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黎默，你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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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黎默，你就是最好的。……
多年學習生涯讓黎默練就了一個技能——不管發生什麽, 都不會影響他的考試狀態，就算是被男友抓包。
而且做題反而還能讓黎默忘記一時的尷尬，冷靜下來, 有個很好的緩沖時間。
走出考場, 黎默才開始思考要怎麽和遲昱攤牌。
但讓黎默沒想到的是，遲昱先開口挑明了這件事。
“所以，你是打算留學嗎？”遲昱不僅給他送了準考證, 還等著黎默出考場, 接他回家。
黎默怔怔地看著正在開車的遲昱, 攥著胸前的安全帶, 勒得掌心生疼, 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怎麽不和我說？怕我不同意嗎？”遲昱笑了一下。
黎默移開視線, 垂著腦袋：“……我不知道怎麽開口。”
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場, 在車位上停穩。
狹窄的車廂裏，空氣安靜地凝結。黎默不敢擡頭去看遲昱的眼睛，他只是攥著身上的安全帶, 像是在懲罰自己，感受掌心的疼痛。
身旁的人解開安全帶，從駕駛座下來，繞到黎默這邊的車門，替他打開車門。
停車場的燈光照進昏暗的車廂裏，黎默生出了逃避的心裏，一動不動地坐在原位, 絞盡腦汁地想該怎麽辦。
然而, 燈光被一道身影阻隔，遲昱的影子落在了黎默的身上。
他彎腰吻上了黎默緊抿地唇角。
“雖然你煩惱的樣子也很可愛，但是我還是更喜歡看見你的笑容。”遲昱捏了捏黎默的臉頰, 眼睛彎彎的，並沒有因為黎默的隱瞞而生氣。
黎默擡起頭，四目相對。
遲昱的眼神堅定又溫柔，仿佛只要黎默願意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就會得到他的尊重。
黎默忐忑的心臟終於落地，解開安全帶，從這一側下車。
他主動牽上遲昱的手，極為親昵的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對方的回應同樣有力，幾乎是扣住了黎默的手，告訴他不管發生什麽，他們都會在一起。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黎默忍不住問，他還以為他藏得很好。
遲昱鎖了車，牽著愛人的手回家。
“嗯……我想一想。是上次直播的時候，你的輸入法自動補全某個名字很難記的外國院校？”
那次直播他記得，觀眾裏剛好有那間學校的學生，還在評論區找校友來著。
黎默心虛，放慢了腳步，落後了遲昱半步。
遲昱回頭瞥了他一眼，又改口，笑容清淺：“又或者是回去幫你收拾東西那天，我看見你對著那張大學錄取通知書發呆。”
黎默瞪大眼睛，張了張唇，卻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之前，黎默的姑姑發信息讓他回去吃飯，實際上就是希望黎默能夠看在他們的親戚情分上，便宜點把房子賣給他們。
談感情就傷錢，他們給出的價格還不到黎默心理價位的一半，簡直把黎默當作小孩來騙。
可是現在的黎默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拿捏的他了。
黎默遇到自己不懂的問題就會去咨詢身邊的人。
安德烈作為遲昱的發小兼法律顧問，同時也曾經是黎默的飯搭子，給他推薦了一家律師事務所，只要錢到位，剩下的事情律師會替他處理。
黎默去赴宴的時候，遲昱還問他需不需要自己陪他去。
黎默想到姑姑一家的嘴臉，不希望惹到遲昱不快，於是拒絕了，還義正言辭地說自己已經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處理好這些瑣事。
遲昱倒也沒有強求，只是笑著說：“行，那我們各退一步。我送你去，再接你回來，中間你們該怎麽談，就怎麽談。”
黎默了解姑姑一家子的性格，他們明明拿了贍養費，還擔心以後他的學費和生活費都要他們出，不管黎默的前途，故意把黎默的錄取通知書藏了起來。
在涉及到利益這一方面，說他們是世界上最冷漠的人也不為過。
黎默下車之前，遲昱把自己的手表解了下來，給黎默戴上，囑咐道：“要是和他們發生沖突，別傷到自己，只管磕這只表。”
“嗯？它是有魔法，能召喚你來救我嗎？”黎默不解，只是覺得這只表挺好看的，還和遲昱開了個玩笑。
遲昱笑了笑，沒說話。
不得不說，遲昱確實很有先見之明。
