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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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成年人，有生理需求很正……
遲昱做了一個夢。
黑色的皮帶束縛著黎默的手腕, 他上身還穿著遲昱的襯衫，下身卻未著寸縷。
鎖骨的那顆痣被遲昱吻了又吻，總是清澈純凈的眼眸變得迷離, 不可捉摸, 支離破碎的氣息繚亂了夜色。
“遲昱……”夢裏的黎默只會喊他的名字，卻不說要他快一些還是慢一點。
遲昱無法分清夢裏的黎默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愉，醒來的時候, 有一瞬的恍惚, 本該掌握著某人腰身的掌心空落落的, 什麽也沒有。
成年人, 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遲昱一大清早洗了個冷水澡, 說服自己只是做夢而已, 又不是現實。
住在對門的黎默也做了一個夢。
或許是因為餵遲昱吃的那塊蘋果。
遲昱為他低頭, 親吻他的指尖，抓著他的手腕按在他的腦袋上方。整個世界顛倒過來，黎默望著自己身上的遲昱, 他睨著自己的眼神像是在預警他即將攻城略地，卻不忘問他：“可以嗎？”
他的眼神這樣霸道，不管黎默的答案是肯定還是否定，黎默都確定遲昱早晚會得到他想要的，而黎默也心甘情願給他想要的。
醒來的時候，黎默的心臟怦怦亂跳，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心跳太快, 才會讓他從夢裏醒來。
房間的溫度太高, 氣味古怪。黎默懊惱地清理完自己，起床開窗通風，又趁著外面沒聲音, 迅速竄進外面的衛生間。
以往遲昱都起得比黎默要早，今天他難得起晚了一次，或者說黎默起得太早了。
遲昱從房間出來的同時，外面衛生間的門剛好被人從裏面打開，帶著柑橘調的沐浴露氣味混在濕漉漉的霧氣中湧出，黎默用毛巾擦了擦頭發，擡起頭就對上了遲昱的眼眸。
四目相對，兩人都沒有移開視線，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空氣詭異地安靜了少說有五秒。
還是遲昱率先開口：“早，喝豆漿還是熱牛奶？”
倒是沒問黎默為什麽大清早洗澡。遲昱猜測黎默大概是比較看重這次面試，早起洗澡精神一點也說不準，反正總不可能和自己一樣吧。
“豆漿。”黎默低下頭，若無其事地路過遲昱，回房拿手機。
不尷尬，只是做夢而已。
遲昱的視線落在黎默粉色的耳朵尖上，他路過自己的時候，身上的氣味似乎不止柑橘調的沐浴露氣味，好像還有一股別的味道，聞起來特別香甜。
遲昱碾了碾指尖，若有所思地盯著黎默回房的背影。
這次黎默的面試，不僅是黎默本人很重視，遲昱也很重視。
其實黎默一開始也沒有猜錯，這次面試機會確實有遲昱的手筆，但遲昱並不知道慕容綰會讓黎默去做運營。
短期來看，黎默做運營的工作就是領一份死工資，打多久的工就領多少工資，如果他以後還想去上學，就得把工作辭掉，這樣他的經濟來源就斷掉了。
在問完黎默的未來規劃之後，遲昱重新給黎默安排了一個崗位。
安德烈打了個哈欠，昨晚熬夜幫遲昱把合同擬出來，困得不行，坐在遲昱的辦公室喝咖啡。
“如果不是年齡對不上，我真懷疑黎默是不是你兒子。就算是頭部主播的合同都沒見能這樣優厚的。”
遲昱現在對年齡差有些敏感。
他瞪了安德烈一眼：“有病？”
安德烈仗著自己是個混血兒，外表更像外國人，經常胡說八道，和發小互損已是家常便飯。
不像盛樂衍那位大少爺，一不高興就見誰咬誰，惹急了罵人也狠，安德烈每次被遲昱罵都莫名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開發了什麽M屬性。
說到盛樂衍，安德烈坐直身子，問遲昱：“盛樂衍知道他最近沈迷的那個游戲主播是咱們公司的人嗎？”
遲昱停下翻合同的動作，擡頭看向安德烈：“……他倆不是你牽的線嗎？”
安德烈吸了一口 氣：“我以為是你讓盛樂衍捧的人，他都成維安的榜一了。等會兒，你不是因為這個才把黎默安排到維安那邊的嗎？”
兩人面面相覷，用眼神互相譴責對方“塑料兄弟情”，同時起身去打電話。
維安本來是某電競俱樂部的職業選手，但因為和前東家不和，技術再好也只能坐冷板凳。
電競選手的黃金期也就那幾年，吃的青春飯，想要繼續這一行就得先和前東家解約，解約就要付解約費。
維安付不起，又坐了一年冷板凳，機緣巧合下被現在的東家撿走，替他付了解約費，在旗下的直播平臺當游戲主播。
即便是當主播，維安不會為了直播效果去做效果，他一向秉承自己的信念——“老子就這樣，愛看不看”，不過勝在他的游戲技術夠好，也有不少死忠粉。
