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寧湛拿了當據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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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寧湛拿了當據找……
寧湛拿了當據找到當初夏京墨當衣服的當鋪問了掌櫃的才知道，因為是死當早已把衣服賣給了家成衣鋪。
“掌櫃的，還煩請您告訴我賣給哪家了。”寧湛問道。
“就我店鋪斜對面的那家祥雲布莊，我剛收了那小郎的衣服，正愁著怎麽轉手呢，就被那家王掌櫃差人買去了。”說完又看了看面前這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好奇的問道：“你是那小郎的……”
“那是在下小弟，生活所迫不得已賣了嫁衣，今日被我知道了又怎能不管。”
掌櫃的看她的衣著打扮又與那日的夏京墨做了一番比較，微微笑了笑，“舍弟有你這樣一位長姐想來以後也不會在有當嫁衣這等莽撞事了，小姐現在快去把衣服買回來吧！”隨後又提醒道：“不過那王掌櫃是個極精明的主，這會你去怕不是當初我賣出去的價了。”
寧湛抱拳謝道：“無妨，多想掌櫃告知。”
寧湛出來當鋪沒走幾步便來到掌櫃的說的祥雲布莊，進了內裏還未待她開口裏面的夥計便熱情的招呼過來。
“請問小姐是要裁衣還是給夫郎買布料，小店的料子上層顏色鮮亮，買回去包管男兒家喜歡。”
寧湛掃視了一圈沒見有嫁衣掛在外面，便開口問道：“你這有男兒出嫁穿的衣裳嗎？”
“小姐說的是嫁衣吧，一般都是男兒家自己繡制的，如果有客人要的話也是提前定的。”
“就沒現成的嗎？，我要的急。”
夥計想了想，有些猶豫的說道：“有是有一件，不過……”
“價錢好說”
見寧湛這麽堅決便說道：“那件衣服小的做不了主，待我問一下掌櫃的。”
說完便領著寧湛來到櫃臺，“掌櫃，這位小姐要買我們前幾天收來的嫁衣。”
這個掌櫃正是前天氣壞夏京墨的王掌櫃，聽了自家夥計的話，正在打算盤的手頓了下很快又恢覆過來，頭也未擡，生硬的回道：“那件衣服不賣。”
“我願出雙倍的價錢，還請掌櫃割愛。”寧湛也開口道。
為了一件還沒看見的嫁衣就敢出雙倍價錢，心想不是遇見大財主就是來了傻子，放下手裏的活計擡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寧湛，見她衣著不俗，風度翩翩的也不像個腦袋有問題的，瞇了瞇眼問道。
“那可是我店裏的鎮店之寶，知道多少銀子嗎？”
“掌櫃的的開價吧”寧湛現在什麽都沒有，就身上還有點小錢，為了自己喜歡的小郎她可不吝嗇。
王掌櫃瞅她當真是不差錢的主，眼睛骨碌一轉心裏盤算著，嫁衣是她花了七十兩的銀子收過來的，她還心疼了好一陣子，為的就是留著讓夏清若過來求自己。現在有人執意要，倘若開個高價她能接受自己也能賺上一把，夏清若的事以後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從了自己，如果接受不了自己也不吃虧。
想到這便定了主意，“一口價，三百兩，要就讓夥計給你拿去”
她這獅子大開口還未待寧湛有所反應旁邊的夥計都驚的張大了嘴巴，衣服當初還是她去當鋪收過來的，什麽成色多少銀子拿過來的她也知道，咋一聽掌櫃的要價難都驚呆了，這不是存心宰人嗎，掌櫃心夠黑的呀。
更讓她驚掉下巴的是，還真有大傻子願意被坑，寧湛也沒和她討價還價從懷裏掏出張銀票放在櫃臺上。
“讓人給我包起來。”寧湛不是不知道這個掌櫃高擡價錢，只是與她而言能哄夏京墨開心就是值的，銀子無謂多少。
銀票擺在自己面前王掌櫃也楞了一下，她沒想到三百這人說拿就拿了很是可惜了下，早知道就再多說些，難得碰見這種人傻錢多的。
王掌櫃心裏這樣想著，面上倒是沒表現出來，拿了銀票便招呼夥計去拿衣服。
“小姐稍等下，我這就叫人把衣服拿出來。”
夏京墨懷著對寧湛品性的稍稍質疑，忐忑不安的來到了馬市，幾下詢問之間發現以自己現在單薄的荷包，連最便宜的馬車都是租不起的，左右顧盼間數著手裏的銅板很是為難，好在這裏還有用於拉貨的牛車可租，四下問了一圈，找了個角落裏要價最便宜的包了下來。
