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問題 是的，我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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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有問題 是的，我有男朋友
賴幻梅和姜國豪走進辦公區, 看到整潔亮堂的辦公區，一個辦公桌面擺放好幾個電腦屏幕，辦公桌之間放滿了盆栽。
還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新潮的擺件, 氣氛比較活躍和自在。
而且這裏是北市的CBD中心, 寸土寸金的土地上工作的大公司工作。
姜而生活似乎很不錯。
賴幻梅心中那股怒火, 在看到姜而的工作看上去如此體面, 猶如被火上澆油, 眸光如刀, 恨不得剜了眼前這一切。
公司是沒有專門的前臺員工，除了外賣員，一般沒有客人到公司來。
對於賴幻梅故意制造出巨響時，所有人停下手中工作, 扭頭看向公司大門。
離她比較近的員工，瞅見她滿臉兇狠, 回頭看了看自家公司同事, 硬著頭皮站起來詢問她是來找誰？
賴幻梅第一次被這麽多人看著, 倏地臉上露出與年紀不相符的嬌羞，笑道：“我是姜而的媽媽, 是來找姜而的。”
員工親眼目睹她瞬間變臉, 心裏莫名憐憫一下姜而，“好，您稍等一下。”
轉身走向行政人事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裏姜而即使相隔有幾道墻, 依舊能聽到從外面發出的巨響, 開著輪椅出門，遇到前來講她的員工。
“姜而，你媽媽在外面。”員工直接開口道。
她聽到“媽媽”二字，有一瞬間懷疑同事瘋了, “我媽媽？我媽媽在我小時候已經離世了。”
員工：“啊！？”她手指指了指外面，“她是誰？”
“沒事，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姜而安慰道。
可她的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想不出有誰能有自稱她媽媽的資格？
當來到外面，看到賴幻梅和姜國豪時，姜而瞬間眼眸冷如冰刀般，站在她身旁的同事，感到從她身上飄出來的寒氣，第一次見到黑臉的姜而，在後面默默放慢腳步。
怎麽都沒想到他們會出現在這裏，姜而目光越過他們，落在後面的管煜真，與他視線對上。
他挑眉勾起一邊的嘴角，似乎在向姜而發出戰爭的號角，她如果不同意與顧舒昂分手，那他會一直鬧下去，讓她不得安寧。
從來沒有覺得管煜真喜歡她，人的占有欲很奇怪，會讓人以為是愛情，其實並不是，那只是可憐的自尊心在發作。
還有同類的錯覺，管煜真認為姜而和她是同類人，沒有家庭關愛，家庭破碎的小孩，需要抱暖。
姜而從來不覺得她是缺愛的人，從她有記憶開始，媽媽每天都會說愛她的話，媽媽離開後，外婆替代媽媽那份愛，更加愛她，以及舅舅舅媽。
在她的人生中，父愛是隨時會變，如同他的婚姻，在媽媽離世剛不久，他完全不顧及與媽媽多年的夫妻感情，直接踏進一段新的婚姻裏。
他們三人在某種程度成是默契一家人，天生是一家人。
姜而過去，目光盯著姜國豪，慢慢挪到賴幻梅臉上，“有什麽話出去再說，不要打擾大家上班。”
賴幻梅站著一動不動，“怎麽，害怕被大家知道你是一個冷血動物？害怕被你的同事們知道，你除夕當晚將爸爸媽媽送進警察局？還不救，讓爸爸媽媽這個年在警察局度過。”
“姜而，你是多無情多狠毒的女兒。”
“不好嗎？”姜而聽到她自稱媽媽時想吐，嗤笑說出“好”處，“包吃包住，還能免費居住在北市二壞內房子，最近酒店可貴了。”
