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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捉尖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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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捉尖長輩……

捉尖長輩這事若是傳出去挺尷尬丟人的, 尤其被捉的那位事後肯定惱羞成怒給自己穿小鞋,寧湛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就是拍拍屁股趕緊走人就當什麽事都沒看見,保全賀明庭那微薄的一點面子也給自己留條後路以免被打擊報覆。

可寧湛就是個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主, 驚詫過後好奇心便站了上風, 尤其她還是帶著任務來的, 不探個究竟她那裏死心。

聽到裏面的動靜後暗搓搓的挪了挪長腿,朝夏京墨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豎起耳朵探頭探腦的朝裏張望著。

寧湛鬼鬼祟祟躲在門邊打眼一看可算是給她開了眼界了, 以前在風雨飄搖樓時就聽樓裏的長輩調侃過賀明庭, 那時候自己年紀小不懂事常常挨她的教訓, 賀明庭又總擺著一張死人臉,說真的自己還是挺怵她的,每當做錯了事她就偷偷的躲起來, 樓裏的長輩見了總是笑話她慫之後便會說起賀明庭的八卦。

江湖女子說起話來總是粗獷,即使這樣小小年紀的寧湛也聽出來賀明庭年輕時是個肆意風流秦樓楚館的常客,一點也不像她那張臉表現出的冷肅端正, 一副正人女子的模樣。

可流言再生動也沒自己親眼所見來的震撼, 尤其是她被賀明庭養在身邊十幾年,還從未見她流連花叢貪過男色,以前樓裏男子想爬她的床不在少數, 可都沒成功過, 那日子過的比尼姑都要清白,潔身自好的她都暗搓搓的想過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不然怎麽能忍著這麽多年不娶夫也不碰男人,這是要遁入空門的樣子呀!

可如今她看見了什麽,一向冷淡正經人不光招小倌,還幹著強迫的事!

瞧瞧這香艷的情景!人家男子分明是不情願的,她竟然不顧人家的掙紮硬是將人往懷裏按!

嘖嘖!看被這小粉拳錘的, 春情蕩漾的,玩的挺野呀!

寧湛兩眼放光看的津津有味,不由的咂舌稱奇,沒想到明姨竟是這樣的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癖好還挺奇特的,比年輕人還會玩。

夏清若先前在裏屋調琴,寧湛踹門而入時他並不知道是誰闖了進來,直到有隱隱約約的說話聲他才驚覺那是自己兒子的聲音而另一個他也聽出來了,那不就是想要糾纏墨兒的富家小姐嗎!

不用想也知道墨兒是被寧湛帶進來的,他瞬間就慌了,夏京墨一個清清白白的小郎怎麽能來煙花柳巷這汙垢之地,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墨兒被欺騙了,這他哪還能坐得住,也顧不得會不會暴露身份,慌忙之中也不管被帶翻的茶盞矮凳,起身就往門外走去。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墨兒一個清白小郎在煙花之地汙了清白。

可偏偏賀明庭將他給攔住了,他心急如焚不願和她多做糾纏,一把將人推開不成反倒被她禁錮在了懷裏,他掙紮不過惱恨之下拳頭便雨點似的落了下來。

賀明庭自進了風雨飄搖樓功夫就沒落下過,身強力壯的莫說他一個弱男子那軟綿綿的幾個拳頭,就是個成年女子也不能把她怎麽樣,不僅沒把她打疼反而溫香軟玉在懷撩撥的她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原本沒做他想的賀明庭只是想將激動的人安撫下來,可夏清若擔心兒子心切哪裏領會賀明庭的好意,在她懷裏又抓又撓的氣紅了眼。賀明庭雖說禁欲多年,但她畢竟也不是尼姑做不到清心寡欲四大皆空,更何況她自己也對懷裏的郎君起了心思,不由的將臂彎裏纖細的腰肢錮的更緊了些。

見他掙紮的厲害,唇角緩緩貼上夏清若的耳邊輕輕吐了一口濁氣,聲音帶了一份極力克制隱藏的暗啞,低聲說道:“莫要動了,再動可就要出事了!”