一開始黎默姑姑畢竟有求於人，還願意演一演，表現出自己很友好的樣子，後面談崩了就不演了。
黎遠翔也見黎默孤身一人，擼起袖子就要幹架，正好報覆上次黎默在他相親對象面前胡說八道的仇。
然而黎默一擡手，露出手腕的表，黎遠翔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頭，冷靜了下來。
那只表價值一棟樓，磕壞了能賠到傾家蕩產。
黎遠翔意識到現在的黎默不同往日了，黎默已經是小有名氣的網紅主播了，自己公司想要找黎默打廣告都要等他的排期了，乙方比甲方還要硬氣，要是他和黎默起了沖突，別說黎默的粉絲會讓他社死，把人打傷了還指不定要賠多少誤工費呢！
於是姑姑一家又放軟了態度，對黎默打感情牌。
說什麽當年如果不是他們收養黎默，黎默就要去孤兒院了。
“孤兒院至少不會把我的錄取通知書藏起來。”
只這一句話，就已經足夠說明黎默的態度。
“大家都是成年人，體面些，好聚好散。這些年你們拿到的贍養費夠在S市付個三居室的首付了。我想說的就這些。一個月的時間夠你們搬家找新房子了。下個月會有人來看房，如果那個時候你們還沒走，別怪我沒顧念舊情。”黎默狠下心，說完也不再看他們的臉色，起身就走。
他第一次在姑姑他們面前這樣硬氣。
以前面對這些大人，他總是有一種命運不由自己掌控的無力感，還要顧及那點微不足道的人情，害怕失去姑姑一家，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就真的無所依靠了，現在他終於明白，失去他們，就像魚兒失去自行車，那些情感和道德只是自我束縛的枷鎖，別人不重視他，他不能不看輕自己，否則，這讓愛他的人情何以堪？
黎默從小區出來的時候，好像卸下了重負，又好像丟失了什麽，像海上漂泊不定的小船，直到他看見守在門口，亮著車燈的那輛黑車，才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後續姑姑一家搬走了，黎默也找到了房子的買家，於是找了個休息日，和遲昱一起回了一趟家裏，收拾東西。
姑姑他們走之前，把黎默的錄取通知書找了出來，放在了主臥，黎默媽媽的梳妝臺上。
黎默收完自己房間的東西，推開主臥的門，就看見了那封沒有拆開的郵件。
他早就知道自己被這所學校錄取了，網上能查到，也很清楚姑姑他們藏錄取通知書的目的，就是不想再給他花錢了，盡管他們本來也沒在他身上花多少錢。
黎默當時沒有繼續讀大學，是存了一點幼稚的賭氣思想，也覺得就算讀了大學，自己的人生也不會有更多的改善，反而還要背上助學貸款，他已經欠別人欠得夠多的了，不想再欠更多的債了。
黎默在主臥看了多久這封錄取通知書，遲昱就在門口看了多久黎默的背影。
遲昱也很矛盾。
他既希望黎默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又希望黎默留在自己身邊。
可是這樣自私的他，別說黎默，他也會討厭這樣的自己。
所以在說服黎默之前，他先說服了自己。
“我不希望你有遺憾。”遲昱很早就看出了黎默的心思，即便知道黎默在準備留學的事情，也只是看穿沒拆穿，想著等黎默自己開口告訴他，但沒想到他會連打印好的準考證都忘記拿走，遲昱甚至懷疑黎默是不是故意的，用這種方式間接告訴他。
黎默快步跟上遲昱，與他並肩而行，又湊近了遲昱一點點，幾乎是挽著他的手臂，輕輕依偎在男友的身上。
遲昱嘴角上揚，很喜歡黎默的靠近。
“其實我當時並不是在遺憾沒去上這所大學。”黎默說。
回到家裏，熟悉的環境更讓黎默感到安心，那些不知道怎麽開口的話，也在遲昱溫柔鼓勵的眼神下，能夠宣之於口。
“嗯？”遲昱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黎默坐過來。
黎默卻沒有聽他的，而是面對著遲昱，曲著膝蓋，抵在遲昱的腿側，俯視著他。
遲昱腦袋微仰，習慣性地勾住黎默垂在身側的手，繞著他的指尖，又捏了捏他的掌心，無意識地玩弄黎默的手指。
“我遺憾的是因為沒有經歷過大學生活，所以在你和安德烈聊天的時候總是插不上話，你們說的什麽夏令營，什麽新生派對，大學社團，我都聽不懂，沒體驗過，也不知道，和你的共同話題就又少了一些。因為接觸的人太少，朋友也不多，沒什麽社會經驗和閱歷，有時候覺得你比我成熟好多，不論是為人處世，還是其他方面，我怎麽也追不上你。如果我不去經歷，不去接觸外面的世界，一直在你的保護下，我很難成長，也很難追上你。
“遲昱，我想變得更好，我希望我能配得上你的喜歡。”
黎默說得很認真，每一句都像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遲昱無法不為此動容，他的心臟幸福到隱隱作痛。
因為他也會害怕失去這種幸福。
面對黎默的真誠，遲昱收起了想要說服黎默留在他身邊的私心。
沒關系。