“不說還好，一說我都感覺我人真好。”
姜而已經不是當年十二歲的小女孩，她有能力保護好自己，他們一次次找上門，她的忍耐到了極限，接下來的事情，不能怪她，只是拿回屬於她的那一份。
賴幻梅被她一罵，雙眸眼淚汪汪，“姜而，知道你不喜歡我，我只是後媽，沒有資格管你，可他......”她扭頭仰望姜國豪，拉起他的手，兩個中年人十指相扣，含情脈脈帶有委屈和勇氣，“......但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從你失去雙腿慢慢照顧你，直到你站起來，看到你來北市上大學，你知不知道他在後面默默關註你，支持你上學。”
“我們只是想與你一起吃團圓飯，你卻將我們送進警察局裏，無論如何，我要為他出氣。”
說完，賴幻梅擡頭看他，姜國豪雙手緊握她的手，猶如一對因為不懂事不懂感恩的女兒發愁不得已來這裏恐懼她的苦命恩愛夫妻。
這是她一貫的伎倆，姜而不為所動，毫無感情看完這出戲。
可是，這出戲姜而又不是不會演，回想車禍現場的媽媽，指尖還殘留媽媽從溫暖的體溫慢慢變得僵硬冰冷的過程。
眼眶濕潤，眼淚從兩邊眼角落下，一滴兩滴，但語氣非常清晰：“這裏沒有我媽媽！我媽媽已經死了，可你們在一起是在我媽媽離世不到一月就結婚，我媽媽剛下土，你們就在我媽媽的房間做哪些下三流齷齪事，你們不怕天打雷劈嗎？不怕遭到天譴嗎？你們不怕死後，我媽媽不放過你們嗎？”
賴幻梅被姜而這一出驚嚇到，完全與印象中的姜而兩個樣子，專業的她怎麽會就這樣認輸呢。
“姜而，是阿姨我不好，我一個弱女子帶著孩子，你爸爸剛沒有妻子很痛苦，我們只是一對苦命鴛鴦，互相救贖罷了。”
“現在你也大了，沒有必要將家醜說給大家聽，大家也不想管這種芝麻綠豆大的事。”
姜而悲傷邊扭頭向同事們，讓他們看到她的淚水，最後落在身後的翟北焱，抹去臉龐淚水，“這不是家醜，這是我的人生，我的人生沒有醜事，你們做了虧心事才會它們歸為醜事，來掩蓋你們的心虛，掩蓋你們對我的傷害。”
“我十二歲成為殘疾人的第一年，你們打算再一個孩子，計劃將我趕出這個房子，騰出房間給你們的親生女兒，那我就不是親生的嗎？因為我是殘疾人，沒有資格與你們四肢健全的人生活在一起？不配嗎？”
“而且，這個房子是我媽媽出錢買的，你們想將我趕出去後，賣掉房子，重新買房子，這樣一來二去，我媽媽的錢就成為你們夫妻共同財產。”
同事們扭頭兩兩相望，倒吸一口暖氣，男人藏得真深。
“怎麽這時不說我是你們的女兒？我是你親生女兒呢？”姜而正面對姜國豪說，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最後，你們還是將我趕出家門，如果不是我外婆將我帶回去，那個十二歲的姜而早就死在你們手裏。”
“不想見到你們，我已經來到一千兩百公裏外，重新開始，安安穩穩過我的小日子，你們還是不樂意，見不得我好。”
姜而說完，低頭默默哽咽流眼淚。
林可瑩在她的後面，抽起一旁桌子上紙巾，遞給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仇視望賴幻梅道：“兩位沒有其他的事情，請離開這裏，不然我會報警以尋釁滋事罪逮捕你們。”
翟北焱走向前，語氣極冷道：“我是這裏老板，給我趕快離開這裏！”見賴幻梅張嘴說話，直接打算掏出手機，播出電話，“您好，是警察局嗎？有人來我公司鬧事。”
沒想到翟北焱是來真的，賴幻梅只是灰溜溜拉著姜國豪的手離開。
翟北焱不放心，跟在他們身後，要親眼看到他們走人，才能安心。
剛出門，迎面見到站在公司門口的管煜真。
管煜真在外面聽到裏面的對話，一清二楚，瞅見翟北焱那一刻，他們在姜而大院門口碰見過，後來回去查看照片，發現他是喜歡姜而那個學長。