聞言,還在用力捶打的人渾身一僵,他不是懵懂無知的小郎,早以嫁人為夫並且生過一個孩子了,夏清若冷靜下來自然感覺出賀明庭身體的反應與話中的意思,呆楞了一瞬後頓時羞紅了臉,想要罵她不要臉,奈何自小良好的教養讓他說不出什麽粗俗的言語,再加上賀明庭又將自己摟的緊,實在不敢再做什麽過激的動作刺激了面前色欲上腦的女人,不然引火燒身可就麻煩了。只能紅著眼尾睜著一雙與夏京墨如出一轍水波瀲灩的杏眸兇狠的瞪了她一眼。

怎知他不瞪還好,被他這含羞帶怒清湛湛的水眸一瞪,看的賀明庭心尖一顫,本就染上情欲的眼更是晦澀難明,擡手將夏清若那雙水氣氤氳的眼遮上,斂下眼底翻湧的欲,望沈聲道:“莫要勾引我!”

被遮著眼睛的夏清若,“……”

這人不光無恥臉皮還厚比城墻。

勾人猶不自知的夏清若覺得賀明庭腦子有病,他都快要急死了這人竟然和他調情,沒想到她竟是這樣不知廉恥之人,虧他原先還以為這是個舉止端正的好人,這麽快就暴露了本來面目,自己算是看走了眼。

眼睛被遮身體又被賀明庭禁錮著,沒了視線且掙紮不開,只臉側厚重的呼吸越發的清晰,夏清若又羞又窘又怒,萬般情緒覆雜難言一氣之下張嘴狠狠的將人咬了一口,似是不解恨又在那塊肉上磨了磨牙。

賀明庭沒有防備也沒想到夏清若竟這麽狠心,一張檀口似要咬下一塊肉,疼的她倒吸一口涼氣,環著他腰身的手都松了下來。

夏清若見禁錮自己的手松了些立馬松了嘴轉身掙脫女人的懷抱,沒想到還是被賀明庭快了一步又將人給攬了回去,將他一閃而逝的臉按進懷裏,在確定沒被人看見正臉後松了口氣,她不知道夏清若為何慌慌張張的一定要出去,想要責怪他的莽撞和狠心但又心軟舍不得,只得偏了頭將火氣一股腦的撒在了鬼鬼祟祟偷窺的寧湛身上。

冷著臉怒喝道:“混賬東西,不滾還留在這幹什麽!”

寧湛見被發現尷尬的從門外探出腦袋,打著哈哈笑道:“喲!明姨也在呢!真是巧了……”

隨後和寧湛一起來的夏京墨也吶吶的鉆了出來,看著裏面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雖看不見男子的臉,身形也被賀明庭寬大的衣袖遮擋,但也不妨礙夏京墨羞紅了臉,畢竟長輩的風月之事被撞破也不是什麽值得宣揚的,更何況他還是個外人,這麽一鬧之下怕是面子也掛不住。

正糾結著不知說些什麽緩解尷尬時,就聽賀明庭略帶疑惑的問道:“你是那天給寧湛送點心的小郎”?

夏京墨沒想到只有一面之緣賀明庭竟然還能認出喬裝打扮過的自己,心下驚詫的同時更是漲紅了白皙的小臉,他一個男子被長輩發現逛青樓以後都沒臉出門了,不知阿湛的姨母會不會看低他?

羞愧的小臉滿是糾結的愁苦,低著腦袋怯怯道“見過姨母……”

聽到夏京墨的聲音,窩在賀明庭懷裏的身子猛地一僵,抓著女人衣襟的手也逐漸收緊。

賀明庭怕他被人認出來一直將人嚴實合縫的攬在懷裏,這輕微的異樣自然也察覺了出來,不由的蹙起眉頭看了夏京墨一眼,轉而低頭附在他耳邊輕聲詢問,“那個小郎是你兒子?”

