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問題 V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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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有問題 V領
姜而微微睜開眼瞼，迷迷糊糊看到前方一道白色身影，一道黑色身影。
黑白…無常，是不是她終於可以見到媽媽？
孟璟年盯著白色襯衫被剪去一大個口子的顧舒昂，V領露出他的胸肌。
配上顧舒昂這張面如冠玉，修眉如劍，透著一股子凜然正氣的俊臉。
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顧舒昂，捂住嘴巴憋笑，真想拍下來，發到群裏，肯定是今年最好笑的頭條新聞。
顧舒昂蹙起眉頭：“笑夠了嗎？”
孟璟年收住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只有輕微腦震蕩，沒有其他的大礙，休息兩天就好了，至於她的手是應激反應，你就不要跟人家小姑娘計較，男人嘛，大度點。”
顧舒昂目光犀利瞥了一眼他。
孟璟年立刻轉移註意力，視線滑到平躺的被褥，“我怎麽不記得你認識殘疾人？”
顧舒昂回想姜而攥著衣領喊他媽媽：“不認識，在大院西邊的小道上撿的。”
“大院？”孟璟年目光跳到姜而的臉，不斷與腦海裏認識的人的臉匹配不上，“我們大院的人？”
顧舒昂註視病床上姜而，猶如殘破的小白花用脆弱的身軀，默默地承受世界的風吹雨打。
他“嗯”了一聲，孟璟年以前是大院裏孩子王，還很愛八卦，沒有誰是他不認識，“你給她家人打電話。”
*
姜而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不是什麽天堂地獄，是她意念過度。
莫名感到失落。
擡起手，見手裏攥緊的一片奇怪又不規則的東西，摸起來布料很舒服，上面紐扣精致考究。
仔細一瞧，是衣領，還是很昂貴的襯衫的衣領。
孟璟年雙手揣著口袋，進來：“醒啦。”
他身著白大褂，是醫生。
“是的。”
孟璟年目光定在她手上那片衣領，抿唇笑道：“你挺厲害的。”能讓顧舒昂出醜。
當時他掀開隔簾，瞅見顧舒昂懷裏嬌弱惹人憐愛的小美女坐在急診室裏，簡直是百年難得一遇。
護士處理好姜而額頭的傷口後，準備好推床，帶姜而去做全身檢查，對顧舒昂道：“先生，麻煩將您女朋友放上來，現在要去做檢查。”
“不是女朋友。”顧舒昂肅言道，低頭掰了掰姜而的手指，可是掰不動，看起來白皙潔凈的指尖，充滿著勁。
經過幾次後，顧舒昂深嘆氣，擡頭對護士說：“孟璟年來了嗎？”
“孟醫生？”護士扭頭，孟璟年舉起手機，鏡頭對著他們兩人拍照，出聲制止道，“孟醫生不可以隨意偷拍患者。”
“是。”孟璟年收起手機，走向他們，戴上醫用手套，“來來，我來看看。”
經過幾次後，孟璟年直接宣布：“不行，實在不行，應激反應，硬來是行不通，只能借助外力，準備。”
護士：“是。”遞過一把剪刀。
鋒利的剪刀在燈光下，閃了閃，顧舒昂抱緊姜而側過身，正色拒絕道：“不要。”
孟璟年推了推眼鏡：“你是進不出檢查室裏，有辦法讓她松手嗎？”
“沒有的話，剪下來或者你直接脫。”孟璟年用語氣專業，看些的眼睛註視姜而那雙手，“自己選擇。”
“哢嚓，哢嚓……”在顧舒昂的耳邊3D環繞響起。
孟璟年向護士說：“OK，推去吧。”
護士：“是。”
姜而平躺在病床上，被推出去，雙手拽著一塊布。
顧舒昂低頭看著整整齊齊的襯衫被迫剪成深 V領，感到頭疼，袒露線條分明的胸肌。
一本正經的顧舒昂多了幾分浪蕩。
孟璟年放下剪刀，脫掉手套：“沒事，我是不會說出去，不會影響你的仕途。”
“刪了，我看到了。”顧舒昂攏了攏大衣，怒視他，透著一股威嚴與不容侵犯的氣勢，如有反抗，下一秒直接將他燃燒灰燼。