山不見我，我自去見山。
遲昱吻上黎默的唇。
“黎默，你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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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學習生涯讓黎默練就了一個技能——不管發生什麽, 都不會影響他的考試狀態，就算是被男友抓包。
而且做題反而還能讓黎默忘記一時的尷尬，冷靜下來, 有個很好的緩沖時間。
走出考場, 黎默才開始思考要怎麽和遲昱攤牌。
但讓黎默沒想到的是，遲昱先開口挑明了這件事。
“所以，你是打算留學嗎？”遲昱不僅給他送了準考證, 還等著黎默出考場, 接他回家。
黎默怔怔地看著正在開車的遲昱, 攥著胸前的安全帶, 勒得掌心生疼, 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怎麽不和我說？怕我不同意嗎？”遲昱笑了一下。
黎默移開視線, 垂著腦袋：“……我不知道怎麽開口。”
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場, 在車位上停穩。
狹窄的車廂裏，空氣安靜地凝結。黎默不敢擡頭去看遲昱的眼睛，他只是攥著身上的安全帶, 像是在懲罰自己，感受掌心的疼痛。
身旁的人解開安全帶，從駕駛座下來，繞到黎默這邊的車門，替他打開車門。
停車場的燈光照進昏暗的車廂裏，黎默生出了逃避的心裏，一動不動地坐在原位, 絞盡腦汁地想該怎麽辦。
然而, 燈光被一道身影阻隔，遲昱的影子落在了黎默的身上。
他彎腰吻上了黎默緊抿地唇角。
“雖然你煩惱的樣子也很可愛，但是我還是更喜歡看見你的笑容。”遲昱捏了捏黎默的臉頰, 眼睛彎彎的，並沒有因為黎默的隱瞞而生氣。
黎默擡起頭，四目相對。
遲昱的眼神堅定又溫柔，仿佛只要黎默願意告訴他自己的想法，就會得到他的尊重。
黎默忐忑的心臟終於落地，解開安全帶，從這一側下車。
他主動牽上遲昱的手，極為親昵的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對方的回應同樣有力，幾乎是扣住了黎默的手，告訴他不管發生什麽，他們都會在一起。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黎默忍不住問，他還以為他藏得很好。
遲昱鎖了車，牽著愛人的手回家。
“嗯……我想一想。是上次直播的時候，你的輸入法自動補全某個名字很難記的外國院校？”
那次直播他記得，觀眾裏剛好有那間學校的學生，還在評論區找校友來著。
黎默心虛，放慢了腳步，落後了遲昱半步。
遲昱回頭瞥了他一眼，又改口，笑容清淺：“又或者是回去幫你收拾東西那天，我看見你對著那張大學錄取通知書發呆。”
黎默瞪大眼睛，張了張唇，卻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之前，黎默的姑姑發信息讓他回去吃飯，實際上就是希望黎默能夠看在他們的親戚情分上，便宜點把房子賣給他們。
談感情就傷錢，他們給出的價格還不到黎默心理價位的一半，簡直把黎默當作小孩來騙。
可是現在的黎默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拿捏的他了。
黎默遇到自己不懂的問題就會去咨詢身邊的人。
安德烈作為遲昱的發小兼法律顧問，同時也曾經是黎默的飯搭子，給他推薦了一家律師事務所，只要錢到位，剩下的事情律師會替他處理。
黎默去赴宴的時候，遲昱還問他需不需要自己陪他去。
黎默想到姑姑一家的嘴臉，不希望惹到遲昱不快，於是拒絕了，還義正言辭地說自己已經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處理好這些瑣事。
遲昱倒也沒有強求，只是笑著說：“行，那我們各退一步。我送你去，再接你回來，中間你們該怎麽談，就怎麽談。”
黎默了解姑姑一家子的性格，他們明明拿了贍養費，還擔心以後他的學費和生活費都要他們出，不管黎默的前途，故意把黎默的錄取通知書藏了起來。
在涉及到利益這一方面，說他們是世界上最冷漠的人也不為過。
黎默下車之前，遲昱把自己的手表解了下來，給黎默戴上，囑咐道：“要是和他們發生沖突，別傷到自己，只管磕這只表。”
“嗯？它是有魔法，能召喚你來救我嗎？”黎默不解，只是覺得這只表挺好看的，還和遲昱開了個玩笑。
遲昱笑了笑，沒說話。
不得不說，遲昱確實很有先見之明。
一開始黎默姑姑畢竟有求於人，還願意演一演，表現出自己很友好的樣子，後面談崩了就不演了。
黎遠翔也見黎默孤身一人，擼起袖子就要幹架，正好報覆上次黎默在他相親對象面前胡說八道的仇。
