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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光天化日的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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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光天化日的不好吧!”

東拼西湊了二百來人之後, 在一個低調的夜晚,喬裝打扮成了西域的商隊向遼國的邊境駛去。

一個來月的路程趕的焦慮又著急,同時三個女子互相安慰咬牙堅持著, 沈雲舒扮成男子領隊,阿籬與沈小夫人扮成西域舞姬引人註意。

還好沈小夫人帶上了她的 朋友, 一位走南闖北的豪氣姑娘,一路上給他們省去了很多麻煩,對商道上的規矩也是駕輕就熟,讓幾個“臭皮匠”輕松了不少。

美人在哪裏都是顯眼的存在, 不出所料她們爭取到了混入皇宮表演的機會, 準備兵分兩路裏應外合。

遼國抓住沈將軍,見大乾遲遲沒有動作便開始按耐不住對沈將軍的討伐, 她在戰場上消滅了那麽多遼國人,就算被處決也得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看著他被斬首示眾。

打聽到這些消息,幾人都急得不行, 不過有她的消息就好。

幾人一直在皇城外等待時機。

終於在國舅的殷勤下, 幾個舞姬有機會被獻給遼國大皇子進宮表演,沈雲舒心中忐忑不已,雖說跟來不少高手可到底是在皇宮劫獄,她心中連三分勝算都沒有, 全看天意了。

“不管成功與否,看我手勢第一時間將你家主子帶走。”沈雲舒與阿籬手下一名最擅長輕功的俠客叮囑道,至於她自己,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那個命回去, 出門前甚至給沈府留了訣別信。

“明白。”俠客應下。

一旦她真的回不來了,對家中的一切也有個交代。

為了祭奠遼國死去的將領士兵, 大乾的沈將軍在七日後會被處以五馬分屍的酷刑,好壯一壯低迷的士氣。

沈雲舒聽到這個消息時,手指都在發抖。

七日轉眼即逝,為了找回面子遼國甚至還舉辦了祭祀活動,將沈將軍關在鐵牢裏曬在太陽下展示。

沖突一觸即發,那危險重重又亂糟糟的場景阿籬不想再回憶。

她一身暖橘色繡花的兔毛襖子靚麗溫柔,拎著食盒去了沈雲舒的書房,小將軍是回來了但她好像更忙了。

那次救人,若不是沈將軍自己有謀劃,她們貿然混進宮中真不知會是什麽結局,謝天謝地因為遼國那邊有人放水,她們才帶著沈將軍全身而退真是萬幸,想起來都膽戰心驚的程度。

“咚咚咚。”

“進。”

沈雲舒擡頭,見是阿籬拿著食盒打扮喜氣明媚,便溫柔的笑開。

“怎麽在書房裏待這麽久,吃飯了也不知道出去。”阿籬將手裏的食盒放到一旁的八仙桌上。

“我還不餓。”沈雲舒一身深紫色的對襟長襖穿在身上,端正冷艷貴氣逼人。

“不餓,難道還不想我嗎?這幾日要麽不著家,要麽躲在書房,怎麽你是有什麽秘密要躲著我嗎?還是金屋藏嬌了不好讓我知道?”阿籬眼裏帶著勾子一般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沈雲舒忍不住低笑,冷艷的眸子閃過華光。

