唯一的亮色是旁邊櫃臺上擺著的監控。

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男士香味,沈既白還沒開口說話,面前的人就把他按在了門上。

後背被輕輕墊了一下,借著落地窗落進來的光線,沈既白隱約看見男人單手將眼鏡摘了下來,隨手扔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隨後毫不客氣的將面前少年的手反手按在了門上,灼熱的男性氣息噴灑在沈既白的臉頰。

吻密不透風的落在少年的臉頰,嘴唇,喉結,鎖骨。

男人的聲音沙啞低沈。

“沈既白,你是想腳踏兩只船?”

沈既白臉頰微紅,他身上敏感的地方對方掌握的清清楚楚,所以帶著點懲罰味道專門找那些地方下嘴。

親的人渾身酥軟,沈既白臉頰微紅,兩個人進行了一個長達三分鐘的接吻,差點沒要了人老命。

“沒…沒有…”

沈既白著急忙慌的想要往後躲,對方像是精蟲上腦被控制了的虎,肆無忌憚的撲過來,又是一口咬在了鎖骨上。

沈欽州吮吸著,只覺得喉嚨愈發的幹澀,想要將面前清潤甘甜的水蜜桃一整口吞一下。

“給你留個印記……”

“讓別人知道你有主了。”

沈既白臉又是一紅。

兩個人就著黑暗的夜色醬醬釀釀的去了樓上,而門口還沒有離開的某人頂著寒風犯賤的側耳貼著大門,認真的聽著裏面的動靜。

聽見傳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後,氣的想殺人。

他獻了一晚上的殷勤,合著給人做了嫁衣??

偏偏對方才是名正言順的小情侶,他又以什麽身份去指責?

用力的捏緊了手上提著的購物袋,好久之後,才氣呼呼的把東西放在了門口。

甩下去的動作是扔的,剛落下去的時候還是控制了一下力氣。

因為想到這些東西都是沈既白的。

離開前,祁陽又回頭看了一眼,恰巧看見別墅落地窗裏,沈欽州那張極為挑釁的臉。

男人單手將少年托抱在懷裏,一只手反剪住對方的雙手禁錮在了身後,少年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洶湧的吻。

借著旁邊的路燈,只能看見沈既白的背影,他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這樣洶湧的愛意,肩膀身體都不住的輕微顫抖著。

露出來的側臉和脖頸都沾著令人面紅耳赤的粉。

而面對著自己的罪魁禍首,只是輕輕挑了一下眼尾。

隨後毫不客氣低頭吻住了少年的唇。

祁陽氣的想吐血。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朝對方拋出了一點冷笑。

那就讓他好好看看,對方的面具能戴到什麽時候?

他最好能裝一輩子…

祁陽轉身離開,離開的背影都寫著憤懣。

憋屈,前所未有的憋屈。

像是被人一拳打在臉上,還偏偏沒有辦法還手,忍著痛迎接對方的挑釁。

他可真賤啊……

祁陽坐在車上想,片刻之後,又長長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自己喜歡呢。

*

夜裏,已經承受了兩次的沈既白渾身大汗淋漓,白色的肌膚被頭頂蒼白的光線照的盈盈發光。

他趴在床上,小口小口的吐著氣。

背後男人依舊不停歇,伸手抓著他的手腕,嘴唇輕輕的吻著他的後背。

“今天玩的開心嗎?怎麽沒有回我的消息?”

沈既白不太想在這個時候和對方閑聊,但男人卻惡趣味的一邊動作,一邊伸手輕輕的摸著他的手心。

嘴裏還帶著點笑。

“其實我買了點東西,前段時間怕嚇著你,但今天覺得,總該給你身上打點標記,免得一些野狼覬覦……”

沈既白有些昏昏沈沈,他只隱約聽清了對方的只字片語,還沒有反應過來,背後的人已經抽身離開。

他懵懂的睜開眼睛,隱約看見對方站在昏黃的光線當中,勁瘦的腰微微彎起,在旁邊的茶幾抽屜內翻翻找找。

突然找到了一個黑色的小球,外形有些像紅毛丹,連著一根長線,造型奇特。

沈既白微微睜大了眼睛,他下意識往後躲,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腳踝。

男人的吻輕輕落在他的腳背,隨後啄吻上他的腿心。

他的柔軟被含住,沈既白微微瞪大了眼睛,卻又忍耐不住那種奇異的感覺。

“很臟……”

沈欽州擡眸看他,舌頭劃過,只感覺小腹一緊,沈既白柔軟的靠在沈欽州身上。

對方將嘴裏的東西吐出來,倒了杯水漱口,臉上還帶著點笑。

“不會,你很甜。”

是真的很甜,甜到唇齒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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