孟璟年現在回想起，害怕又可惜，難得拍到顧舒昂出醜的一面，被迫刪掉。
姜而被沒頭沒尾誇獎，禮貌笑了笑：“謝謝。”
孟璟年望著姜而，大院裏沒有這一號人，但顧舒昂說是在大院裏撿到，她是什麽人？
這張惹人憐憫且白凈的小臉，卻缺少年輕人的活力，透露淡淡的憂郁。
“需要我幫您打電話給家人嗎？”
“我沒有家人。”姜而頓了頓。
“那你……一個人生活？”孟璟年眸光轉降在平躺的被褥。
姜而微笑，語氣冷冷道：“為什麽不可以，遇到超出認知的事，不要一味去否定，這樣還做什麽醫生。”
她的語氣仿佛零下三十度的寒風拍在孟璟年的臉頰，冷到疼痛，每一次痛像在割他的肉。
“也是。”孟璟年心頭一緊，她好可怕，是哪裏得罪她？急速走最後流程，“頭暈嗎”
“沒有。”
“那可以出院，再見。”孟璟年迅速轉身離開。
姜而向林可瑩請一天假，得知公司沒出什麽大事，一切正常，才松了口氣。
護士推著輪椅進來，將藥膏遞給姜而：“姜小姐，這是額頭上傷口的藥膏，臨睡前塗就行，不碰水，但這兩天需要註意休息，如果出現頭暈，請立刻到醫院。”
姜而接過藥袋：“謝謝。”
推動輪椅，四處張望，姜而沒有找到昨晚那抹黑影，去繳費用時，被告知已經付過。
“姜而？”
一道熟悉的男聲，從後身叫出她的名字。
姜而抓緊輪椅，瞳孔微張，不用回頭，知道是誰。
更想不到，時隔四年多，她依舊能第一時間認出他的聲音，沒想到會在這裏再次相遇。
見她沒有任何的反應，謝瑉越走到她面前，瞧見她的額頭被包紮，伸手想撫摸姜而的臉，“怎麽受傷？”
姜而偏頭躲了躲，故作鎮定說：“不關你事。”
謝瑉越的手尷尬停在空中：“抱歉，習慣了。”
姜而靜靜擡眸，凝望著早已與記憶裏清風明月的少年大不相同的謝瑉越，變得成熟，更有魅力。
“姜而，我在北市買了房子，是我自己的錢，我們可以重新……”謝瑉越超級驚喜能在這裏見到姜北，望著她粉妝玉琢的臉龐，五官更加精致漂亮，心臟止不住加速，興奮告訴她買房的事。
他居然想覆合，姜而開口制止他：“謝瑉越，咱倆在四年前徹底結束，不可能覆合。”
謝瑉越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這是四年來一直支撐他走到現在的動力，“為什麽？我媽媽她……”
姜而再次制止：“好了。”
既然分手，那就不必裝熟悉，不是能分享生活細節的人。
“希望下次再見到我不要打招呼，沒有什麽事情，我先走了。”
話音落下，姜而推動輪椅，往醫院大門滑去。
*
最近搬家有個多出來的相框，剛好能放進那片衣領，被姜而掛在門關處。
每天提醒她，要找這片衣領的主人，好好感謝他。
她一連好幾天，傍晚在游樂場等那道黑影出現，沒有等到。
在游樂場玩耍的小朋友睫毛彎彎的眼睛眨啊眨，盯著游樂場邊上坐在輪椅的姜而，蹭蹭跑過去，很有禮貌向姜而打招呼：“姐姐，您好。”
姜而沒怎麽跟小朋友接觸過，以往他們的父母都會默默拉開小朋友，初次沒有家長在場，有些受寵若驚地笑了笑：“您好，小朋友。”
小朋友彎腰天真看了看空蕩蕩的裙擺，問：“姐姐，您的腿呢？是不是用魔法藏起來？”
“不是，姐姐小時候出車禍，腿撞斷被切了。”姜而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老老實實地說出，“所以爸爸媽媽不在的時候，不要靠近車子，是很危險，知道嗎？”
小朋友正色道：“知道。”她的電話手表響起，接通，對面在說：“吃飯了。”
“知道，現在回來。”小朋友掛斷電話，與姜而說再見：“姐姐我媽媽叫我回家吃飯了。”
姜而的註意力被小朋友身後那道黑影吸引住，從男人剛穿梭在樹梢中，姜而餘光捕捉到。
男人長得身材高大，肩寬腰窄，面如冠玉，修眉如劍，平靜的眼眉幽幽望著前方。
男人身著一件黑色長大衣，腳步生風，帶起大衣飄蕩在男人的身後。
周身是難以掩蓋的矜貴之色，處處顯得器宇軒昂，優雅至極。
仿佛與她不是同一個世界。