踏入電梯，站在門框，瞳仁淡漠與翟北焱對視，直到電梯門緩緩關上。
翟北焱接收到管煜真不友好、充滿敵意的眼神，有種來者不善的錯覺。
第一次碰面，他只是認為家人之間鬧變扭，現在他終於知道了，那個眸光是什麽，同類人互相排斥的厭惡。
那個男人也喜歡姜而。
姜而手裏的紙巾比淚水完全浸濕，同事們向她露出憐憫的目光，往日事無巨細的姜而，原生家庭這麽慘烈。
如果這事擺在他們身上，不一定能想姜而這麽辦堅強，努力學習，考上全國最好的大學。
他們的視線，姜而感受到，向他們道歉，破壞了他們新的一年新氣象的開工日。
林可瑩和人事姐姐無聲對視嘆氣，有些事情不是一兩句能安慰到，特別是生活無解的困局。
回到辦公室，姜而擡眸看她們：“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
林可瑩向下嘟起嘴巴道：“小姜姐，我知道你需要吃苦，但沒有想到生活對於你來說是地獄。”
人事姐姐：“小姜，你打算怎麽辦？”
“我打算告他們，把以前不公平的事全部討回來。”姜而眼眸陰森說，“以前是我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現在想通了，一旦出事那就大事化，讓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應下來。”
林可瑩和人事姐姐都表示支持她，人事姐姐說她有做律師的朋友，將微信對給姜而。
翟北焱從外面回來，叫她來辦公室，有什麽事情可以跟他說，他會好好保護她。
姜而說沒事，而且她已經有男朋友了，有什麽事情男朋友會幫她。
“什麽？”翟北焱一副天塌了下來的樣子，“你有男朋友？”
姜而真心希望翟北焱不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有男朋友的事情不打算隱瞞他，他也能早點整理幹凈，耐心重覆道：“是的，我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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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幻梅和姜國豪走進辦公區, 看到整潔亮堂的辦公區，一個辦公桌面擺放好幾個電腦屏幕，辦公桌之間放滿了盆栽。
還擺滿了各種稀奇古怪新潮的擺件, 氣氛比較活躍和自在。
而且這裏是北市的CBD中心, 寸土寸金的土地上工作的大公司工作。
姜而生活似乎很不錯。
賴幻梅心中那股怒火, 在看到姜而的工作看上去如此體面, 猶如被火上澆油, 眸光如刀, 恨不得剜了眼前這一切。
公司是沒有專門的前臺員工，除了外賣員，一般沒有客人到公司來。
對於賴幻梅故意制造出巨響時，所有人停下手中工作, 扭頭看向公司大門。
離她比較近的員工，瞅見她滿臉兇狠, 回頭看了看自家公司同事, 硬著頭皮站起來詢問她是來找誰？
賴幻梅第一次被這麽多人看著, 倏地臉上露出與年紀不相符的嬌羞，笑道：“我是姜而的媽媽, 是來找姜而的。”
員工親眼目睹她瞬間變臉, 心裏莫名憐憫一下姜而，“好，您稍等一下。”
轉身走向行政人事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裏姜而即使相隔有幾道墻, 依舊能聽到從外面發出的巨響, 開著輪椅出門，遇到前來講她的員工。
“姜而，你媽媽在外面。”員工直接開口道。
她聽到“媽媽”二字，有一瞬間懷疑同事瘋了, “我媽媽？我媽媽在我小時候已經離世了。”
員工：“啊！？”她手指指了指外面，“她是誰？”
“沒事，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姜而安慰道。
