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王小六是個父母早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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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王小六是個父母早亡……
王小六是個父母早亡吃白家飯長大的孩子, 以前一直住在父母留下的破草房裏，後來在鼎元樓做跑堂的小二，寧湛見這小姑娘也怪可憐的就在酒樓騰了間房給她住, 晚上順便還能幫忙看顧些酒樓不進賊人。
寧湛這時便帶著夏清若直接去了酒樓, 夏清若身子弱, 走到半路便有些跟不上寧湛的腳步，想著快點找到墨兒夏清若不敢耽誤, 喘著氣停下來說道：“阿湛, 你陪著我走的太慢, 你腳程快先過去，我隨後就到。”
寧湛低頭看了眼夏清若額頭的細汗薄唇微抿，心裏同樣焦灼不堪, “您一個人可以嗎？”
“無妨，你快去。”
“好。”被夏清若催促後寧湛也不再糾結，轉身加快了速度。
來到酒樓寧湛心裏也不免擔憂, 傍晚她出去後就沒回來, 也不知道王小六現在有沒有在酒樓，要是她也沒回來情況可能會更糟。
走到門口寧湛重重拍了幾下門板，高聲喊道：“小六開門……”
好在寧湛沒敲幾下就聽見裏面有了動靜, 不一會王小六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
看見寧湛一臉著急的樣子揉了揉眼, 疑惑道：“東家這麽晚了過來有事？”
“傍晚我讓你送墨兒回家，你將人送到哪了？”寧湛沈聲質問道。
“墨, 墨公子怎麽了……”
“墨兒不見了。”
“什麽……”王小六聞言臉都嚇白了，她是知道東家多麽在意墨公子的，不會拿這事開玩笑，“怎麽會……”
“所以你到底有沒有將墨兒送回家？”寧湛不耐煩的冷聲道。
“我，我是要按你的吩咐將墨公子送回去的……”王小六看著寧湛越發冷沈的眼神心虛的垂下眸子, 磕磕巴巴的將傍晚的事覆述出來，“可半路上……墨公子說要給他爹抓藥進了藥鋪，我閑著沒事就到對面的小攤上看小玩意。”
“沒，沒留神墨公子背著我溜了，我追不上他就，就自己回來了。”
“對不起東家，我不該貪玩沒看好墨公子的。”
當時她想著青天白日的墨公子那麽大一個人能出什麽事，她發現墨公子偷偷溜走時也就沒上心去追，沒想到還真就出事了！
東家將墨公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東家還不把她打死。
“我不是說過讓你把他送回家的嗎。”寧湛厲聲喝道，眼中兇狠一閃而過。
“對不起東家，我沒想到會……”王小六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羞愧難當，平日東家待她極好，看她沒爹沒娘可憐，給吃給喝還給她月錢拿，甚至看她住的簡陋還特意給她安排了住處，可她卻沒做好東家吩咐的事疏忽大意將人給看丟了。
王小六自責的話還沒說完，不遠處就聽噗通一聲，當氣喘籲籲趕來的夏清若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心中一慌被腳下碎石一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掌心擦在粗糙的石板上一片火辣辣的痛，但他卻顧不得疼，掙紮著站起來看向寧湛的方向。