目光在姜而和小朋友身上停留一秒，眨眼收了回去，越過她們，直徑走進小道。
小朋友臨走前，對姜而說：“再見姐姐。”
“再見，小朋友。”姜而向小朋友揮了揮手，但她的眼睛始終停留在那個男人，跟隨著他。
是他，是救她的人。
小朋友蹦蹦跳跳地回家。
眼見那男人快要消失在視線裏，姜而迅速推動輪椅在小道裏飛奔，她過於心急沒有註意到輪椅的速度過快。
姜而剛要剎車，察覺到距離實在太短，根本來不及，對著前方男人背影，大喊道：“讓開！”
顧舒昂聽到後方驚恐大叫，疑惑轉身，迎面見到姜而沖向自己。
姜而單手亂揮，“讓開！讓開！”
“噗！”
姜而臉蛋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雙手條件反射抓住男人的衣領。
被暖洋洋的懷抱再次包圍住，嗅到溫暖中介於沐浴露與體香的香氣，自然又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顧舒昂用手攥緊輪椅把手，制停輪椅，他的衣領一緊，又被人拽著，還是同一個人，“沒有受傷吧？”
“沒有。”
頓然，姜而擡眸一看，男人深邃的英俊臉龐出現在她面前，一雙如幽潭般的眸子凝視她。
被嚇了一跳，輕打了嗝，“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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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璟年盯著白色襯衫被剪去一大個口子的顧舒昂，V領露出他的胸肌。
配上顧舒昂這張面如冠玉，修眉如劍，透著一股子凜然正氣的俊臉。
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顧舒昂，捂住嘴巴憋笑，真想拍下來，發到群裏，肯定是今年最好笑的頭條新聞。
顧舒昂蹙起眉頭：“笑夠了嗎？”
孟璟年收住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只有輕微腦震蕩，沒有其他的大礙，休息兩天就好了，至於她的手是應激反應，你就不要跟人家小姑娘計較，男人嘛，大度點。”
顧舒昂目光犀利瞥了一眼他。
孟璟年立刻轉移註意力，視線滑到平躺的被褥，“我怎麽不記得你認識殘疾人？”
顧舒昂回想姜而攥著衣領喊他媽媽：“不認識，在大院西邊的小道上撿的。”
“大院？”孟璟年目光跳到姜而的臉，不斷與腦海裏認識的人的臉匹配不上，“我們大院的人？”
顧舒昂註視病床上姜而，猶如殘破的小白花用脆弱的身軀，默默地承受世界的風吹雨打。
他“嗯”了一聲，孟璟年以前是大院裏孩子王，還很愛八卦，沒有誰是他不認識，“你給她家人打電話。”
*
姜而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不是什麽天堂地獄，是她意念過度。
莫名感到失落。
擡起手，見手裏攥緊的一片奇怪又不規則的東西，摸起來布料很舒服，上面紐扣精致考究。
仔細一瞧，是衣領，還是很昂貴的襯衫的衣領。
孟璟年雙手揣著口袋，進來：“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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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璟年目光定在她手上那片衣領，抿唇笑道：“你挺厲害的。”能讓顧舒昂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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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處理好姜而額頭的傷口後，準備好推床，帶姜而去做全身檢查，對顧舒昂道：“先生，麻煩將您女朋友放上來，現在要去做檢查。”