瘦巴巴的老牛拉著個板車，雖然簡陋但拉個人還是可以的。
和牛車主人談好價錢便坐著回了醫館。
巧的是自己剛到醫館門口，便看見寧湛從拐角處走過來遠遠的朝他走來，“墨兒……”
滿臉笑容的將手裏的包裹放到他懷裏，笑道：“莫不是怕我跑了特意在門口等我的吧！”
“沒……沒有……我也是租了牛車剛回來” 夏京墨知道只是同他說笑，可因先前心裏對她的那一點點質疑，聽了還是微微紅了耳朵，小聲的為自己辯解。
寧湛瞧著停在醫館門口的牛車，輕輕皺了皺眉問道“這是要回去”
“嗯……爹爹不喜歡待在醫館。”夏京墨回答“這次謝謝你了，若不是你爹爹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才剛相識就要離開寧湛微微有些失落，可還是笑著說道：“舉手之勞而已，日後要是還有需要便去永安巷找我。”
“嗯。”夏京墨乖巧的點了點頭。
“快看看我贖回來的是不是你原先的那件”寧湛道。
夏京墨這才想起懷裏抱著的東西，邊打開包袱邊問，“我給的那個玉墜夠贖衣服的嗎？不夠的話還差多少我再補給你。”
“夠不夠我不知道，不過衣服我是按著你給的當票上的銀子贖回來的。”
說完朝著夏京墨驚訝的小模樣挑了挑眉，一副我厲害吧，快誇誇我的邀賞小表情。
夏京墨一臉的不相信問道：“這怎麽可能，我當的是死當。”
寧湛笑了笑，腆著臉道：“我和掌櫃的投緣，陪她聊了半晌話便賣我個人情便宜贖回來了。”
夏京墨依然有些懷疑“真的……”
“騙你幹嘛，不信你去問掌櫃的。”
夏京墨仔細瞅了瞅她，見不像作假說道：“那你把玉墜還我吧，我把銀子給你。”
說完伸手摸向腰間的荷包，癟癟的觸感讓他瞬間回了神，當初當嫁衣就是為了給爹爹抓藥，現下自己又把爹爹氣病倒了，抓藥加上昨天晚上請大夫的錢，七七八八已經去了半數，若是為了要回玉墜把剩下的銀子都拿出來，那日後還怎麽給爹爹治病。
他這邊正百轉千回躊躇不知所措，寧湛似乎看出他的為難，笑著說道：“你爹的病情現下看著沒事但也需好生調理，要花銀子的地方還有很多，這個玉墜先押在我這，等日後寬裕了再找我贖回去，你看如何？”
夏京墨想了想也只能這般了，就算把自己所有家當都給了也湊不出這麽多銀子，只好答應，“好……我會盡快湊足銀子贖回來的。”
見他答應，寧湛很高興，有了這個媒介以後便多了機會和借口與他親近了，“不著急，這個玉墜我給你留著等你隨時贖回去。”
“嗯，謝謝你。”
“和我不用這麽客氣”看著夏京墨仰著的小腦袋眸光澄澈一臉感激，忍不住想摸摸，可到底沒了昨晚的勇氣，也怕小郎覺得自己舉止輕浮以後疏遠自己，生生忍了下來，只是看著他的眼神越發的溫柔，“好了，趁現在日頭不高帶你爹回去吧，我給你們收拾東西。”
“這怎麽可以，你已經幫了我很多，這種小事怎可再勞煩你。”
“沒事，閑著也是閑著……”
她話還未說完，不遠出氣喘籲籲的跑來一人“東家，我可算找到你了，你快跟我回去吧！”
寧湛扭頭一看，見是新盤的酒樓裏的跑堂，奇怪道：“你怎麽跑這來了”
王小六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兩位老掌櫃帶了交接的文書正在樓裏等你回去畫押呢。”
寧湛看她跑的一臉汗，知是找了許久，說道：“你去找明姨不也一樣，何苦把自己累成這樣。”
“我去了，家裏沒人。”說完拉著她就要走，“哎呀，東家你快跟我回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唉……等一下。”寧湛掙脫王小六的拉扯又回到夏京墨跟前“墨兒，這會怕是……”
她話未說完便被夏京墨打斷，就見他笑瞇瞇的很是善解人意，“你快回去吧，本來就沒什麽要緊事要你幫忙的，莫要耽誤了你的正事。”
“那好，你路上小心，有事去永安巷找我。”
“知道了”
得了回答寧湛這才把粘在夏京墨身上的視線轉到王小六的身上，狠狠的給了她記眼刀，滿滿的怨憤，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壞她好事，沒個眼力見。
“還楞著幹什麽，走吧！”帶著好事被壞的怨念朝王小六冷哼一聲。
王小六雖然是酒樓裏的跑堂的，但和自己現在這個年輕的東家短暫的接觸中也知道寧湛算是個待人寬和的人，今日莫名其妙的黑臉她表示自己很無辜。
貌似自己也沒做什麽吧！