寧湛回頭見是夏清若連忙跑過去將人扶起來，急道：“夏叔叔你沒事吧？”
夏清若忍著痛搖了搖頭，顫抖著手緊緊抓著寧湛的腕子，啞聲問道道：“墨，墨兒，是不是在這？”
寧湛唇瓣緊抿，看了眼面帶不安和期盼的夏清若沒有說話，又看了眼跪在地上自責不已的王小六，她現在想打死她的心都有。
夏清若看著低頭不語的寧湛心裏一涼，抖著唇慌道：“沒，沒有嗎？那，那墨兒會去哪呢？”
寧湛蹙緊眉頭心裏也是焦灼不安，但還是耐心安慰著：“夏叔叔先不要慌，我出去找找……墨兒不會無緣無故不見的。”
寧湛說完朝王小六喊道：“小六，跟我一起去找。”
王小六見寧湛還願吩咐她忙抹了把眼淚鼻涕站起來，“是，我這就去找。”
說著就和寧湛出去找人，這時夏清若猛的抓住寧湛的胳膊，聲音嘶啞的問道：“你打算去那裏找墨兒？”
寧湛想了下蹙眉將懷疑的對象說了出來，“我想先去楊家看看。”
墨兒平時與人為善不會得罪什麽人，搬到鎮上一直都相安無事，偏偏是那個楊天回來後墨兒就不見了，這事難保不和她有關系。
聽到寧湛提到楊家夏清若立馬想到楊天那個紈絝女，驚道：“楊天回來了？”
“回來了，前幾天還糾纏過墨兒。”
寧湛說道，有意沒將遇到陸臨青的事告訴夏清若，墨兒叮囑過不想讓他爹知道他遇到他娘的事。
聽到寧湛這般說夏清若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原本還猜測墨兒不見會和陸臨青有關，沒想到還有楊家那個紈絝。
“阿湛，或許還有一個人和墨兒不見有關。”夏清若盯著寧湛，為了盡快找到墨兒他也不瞞著了，有些艱難道：“墨兒她娘有找過我，她想……她想拿墨兒的婚事做由騙楊家的錢財，你說她們會不會是串通好的將墨兒擄走的？”
聞言寧湛眼睛微瞇，沒想到那老東西這麽快就找到夏叔叔了，竟然還打了這樣的主意。
低頭看向夏清若滿目的擔憂想到她去宿雨眠花閣打聽到的，當時她去詢問時才知道明姨臨走時擔心夏叔叔被人背後議論給了一筆銀子做封口費，鴇爹也沒瞞她即使是她這個唯一的侄女來打聽也不願透露，只知明姨離開的前一晚夏叔叔曾見過一個女人還和明姨起了爭執，想來那個女人就是墨兒他娘。
“也有這個可能，夏叔叔您先回家等消息，我和小六分頭去找，一有消息立馬回來告訴你。”
“我和你們一起……”
讓他幹坐著等他如何待的住，只是話沒說完便被寧湛打斷。
“要是真是她們擄走的墨兒夏叔叔過去只會打草驚蛇，我和小六兩個先偷偷過去查看一番，要是遇到事情脫身也快，您留在家裏若是墨兒回來了也能及時給我們傳個信。”
夏清若聽到寧湛這樣說心下也知道自己若是執意跟著也只會拖後腿，咬了咬牙看向寧湛目露乞求。
“阿湛，夏叔叔求你一定要將墨兒找回來。”
“您放心，墨兒是寧湛這輩子認定的夫郎，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將他平平安安帶回來的。”
“好孩子，你們快去吧，一定要註意安全。”
穩住夏清若寧湛點了點頭帶著王小六消失在夜色裏。
“東家我們現在去哪找墨公子？”王小六看著寧湛陰沈沈的臉忍不住問道。
“香滿園的楊家你知道住哪吧？”寧湛問道。
“知道，地段最好的春風巷第一家就是楊家老宅。”她家的酒樓和她們鼎元樓都在一條街上，有時客人少時她們還和香滿園的夥計搶過客人，王小六對她們家還是有些了解的。
“知道就行。”寧湛點了點頭，“等會我去尋一個人，你自己想辦法先偷偷潛進楊宅查探一番能做到嗎？”
王小六想了下，私闖民宅要是被抓住是要挨板子的，但墨公子不見了她也有責任，若是找不到人她也就不用在東家這裏呆著了，而且她從小上樹掏鳥蛋翻墻偷吃的也沒少幹，偷偷進楊家不在話下。
