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果真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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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果真做到了
星期日下午三點差一刻，喬睿摘下手套，拉開一家臨街店鋪的玻璃門。
一團裹著咖啡香氣的暖風朝他撲面而來，他頓時覺得，原本已不甚明顯的頭痛瞬間加重了。
昨晚，幾位久不見面的高中同學借這次機會聚了一場。一向很少喝酒的喬睿被大家輪番轟炸，就算有肖卓攔著，仍是不可避免地喝多了，最後連怎麽回的家都不知道，直接一覺睡到今天中午。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聚會一開始就跟徐曼曼約好今天下午單獨見面，還定了鬧鐘。這會兒，就算拼著頭痛，他也沒忘了趕來赴這場重要約會。
他以為自己來得還算挺早，沒想到徐曼曼早就坐在角落裏等著了。一見他進來，就歡快地朝他揚了揚手臂。
她還是當初那種活潑宜人的性子，一點都沒變。
喬睿跟徐曼曼一直都有對方的電話和微信，不過平常很少聯系。畢竟畢業都十多年了，他們一男一女，也算不上什麽知交密友，這種情況實在平常。
一等他坐下，徐曼曼就笑瞇瞇開門見山地問：“班長，你這麽主動約我，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喬睿忍不住笑了：“都不帶寒暄一下的麽？”
“寒暄什麽啊？昨天中午一起吃了一頓，晚上又一起喝了一頓，該寒暄的早寒暄完了。我都好奇死了，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啊？”
喬睿以拳抵唇笑了一下，點點頭道：“好吧，既然你這麽直接，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就是……昨天中午敬酒的時候，你說我跟肖卓‘澄清誤會’，那句話到底什麽意思啊？”
徐曼曼單手托著下巴，悠然笑道：“就字面意思啊！你們當初不就是因為有了一些誤會，所以才分開的嘛。你畢業那會兒還跟我講過的，你不記得了？現在，誤會澄清了，又重新在一起了，就是這樣，我也沒別的什麽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麽會認為我們之間‘澄清了誤會’？當初畢業時我跟你說過的那些話，我並沒有跟肖卓講過啊。”
“不是吧？！你到現在都還沒跟他聊過這個話題？為什麽啊？”徐曼曼不禁瞪大了眼睛。
“因為我從來都不覺得那是一場誤會。雖然我當時的確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但對肖卓而言，就是被人不負責任、毫無擔當地甩了，談不上什麽誤會。如果都到現在了，還把那些苦衷拿出來當成個事兒說，感覺就像是在為自己當初的懦弱和不負責任找借口一樣。”
“可是……你難道不是一直都想跟他在一起麽？你不解釋清楚了，怎麽跟他覆合？”
“我原本想得是……我可以重新追求他，以一種勇敢、有擔當、負責任的面目重新站在他面前，自己主動、努力地去排除橫亙在我們之間的一切障礙……”
“啊……”徐曼曼輕輕張大嘴巴，眼裏有一些晶亮的光芒在閃爍，“那你果真做到了，對麽？”
喬睿垂眼笑了一下，笑容裏卻有一絲茫然：“有段時間，我的確是這麽認為的。不過後來……再到現在，我其實已經有點搞不清狀況了……對了，說了這麽半天，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徐曼曼立刻來了精神，揚著臉輕笑道：“其實就是……你當初那些不想當作借口重新提起的苦衷，肖卓都已經知道啦！”
喬睿並沒有感到十分意外。來赴約之前，他其實已經有過這樣的猜測：“是你跟他說的吧？大概什麽時候的事啊？”
“嗯，是我說的。”徐曼曼扒拉著長發偏頭想了一下，“大概是六七月份的時候吧，具體時間我也記不太清了。說起來，肖卓這人也是挺能裝的。”
“嗯？怎麽說？”喬睿微微蹙眉，面露不解。
徐曼曼一下子擡起手指指著他笑起來：“你看看你！我一說肖卓壞話，你臉色馬上就不對了，是不是都已經準備好要替他辯解了？”
喬睿臉色微微一紅：“沒有……你說，他怎麽能裝了？”