最近因為某位榜一大哥的名氣夠大，維安莫名其妙就紅了，某站搜索他的名字，幾乎都是他和那位榜一大哥的cp剪輯，於是公司決定給他安排一位助理——這是明面上的說法。
黎默順利通過了面試，按照公司的安排，他要先給主播當一段時間的助理，等到他差不多對這套模式熟練了，就給他賬號試播，得到的收入和打賞五五分成，工商單另算。
進行了一個星期的崗前培訓之後，黎默正式上崗。
“你的工作，簡單來說就是什麽都要做。”維安把黎默帶進自己在公司的直播房間，指向角落的工位，“我直播的時候就當我的房管，幫我把那些亂說話的人都ban掉。要是作息時間對不上你也不用追我的直播，我有粉絲幫我管直播間。
“我不直播的時候你就看我之前的錄播，剪輯視頻，精彩操作合集什麽的。對了，我的海外粉絲也挺多的，你要是閑著沒事做就把之前我的視頻翻譯一下發到海外平臺……
“另外，還有什麽不會的就問我，不過我的作息很陰間，你著急就去問經紀人。”
維安的經紀人就是之前帶黎默進行崗前培訓的“老師”。
黎默學東西很快，而且現在的軟件在網上基本都能找到教程，畢竟是要運用在工作上的技能，黎默也不會光靠短短一個星期的崗前培訓就把全部技能學會，為了精進技能，他回家還會學習怎麽做翻譯字幕，英語水平大大提高。
【遲昱：小黎助理要一起吃午飯嗎？】
公司的員工餐廳就在樓下，遲昱經常找黎默約飯。
一開始黎默還擔心遲昱找他吃飯會不會有什麽奇怪的傳言，但發現一起吃飯的人並不只有他一個，還有遲昱的法律顧問和助理，自己坐在裏面就是純粹蹭飯的。
高管餐廳的餐比普通員工的餐好吃，而且還有格外合黎默胃口的飯後甜點，黎默蹭過一次飯就不想回普通的員工餐廳吃飯了。
名聲重要還是幹飯重要？
黎默答：幹飯。
“這周末不行，我要回A市。”遲昱坐在黎默對面，本來在和助理對行程，又看了一眼黎默。
黎默悶頭吃飯，大廚做的奶油蘑菇焗意粉格外好吃，一點也不會膩，沒註意到他們在聊什麽——反正肯定又是工作什麽的，遲昱的工作和自己的工作完全不重合，黎默聽了也是白聽，幹脆專心吃飯。
但耳朵自動捕捉了“A市”，黎默頓住吃飯的動作，捏著叉子，擡頭看向遲昱。
遲昱對上黎默的視線，抽了兩張抽紙，越過半張桌子，擡手正要給黎默擦掉他唇上的奶油。
旁邊的安德烈忽然咳嗽了起來。
遲昱僵了一下，把抽紙放在黎默的面前，自然地收回手，指了指唇邊：“擦一下。”
黎默沒察覺哪裏不對勁，接過紙巾擦了擦唇，問：“你要出差嗎？”
遲昱抿了抿唇角，盯著黎默沒說話，眼神有些無奈，像是在反問他：你認真的嗎？
黎默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來，之前曾經和遲昱約過一起去A市看魚來著，最近工作忙起來差點忘記了！
而且他還沒請假！崗前培訓說過請假的流程，還挺覆雜的，他剛上班第一個月就請假，感覺……不太好吧？
吃完飯他們一般就各自回去午休了。
黎默跟在遲昱身後，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有話要說。
“去我的辦公室說。”遲昱像是有所預料，正要帶黎默回自己的辦公室。
安德烈的耳朵豎了起來，他一把拉住遲昱的手臂，壓低聲音，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大白天的，不是吧你？”
遲昱做了個深呼吸，看了一眼損友，轉身對黎默說：“你先上去。”
黎默從善如流，跟著助理從專屬電梯上頂層辦公室。
遲昱勾住安德烈的脖子，用他的工卡從另外一部電梯刷上安德烈辦公室所在的層數。
“你今天是嗓子不舒服嗎？我給你治治。”遲昱皮笑肉不笑。
安德烈舉起雙手投降：“不啊，這是在公司，你就不能收斂收斂嗎？戀愛的酸臭味都要溢出來了，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也得為小默考慮考慮吧？”
“小默？誰允許你這麽叫他的？”遲昱把安德烈的工卡隨手丟向桌面，在會客的沙發上坐下。
安德烈噎住。
“……你有本事去跟他直屬上司說。”安德烈本來還想給他倒杯茶，炫耀一下自己最近新得的茶葉，這會兒連水都不想給他倒了。
遲昱笑了一聲，澄清道：“我們沒談。”
安德烈翻了個白眼。
沒談都這樣了，談了還得了？不過話說回來，遲昱好像確實從來沒說過他喜歡黎默。
根據安德烈的情報網，黎默還挺招人喜歡的，畢竟誰不喜歡心思簡單的小帥哥呢？
安德烈故意犯賤，說騷話：“意思是我有機會？”
話音剛落，一記眼刀飛了過來。
遲昱：“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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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昱做了一個夢。