遂點了點頭道：“沒問題，若是墨公子真在她們家我一定將人帶出來。”
“去了多註意安全切不可魯莽行事，要是墨兒真在那裏不要打草驚蛇，及時回來告訴我。”
寧湛嚴肅的叮囑道，她不是不相信王小六想把墨兒找回來的真心，只是這小姑娘年紀小即使平日有些小聰明，真遇到心黑手毒的人是鬥不過的，反倒容易走漏風聲錯失救人良機。
王小六見她面色森冷雖有疑惑也不敢在問點頭應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兩人便分開行動，王小六馬不停蹄的跑去春風巷的楊家，寧湛則是朝一處暗巷走去，
七拐八拐的來到一處廢棄的破屋旁停下，借著明亮的月光隱約能看見破屋墻角處的一堆幹草上歪七扭八的躺著兩個人。
寧湛停下腳步沒朝裏進，只是遠遠站著將腳邊一枚碎石子準確無誤的踢向幹草堆上的兩人。
躺在外邊的人睡的正香突然被石子砸中，捂著腦袋疼醒過來，嘴裏罵罵咧咧的的爬起來，“誰呀！敢欺負到老娘頭上了，沒看見正睡……”
“是我……”她還沒嚷嚷完便被一道冷沈的聲音打斷，擡頭朝說話聲的方向看去，一見是寧湛忙閉了嘴，驚訝道：“寧姑娘……”
這大半夜的自己的衣食父母大財主造訪老乞丐連忙爬起來將旁邊睡的跟死豬似的小乞丐晃醒，“小柳，趕緊起來寧姑娘過來了。”
“寧姑娘，她來幹什麽……”小柳被突然吵醒還有些迷糊，她們這上沒頂下沒門的破屋寧姑娘怎麽會過來。
“半夜突然過來肯定是有事，你忘了前幾日給我們吩咐的事了。”老乞丐沒好氣道，起身時順帶狠狠拍了下小柳的腦袋給她醒醒神，“你趕緊起來別讓寧姑娘等著急了。”
頭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暈乎乎的腦袋瞬間清醒，忙屁顛屁顛爬起來跟上老乞丐，那可是她們的衣食父母萬不能讓人久等，一不小心飯碗丟了上哪再去找這好差事！
“寧姑娘這麽晚過來可有事吩咐？”老乞丐問。
“前段時間我讓你們盯著香滿園的少東家和那個姓陸的，近來有沒有不同尋常的地方？”
老乞丐走過來小心的睨了眼寧湛，夜色昏暗看不清神色，直到走近了才發現一向和顏悅色的寧姑娘臉色冷冽的好似覆了一層薄冰，在森冷的月色下不由讓人打了一個冷顫，老乞丐但覺是有事發生，識相的沒敢多問連忙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寧姑娘吩咐的我們沒敢懈怠，帶著我們姐妹一直輪流看著，姓陸的這段時間還和平時沒什麽兩樣，倒是她那個女兒……”老乞丐想到跟著那女郎去過的地方冷哼了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是個秦樓楚館的常客，看著人模狗樣的，好色的很。”
“那姓楊的呢？” 寧湛靜靜的聽著老乞丐打探到的消息面不改色的問道。
她也是自小在乞丐堆裏長大的，知道乞丐消息有多靈通，她們常年盤踞在一個地方，街頭巷尾，後宅內院，她們有自己打探消息和傳播消息的途徑，大大小小，雞毛蒜皮的事，只要想知道沒有打聽不到的。
這也是當時她發現陸臨青和楊天出現時便將她們從墨兒身邊派去探聽消息的原因，當時她見那兩人都對墨兒別有用心便想著暫時先讓幾個乞丐暗中了解些情況，若是沒有異常再讓她們回來繼續看著墨兒，只是沒想到就是這幾日的事偏偏還就出了紕漏。
“姓楊的自那日糾纏墨公子被你教訓了一頓後一直窩在府裏沒出來，好像是在想法子給你使絆子。”小柳開口說道，姓楊的是她在打探情況她比較了解。
聽完小柳的匯報寧湛沒作聲，姓楊的紈絝給她找事不要緊，只要不將主意打到墨兒身上就行。