她起身走去門前劃了門栓,若無其事的走回桌案前。

“你幹什麽?我只不過說了你兩句,你不會要毀屍滅跡吧?”阿籬縮著膀子,用水潤潤的眼睛警惕的看著她。

“坐過來些。”她伸手將人拉到自己腿上,二話不說就捏向阿籬粉嫩嫩的臉蛋。

“你想幹嘛?”阿籬一邊臉蛋被捏的像個包子一樣。

“近來太忙,忘了與你親近,想給你補上。”她看向阿籬的眼睛裏,是掩飾不住的喜歡。

住在一起的日子裏,這姑娘越養越嬌,從裏到外的透著水靈,可不拼這最後一下後患無窮,她們還得再堅持一下才能高枕無憂。

聽了她的話,阿籬眼睛瞬間睜大,雖然她確實很想可也沒急到這種地步吧。

“光天化日的不好吧?”阿籬有些緊張,冬日的午後外面天色陰沈。

“我知道你上午與郡主去城外泡了溫泉,我檢查一下溫泉的成效。”說著便扶著阿籬的後頸,對著誘惑的粉唇吻了上去。

阿籬雙手無助的扶在她肩頭,雖然理智告訴她這不大對,在這裏也太緊張了,可身體卻興奮到舍不得放開,閉上眼任由她的吻加深。

半晌她微喘著沒了力氣,向後倒去。

“…………快扶我一把,要倒了!”她眨巴著長睫向她求救,粉嫩的唇瓣變得微紅飽滿。

沈雲舒只是將胳膊墊在她的細腰處,防止她被桌案磕碰。

阿籬直直的倒在了桌案上,難為情的用手掌將眼睛蒙上,哭笑不得。

誰知她卻趁機壓了過來,貼在阿籬敏感的脖子上細碎的吻著。

阿籬慌的看向窗外,還好有個半透明的屏風遮擋看不真切,扭動著腰肢不安的躲著。

一直手掌撫摸著她的額頭,將額頭的碎發向後捋,露出她光潔的額頭。

細膩的皮膚上能感覺到微微刺痛,應該是留了痕跡。

衣領處的扣子不知開了幾顆。

“天冷,襖子與裏衣便不脫了。”耳邊傳來呢喃的聲音,隨後上身一涼她才知道那句不脫了是什麽意思,好像被釜底抽薪了…………。

一時間自由的沒了安全感,沈雲舒長襖上金線繡著花紋一個勁摩擦著她頂端的肌膚。

熱意從一點遍布全身。

“雲舒姐姐……這不好吧?”阿籬頭頂下方是空的,脖頸仰成一道優美的曲線,她承受著濕潤的包裹顫顫巍巍道。

“我記得你以前膽子大的很,三更半夜都敢爬床,如今怎麽還羞澀的像換了個人。”說著還不忘用力吮了一下。

“哪有釣上魚之後還繼續給魚餌的,啊……不過是些騙人的手段罷了。”阿籬身子都跟著輕顫。

“騙人的手段?可還曾這般去騙過別人?”沈雲舒語氣平常,可人卻突然起身解了她的棉裙。

她的起身帶走了熱氣,阿籬雙手擋在身前,唇瓣微張。

“那得多虧你出現的早,不然情情愛愛的事誰說的準。”阿籬作死的繼續開玩笑,絲毫沒發現對面那人眼裏的暗湧。

“不是說了不脫嗎?”察覺到下身沒了遮擋阿籬慌了,雖然外面是陰天,這裏又隔著屏障但這也太沒安全感了,而且還羞澀的臉色泛紅,用手一模滾燙。

“變卦了,有東西遮擋你好像不大誠實。”說著還將她往前拽了拽,防止腦袋懸空。

“你…………你不許這樣看著。”阿籬試圖去阻止她探索的指尖。

“白日的光亮與夜晚的燈光大有不同。”她的聲音似電流一般傳到阿籬的耳中。

“你不許再說了!”阿籬胡亂揮舞的手指被抓在了一處,本來還能掙脫一二,可隨著她的親吻漸漸失去所有力氣。

眼裏霧氣上湧。

沈雲舒手指按在她腿間的肌膚上,白亮到沒有一點瑕疵,修長纖細又肉感十足。

她湊近壓在她的唇上,阿籬眸中的霧氣更盛。

舌尖描繪著唇形的輪廓,悄悄抵在她的唇珠之上。

阿籬心臟停了一拍,手指扣住桌案的邊沿,不巧將什麽東西打翻在地,更是羞到不行。

可那人用力的親吻,包裹著唇珠的輕咬,叫她瞬間拉回思緒,額頭漸漸起了細汗,屋子中炭火的溫度還在持續著,她也漸漸適應了將肌膚裸.漏在外的溫度,搭在身上的衣襟隨著動作滑落至身子兩旁。

阿籬好似蚌殼中的珍珠,白嫩光滑耀眼奪目。

越發昏暗的天色,與門外偶爾的言語聲都叫阿籬用力收緊身子。

可依舊擋不住豐潤唇瓣對她的吸引,伸舌探入阿籬的口腔中舔.弄剮蹭著。

阿籬被吻到麻了身子,不受控制。

煮熟的蝦子一樣弓著身子。

雙手交叉的擋在眼睛上掩耳盜鈴,腳尖搭在空中踩不到實處。

因身子纖薄,被隨意擺弄都十分方便,她好似做了一場纏綿的夢,愛意安撫了她落不到實處的心,湧出甘甜滋潤了從小荒蕪的一角。

可才被安撫沒幾天的阿籬又被沈雲舒給氣著了。

“你說什麽?讓我出去躲躲?你什麽意思,是想二嫁嗎?”阿籬披散著順滑的長發,表情不悅的看著她。

“哪來的二嫁,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沈雲舒拉起她的手安慰道。

“我不想聽,指定又沒什麽好事。”阿籬聲音便小了,有點委屈的抱怨道。

“你先帶著金銀細軟去城外的莊子住些日子,等我這邊的事塵埃落定我就去接你,那處莊子是我偷偷用你的名字買的沒人知道。若是一個人害怕帶上幾個姨娘也成。”沈雲舒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

“說罷,又有什麽事?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麽?”阿籬就知道她有事,好一陣見她都是忙進忙出的,還專挑天黑出門。

“確實有事,從三年前沈家便一直被有心之人挑撥針對,原本以為除去父親暗算阿棠後便能高枕無憂,可誰成想阿棠命大又活著回來了,繼續成了某些人的絆腳石,他們暗中設計一次又一次就是想將沈家連根拔起。”

“我們能躲過一次兩次三次,卻不能躲一輩子,又因為葉表弟的原因他們對沈家非常忌憚,想除之而後快,我們不能再等了。”

大皇子前些日子被人掀了老底,皇上聽聞那些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的事本想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誰知在大皇子的府邸還翻出了龍袍,一副等不及要送老爹走的模樣,才叫皇帝動怒。

將他徹底排除在太子的人選之外,而封了口碑能力都不錯的葉淮清為賢王,也算直接承認了他的身份,這下滿朝文武都跟著抖一抖,開始觀察風向。

而大皇子的翻車,她們也只是推波逐流,暗中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將證據推到她們這邊,正好借她們的手除掉大皇子一脈,雖然知道對方是在利用她們,但沒關系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就算馬上便要針鋒相對又如何。

“你不能跟我一起出去躲一躲嗎?”

“我掛著沈家的姓又能躲去哪裏,反倒是出了事還會連累你,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兩人默默無語的互相看了一陣,阿籬還是妥協了,她不能讓沈雲舒為她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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