徐曼曼笑道：“你也知道的，他這人其實不太愛主動搭理人。高中那會兒我還追過他一陣子，他一直都挺冷淡的，跟我也沒多少交集。上次在海城，我倆恰好參加了同一場會議，你都不知道，他主動過來找我搭訕的那副樣子是有多刻意呢。”
說到這兒，徐曼曼像是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笑得不行。喬睿也跟著笑了一會兒，目光卻始終沒有移開，殷殷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徐曼曼輕咳幾聲，止住了笑聲：“當時我還納悶呢，難不成他後來又變直了？我同事都開玩笑說，這位帥哥大佬肯定對我有意思。主要他那種刻意接近，表現得也太明顯了，怎麽躲得過一夥資深八婆的火眼金睛？後來他還專程請我吃飯，聊天的時候七拐八彎的，最後，終於貌似不經意地拐到你身上去了，我這才知道他打得什麽主意！”
喬睿抿了抿唇，努力壓住唇角翹起的一縷笑意。
“所以啊，我一看這架勢，顯然餘情未了。現成的月老紅線，我不牽還等什麽呢？我就把你高中畢業那會兒跟我說的那些事兒，都一股腦兒跟他說了。包括叔叔病故的事，也包括阿姨重度抑郁受不得刺激的事，全都說了。”
喬睿沈默了一瞬，很真誠地看著徐曼曼道：“謝謝你啦。”
“嗐，這有什麽可謝的？既然肖卓特意來問，我就實話實說唄，也沒做什麽特別的事。”
喬睿轉了轉眼珠，忍不住又問：“那他當時都問你什麽了？你怎麽就能看出他餘情未了呢？”
“他問我跟你有沒有聯系，問你現在有沒有對象、是不是單身，就諸如此類的吧。噢，對了，聽我說完你家裏那些事，他反應還挺大的。明明挺能裝一個人，好像一下子就裝不下去了，連飯都沒吃完就匆匆結賬跑了。看他那架勢，我還以為他當時就要跑去跟你覆合呢！”
喬睿垂眼輕輕“哦”了一聲，突然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徐曼曼又笑道：“不過要我說，你們倆也太含蓄了一點吧？都結了婚的人了，這些事居然沒私下溝通過，還要從我嘴裏聽說？”
喬睿被剛喝進去的一口咖啡嗆了一下：“你別亂說啊！表白而已，什麽結婚？”
徐曼曼瞪著眼睛笑道：“你們這還不算結婚？你是沒參加過別人的婚禮麽？除了不能在大屏幕上展示結婚證，你們那儀式，跟人家那些結婚的有什麽區別啊？”
喬睿忍不住低頭回憶了一下昨天的場景，一種純然甜蜜、沒有摻雜任何多餘滋味的情緒突然從心底緩緩泛起。
跟徐曼曼聊完這一場，他感覺自己宿醉之後的頭痛好像已經徹底好了。對自己跟肖卓的未來，突然有了一些不一樣的看法。
或許……一切並不是他想得那樣？或許……他在肖卓那裏也還有救？
他突然很想立刻回家，想早點見到肖卓。
喬睿到家的時候，肖卓正在準備晚飯。
他踩著毛絨拖鞋，戴著圍裙，眉眼低垂，手下的菜刀“咚咚咚”剁得飛起，渾身上下哪兒還有一點霸道總裁的影子？
喬睿站在廚房門口靜靜看了一會兒，走進去從身後摟住他的腰，把頭緩緩靠了上去。
肖卓停下手裏的活兒，轉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低笑道：“怎麽了，我們喬老師在外面受委屈了？”
喬睿用臉頰在他肩頭輕輕蹭了蹭，低聲道：“你這麽大一個有錢人，為什麽要自己親手做飯呢？”
肖卓笑道：“留學的時候喜歡一個人住，不喜歡不相幹的人進入我的私人空間。可是，國外的飯真的好難吃，所以不得已學會了做飯。”
“那後來呢？你就一直自己一個人住？”
喬睿明明覺得自己問得很輕松很隨意了，肖卓卻放下手裏的東西，洗了手徹底轉過身，雙手托住他的後背笑道：“怎麽？是想問我有沒有前任？你是不是經常私下裏偷偷吃醋呢？”
喬睿只好老實承認：“對啊。那你有沒有呢？”
肖卓捧起喬睿的臉頰，牢牢盯住他不斷游移的眼珠看：“喬睿睿，你覺得呢？咱們分開差不多有十二年呢，你覺得我這麽長時間會不會有對象呢？”
喬睿頓時有點洩氣。
對啊，當初肖卓並沒有犯錯，卻莫名其妙被人甩了，他憑什麽要固步自封，把自己圈禁在原地一動不動呢？
他抿了抿唇，審時度勢地在心裏後退了一步：“那……有幾個呢？”
肖卓盯著他的眼眸看了一會兒，輕聲笑道：“有……零個。所以，你欠我足足十二年的情感空缺呢，好好想想以後怎麽補償吧！”
這個答案，似乎讓喬睿蓄足了勇氣，他躊躇一刻，終於問出了心裏真正想問的問題：“男的女的都沒有過？”
“……”肖卓唇角的笑意緩緩僵住，“喬睿，你什麽意思啊？你是覺得……我可直可彎？”