只是兩邊都沒問題，那墨兒為何會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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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六是個父母早亡吃白家飯長大的孩子, 以前一直住在父母留下的破草房裏，後來在鼎元樓做跑堂的小二，寧湛見這小姑娘也怪可憐的就在酒樓騰了間房給她住, 晚上順便還能幫忙看顧些酒樓不進賊人。
寧湛這時便帶著夏清若直接去了酒樓, 夏清若身子弱, 走到半路便有些跟不上寧湛的腳步，想著快點找到墨兒夏清若不敢耽誤, 喘著氣停下來說道：“阿湛, 你陪著我走的太慢, 你腳程快先過去，我隨後就到。”
寧湛低頭看了眼夏清若額頭的細汗薄唇微抿，心裏同樣焦灼不堪, “您一個人可以嗎？”
“無妨，你快去。”
“好。”被夏清若催促後寧湛也不再糾結，轉身加快了速度。
來到酒樓寧湛心裏也不免擔憂, 傍晚她出去後就沒回來, 也不知道王小六現在有沒有在酒樓，要是她也沒回來情況可能會更糟。
走到門口寧湛重重拍了幾下門板，高聲喊道：“小六開門……”
好在寧湛沒敲幾下就聽見裏面有了動靜, 不一會王小六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
看見寧湛一臉著急的樣子揉了揉眼, 疑惑道：“東家這麽晚了過來有事？”
“傍晚我讓你送墨兒回家，你將人送到哪了？”寧湛沈聲質問道。
“墨, 墨公子怎麽了……”
“墨兒不見了。”
“什麽……”王小六聞言臉都嚇白了，她是知道東家多麽在意墨公子的，不會拿這事開玩笑，“怎麽會……”
“所以你到底有沒有將墨兒送回家？”寧湛不耐煩的冷聲道。
“我，我是要按你的吩咐將墨公子送回去的……”王小六看著寧湛越發冷沈的眼神心虛的垂下眸子, 磕磕巴巴的將傍晚的事覆述出來，“可半路上……墨公子說要給他爹抓藥進了藥鋪，我閑著沒事就到對面的小攤上看小玩意。”
“沒，沒留神墨公子背著我溜了，我追不上他就，就自己回來了。”
“對不起東家，我不該貪玩沒看好墨公子的。”
當時她想著青天白日的墨公子那麽大一個人能出什麽事，她發現墨公子偷偷溜走時也就沒上心去追，沒想到還真就出事了！
東家將墨公子看的跟眼珠子似的，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東家還不把她打死。
“我不是說過讓你把他送回家的嗎。”寧湛厲聲喝道，眼中兇狠一閃而過。
“對不起東家，我沒想到會……”王小六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羞愧難當，平日東家待她極好，看她沒爹沒娘可憐，給吃給喝還給她月錢拿，甚至看她住的簡陋還特意給她安排了住處，可她卻沒做好東家吩咐的事疏忽大意將人給看丟了。
王小六自責的話還沒說完，不遠處就聽噗通一聲，當氣喘籲籲趕來的夏清若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心中一慌被腳下碎石一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掌心擦在粗糙的石板上一片火辣辣的痛，但他卻顧不得疼，掙紮著站起來看向寧湛的方向。
寧湛回頭見是夏清若連忙跑過去將人扶起來，急道：“夏叔叔你沒事吧？”
夏清若忍著痛搖了搖頭，顫抖著手緊緊抓著寧湛的腕子，啞聲問道道：“墨，墨兒，是不是在這？”