黑色的皮帶束縛著黎默的手腕, 他上身還穿著遲昱的襯衫，下身卻未著寸縷。
鎖骨的那顆痣被遲昱吻了又吻，總是清澈純凈的眼眸變得迷離, 不可捉摸, 支離破碎的氣息繚亂了夜色。
“遲昱……”夢裏的黎默只會喊他的名字，卻不說要他快一些還是慢一點。
遲昱無法分清夢裏的黎默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愉，醒來的時候, 有一瞬的恍惚, 本該掌握著某人腰身的掌心空落落的, 什麽也沒有。
成年人, 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遲昱一大清早洗了個冷水澡, 說服自己只是做夢而已, 又不是現實。
住在對門的黎默也做了一個夢。
或許是因為餵遲昱吃的那塊蘋果。
遲昱為他低頭, 親吻他的指尖，抓著他的手腕按在他的腦袋上方。整個世界顛倒過來，黎默望著自己身上的遲昱, 他睨著自己的眼神像是在預警他即將攻城略地，卻不忘問他：“可以嗎？”
他的眼神這樣霸道，不管黎默的答案是肯定還是否定，黎默都確定遲昱早晚會得到他想要的，而黎默也心甘情願給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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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溫度太高, 氣味古怪。黎默懊惱地清理完自己，起床開窗通風，又趁著外面沒聲音, 迅速竄進外面的衛生間。
以往遲昱都起得比黎默要早，今天他難得起晚了一次，或者說黎默起得太早了。
遲昱從房間出來的同時，外面衛生間的門剛好被人從裏面打開，帶著柑橘調的沐浴露氣味混在濕漉漉的霧氣中湧出，黎默用毛巾擦了擦頭發，擡起頭就對上了遲昱的眼眸。
四目相對，兩人都沒有移開視線，仿佛時間停止了一般，空氣詭異地安靜了少說有五秒。
還是遲昱率先開口：“早，喝豆漿還是熱牛奶？”
倒是沒問黎默為什麽大清早洗澡。遲昱猜測黎默大概是比較看重這次面試，早起洗澡精神一點也說不準，反正總不可能和自己一樣吧。
“豆漿。”黎默低下頭，若無其事地路過遲昱，回房拿手機。
不尷尬，只是做夢而已。
遲昱的視線落在黎默粉色的耳朵尖上，他路過自己的時候，身上的氣味似乎不止柑橘調的沐浴露氣味，好像還有一股別的味道，聞起來特別香甜。
遲昱碾了碾指尖，若有所思地盯著黎默回房的背影。
這次黎默的面試，不僅是黎默本人很重視，遲昱也很重視。
其實黎默一開始也沒有猜錯，這次面試機會確實有遲昱的手筆，但遲昱並不知道慕容綰會讓黎默去做運營。
短期來看，黎默做運營的工作就是領一份死工資，打多久的工就領多少工資，如果他以後還想去上學，就得把工作辭掉，這樣他的經濟來源就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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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打了個哈欠，昨晚熬夜幫遲昱把合同擬出來，困得不行，坐在遲昱的辦公室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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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盛樂衍，安德烈坐直身子，問遲昱：“盛樂衍知道他最近沈迷的那個游戲主播是咱們公司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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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吸了一口 氣：“我以為是你讓盛樂衍捧的人，他都成維安的榜一了。等會兒，你不是因為這個才把黎默安排到維安那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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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安本來是某電競俱樂部的職業選手，但因為和前東家不和，技術再好也只能坐冷板凳。