可她的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想不出有誰能有自稱她媽媽的資格？
當來到外面，看到賴幻梅和姜國豪時，姜而瞬間眼眸冷如冰刀般，站在她身旁的同事，感到從她身上飄出來的寒氣，第一次見到黑臉的姜而，在後面默默放慢腳步。
怎麽都沒想到他們會出現在這裏，姜而目光越過他們，落在後面的管煜真，與他視線對上。
他挑眉勾起一邊的嘴角，似乎在向姜而發出戰爭的號角，她如果不同意與顧舒昂分手，那他會一直鬧下去，讓她不得安寧。
從來沒有覺得管煜真喜歡她，人的占有欲很奇怪，會讓人以為是愛情，其實並不是，那只是可憐的自尊心在發作。
還有同類的錯覺，管煜真認為姜而和她是同類人，沒有家庭關愛，家庭破碎的小孩，需要抱暖。
姜而從來不覺得她是缺愛的人，從她有記憶開始，媽媽每天都會說愛她的話，媽媽離開後，外婆替代媽媽那份愛，更加愛她，以及舅舅舅媽。
在她的人生中，父愛是隨時會變，如同他的婚姻，在媽媽離世剛不久，他完全不顧及與媽媽多年的夫妻感情，直接踏進一段新的婚姻裏。
他們三人在某種程度成是默契一家人，天生是一家人。
姜而過去，目光盯著姜國豪，慢慢挪到賴幻梅臉上，“有什麽話出去再說，不要打擾大家上班。”
賴幻梅站著一動不動，“怎麽，害怕被大家知道你是一個冷血動物？害怕被你的同事們知道，你除夕當晚將爸爸媽媽送進警察局？還不救，讓爸爸媽媽這個年在警察局度過。”
“姜而，你是多無情多狠毒的女兒。”
“不好嗎？”姜而聽到她自稱媽媽時想吐，嗤笑說出“好”處，“包吃包住，還能免費居住在北市二壞內房子，最近酒店可貴了。”
“不說還好，一說我都感覺我人真好。”
姜而已經不是當年十二歲的小女孩，她有能力保護好自己，他們一次次找上門，她的忍耐到了極限，接下來的事情，不能怪她，只是拿回屬於她的那一份。
賴幻梅被她一罵，雙眸眼淚汪汪，“姜而，知道你不喜歡我，我只是後媽，沒有資格管你，可他......”她扭頭仰望姜國豪，拉起他的手，兩個中年人十指相扣，含情脈脈帶有委屈和勇氣，“......但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從你失去雙腿慢慢照顧你，直到你站起來，看到你來北市上大學，你知不知道他在後面默默關註你，支持你上學。”
“我們只是想與你一起吃團圓飯，你卻將我們送進警察局裏，無論如何，我要為他出氣。”
說完，賴幻梅擡頭看他，姜國豪雙手緊握她的手，猶如一對因為不懂事不懂感恩的女兒發愁不得已來這裏恐懼她的苦命恩愛夫妻。
這是她一貫的伎倆，姜而不為所動，毫無感情看完這出戲。
可是，這出戲姜而又不是不會演，回想車禍現場的媽媽，指尖還殘留媽媽從溫暖的體溫慢慢變得僵硬冰冷的過程。
眼眶濕潤，眼淚從兩邊眼角落下，一滴兩滴，但語氣非常清晰：“這裏沒有我媽媽！我媽媽已經死了，可你們在一起是在我媽媽離世不到一月就結婚，我媽媽剛下土，你們就在我媽媽的房間做哪些下三流齷齪事，你們不怕天打雷劈嗎？不怕遭到天譴嗎？你們不怕死後，我媽媽不放過你們嗎？”
賴幻梅被姜而這一出驚嚇到，完全與印象中的姜而兩個樣子，專業的她怎麽會就這樣認輸呢。
“姜而，是阿姨我不好，我一個弱女子帶著孩子，你爸爸剛沒有妻子很痛苦，我們只是一對苦命鴛鴦，互相救贖罷了。”
“現在你也大了，沒有必要將家醜說給大家聽，大家也不想管這種芝麻綠豆大的事。”
姜而悲傷邊扭頭向同事們，讓他們看到她的淚水，最後落在身後的翟北焱，抹去臉龐淚水，“這不是家醜，這是我的人生，我的人生沒有醜事，你們做了虧心事才會它們歸為醜事，來掩蓋你們的心虛，掩蓋你們對我的傷害。”
“我十二歲成為殘疾人的第一年，你們打算再一個孩子，計劃將我趕出這個房子，騰出房間給你們的親生女兒，那我就不是親生的嗎？因為我是殘疾人，沒有資格與你們四肢健全的人生活在一起？不配嗎？”