寧湛唇瓣緊抿，看了眼面帶不安和期盼的夏清若沒有說話，又看了眼跪在地上自責不已的王小六，她現在想打死她的心都有。
夏清若看著低頭不語的寧湛心裏一涼，抖著唇慌道：“沒，沒有嗎？那，那墨兒會去哪呢？”
寧湛蹙緊眉頭心裏也是焦灼不安，但還是耐心安慰著：“夏叔叔先不要慌，我出去找找……墨兒不會無緣無故不見的。”
寧湛說完朝王小六喊道：“小六，跟我一起去找。”
王小六見寧湛還願吩咐她忙抹了把眼淚鼻涕站起來，“是，我這就去找。”
說著就和寧湛出去找人，這時夏清若猛的抓住寧湛的胳膊，聲音嘶啞的問道：“你打算去那裏找墨兒？”
寧湛想了下蹙眉將懷疑的對象說了出來，“我想先去楊家看看。”
墨兒平時與人為善不會得罪什麽人，搬到鎮上一直都相安無事，偏偏是那個楊天回來後墨兒就不見了，這事難保不和她有關系。
聽到寧湛提到楊家夏清若立馬想到楊天那個紈絝女，驚道：“楊天回來了？”
“回來了，前幾天還糾纏過墨兒。”
寧湛說道，有意沒將遇到陸臨青的事告訴夏清若，墨兒叮囑過不想讓他爹知道他遇到他娘的事。
聽到寧湛這般說夏清若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原本還猜測墨兒不見會和陸臨青有關，沒想到還有楊家那個紈絝。
“阿湛，或許還有一個人和墨兒不見有關。”夏清若盯著寧湛，為了盡快找到墨兒他也不瞞著了，有些艱難道：“墨兒她娘有找過我，她想……她想拿墨兒的婚事做由騙楊家的錢財，你說她們會不會是串通好的將墨兒擄走的？”
聞言寧湛眼睛微瞇，沒想到那老東西這麽快就找到夏叔叔了，竟然還打了這樣的主意。
低頭看向夏清若滿目的擔憂想到她去宿雨眠花閣打聽到的，當時她去詢問時才知道明姨臨走時擔心夏叔叔被人背後議論給了一筆銀子做封口費，鴇爹也沒瞞她即使是她這個唯一的侄女來打聽也不願透露，只知明姨離開的前一晚夏叔叔曾見過一個女人還和明姨起了爭執，想來那個女人就是墨兒他娘。
“也有這個可能，夏叔叔您先回家等消息，我和小六分頭去找，一有消息立馬回來告訴你。”
“我和你們一起……”
讓他幹坐著等他如何待的住，只是話沒說完便被寧湛打斷。
“要是真是她們擄走的墨兒夏叔叔過去只會打草驚蛇，我和小六兩個先偷偷過去查看一番，要是遇到事情脫身也快，您留在家裏若是墨兒回來了也能及時給我們傳個信。”
夏清若聽到寧湛這樣說心下也知道自己若是執意跟著也只會拖後腿，咬了咬牙看向寧湛目露乞求。
“阿湛，夏叔叔求你一定要將墨兒找回來。”
“您放心，墨兒是寧湛這輩子認定的夫郎，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將他平平安安帶回來的。”
“好孩子，你們快去吧，一定要註意安全。”
穩住夏清若寧湛點了點頭帶著王小六消失在夜色裏。
“東家我們現在去哪找墨公子？”王小六看著寧湛陰沈沈的臉忍不住問道。
“香滿園的楊家你知道住哪吧？”寧湛問道。
“知道，地段最好的春風巷第一家就是楊家老宅。”她家的酒樓和她們鼎元樓都在一條街上，有時客人少時她們還和香滿園的夥計搶過客人，王小六對她們家還是有些了解的。
“知道就行。”寧湛點了點頭，“等會我去尋一個人，你自己想辦法先偷偷潛進楊宅查探一番能做到嗎？”
王小六想了下，私闖民宅要是被抓住是要挨板子的，但墨公子不見了她也有責任，若是找不到人她也就不用在東家這裏呆著了，而且她從小上樹掏鳥蛋翻墻偷吃的也沒少幹，偷偷進楊家不在話下。
遂點了點頭道：“沒問題，若是墨公子真在她們家我一定將人帶出來。”
“去了多註意安全切不可魯莽行事，要是墨兒真在那裏不要打草驚蛇，及時回來告訴我。”