電競選手的黃金期也就那幾年，吃的青春飯，想要繼續這一行就得先和前東家解約，解約就要付解約費。
維安付不起，又坐了一年冷板凳，機緣巧合下被現在的東家撿走，替他付了解約費，在旗下的直播平臺當游戲主播。
即便是當主播，維安不會為了直播效果去做效果，他一向秉承自己的信念——“老子就這樣，愛看不看”，不過勝在他的游戲技術夠好，也有不少死忠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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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直播的時候你就看我之前的錄播，剪輯視頻，精彩操作合集什麽的。對了，我的海外粉絲也挺多的，你要是閑著沒事做就把之前我的視頻翻譯一下發到海外平臺……
“另外，還有什麽不會的就問我，不過我的作息很陰間，你著急就去問經紀人。”
維安的經紀人就是之前帶黎默進行崗前培訓的“老師”。
黎默學東西很快，而且現在的軟件在網上基本都能找到教程，畢竟是要運用在工作上的技能，黎默也不會光靠短短一個星期的崗前培訓就把全部技能學會，為了精進技能，他回家還會學習怎麽做翻譯字幕，英語水平大大提高。
【遲昱：小黎助理要一起吃午飯嗎？】
公司的員工餐廳就在樓下，遲昱經常找黎默約飯。
一開始黎默還擔心遲昱找他吃飯會不會有什麽奇怪的傳言，但發現一起吃飯的人並不只有他一個，還有遲昱的法律顧問和助理，自己坐在裏面就是純粹蹭飯的。
高管餐廳的餐比普通員工的餐好吃，而且還有格外合黎默胃口的飯後甜點，黎默蹭過一次飯就不想回普通的員工餐廳吃飯了。
名聲重要還是幹飯重要？
黎默答：幹飯。
“這周末不行，我要回A市。”遲昱坐在黎默對面，本來在和助理對行程，又看了一眼黎默。
黎默悶頭吃飯，大廚做的奶油蘑菇焗意粉格外好吃，一點也不會膩，沒註意到他們在聊什麽——反正肯定又是工作什麽的，遲昱的工作和自己的工作完全不重合，黎默聽了也是白聽，幹脆專心吃飯。
但耳朵自動捕捉了“A市”，黎默頓住吃飯的動作，捏著叉子，擡頭看向遲昱。
遲昱對上黎默的視線，抽了兩張抽紙，越過半張桌子，擡手正要給黎默擦掉他唇上的奶油。
旁邊的安德烈忽然咳嗽了起來。
遲昱僵了一下，把抽紙放在黎默的面前，自然地收回手，指了指唇邊：“擦一下。”
黎默沒察覺哪裏不對勁，接過紙巾擦了擦唇，問：“你要出差嗎？”
遲昱抿了抿唇角，盯著黎默沒說話，眼神有些無奈，像是在反問他：你認真的嗎？
黎默後知後覺地回想起來，之前曾經和遲昱約過一起去A市看魚來著，最近工作忙起來差點忘記了！
而且他還沒請假！崗前培訓說過請假的流程，還挺覆雜的，他剛上班第一個月就請假，感覺……不太好吧？
吃完飯他們一般就各自回去午休了。
黎默跟在遲昱身後，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有話要說。
“去我的辦公室說。”遲昱像是有所預料，正要帶黎默回自己的辦公室。
安德烈的耳朵豎了起來，他一把拉住遲昱的手臂，壓低聲音，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大白天的，不是吧你？”
遲昱做了個深呼吸，看了一眼損友，轉身對黎默說：“你先上去。”
黎默從善如流，跟著助理從專屬電梯上頂層辦公室。
遲昱勾住安德烈的脖子，用他的工卡從另外一部電梯刷上安德烈辦公室所在的層數。
“你今天是嗓子不舒服嗎？我給你治治。”遲昱皮笑肉不笑。
安德烈舉起雙手投降：“不啊，這是在公司，你就不能收斂收斂嗎？戀愛的酸臭味都要溢出來了，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也得為小默考慮考慮吧？”
“小默？誰允許你這麽叫他的？”遲昱把安德烈的工卡隨手丟向桌面，在會客的沙發上坐下。
安德烈噎住。
“……你有本事去跟他直屬上司說。”安德烈本來還想給他倒杯茶，炫耀一下自己最近新得的茶葉，這會兒連水都不想給他倒了。
遲昱笑了一聲，澄清道：“我們沒談。”
安德烈翻了個白眼。
沒談都這樣了，談了還得了？不過話說回來，遲昱好像確實從來沒說過他喜歡黎默。
根據安德烈的情報網，黎默還挺招人喜歡的，畢竟誰不喜歡心思簡單的小帥哥呢？
安德烈故意犯賤，說騷話：“意思是我有機會？”
話音剛落，一記眼刀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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