喬睿一聲不吭松開攬住他後腰的雙手，從衣兜裏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緩緩舉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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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下午三點差一刻，喬睿摘下手套，拉開一家臨街店鋪的玻璃門。
一團裹著咖啡香氣的暖風朝他撲面而來，他頓時覺得，原本已不甚明顯的頭痛瞬間加重了。
昨晚，幾位久不見面的高中同學借這次機會聚了一場。一向很少喝酒的喬睿被大家輪番轟炸，就算有肖卓攔著，仍是不可避免地喝多了，最後連怎麽回的家都不知道，直接一覺睡到今天中午。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聚會一開始就跟徐曼曼約好今天下午單獨見面，還定了鬧鐘。這會兒，就算拼著頭痛，他也沒忘了趕來赴這場重要約會。
他以為自己來得還算挺早，沒想到徐曼曼早就坐在角落裏等著了。一見他進來，就歡快地朝他揚了揚手臂。
她還是當初那種活潑宜人的性子，一點都沒變。
喬睿跟徐曼曼一直都有對方的電話和微信，不過平常很少聯系。畢竟畢業都十多年了，他們一男一女，也算不上什麽知交密友，這種情況實在平常。
一等他坐下，徐曼曼就笑瞇瞇開門見山地問：“班長，你這麽主動約我，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喬睿忍不住笑了：“都不帶寒暄一下的麽？”
“寒暄什麽啊？昨天中午一起吃了一頓，晚上又一起喝了一頓，該寒暄的早寒暄完了。我都好奇死了，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啊？”
喬睿以拳抵唇笑了一下，點點頭道：“好吧，既然你這麽直接，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就是……昨天中午敬酒的時候，你說我跟肖卓‘澄清誤會’，那句話到底什麽意思啊？”
徐曼曼單手托著下巴，悠然笑道：“就字面意思啊！你們當初不就是因為有了一些誤會，所以才分開的嘛。你畢業那會兒還跟我講過的，你不記得了？現在，誤會澄清了，又重新在一起了，就是這樣，我也沒別的什麽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麽會認為我們之間‘澄清了誤會’？當初畢業時我跟你說過的那些話，我並沒有跟肖卓講過啊。”
“不是吧？！你到現在都還沒跟他聊過這個話題？為什麽啊？”徐曼曼不禁瞪大了眼睛。
“因為我從來都不覺得那是一場誤會。雖然我當時的確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但對肖卓而言，就是被人不負責任、毫無擔當地甩了，談不上什麽誤會。如果都到現在了，還把那些苦衷拿出來當成個事兒說，感覺就像是在為自己當初的懦弱和不負責任找借口一樣。”
“可是……你難道不是一直都想跟他在一起麽？你不解釋清楚了，怎麽跟他覆合？”
“我原本想得是……我可以重新追求他，以一種勇敢、有擔當、負責任的面目重新站在他面前，自己主動、努力地去排除橫亙在我們之間的一切障礙……”
“啊……”徐曼曼輕輕張大嘴巴，眼裏有一些晶亮的光芒在閃爍，“那你果真做到了，對麽？”
喬睿垂眼笑了一下，笑容裏卻有一絲茫然：“有段時間，我的確是這麽認為的。不過後來……再到現在，我其實已經有點搞不清狀況了……對了，說了這麽半天，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徐曼曼立刻來了精神，揚著臉輕笑道：“其實就是……你當初那些不想當作借口重新提起的苦衷，肖卓都已經知道啦！”
喬睿並沒有感到十分意外。來赴約之前，他其實已經有過這樣的猜測：“是你跟他說的吧？大概什麽時候的事啊？”
“嗯，是我說的。”徐曼曼扒拉著長發偏頭想了一下，“大概是六七月份的時候吧，具體時間我也記不太清了。說起來，肖卓這人也是挺能裝的。”
“嗯？怎麽說？”喬睿微微蹙眉，面露不解。
徐曼曼一下子擡起手指指著他笑起來：“你看看你！我一說肖卓壞話，你臉色馬上就不對了，是不是都已經準備好要替他辯解了？”
喬睿臉色微微一紅：“沒有……你說，他怎麽能裝了？”
徐曼曼笑道：“你也知道的，他這人其實不太愛主動搭理人。高中那會兒我還追過他一陣子，他一直都挺冷淡的，跟我也沒多少交集。上次在海城，我倆恰好參加了同一場會議，你都不知道，他主動過來找我搭訕的那副樣子是有多刻意呢。”