寧湛嚴肅的叮囑道，她不是不相信王小六想把墨兒找回來的真心，只是這小姑娘年紀小即使平日有些小聰明，真遇到心黑手毒的人是鬥不過的，反倒容易走漏風聲錯失救人良機。
王小六見她面色森冷雖有疑惑也不敢在問點頭應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兩人便分開行動，王小六馬不停蹄的跑去春風巷的楊家，寧湛則是朝一處暗巷走去，
七拐八拐的來到一處廢棄的破屋旁停下，借著明亮的月光隱約能看見破屋墻角處的一堆幹草上歪七扭八的躺著兩個人。
寧湛停下腳步沒朝裏進，只是遠遠站著將腳邊一枚碎石子準確無誤的踢向幹草堆上的兩人。
躺在外邊的人睡的正香突然被石子砸中，捂著腦袋疼醒過來，嘴裏罵罵咧咧的的爬起來，“誰呀！敢欺負到老娘頭上了，沒看見正睡……”
“是我……”她還沒嚷嚷完便被一道冷沈的聲音打斷，擡頭朝說話聲的方向看去，一見是寧湛忙閉了嘴，驚訝道：“寧姑娘……”
這大半夜的自己的衣食父母大財主造訪老乞丐連忙爬起來將旁邊睡的跟死豬似的小乞丐晃醒，“小柳，趕緊起來寧姑娘過來了。”
“寧姑娘，她來幹什麽……”小柳被突然吵醒還有些迷糊，她們這上沒頂下沒門的破屋寧姑娘怎麽會過來。
“半夜突然過來肯定是有事，你忘了前幾日給我們吩咐的事了。”老乞丐沒好氣道，起身時順帶狠狠拍了下小柳的腦袋給她醒醒神，“你趕緊起來別讓寧姑娘等著急了。”
頭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暈乎乎的腦袋瞬間清醒，忙屁顛屁顛爬起來跟上老乞丐，那可是她們的衣食父母萬不能讓人久等，一不小心飯碗丟了上哪再去找這好差事！
“寧姑娘這麽晚過來可有事吩咐？”老乞丐問。
“前段時間我讓你們盯著香滿園的少東家和那個姓陸的，近來有沒有不同尋常的地方？”
老乞丐走過來小心的睨了眼寧湛，夜色昏暗看不清神色，直到走近了才發現一向和顏悅色的寧姑娘臉色冷冽的好似覆了一層薄冰，在森冷的月色下不由讓人打了一個冷顫，老乞丐但覺是有事發生，識相的沒敢多問連忙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寧姑娘吩咐的我們沒敢懈怠，帶著我們姐妹一直輪流看著，姓陸的這段時間還和平時沒什麽兩樣，倒是她那個女兒……”老乞丐想到跟著那女郎去過的地方冷哼了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是個秦樓楚館的常客，看著人模狗樣的，好色的很。”
“那姓楊的呢？” 寧湛靜靜的聽著老乞丐打探到的消息面不改色的問道。
她也是自小在乞丐堆裏長大的，知道乞丐消息有多靈通，她們常年盤踞在一個地方，街頭巷尾，後宅內院，她們有自己打探消息和傳播消息的途徑，大大小小，雞毛蒜皮的事，只要想知道沒有打聽不到的。
這也是當時她發現陸臨青和楊天出現時便將她們從墨兒身邊派去探聽消息的原因，當時她見那兩人都對墨兒別有用心便想著暫時先讓幾個乞丐暗中了解些情況，若是沒有異常再讓她們回來繼續看著墨兒，只是沒想到就是這幾日的事偏偏還就出了紕漏。
“姓楊的自那日糾纏墨公子被你教訓了一頓後一直窩在府裏沒出來，好像是在想法子給你使絆子。”小柳開口說道，姓楊的是她在打探情況她比較了解。
聽完小柳的匯報寧湛沒作聲，姓楊的紈絝給她找事不要緊，只要不將主意打到墨兒身上就行。
只是兩邊都沒問題，那墨兒為何會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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