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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不是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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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不是整你

葉之暧眉心微鎖,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感覺並不太好。

踏白不忍看她如此:“老爺說過,這事看你想怎麽做,如果需要,他甚至可以發個聲明說你是他的關門弟子。”

葉之暧心下微暖:“除非必要,我並不想借著老師的名頭辦事,就讓他清靜些吧。”

聽她這麽講,踏白覺得頭疼的同時又松了一口氣。

桑德·辛普森這些年的身體狀況越加不好,要是讓他重新現世,不知道又會掀起什麽風浪。

踏白目光堅定:“小暧,有什麽我需要做的,你盡管說。”

看他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葉之暧輕笑:“你別說,還真有,讓於問過來一趟吧。”

“早就通知了,想必都快到了。”

說曹操曹操到,他的光腦剛好響起來,正是於問。

“我去接她。”踏白起身。

當於問沖進來時,看到的正是葉之暧悠閑倒茶的場景。

她以為的大哭大鬧根本就沒有出現。

突然那口氣就沈了下去。

她恢覆成平時精明的樣子,眉宇間是抹不去的疲憊,走到葉之暧對面坐下,打量她:“一段時間不見,你變化很大。”

葉之暧挑了挑眉。

她把茶杯放在於問面前:“先喝茶,我們慢慢說。”

於問一口飲盡,笑開:“在你這個年紀遇上這種事還能如此寵辱不驚,單憑這份氣度,就能甩露娜十八條街。”

“我這可是無妄之災,不介意的話,說說你和露娜的事吧。”露娜對她抱有這麽大的敵意,總得有些原因不是?

《光輝歲月》這首歌她本可以無聲無息的拿走,但卻故意把動靜弄得這麽大。

這不是有仇是什麽?

她跟露娜從來就沒打過交道,這根結多半是在於問身上。

“嘖嘖,小小年紀這麽精明,我都懷疑坐在我對面的是個成年人了。”於問看著她,眼神探究。

星網是可以用些手段偽造年齡身份的。

葉之暧不為所動。

“我跟露娜之間其實沒什麽大事,她這個人年少成名,一路紅到今天,被捧得太高。養成了個唯我獨尊,氣量狹隘的性子。”於問把玩著茶杯,“以前我手底下也有其他藝人,她都會想辦法把別人擠走,我一直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她越來越紅,我的收益也越來越多。

其實,歌手的路子走到她這樣也算是到頭了,除非是像桑德老先生這種天才,基本上都是要走下坡路的。所以她想往演員發展,這點我也理解。

但她避開我私底下和其他經紀人接觸,甚至開始接片,就觸碰到我的底線了,這在行業裏也是個忌諱。所以我們鬧掰了,她找高層換了個經紀人,我呢,一直半休假半工作,直到遇見了你。”

三言兩語說完其間的利益撕扯,於問聳了聳肩:“你說無妄之災也對,她的目標是要整我,不是要整你。”

踏白滿臉異色:“整你?就為了讓你在這行混不下去?”

演繹行業處處都是廝殺,葉之暧本以為是於問從前得罪過露娜,沒想竟有這麽深的淵源。

“你的那個徒弟,迪恩呢?”她問。

於問狠狠的錘桌,葉之暧倒茶的手微頓:“消失了,我去他家、他常去的酒吧都蹲過,沒見到人。”

葉之暧捧著杯子,聲音不疾不徐:“這首歌我們練了這麽久,過程記錄不構成證據?”

於問搖了搖頭:“我找人打聽過了,對方偽造了一份跟你們訓練極其相似的過程記錄,很早就作為證據提交了。”

踏白娃娃憤懣:“當時就不該讓那小子來幫忙!”

他們畢竟只有兩個人,人手不夠,以前經常叫於問幫忙,於問有事就讓迪克過來,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熟悉了。

迪克年紀並不大,長著就是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據說是黑木星移民,平時日子不是太好過。

於問的臉上滿是苦澀:“我就信任過兩個人,卻都遭到了背叛......”

葉之暧連忙止住她:“別介,我這個池魚還沒說話呢你怎麽就哭上了?”

“噗嗤,”於問被她逗笑,“小暧安慰人的方法還真是特別。”

葉之暧微微搖頭,挑起另一件事的話頭:“閃亮你我平臺那邊是什麽意思?”

於問臉色微變,眉宇緊皺:“我就直說了。情況不太好,我原以為你身後站著桑德老師,他們會忌憚一些,但從輿論和警方來看,都是背後有人在操縱。”

葉之暧端起茶杯,投下一個重磅炸彈:“閃亮你我平臺身後是西富吳家,老師雖然名聲響亮,但只有一個人,他們當然不在意。”

於問瞪大了眼:“你...怎麽會...知道?”

畢竟平臺明面上可不姓吳。

這都是各大家族慣用的手段,就像是程峰跟孫君,程家有多少產業姓的孫,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我就直說了。”於問雙眼發亮,她知道自己顯然小瞧了葉之暧,“露娜背後是吳家大公子,前些年在一起的時候我還讓她斷絕往來,明哲保身,後來卻發現她在平臺上的資源反而越來越好,這才摸到一點端倪。”

葉之暧微微挑眉:“你很敏銳。”

看她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於問捏緊了桌子:“你跟我透個底,你是不是有辦法解決這件事?如果有的話,那麽我之前做的所有方案都要重來。”

“你的方案?該不會是犧牲自己保全我吧?主動承認這首歌是你偷的,我毫不知情?”葉之暧緊盯著她,不可思議道。

於問沈著臉,點頭:“這是最壞的打算,你天賦異稟,絕對不能因為這件事就此倒下。”

“你瘋了?”葉之暧磕下茶杯,發出清脆的磕碰聲響。

“於問。”她第一次直呼其名,眉眼是少見的淩厲,“你聽好了,我不需要依靠別人的犧牲來成就自己,你要還想當我的經紀人,以後這種事想都不要想,把那些愚蠢的念頭從你的腦子裏給我趕出去!”

於問猛地驚住,她很難描述此刻的心境。

明明她面對的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少女,可她硬是連大氣都不敢喘,那種壓迫和震撼,仿佛是在直面戰場上運籌帷幄的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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