“不是女朋友。”顧舒昂肅言道，低頭掰了掰姜而的手指，可是掰不動，看起來白皙潔凈的指尖，充滿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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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醫生？”護士扭頭，孟璟年舉起手機，鏡頭對著他們兩人拍照，出聲制止道，“孟醫生不可以隨意偷拍患者。”
“是。”孟璟年收起手機，走向他們，戴上醫用手套，“來來，我來看看。”
經過幾次後，孟璟年直接宣布：“不行，實在不行，應激反應，硬來是行不通，只能借助外力，準備。”
護士：“是。”遞過一把剪刀。
鋒利的剪刀在燈光下，閃了閃，顧舒昂抱緊姜而側過身，正色拒絕道：“不要。”
孟璟年推了推眼鏡：“你是進不出檢查室裏，有辦法讓她松手嗎？”
“沒有的話，剪下來或者你直接脫。”孟璟年用語氣專業，看些的眼睛註視姜而那雙手，“自己選擇。”
“哢嚓，哢嚓……”在顧舒昂的耳邊3D環繞響起。
孟璟年向護士說：“OK，推去吧。”
護士：“是。”
姜而平躺在病床上，被推出去，雙手拽著一塊布。
顧舒昂低頭看著整整齊齊的襯衫被迫剪成深 V領，感到頭疼，袒露線條分明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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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璟年放下剪刀，脫掉手套：“沒事，我是不會說出去，不會影響你的仕途。”
“刪了，我看到了。”顧舒昂攏了攏大衣，怒視他，透著一股威嚴與不容侵犯的氣勢，如有反抗，下一秒直接將他燃燒灰燼。
孟璟年現在回想起，害怕又可惜，難得拍到顧舒昂出醜的一面，被迫刪掉。
姜而被沒頭沒尾誇獎，禮貌笑了笑：“謝謝。”
孟璟年望著姜而，大院裏沒有這一號人，但顧舒昂說是在大院裏撿到，她是什麽人？
這張惹人憐憫且白凈的小臉，卻缺少年輕人的活力，透露淡淡的憂郁。
“需要我幫您打電話給家人嗎？”
“我沒有家人。”姜而頓了頓。
“那你……一個人生活？”孟璟年眸光轉降在平躺的被褥。
姜而微笑，語氣冷冷道：“為什麽不可以，遇到超出認知的事，不要一味去否定，這樣還做什麽醫生。”
她的語氣仿佛零下三十度的寒風拍在孟璟年的臉頰，冷到疼痛，每一次痛像在割他的肉。
“也是。”孟璟年心頭一緊，她好可怕，是哪裏得罪她？急速走最後流程，“頭暈嗎”
“沒有。”
“那可以出院，再見。”孟璟年迅速轉身離開。
姜而向林可瑩請一天假，得知公司沒出什麽大事，一切正常，才松了口氣。
護士推著輪椅進來，將藥膏遞給姜而：“姜小姐，這是額頭上傷口的藥膏，臨睡前塗就行，不碰水，但這兩天需要註意休息，如果出現頭暈，請立刻到醫院。”
姜而接過藥袋：“謝謝。”
推動輪椅，四處張望，姜而沒有找到昨晚那抹黑影，去繳費用時，被告知已經付過。
“姜而？”
一道熟悉的男聲，從後身叫出她的名字。
姜而抓緊輪椅，瞳孔微張，不用回頭，知道是誰。
更想不到，時隔四年多，她依舊能第一時間認出他的聲音，沒想到會在這裏再次相遇。
見她沒有任何的反應，謝瑉越走到她面前，瞧見她的額頭被包紮，伸手想撫摸姜而的臉，“怎麽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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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瑉越的手尷尬停在空中：“抱歉，習慣了。”