怎麽就招了東家的嫌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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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湛拿了當據找到當初夏京墨當衣服的當鋪問了掌櫃的才知道，因為是死當早已把衣服賣給了家成衣鋪。
“掌櫃的，還煩請您告訴我賣給哪家了。”寧湛問道。
“就我店鋪斜對面的那家祥雲布莊，我剛收了那小郎的衣服，正愁著怎麽轉手呢，就被那家王掌櫃差人買去了。”說完又看了看面前這個氣宇軒昂的年輕人，好奇的問道：“你是那小郎的……”
“那是在下小弟，生活所迫不得已賣了嫁衣，今日被我知道了又怎能不管。”
掌櫃的看她的衣著打扮又與那日的夏京墨做了一番比較，微微笑了笑，“舍弟有你這樣一位長姐想來以後也不會在有當嫁衣這等莽撞事了，小姐現在快去把衣服買回來吧！”隨後又提醒道：“不過那王掌櫃是個極精明的主，這會你去怕不是當初我賣出去的價了。”
寧湛抱拳謝道：“無妨，多想掌櫃告知。”
寧湛出來當鋪沒走幾步便來到掌櫃的說的祥雲布莊，進了內裏還未待她開口裏面的夥計便熱情的招呼過來。
“請問小姐是要裁衣還是給夫郎買布料，小店的料子上層顏色鮮亮，買回去包管男兒家喜歡。”
寧湛掃視了一圈沒見有嫁衣掛在外面，便開口問道：“你這有男兒出嫁穿的衣裳嗎？”
“小姐說的是嫁衣吧，一般都是男兒家自己繡制的，如果有客人要的話也是提前定的。”
“就沒現成的嗎？，我要的急。”
夥計想了想，有些猶豫的說道：“有是有一件，不過……”
“價錢好說”
見寧湛這麽堅決便說道：“那件衣服小的做不了主，待我問一下掌櫃的。”
說完便領著寧湛來到櫃臺，“掌櫃，這位小姐要買我們前幾天收來的嫁衣。”
這個掌櫃正是前天氣壞夏京墨的王掌櫃，聽了自家夥計的話，正在打算盤的手頓了下很快又恢覆過來，頭也未擡，生硬的回道：“那件衣服不賣。”
“我願出雙倍的價錢，還請掌櫃割愛。”寧湛也開口道。
為了一件還沒看見的嫁衣就敢出雙倍價錢，心想不是遇見大財主就是來了傻子，放下手裏的活計擡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寧湛，見她衣著不俗，風度翩翩的也不像個腦袋有問題的，瞇了瞇眼問道。
“那可是我店裏的鎮店之寶，知道多少銀子嗎？”
“掌櫃的的開價吧”寧湛現在什麽都沒有，就身上還有點小錢，為了自己喜歡的小郎她可不吝嗇。
王掌櫃瞅她當真是不差錢的主，眼睛骨碌一轉心裏盤算著，嫁衣是她花了七十兩的銀子收過來的，她還心疼了好一陣子，為的就是留著讓夏清若過來求自己。現在有人執意要，倘若開個高價她能接受自己也能賺上一把，夏清若的事以後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從了自己，如果接受不了自己也不吃虧。
想到這便定了主意，“一口價，三百兩，要就讓夥計給你拿去”
她這獅子大開口還未待寧湛有所反應旁邊的夥計都驚的張大了嘴巴，衣服當初還是她去當鋪收過來的，什麽成色多少銀子拿過來的她也知道，咋一聽掌櫃的要價難都驚呆了，這不是存心宰人嗎，掌櫃心夠黑的呀。
更讓她驚掉下巴的是，還真有大傻子願意被坑，寧湛也沒和她討價還價從懷裏掏出張銀票放在櫃臺上。
“讓人給我包起來。”寧湛不是不知道這個掌櫃高擡價錢，只是與她而言能哄夏京墨開心就是值的，銀子無謂多少。
銀票擺在自己面前王掌櫃也楞了一下，她沒想到三百這人說拿就拿了很是可惜了下，早知道就再多說些，難得碰見這種人傻錢多的。
王掌櫃心裏這樣想著，面上倒是沒表現出來，拿了銀票便招呼夥計去拿衣服。
“小姐稍等下，我這就叫人把衣服拿出來。”
夏京墨懷著對寧湛品性的稍稍質疑，忐忑不安的來到了馬市，幾下詢問之間發現以自己現在單薄的荷包，連最便宜的馬車都是租不起的，左右顧盼間數著手裏的銅板很是為難，好在這裏還有用於拉貨的牛車可租，四下問了一圈，找了個角落裏要價最便宜的包了下來。
瘦巴巴的老牛拉著個板車，雖然簡陋但拉個人還是可以的。
和牛車主人談好價錢便坐著回了醫館。
巧的是自己剛到醫館門口，便看見寧湛從拐角處走過來遠遠的朝他走來，“墨兒……”