“而且，這個房子是我媽媽出錢買的，你們想將我趕出去後，賣掉房子，重新買房子，這樣一來二去，我媽媽的錢就成為你們夫妻共同財產。”
同事們扭頭兩兩相望，倒吸一口暖氣，男人藏得真深。
“怎麽這時不說我是你們的女兒？我是你親生女兒呢？”姜而正面對姜國豪說，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最後，你們還是將我趕出家門，如果不是我外婆將我帶回去，那個十二歲的姜而早就死在你們手裏。”
“不想見到你們，我已經來到一千兩百公裏外，重新開始，安安穩穩過我的小日子，你們還是不樂意，見不得我好。”
姜而說完，低頭默默哽咽流眼淚。
林可瑩在她的後面，抽起一旁桌子上紙巾，遞給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仇視望賴幻梅道：“兩位沒有其他的事情，請離開這裏，不然我會報警以尋釁滋事罪逮捕你們。”
翟北焱走向前，語氣極冷道：“我是這裏老板，給我趕快離開這裏！”見賴幻梅張嘴說話，直接打算掏出手機，播出電話，“您好，是警察局嗎？有人來我公司鬧事。”
沒想到翟北焱是來真的，賴幻梅只是灰溜溜拉著姜國豪的手離開。
翟北焱不放心，跟在他們身後，要親眼看到他們走人，才能安心。
剛出門，迎面見到站在公司門口的管煜真。
管煜真在外面聽到裏面的對話，一清二楚，瞅見翟北焱那一刻，他們在姜而大院門口碰見過，後來回去查看照片，發現他是喜歡姜而那個學長。
踏入電梯，站在門框，瞳仁淡漠與翟北焱對視，直到電梯門緩緩關上。
翟北焱接收到管煜真不友好、充滿敵意的眼神，有種來者不善的錯覺。
第一次碰面，他只是認為家人之間鬧變扭，現在他終於知道了，那個眸光是什麽，同類人互相排斥的厭惡。
那個男人也喜歡姜而。
姜而手裏的紙巾比淚水完全浸濕，同事們向她露出憐憫的目光，往日事無巨細的姜而，原生家庭這麽慘烈。
如果這事擺在他們身上，不一定能想姜而這麽辦堅強，努力學習，考上全國最好的大學。
他們的視線，姜而感受到，向他們道歉，破壞了他們新的一年新氣象的開工日。
林可瑩和人事姐姐無聲對視嘆氣，有些事情不是一兩句能安慰到，特別是生活無解的困局。
回到辦公室，姜而擡眸看她們：“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
林可瑩向下嘟起嘴巴道：“小姜姐，我知道你需要吃苦，但沒有想到生活對於你來說是地獄。”
人事姐姐：“小姜，你打算怎麽辦？”
“我打算告他們，把以前不公平的事全部討回來。”姜而眼眸陰森說，“以前是我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現在想通了，一旦出事那就大事化，讓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應下來。”
林可瑩和人事姐姐都表示支持她，人事姐姐說她有做律師的朋友，將微信對給姜而。
翟北焱從外面回來，叫她來辦公室，有什麽事情可以跟他說，他會好好保護她。
姜而說沒事，而且她已經有男朋友了，有什麽事情男朋友會幫她。
“什麽？”翟北焱一副天塌了下來的樣子，“你有男朋友？”
姜而真心希望翟北焱不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有男朋友的事情不打算隱瞞他，他也能早點整理幹凈，耐心重覆道：“是的，我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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