然而黎默一擡手，露出手腕的表，黎遠翔像是被一盆冷水澆頭，冷靜了下來。
那只表價值一棟樓，磕壞了能賠到傾家蕩產。
黎遠翔意識到現在的黎默不同往日了，黎默已經是小有名氣的網紅主播了，自己公司想要找黎默打廣告都要等他的排期了，乙方比甲方還要硬氣，要是他和黎默起了沖突，別說黎默的粉絲會讓他社死，把人打傷了還指不定要賠多少誤工費呢！
於是姑姑一家又放軟了態度，對黎默打感情牌。
說什麽當年如果不是他們收養黎默，黎默就要去孤兒院了。
“孤兒院至少不會把我的錄取通知書藏起來。”
只這一句話，就已經足夠說明黎默的態度。
“大家都是成年人，體面些，好聚好散。這些年你們拿到的贍養費夠在S市付個三居室的首付了。我想說的就這些。一個月的時間夠你們搬家找新房子了。下個月會有人來看房，如果那個時候你們還沒走，別怪我沒顧念舊情。”黎默狠下心，說完也不再看他們的臉色，起身就走。
他第一次在姑姑他們面前這樣硬氣。
以前面對這些大人，他總是有一種命運不由自己掌控的無力感，還要顧及那點微不足道的人情，害怕失去姑姑一家，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就真的無所依靠了，現在他終於明白，失去他們，就像魚兒失去自行車，那些情感和道德只是自我束縛的枷鎖，別人不重視他，他不能不看輕自己，否則，這讓愛他的人情何以堪？
黎默從小區出來的時候，好像卸下了重負，又好像丟失了什麽，像海上漂泊不定的小船，直到他看見守在門口，亮著車燈的那輛黑車，才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後續姑姑一家搬走了，黎默也找到了房子的買家，於是找了個休息日，和遲昱一起回了一趟家裏，收拾東西。
姑姑他們走之前，把黎默的錄取通知書找了出來，放在了主臥，黎默媽媽的梳妝臺上。
黎默收完自己房間的東西，推開主臥的門，就看見了那封沒有拆開的郵件。
他早就知道自己被這所學校錄取了，網上能查到，也很清楚姑姑他們藏錄取通知書的目的，就是不想再給他花錢了，盡管他們本來也沒在他身上花多少錢。
黎默當時沒有繼續讀大學，是存了一點幼稚的賭氣思想，也覺得就算讀了大學，自己的人生也不會有更多的改善，反而還要背上助學貸款，他已經欠別人欠得夠多的了，不想再欠更多的債了。
黎默在主臥看了多久這封錄取通知書，遲昱就在門口看了多久黎默的背影。
遲昱也很矛盾。
他既希望黎默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又希望黎默留在自己身邊。
可是這樣自私的他，別說黎默，他也會討厭這樣的自己。
所以在說服黎默之前，他先說服了自己。
“我不希望你有遺憾。”遲昱很早就看出了黎默的心思，即便知道黎默在準備留學的事情，也只是看穿沒拆穿，想著等黎默自己開口告訴他，但沒想到他會連打印好的準考證都忘記拿走，遲昱甚至懷疑黎默是不是故意的，用這種方式間接告訴他。
黎默快步跟上遲昱，與他並肩而行，又湊近了遲昱一點點，幾乎是挽著他的手臂，輕輕依偎在男友的身上。
遲昱嘴角上揚，很喜歡黎默的靠近。
“其實我當時並不是在遺憾沒去上這所大學。”黎默說。
回到家裏，熟悉的環境更讓黎默感到安心，那些不知道怎麽開口的話，也在遲昱溫柔鼓勵的眼神下，能夠宣之於口。
“嗯？”遲昱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黎默坐過來。
黎默卻沒有聽他的，而是面對著遲昱，曲著膝蓋，抵在遲昱的腿側，俯視著他。
遲昱腦袋微仰，習慣性地勾住黎默垂在身側的手，繞著他的指尖，又捏了捏他的掌心，無意識地玩弄黎默的手指。
“我遺憾的是因為沒有經歷過大學生活，所以在你和安德烈聊天的時候總是插不上話，你們說的什麽夏令營，什麽新生派對，大學社團，我都聽不懂，沒體驗過，也不知道，和你的共同話題就又少了一些。因為接觸的人太少，朋友也不多，沒什麽社會經驗和閱歷，有時候覺得你比我成熟好多，不論是為人處世，還是其他方面，我怎麽也追不上你。如果我不去經歷，不去接觸外面的世界，一直在你的保護下，我很難成長，也很難追上你。
“遲昱，我想變得更好，我希望我能配得上你的喜歡。”
黎默說得很認真，每一句都像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遲昱無法不為此動容，他的心臟幸福到隱隱作痛。
因為他也會害怕失去這種幸福。
面對黎默的真誠，遲昱收起了想要說服黎默留在他身邊的私心。
沒關系。
山不見我，我自去見山。
遲昱吻上黎默的唇。
“黎默，你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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