姜而靜靜擡眸，凝望著早已與記憶裏清風明月的少年大不相同的謝瑉越，變得成熟，更有魅力。
“姜而，我在北市買了房子，是我自己的錢，我們可以重新……”謝瑉越超級驚喜能在這裏見到姜北，望著她粉妝玉琢的臉龐，五官更加精致漂亮，心臟止不住加速，興奮告訴她買房的事。
他居然想覆合，姜而開口制止他：“謝瑉越，咱倆在四年前徹底結束，不可能覆合。”
謝瑉越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這是四年來一直支撐他走到現在的動力，“為什麽？我媽媽她……”
姜而再次制止：“好了。”
既然分手，那就不必裝熟悉，不是能分享生活細節的人。
“希望下次再見到我不要打招呼，沒有什麽事情，我先走了。”
話音落下，姜而推動輪椅，往醫院大門滑去。
*
最近搬家有個多出來的相框，剛好能放進那片衣領，被姜而掛在門關處。
每天提醒她，要找這片衣領的主人，好好感謝他。
她一連好幾天，傍晚在游樂場等那道黑影出現，沒有等到。
在游樂場玩耍的小朋友睫毛彎彎的眼睛眨啊眨，盯著游樂場邊上坐在輪椅的姜而，蹭蹭跑過去，很有禮貌向姜而打招呼：“姐姐，您好。”
姜而沒怎麽跟小朋友接觸過，以往他們的父母都會默默拉開小朋友，初次沒有家長在場，有些受寵若驚地笑了笑：“您好，小朋友。”
小朋友彎腰天真看了看空蕩蕩的裙擺，問：“姐姐，您的腿呢？是不是用魔法藏起來？”
“不是，姐姐小時候出車禍，腿撞斷被切了。”姜而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老老實實地說出，“所以爸爸媽媽不在的時候，不要靠近車子，是很危險，知道嗎？”
小朋友正色道：“知道。”她的電話手表響起，接通，對面在說：“吃飯了。”
“知道，現在回來。”小朋友掛斷電話，與姜而說再見：“姐姐我媽媽叫我回家吃飯了。”
姜而的註意力被小朋友身後那道黑影吸引住，從男人剛穿梭在樹梢中，姜而餘光捕捉到。
男人長得身材高大，肩寬腰窄，面如冠玉，修眉如劍，平靜的眼眉幽幽望著前方。
男人身著一件黑色長大衣，腳步生風，帶起大衣飄蕩在男人的身後。
周身是難以掩蓋的矜貴之色，處處顯得器宇軒昂，優雅至極。
仿佛與她不是同一個世界。
目光在姜而和小朋友身上停留一秒，眨眼收了回去，越過她們，直徑走進小道。
小朋友臨走前，對姜而說：“再見姐姐。”
“再見，小朋友。”姜而向小朋友揮了揮手，但她的眼睛始終停留在那個男人，跟隨著他。
是他，是救她的人。
小朋友蹦蹦跳跳地回家。
眼見那男人快要消失在視線裏，姜而迅速推動輪椅在小道裏飛奔，她過於心急沒有註意到輪椅的速度過快。
姜而剛要剎車，察覺到距離實在太短，根本來不及，對著前方男人背影，大喊道：“讓開！”
顧舒昂聽到後方驚恐大叫，疑惑轉身，迎面見到姜而沖向自己。
姜而單手亂揮，“讓開！讓開！”
“噗！”
姜而臉蛋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雙手條件反射抓住男人的衣領。
被暖洋洋的懷抱再次包圍住，嗅到溫暖中介於沐浴露與體香的香氣，自然又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顧舒昂用手攥緊輪椅把手，制停輪椅，他的衣領一緊，又被人拽著，還是同一個人，“沒有受傷吧？”
“沒有。”
頓然，姜而擡眸一看，男人深邃的英俊臉龐出現在她面前，一雙如幽潭般的眸子凝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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