說到這兒，徐曼曼像是回想起了當時的場景，笑得不行。喬睿也跟著笑了一會兒，目光卻始終沒有移開，殷殷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徐曼曼輕咳幾聲，止住了笑聲：“當時我還納悶呢，難不成他後來又變直了？我同事都開玩笑說，這位帥哥大佬肯定對我有意思。主要他那種刻意接近，表現得也太明顯了，怎麽躲得過一夥資深八婆的火眼金睛？後來他還專程請我吃飯，聊天的時候七拐八彎的，最後，終於貌似不經意地拐到你身上去了，我這才知道他打得什麽主意！”
喬睿抿了抿唇，努力壓住唇角翹起的一縷笑意。
“所以啊，我一看這架勢，顯然餘情未了。現成的月老紅線，我不牽還等什麽呢？我就把你高中畢業那會兒跟我說的那些事兒，都一股腦兒跟他說了。包括叔叔病故的事，也包括阿姨重度抑郁受不得刺激的事，全都說了。”
喬睿沈默了一瞬，很真誠地看著徐曼曼道：“謝謝你啦。”
“嗐，這有什麽可謝的？既然肖卓特意來問，我就實話實說唄，也沒做什麽特別的事。”
喬睿轉了轉眼珠，忍不住又問：“那他當時都問你什麽了？你怎麽就能看出他餘情未了呢？”
“他問我跟你有沒有聯系，問你現在有沒有對象、是不是單身，就諸如此類的吧。噢，對了，聽我說完你家裏那些事，他反應還挺大的。明明挺能裝一個人，好像一下子就裝不下去了，連飯都沒吃完就匆匆結賬跑了。看他那架勢，我還以為他當時就要跑去跟你覆合呢！”
喬睿垂眼輕輕“哦”了一聲，突然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徐曼曼又笑道：“不過要我說，你們倆也太含蓄了一點吧？都結了婚的人了，這些事居然沒私下溝通過，還要從我嘴裏聽說？”
喬睿被剛喝進去的一口咖啡嗆了一下：“你別亂說啊！表白而已，什麽結婚？”
徐曼曼瞪著眼睛笑道：“你們這還不算結婚？你是沒參加過別人的婚禮麽？除了不能在大屏幕上展示結婚證，你們那儀式，跟人家那些結婚的有什麽區別啊？”
喬睿忍不住低頭回憶了一下昨天的場景，一種純然甜蜜、沒有摻雜任何多餘滋味的情緒突然從心底緩緩泛起。
跟徐曼曼聊完這一場，他感覺自己宿醉之後的頭痛好像已經徹底好了。對自己跟肖卓的未來，突然有了一些不一樣的看法。
或許……一切並不是他想得那樣？或許……他在肖卓那裏也還有救？
他突然很想立刻回家，想早點見到肖卓。
喬睿到家的時候，肖卓正在準備晚飯。
他踩著毛絨拖鞋，戴著圍裙，眉眼低垂，手下的菜刀“咚咚咚”剁得飛起，渾身上下哪兒還有一點霸道總裁的影子？
喬睿站在廚房門口靜靜看了一會兒，走進去從身後摟住他的腰，把頭緩緩靠了上去。
肖卓停下手裏的活兒，轉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低笑道：“怎麽了，我們喬老師在外面受委屈了？”
喬睿用臉頰在他肩頭輕輕蹭了蹭，低聲道：“你這麽大一個有錢人，為什麽要自己親手做飯呢？”
肖卓笑道：“留學的時候喜歡一個人住，不喜歡不相幹的人進入我的私人空間。可是，國外的飯真的好難吃，所以不得已學會了做飯。”
“那後來呢？你就一直自己一個人住？”
喬睿明明覺得自己問得很輕松很隨意了，肖卓卻放下手裏的東西，洗了手徹底轉過身，雙手托住他的後背笑道：“怎麽？是想問我有沒有前任？你是不是經常私下裏偷偷吃醋呢？”
喬睿只好老實承認：“對啊。那你有沒有呢？”
肖卓捧起喬睿的臉頰，牢牢盯住他不斷游移的眼珠看：“喬睿睿，你覺得呢？咱們分開差不多有十二年呢，你覺得我這麽長時間會不會有對象呢？”
喬睿頓時有點洩氣。
對啊，當初肖卓並沒有犯錯，卻莫名其妙被人甩了，他憑什麽要固步自封，把自己圈禁在原地一動不動呢？
他抿了抿唇，審時度勢地在心裏後退了一步：“那……有幾個呢？”
肖卓盯著他的眼眸看了一會兒，輕聲笑道：“有……零個。所以，你欠我足足十二年的情感空缺呢，好好想想以後怎麽補償吧！”
這個答案，似乎讓喬睿蓄足了勇氣，他躊躇一刻，終於問出了心裏真正想問的問題：“男的女的都沒有過？”
“……”肖卓唇角的笑意緩緩僵住，“喬睿，你什麽意思啊？你是覺得……我可直可彎？”
喬睿一聲不吭松開攬住他後腰的雙手，從衣兜裏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緩緩舉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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