夏清若怕被兒子認出來,趴在賀明庭懷中難得的安靜,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小聲的懇求道:“麻煩閣下快讓他離開這裏,他還是個未出閣的小郎,求你幫我把他帶出去!”

聽了懷裏人的懇求賀明庭不置可否的輕哼了聲,再聯想到前段時間寧湛拿回來的玉佩和說的話,對懷裏人的身份以然明了。

再開口時不由的帶了股酸氣,“放心,阿湛那丫頭雖說做事欠妥帖但也是有分寸的,不會讓你兒子吃虧的!”

說完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趁他不備將人打橫抱起進了內室郁悶的責備道:“但你這兒子不知深淺的莽撞性子倒是隨了你,一樣的膽大妄為!”

夏清若自然不知道她的郁悶酸氣從何而來,但突然的失重感還是弄得他手忙腳亂本能的將雙臂攬向賀明庭的脖頸,待維持住平衡後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頓時面頰染上一層薄紅,如此暧昧的舉動讓他臉上一片火熱,奈何也不敢出聲呵斥怕暴露了身份,只輕輕的掙了掙以示自己的不滿。

賀明庭難得有正大光明占便宜的機會,即使是當著小輩的面也毫無羞恥感的吃著夏京墨親爹的豆腐且心安理得。

不顧小輩的驚詫,窘迫,將人抱進內室妥善安置在軟榻上,不待夏清若開口訓斥她的無禮轉身又回了外庭,開口交代道:“安穩待著,我去將人打發走!”

外庭寧湛和夏京墨為一探究竟依舊硬著頭皮沒走,見賀明庭出來時寧湛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腆著笑臉上前。

“明姨剛才抱的是哪位郎君呀!這般寶貝,不知可有機會做侄女以後的姨夫?”

賀明庭冷著臉沒理會寧湛的嬉皮笑臉,徑直朝夏京墨走去,擰著眉嚴肅的說道:“你一個小郎怎麽如此膽大包天敢往青樓裏跑,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賀明庭常年一副生人勿進的冰塊臉,夏京墨本就有些怕她,如今被她這麽冷著臉教訓更是心中驚懼,白著一張小臉不知所措,“我,我是來找我爹的!”

寧湛受不的自己的小白兔受委屈,雖疑惑賀明庭對夏京墨嚴厲的態度,但還是收了嬉皮笑臉一把將人攬到身後頂著賀明庭冷厲的眼神說道:“是我將他帶進來的,有人說夏叔叔進了煙花之地,我們便來看看!”

聞言賀明庭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我回去再找你算賬,現在將人給我好好送回去,要是路上少一根汗毛小心你的腿。”

說完又朝夏京墨道:“先和阿湛回去,這裏不是清白人家的小郎待的地方!”

“沒找到我爹爹我不回去。”縱使夏京墨有些膽怯賀明庭,但一聽要將他送回去不等寧湛替他解圍壯著膽子梗著脖子不願走。

話落寧湛不由的縮了縮脖子,她沒想到平日裏看著軟軟糯糯的小白兔竟然敢和賀明庭嗆嘴,想到以前自己頂嘴時挨的打默默的又將夏京墨往身後藏了藏,一雙黑眸滴溜溜的亂轉,想著如何緩解眼下這緊張的氣氛。

賀明庭也有些意外,這小郎不光跟他父親一樣膽大,性子也如此執拗。

但到底是夏清若唯一的孩子,不免愛屋及烏柔下了心腸,“聽話,莫要讓你爹擔心。”

聞言,夏京墨疑惑的看了看她,說起來他也只見過阿湛的這位姨母一面,以前也不記得有認識這樣的人物,為何這話聽起來莫名的有些親昵,且說的好像和他爹爹相熟一般。

但不管怎樣他還是不放心爹爹,不弄清他如何能安心離開,“我還是想再找找我爹爹。”

“聽話,你爹爹不在這裏,先跟阿湛回去,你一個小郎在這不好。”賀明庭盡量軟著聲哄著,面色卻是不容人反駁的冷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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