滿臉笑容的將手裏的包裹放到他懷裏，笑道：“莫不是怕我跑了特意在門口等我的吧！”
“沒……沒有……我也是租了牛車剛回來” 夏京墨知道只是同他說笑，可因先前心裏對她的那一點點質疑，聽了還是微微紅了耳朵，小聲的為自己辯解。
寧湛瞧著停在醫館門口的牛車，輕輕皺了皺眉問道“這是要回去”
“嗯……爹爹不喜歡待在醫館。”夏京墨回答“這次謝謝你了，若不是你爹爹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才剛相識就要離開寧湛微微有些失落，可還是笑著說道：“舉手之勞而已，日後要是還有需要便去永安巷找我。”
“嗯。”夏京墨乖巧的點了點頭。
“快看看我贖回來的是不是你原先的那件”寧湛道。
夏京墨這才想起懷裏抱著的東西，邊打開包袱邊問，“我給的那個玉墜夠贖衣服的嗎？不夠的話還差多少我再補給你。”
“夠不夠我不知道，不過衣服我是按著你給的當票上的銀子贖回來的。”
說完朝著夏京墨驚訝的小模樣挑了挑眉，一副我厲害吧，快誇誇我的邀賞小表情。
夏京墨一臉的不相信問道：“這怎麽可能，我當的是死當。”
寧湛笑了笑，腆著臉道：“我和掌櫃的投緣，陪她聊了半晌話便賣我個人情便宜贖回來了。”
夏京墨依然有些懷疑“真的……”
“騙你幹嘛，不信你去問掌櫃的。”
夏京墨仔細瞅了瞅她，見不像作假說道：“那你把玉墜還我吧，我把銀子給你。”
說完伸手摸向腰間的荷包，癟癟的觸感讓他瞬間回了神，當初當嫁衣就是為了給爹爹抓藥，現下自己又把爹爹氣病倒了，抓藥加上昨天晚上請大夫的錢，七七八八已經去了半數，若是為了要回玉墜把剩下的銀子都拿出來，那日後還怎麽給爹爹治病。
他這邊正百轉千回躊躇不知所措，寧湛似乎看出他的為難，笑著說道：“你爹的病情現下看著沒事但也需好生調理，要花銀子的地方還有很多，這個玉墜先押在我這，等日後寬裕了再找我贖回去，你看如何？”
夏京墨想了想也只能這般了，就算把自己所有家當都給了也湊不出這麽多銀子，只好答應，“好……我會盡快湊足銀子贖回來的。”
見他答應，寧湛很高興，有了這個媒介以後便多了機會和借口與他親近了，“不著急，這個玉墜我給你留著等你隨時贖回去。”
“嗯，謝謝你。”
“和我不用這麽客氣”看著夏京墨仰著的小腦袋眸光澄澈一臉感激，忍不住想摸摸，可到底沒了昨晚的勇氣，也怕小郎覺得自己舉止輕浮以後疏遠自己，生生忍了下來，只是看著他的眼神越發的溫柔，“好了，趁現在日頭不高帶你爹回去吧，我給你們收拾東西。”
“這怎麽可以，你已經幫了我很多，這種小事怎可再勞煩你。”
“沒事，閑著也是閑著……”
她話還未說完，不遠出氣喘籲籲的跑來一人“東家，我可算找到你了，你快跟我回去吧！”
寧湛扭頭一看，見是新盤的酒樓裏的跑堂，奇怪道：“你怎麽跑這來了”
王小六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兩位老掌櫃帶了交接的文書正在樓裏等你回去畫押呢。”
寧湛看她跑的一臉汗，知是找了許久，說道：“你去找明姨不也一樣，何苦把自己累成這樣。”
“我去了，家裏沒人。”說完拉著她就要走，“哎呀，東家你快跟我回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
“唉……等一下。”寧湛掙脫王小六的拉扯又回到夏京墨跟前“墨兒，這會怕是……”
她話未說完便被夏京墨打斷，就見他笑瞇瞇的很是善解人意，“你快回去吧，本來就沒什麽要緊事要你幫忙的，莫要耽誤了你的正事。”
“那好，你路上小心，有事去永安巷找我。”
“知道了”
得了回答寧湛這才把粘在夏京墨身上的視線轉到王小六的身上，狠狠的給了她記眼刀，滿滿的怨憤，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壞她好事，沒個眼力見。
“還楞著幹什麽，走吧！”帶著好事被壞的怨念朝王小六冷哼一聲。
王小六雖然是酒樓裏的跑堂的，但和自己現在這個年輕的東家短暫的接觸中也知道寧湛算是個待人寬和的人，今日莫名其妙的黑臉她表示自己很無辜。
貌似自己也沒做什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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